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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啊……這個……這……完全就是意外嘛……你也知道,木耳這孩子比較調(diào)皮,我剛剛也就不小心扇了她一下,她皮膚白,就留下了印子……”
上官木耳的繼母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道,但不管她怎么解釋,都掩飾不了眼底心虛的神色。
“不小心?木耳很調(diào)皮?”
秦寓言似乎是不太確定,抬眸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是……是啊……”
上官木耳的繼母低下頭聲音很小的說道,連抬頭看秦寓言的勇氣都沒有。
秦寓言是他們上官家八輩子都攀不上的富貴之家,且不說他們家里家底有多雄厚,就眼前秦寓言的鐵腕政策和他遇事狠厲的性格,足以讓每個人都懼怕。
如果知道秦寓言今日會和上官木耳一起回來,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對上官木耳動手的。
“呵……好一個不小心……”
秦寓言唇角忽然揚(yáng)起一股怪異的笑容,他眼底泛著冷光盯著上官木耳的繼母,眼眸微微瞇起,渾身透露著危險(xiǎn)的氣息。
“上官夫人,我這個人比較護(hù)短,我想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聽說了?!?br/>
秦寓言忽然開口道。
“木耳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你卻不由分說把她打得這么嚴(yán)重,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對你才好呢?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秦寓言渾身的氣息越來越危險(xiǎn),語氣也越來越冷,上官木耳的繼母站在一邊嚇得瑟瑟發(fā)抖。
“但我覺得,這樣的懲罰太輕了,不適合上官夫人你,還是要給你長個記性,讓你記住這次的教訓(xùn),以免下次再犯。”
秦寓言語氣幽幽道。
“方言,過來?!?br/>
秦寓言直起身子,回頭面無表情的叫助理。
“總裁?!?br/>
“把這個女人右手的小拇指給我剁了?!?br/>
秦寓言冷冷的吐出一句話,讓上官木耳和她繼母身軀都顫了幾顫。
“不要……秦總裁……不要這樣……求求你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會再對木耳動手了……”
“沒有以后了,木耳從今天起會跟我走,這個家里她不會再回來了?!?br/>
秦寓言眼神鋒利的盯著跪倒在眼前的女人,睥睨著她的樣子像個王者。
上官木耳的繼母面如死灰盯著這一幕,似乎是怎么都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fā)展,她回頭把目光放在木耳身上,希望她可以幫自己說情。
無奈上官木耳一直低著頭,連一絲余光都沒有施舍給她。
如果她沒有害死上官木耳的母親,上官木耳今天真的會求情,但是這個女人太惡毒,她一點(diǎn)都不想原諒她。
就當(dāng)她上官木耳也是個惡毒的女人吧。
“動手?!?br/>
秦寓言冷冷的說道。
隨后有三四個保鏢涌過來,方言拿著刀面無表情的遞給其中一個保鏢,緊接著,客廳里傳來一聲撕裂般的慘叫聲。
上官木耳繼母的臉色變得無比慘白,她嘴唇顫抖著,額頭上冒出一層細(xì)密的冷汗,眼神畏懼的盯著不遠(yuǎn)處的斷指,身體都在發(fā)顫。
“這是一個教訓(xùn),你最好記住,我希望下次你和你上官家的所有人看到木耳可以繞道走,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下一次剁下來的,到底是你的腦袋還是你的手指頭。”
秦寓言雙手插兜,站在上官木耳的繼母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
這個男人實(shí)在是太可怕了,他就像地獄中走出來索命的修羅,隨隨便便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把這截?cái)嘀笓炱饋?,快遞給上官總裁,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xùn),順便告訴他,如果再不夾緊尾巴做人,或許上官家就從北城消失了?!?br/>
秦寓言眼底再次露出那副詭異的表情,讓人不寒而栗。
“哦對了,上官夫人,木耳還沒有畢業(yè),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的女兒好像和木耳在同一個大學(xué)吧,你回頭也告訴她,如果她敢在學(xué)校欺負(fù)木耳一下下,我就讓她去非洲陪難民?!?br/>
秦寓言冷冷的叮囑道,隨后走過去從沙發(fā)上牽著上官木耳,兩人一起離開。
剁了手指的地方流了很大一灘血,秦寓言卻仿佛沒看到的一樣,踩著血離開,在地毯上留下一串串血腳印。
他這是在羞辱上官木耳的繼母,在場的人幾乎都看得出來。
上官木耳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一直保持沉默,什么話都沒有說。
回到車上,上官木耳被秦寓言強(qiáng)行禁錮在懷里,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語氣淡淡道:
“被嚇到了?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很可怕?”
秦寓言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上官木耳。
上官木耳也迎上他的眼神,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
“沒有,我沒有害怕?!?br/>
我只是覺得有些小感動,自從母親去世后,再也沒有人這么維護(hù)過我了。
后面這句話,上官木耳沒有說出來。
“真的不怕?”
秦寓言眉峰微揚(yáng),食指和拇指輕輕捏著上官木耳的下巴。
“真的不怕,我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怕你有什么意思嗎?”
很好,真是個識時務(wù)的女孩子。
秦寓言唇角微勾,放開了對上官木耳的禁錮,只是下一秒,她的身體忽然騰空,坐在了秦寓言的腿上。
上官木耳白皙的臉頰頓時漲得通紅,咬緊下唇水光瀲滟的眸子帶著深深的控訴看著他。
秦寓言伸手按下車子上的擋板,繼續(xù)伸手挑起上官木耳的下巴。
“你長得很好看?!?br/>
秦寓言忽然說道。
上官木耳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下一秒,唇上便覆蓋上兩瓣冰涼的薄唇。
秦寓言起初只是淺嘗輒止,但沒想到她的味道會這么好,所以一時間沒忍住失了控。
車子在別墅門前停下已經(jīng)許久了,秦寓言才慢慢放開懷里的人兒。
上官木耳的衣服有些亂,頭發(fā)也亂,秦寓言用西裝外套把她整個裹起來,抱著她下車走進(jìn)別墅。
“到了,下來吧?!?br/>
秦寓言把上官木耳放在地上,她身上披著他的西裝外套,大大的,能把她整個人裹在里面,看上去滑稽又可愛,像個小老頭。
上官木耳在秦寓言的示意下推開房門,看見臥室的布置時,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臥室的布局竟然和她家里的幾乎一模一樣,就連書桌的位置都沒有變。
明明兩個人相識才這么短的時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房間里還添了幾樣上官木耳喜歡的東西,這簡直是莫大的驚喜,上官木耳盯著眼前的一切,眼眶不由得有些濕潤。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上官木耳用雙手捂住嘴巴,眼淚簌簌的落下。
“從你坐在我面前開始我就讓手底下的人去準(zhǔn)備了,四個小時剛剛好,看你的反應(yīng)是很滿意,那我就不懲罰他們速度慢了?!?br/>
秦寓言拿起紙巾慢慢幫上官木耳擦去淚水。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些的?!”
“你不要忘了,這個世界上現(xiàn)在有了網(wǎng)絡(luò),還有什么是辦不到嗎?”
說的有道理,上官木耳竟然無言以對。
“這里就是我們的臥室,你要盡快學(xué)著習(xí)慣?!?br/>
秦寓言忽然說道。
上官木耳驚訝的抬起頭看著秦寓言,他的意思是說晚上他也住在這里嗎……可是她還沒有準(zhǔn)備好……
“你沒有準(zhǔn)備好我不會碰你的,你放心吧?!?br/>
秦寓言似乎是看得出來上官木耳在想什么,他語氣淡淡道,上官木耳頓時羞得雙臉通紅。
她實(shí)在是太容易害羞了,秦寓言唇角微勾,但忽然又想起什么,再次開口叮囑道:
“你還在上學(xué),學(xué)校里的事情我不會干涉你,但我也會暗中派人保護(hù)你,這一點(diǎn)你可以放心,還有一個,你要和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我有潔癖,不僅是生活上還有在感情上,我接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染?!?br/>
上官木耳忽然抬起頭,不甘心的看著他。
“那你也要和女的保持距離,我也有感情潔癖,萬一我哪天喜歡上你了,你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怎么辦?!”
看著她不甘示弱的樣子,秦寓言忽然很想笑。
他的小姑娘果然很有趣。
“小耳朵請放心,我只會和你一人糾纏不清。”
秦寓言俯下身子,在上官木耳耳邊輕輕說道,讓某位本來容易害羞的小姑娘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了。
“好了,換一下衣服洗把臉,準(zhǔn)備好了就下來吃飯?!?br/>
秦寓言忽然直起身,又換上了一副極其正經(jīng)的模樣。
上官木耳撇撇嘴,轉(zhuǎn)身快速的閃進(jìn)浴室。
“你說什么?!我哥和那個女孩子直接領(lǐng)證結(jié)婚了?!”
晚上蕭家餐桌上,蘇晴興高采烈的給凌思涵說著這件事。
“是??!你哥還說,要在下周木耳生日的時候辦婚禮,時間很緊了,接下來有的忙了,對了夏夏,你哥實(shí)在是霸氣,今天去直接把木耳繼母右手小拇指給剁了,這個女人經(jīng)常欺負(fù)木耳,這樣真是活該!”
女人八卦起來,完全就沒有男人什么事了。
蘇晴和凌思涵兩人興高采烈的議論這件事,蕭熠辰和他老爸兩人相視一看,無奈的搖搖頭,繼續(xù)吃飯。
這樣的話題他們完全插不上話,好不容易說一兩句,還被她們同時回懟,所以還是不要沒事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