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金雪城
離著老遠(yuǎn)便看見了前面白茫茫的一片,而天空上竟然是金色的,兩種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交接處更是美麗至極,華劍英有些不解的問道:“對了,這金雪山怎么是白色的?”
水琪兒一愣問道:“少主以前沒來過這里?”
華劍英搖了搖頭說道:“重來沒有來過,這是第一次來。”
水琪兒點了點頭說道:“雪花確實是金色的,不過落到地面上以后就便成白色的了?!?br/>
華劍英一愣問道:“這么神奇?”
水琪兒微微點了點頭略有所思的說道:“就是這么神奇?!?br/>
華劍英笑了笑說道:“真想現(xiàn)在就過去看看,究竟是個什么樣子?!?br/>
水琪兒說道:“少主,金雪城的神人極為迂腐,是一個極其古老的神人部落?!?br/>
華劍英一愣問道:“怎么講?”
水琪兒說道:“由于這冰寒星離神界的中心太遠(yuǎn),所以他們很少與外界的神人交流,換句話說他們根本不了解神界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樣子。”
華劍英一愣問道:“他們連神田暴雨即將要出世都不知道?”
水琪兒點了點頭說道:“有可能?!?br/>
華劍英搖了搖頭說道:“沒關(guān)系,那我就不去見他們,只要能登上雪山,我就可以完成任務(wù)了?!?br/>
水琪兒笑了笑說道:“可能沒那么簡單?!?br/>
華劍英疑問到:“為什么?”
水琪兒說道:“其實這金雪山只有一個入口就是金雪城,其他的地方都有很強烈.的封印,聽說是遠(yuǎn)古的神人造成的。”
華劍英搖了搖頭笑道:“不是有你嗎,沒關(guān)系的,只要他們讓我進(jìn)去就行了?!?br/>
水琪兒笑道:“希望如此,不過這些神人十分討厭門派的紛爭,我都不敢告訴他們我是一個門派的神人?!?br/>
華劍英抿著嘴搖頭道:“還真是迂腐之極?!?br/>
水琪兒笑道:“可不是嗎,也不知道為什么尤其對于正月閣這樣的大門派,他們更是厭惡,正月閣的人也想收復(fù)過他們,可是最后都死在那里了?!?br/>
華劍英一愣問道:“難道正月閣的那些神人不找他們報仇?”
水琪兒笑道:“當(dāng)然,不過金雪山很大的,地勢及其險惡。易守難攻?!?br/>
華劍英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還真是塊寶地?!?br/>
水琪兒笑著問道:“對了少主,你來這里不能就是為了爬爬雪山吧?”
華劍英笑道:“當(dāng)然不是,我想取一片金色的雪?!?br/>
水琪兒一愣問道:“什么。金色的雪?”
華劍英笑道:“是啊,怎么了?”
水琪兒搖了搖頭說道:“少主,這個可難了,他們絕對不會讓金雪帶出金雪城的?!?br/>
華劍英一愣問道:“這又是為什么?”
“金雪其實很珍貴的,首先不已攜帶,只有他們手中的寒鐵器,可以容納金雪,其次他們害怕外界的神人知道了金雪的好處,都來爭奪。為了避免這一切他們才設(shè)下了這個規(guī)定的?!?br/>
華劍英聽見水琪兒說的這些都已經(jīng)快愁死了,竟然想不到取一片金雪還有這么多的事,華劍英問道:“你的師兄不是在那里嗎,他能不能幫幫忙?”
水琪兒笑道:“他啊,他怎么進(jìn)的金雪城我都不知道,不過他僅僅是金雪成的一個平民,沒有什么權(quán)利的,他們的城主賴康才是最大的頭頭,尤其是此人迂腐的無法形容了?!?br/>
華劍英一愣重復(fù)著那個城主的名字:“賴康……”
華劍英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和水琪兒來到了金雪城的城門口,城門口并沒有門,但是卻有強大的結(jié)界阻攔,水琪兒向著結(jié)界中的一人喊.道:“你們好,我是來找我?guī)熜值??!?br/>
一個神人,看了看水琪兒問道:“你是藍(lán)旗罡的師妹?”
水琪兒狠狠地點了點頭,之后說道:“是我,快讓我進(jìn)去吧,太冷了?!?br/>
那人又問道:“你身邊的人是誰?”
水琪兒說道:“這是我朋友,剛剛升入神界的。”
華劍英一愣,想了想心里感嘆道:也沒錯,自己確實是剛升入神界的。
那人好像在另一邊拉了一把閘一樣,結(jié)界頓時開了,漂浮在那里的光影頓時消失了,華劍英跟著水琪兒進(jìn)入到金雪城之內(nèi),果然華劍英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漫天飄著金色的雪花,雪花落到地上的時候突然消失,看遠(yuǎn)處雪花連綿不覺,將一處高閣變成了金色的,再往上看,天空之中彌漫這個鵝毛大雪,金燦燦的一片,金色本來給人一種暖暖的感覺,可是落到身上以后卻是一絲的冰涼,華劍英已經(jīng)看的有些入迷,這時候水琪兒輕聲叫道:”少主,快走啊?!?br/>
華劍英點了點頭,之后跟著水琪兒一起走了進(jìn)去,華劍英一邊走一邊看這金雪城的樣子,最前邊就是金雪城的宮殿,宮殿十分雄偉,坐落在山腳之下,背靠著山。華劍英望城興嘆,宮殿好像插入到山腳一樣,兩人又走了很久,終于走進(jìn)了一個閣前,閣樓很樸實和剛剛的宮殿區(qū)別很大,水琪兒上前輕輕的敲了下門“鐺、鐺、鐺”。
過了半響木門“吱”的一聲開了,開門人是一個高大的男子,臉色發(fā)黑,不過是那種古銅色的黑,看了看門外的兩人。
水琪兒高興地叫道:“師兄!”
開門人一愣之后看了看水琪兒高興地叫道:“師妹,你來了!”
水琪兒高興點頭,說道:“你忘記了,每年這個時候我都來的?!?br/>
這個人便是藍(lán)旗罡,藍(lán)旗罡憨厚的笑道:“你可說錯了師妹,照比往常你整整晚來了兩天那?!?br/>
水琪兒頑皮的說道:“你記得這么清楚啊?!?br/>
藍(lán)旗罡哈哈大笑,之后看了看華劍英問道:“他是誰?”
水琪兒說道:“他是少主!”
藍(lán)旗罡大驚,之后說道:“那個門派的少主?”
華劍英看劍藍(lán)旗罡的表情,已經(jīng)透漏出了一絲的排斥感,剛才沒有提到自己的時候這根本沒有注意,但是一提到少主,藍(lán)旗罡頓時表現(xiàn)出了敵意感,華劍英馬上接道:“哈哈,兄弟誤會,我叫華少主?!?br/>
藍(lán)旗罡一聽此話,哈哈大笑了出來說道:“原來是這個樣子?。 ?br/>
水琪兒苦笑了一下,之后瞄了一眼華劍英,華劍英笑道:“是啊,就是這樣子的。”
藍(lán)旗罡高興地說道:“難道少主兄弟是我妹夫?”
華劍英一愣使勁搖頭說道:“不是不是?!?br/>
藍(lán)旗罡大笑道:“年情人都是這樣,不就是沒結(jié)婚嗎,那也是我妹夫!”
華劍英無奈的搖了搖頭,水琪兒說道:“師兄,你說什么那,他就是我的一個朋友?!?br/>
藍(lán)旗罡高興說道:“師妹,不用在解釋了,我清楚地很,快進(jìn)來,咱們進(jìn)來說吧?!?br/>
兩人無奈的點了點頭,之后進(jìn)入到屋子當(dāng)中。藍(lán)旗罡一邊走著一邊說道:“你說你們兩個一起來,也不現(xiàn)通知我一下,我這一點準(zhǔn)備也沒有那。”
水琪兒苦笑了一下說:“有什么好準(zhǔn)備的,就是來看看師兄?!?br/>
藍(lán)旗罡,進(jìn)了屋子之后端起了兩杯水說道:“來,你們兩個快喝點金雪水,暖暖身子!”
華劍英低頭看了看水,這水并非金色的,而是乳白色的,華劍英問道:“這就是金雪化成的水?”
藍(lán)旗罡笑道:“是啊,這東西可好著那,對于靈氣的補充不次于靈酒?!?br/>
華劍英無奈的點了點頭,他多希望杯子里放的都是金雪啊,雖然都是一樣的東西,但是卻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