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最后,瑪炎艱難的張開了口,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這……這不可能!”
瑪炎并不相信自己會真的被殺掉,但是腹部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極速流逝。
“你別忘了,我可是七階武圣,就算是付出了燃燒生命的代價,但也是真真正正的七階武圣,明白嗎?”
說著,李昱烔抽出了洞穿瑪炎腹部的鐵棒,甩了甩上面的鮮血……
“如果不是為了殺你們炎狼族的士兵,我連那招都不會用。”
李昱烔的意思就很明顯了,就是說瑪炎一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出招。
聽了這話,瑪炎苦笑了兩聲,他知道,自己徹底輸了。
滿盤皆輸。
“不過,你也活不長了,我死后不久,你就得下來陪我了,哈哈哈哈!”
瑪炎忍不住大笑了兩聲,但是隨后兩口鮮血就是從嘴里噴出。
“看來,真的是不行了啊。”
瑪炎隨后長嘆一聲……
“我這戎馬一生,終究還是死在了戰(zhàn)場之上。”
說著,就看瑪炎的嘴角微微上揚,隨后仰面,栽了下去。
炎狼族瑪炎,戰(zhàn)死。
李昱烔看著已經(jīng)栽落在地上的瑪炎的尸體,眼神中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惋惜的深情。
畢竟這是一個自己在六階的時候跟自己打的不相上下的對手,盡管是敵人,但也是英雄惜英雄。
“唉,結(jié)束了?!?br/>
李昱烔落在了地上,突然腳下一軟,隨后癱倒在地。
副手見狀馬上上前,一把扶住李昱烔,滿臉的擔(dān)心。
“二殿下!二殿下!”
就在這個時候,副手突然發(fā)現(xiàn),李昱烔的頭發(fā)變得花白,臉上的皺紋也是越來越多……
李昱烔正在以非??斓乃俣壤匣?br/>
這可把副手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但是李昱烔卻是早就想到了這個結(jié)果,畢竟是自己的身體,他還是很了解的。
他在強行突破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結(jié)果。
現(xiàn)在的他,完完全全就是老年人的身體,恐怕沒有幾年英國就會死了吧。
“二殿下!你不要嚇我?。 ?br/>
副手此時臉色慘白,他伸手去晃了晃眼前的李昱烔,他已經(jīng)能感受到李昱烔的生命氣息在瘋狂的流逝了。
“恐怕,我是真的要去見瑪炎那混蛋了。”
李昱烔嘴角微微上揚……
“記得回去告訴父皇,我李昱烔沒有給大炎丟人,北疆,守住了!”
副手緊緊握住李昱烔的手,眼眶濕潤……
“末將得令,二殿下的事跡必定會在整個大炎流傳的!”
副手已經(jīng)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事實就在眼前,李昱烔活不了多久了。
作為軍人,他必須擅長接受死亡這個事實。
“二殿下,一路走好?!?br/>
……
時間不大……
西門宣的虎狼騎和馬豪勝的人才姍姍來遲。
西門宣看到此時滿目倡議的北疆城城門,還有滿地的大炎士兵和炎狼族士兵的尸體,頓時感覺不妙。
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西門宣一眼就看出來了。
“看來,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啊?!?br/>
馬豪勝這個時候陰陽怪氣的說道:“真的不知道還找我們來有什么用?!?br/>
西門宣此時白了一眼馬豪勝,然后開始尋找李昱烔的身影。
既然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那為何不見李昱烔的身影。
難不成……
而就在西門宣緊張的時候,李昱烔的副手來到了西門宣的面前。
“西門將軍。”
西門宣看到有人出來,臉上大戲。
“二殿下呢?他有沒有受傷?”
副手聽了這話,低下了頭……
“二殿下,還……活著?!?br/>
“還活著?這是什么意思?”
西門宣此時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不好的念頭。
就看副手一揮手……
“二位請隨我來。”
在副手的帶領(lǐng)下,西門宣和馬豪勝來到了大帳之內(nèi)。
進入大帳之后,西門宣和馬豪勝呆住了。
大帳之內(nèi)躺著的是一個老者。
“這,就是二殿下。”
副手說道。
“這是二殿下?”
就算是馬豪勝都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這是二殿下?”
副手點了點頭,“為了防止炎狼族的士兵攻進來,二殿下選擇燃燒生命去進階七階,現(xiàn)在的二殿下,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日了?!?br/>
那副手說著說著,眼淚再一次流了出來。
西門宣馬上來到了李昱烔面前,抓起李昱烔蒼老的手,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西門將軍,你們來了啊……”
李昱烔睜開自己已經(jīng)有些渙散的眼睛,看向西門宣。
“西門將軍,我沒有給大炎丟臉吧……”
李昱烔此時嘴角微微上揚,“父皇看到我這個戰(zhàn)績,應(yīng)該會開心的吧?!?br/>
西門宣看著此時的蒼老的李昱烔,眼眶也是濕潤了。
雖然他和李昱烔的交集不是很多,但是對這個為大炎出生如此的二殿下,他還是非常尊敬的。
“二殿下,是我等支援來遲,您這是我們害得?。 ?br/>
西門宣此時回過頭怒視著馬豪勝……
“馬豪勝!你為何故意拖慢隊伍行程,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拖慢了隊伍行程,才導(dǎo)致二殿下這個樣子!”
西門宣的話讓李昱烔將目光放在了馬豪勝的身上。
當(dāng)他看到馬豪勝,輕輕嘆了口氣,一切的一切,他都明白了。
馬豪勝此時臉上寫滿了無辜。
“我的速度就是那個樣子,我也很無奈啊,我年紀大了,只能這樣了,你也總不能全都賴在我的頭上吧。”
西門宣此時恨得牙根直癢癢。
這其中的貓膩他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西門將軍!”
這個時候,李昱烔再一次開口了。
“我命不久矣,恐怕活不過三天了,北疆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那炎狼族應(yīng)該不會輕易進軍了,所以還望西門將軍將此時匯報給父皇,然后盡早委派新的將領(lǐng)鎮(zhèn)守北疆?!?br/>
聽了這話,西門宣一陣的心痛,就算是生命的最后,李昱烔也是想著北疆的事情。
“末將必定將此時一一匯報給皇上,二殿下的雕像肯定會立在北疆之上?!?br/>
西門宣的話讓李昱烔笑了笑,他轉(zhuǎn)頭看向遠方……
“皇兄,這樣,你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