老邪頭追著陳二三人走了十幾日,修為恢復(fù)了一些后,偷偷出手將東方以若和東方以惜姐妹腦海中有關(guān)于“神”的所有記憶全部刪除了。
這些記憶包括了小世界中同“村長”談話透露的信息,小世界破滅后與“暗神”的對話,小小陳與暗神的戰(zhàn)斗等等等等所有和神以及小小陳有關(guān)的回憶。
現(xiàn)在她們倆只記得三人為躲避墨豹,誤入小世界,發(fā)現(xiàn)小世界中的詭異后同老邪頭聯(lián)手將村長打敗,然后破開小世界。
本來陳二想讓老邪頭將東方以惜腦海中自己裝傻失敗后的記憶也一起封存,但是老邪頭以修為沒有完全恢復(fù)為由拒絕了。
陳二哪能不知道老邪頭在想什么?所以感覺到老邪頭肯定不會再出手后,趕緊將他給攆走了。
太浪費自己的時間了。
不過不刪就不刪,至少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東方以若聊天打趣了。
期間東方以惜詢問了陳二有關(guān)于奴印消失的問題,陳二只是將原因推給了家里三位老人。
反正她們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來歷,家里三位老人不利用起來,太可惜了。
東方以惜聽到奴印沒有起作用是和圣人有關(guān),理所當然就相信了。
雖然,她不知道圣人代表著什么,但是從這個稱呼上,從老邪頭的敬畏上,就足以看出不凡。
莫說是她們東方家的奴印失效,恐怕就算是有人說,晝夜交替都受圣人操縱,她也可能會信。
十幾天的時間,三人終于來到了另外一條定好的路線。
當看到那座標志性的山峰后,三人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
這座山峰,是一頭大妖領(lǐng)地,只要進入這里,墨豹就算是跟蹤幾人,也不可能再繼續(xù)了。
妖雖然超脫于獸,但有些地方還是保留著獸族的天性。比如優(yōu)勝劣汰的生存法則,比如群居或者獨居的生活習(xí)性,比如對領(lǐng)地的絕對控制。
尤其是領(lǐng)地方面,妖族比一些獸族還要更加看重。
如果領(lǐng)地中擅自闖入其他妖獸,只能被它們認定為是挑釁。
東方家族之所以將這頭大妖領(lǐng)地定為一條安全路線的必經(jīng)之處,是因為這頭大妖對人族的攻擊欲望很低。
人族和獸族兩個種族從記載前的時期便相互攻擊,早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像這種和平相處的情況非常少見。
可能也是因為這頭大妖對人族攻擊性很低的緣故吧,所以它才能在人族勢力范圍內(nèi)安全的占據(jù)一座山頭當領(lǐng)地。
不然,早就有人族大能出手滅殺它了。
由于時間還算充裕,三人進入大妖領(lǐng)地后,選擇休息幾日再前行。
先是同墨豹大戰(zhàn),一路逃亡般進入南山村,然后在南山村更是經(jīng)歷了匪夷所思的事情的事情。一連串的事件壓迫下,讓他們?nèi)擞行┬牧淮帷?br/>
就算是修煉者,神經(jīng)繃的久了也是需要休息的。
修整,只是為了更好的前行!
又走了一些路程后,終于發(fā)現(xiàn)了能休息的地方。
這是一座很小的鎮(zhèn)子,專門供附近入深山狩獵的獵戶休息而建立的地方。
說是鎮(zhèn)子,其實就是一條一眼便可看到盡頭的街道。
街道中央,有一家酒館和一家簡易的客棧,其余地方是擁擠的住宅和攤位。
附近的獵戶入山狩獵一般都會選擇在清晨的時候,然后在里面待上幾天,直到獵到滿意的獵物或者身上糧食快要用盡后,才在某一天的傍晚出山進鎮(zhèn)用獵物換取錢財或者補給后準備再次進山。
現(xiàn)在時值正午,還沒有到獵人歸來的時間,所以出來擺攤的攤販不多,只有零零星星幾人。
陳二三人剛從東門踏進鎮(zhèn)子時,陳二心頭突然有些感應(yīng),抬頭望向鎮(zhèn)子西方。
他總覺得有個背影他應(yīng)該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只不過這感應(yīng)一瞬即逝,陳二只是以為自己被南山村搞得有些疑神疑鬼,就沒有多想了。
輕輕笑了笑,陳二叫上東方以若和東方以惜進了小酒館。
三軍不動,糧草先行,管他會不會發(fā)生什么事?就算天塌了,也得先吃頓好的再說!
小鎮(zhèn)另一頭,一行人匆忙離去。
當陳二三人剛從東門踏入小鎮(zhèn),他們剛從西門踏出小鎮(zhèn)。
陳二抬頭的瞬間,這群人里有人頓了一下,停了腳步。
可當她回過頭露出那張精致如洋娃娃的臉龐時,陳二已經(jīng)帶著東方以惜和東方以若進了酒館。
“怎么了?”如洋娃娃的姑娘旁,一個有些青澀的年輕人問道。
姑娘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道:“沒事,繼續(xù)趕路吧?!?br/>
略顯青澀的年輕人不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招呼同伴加快腳步。
“咱們在海上耽擱了太多時間,可能計劃已經(jīng)開始了,所以接下來必須全速前進了!”
同伴沒有應(yīng)聲,腳下步伐卻加快了許多。
面容精致如洋娃娃般的女孩好像有些心事,一言不發(fā)。
略顯青澀的年輕人跟在隊伍后面,扭頭看了一眼大街,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才快步跟上了隊伍。
來到洋娃娃般的姑娘旁,他溫柔的說道:“放心吧,答應(yīng)你的,我會做到的!”
姑娘只是淡淡的嗯了一下,便不再吱聲了。
酒館中,陳二突然覺得好像錯過了什么,心情莫名煩悶,于是從不飲酒的他,破天荒的要了兩壺烈酒。
烈酒入喉,火辣辣的,嗆的陳二直掉眼淚。
看著陳二的糗樣,東方以若哈哈大笑,就連東方以惜都有些忍俊不禁。
姐妹倆瞬間成為了酒館中最靚麗的風(fēng)景,把周圍喝酒吃肉的男人們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
陳二只是想著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心事,烈酒一杯接一杯的下肚。
菜沒吃幾口,酒卻下的飛快,沒一會兒,陳二就覺得眼皮沉重,看什么都有些模糊。
“書上說,酒可解憂……”喃喃了一句,陳二便醉倒了。
這時候,菜都沒有上完。
未來的酒神陳二第一次喝酒,僅僅兩壺普通烈酒便喝了個爛醉如泥。當消息被東方以若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去口,陳二被他幾位朋友嘲笑了好長時間。
這里的菜肴不比東方家族做的精致,但也有些別具一格的風(fēng)味。
由于這段時間一直忙于趕路,幾人只能從空間物中拿出些干糧充饑,根本沒有閑情逸致停下來吃些正經(jīng)八百的東西,頂多也就是路上獵到某個不長眼的蠻獸后,陳二展露一下廚藝。
但他幾位是匆忙之下,連調(diào)味料都不足烤出來的東西,口味和這里根本沒法比較,所以東方以惜和東方以若吃的很開心,不一會兒就將滿滿一桌子菜一掃而空。
然后在一群人驚異的眼神中,又點滿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