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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倫理小說故事 安妮也完全不知道劇情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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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妮也完全不知道劇情怎么就發(fā)展到這個方向了。

    全身赤/裸的紅唇女王出現(xiàn)后, 安妮呆愣了一瞬,然后立刻尷尬地轉(zhuǎn)開視線。

    平靜下來后,她很快意識到眼前的人是誰。

    艾琳.艾德勒歪了歪頭, 疑問地看了安妮一眼。

    “你還沒告訴我餐費是不是85鎊,安妮.德波爾小姐。”一邊說,已經(jīng)提步走過來, 優(yōu)雅又坦然。

    安妮的目光卻有點無處安放。

    “你知道我的名字?”安妮低垂著視線, 輕聲問。

    那具一絲不/掛的美麗身體傾身向前, 安妮下意識后退,直到后背撞在沙發(fā)靠背上。

    艾琳將安妮困在光裸的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實在太邪惡了, 安妮的臉瞬間就紅透了。

    一只涂著鮮紅指甲油的細指伸過來,點了點安妮胸前的工作牌,上面是她的名字。

    “餐費是85鎊, 麻煩了。我還要趕回餐廳工作?!卑材荼M量鎮(zhèn)定地說道。

    但壓著她的那個人卻完全不為所動。

    “居然臉紅了……真是可愛。”

    那根細指,順著安妮的左胸一直向上,曖昧地劃過她柔嫩的脖子, 在布滿紅暈的臉頰上輕輕摸了摸。

    這是什么……情況?

    她在被一個女人……非禮嗎?

    安妮想站起來, 可是被壓制的完全動不了。伸手推吧, 面前白花花的肉體, 手根本不知道往哪放。

    “抱歉,女士, 你能不能先……”

    “噓!”那根手指突然壓在她唇上, 打斷她的話, “有人來了。”

    艾琳對著安妮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輕柔的幫她把散落在臉頰上的一縷頭發(fā)撥到耳朵后面。

    安妮也聽到了腳步聲,一回頭,就看到一領(lǐng)熟悉的黑色大衣。

    他左臉頰有一道傷口。哦,對,華生打的,為了扮演被搶劫的受害者。

    “夏洛克……”安妮看著他冷冰冰的表情,莫名有點心虛。

    但是下一秒她就發(fā)現(xiàn),夏洛克的目光是停留在另一道身影上——另一道一絲不/掛坦誠相見的身影上。

    安妮用力抿了抿嘴,收回視線。

    “安妮!”說話的是隨后趕來的華生醫(yī)生,“你怎么會在這里?”又掃了一眼眼前的狀況,“看來我錯過了一場好戲。”華生說道。

    安妮嘆了口氣,重新抬起頭,盡量只將目光鎖定在艾琳的臉上。

    “很抱歉,女士,請問你可以先起來嗎?”安妮的聲音已經(jīng)恢復冷靜和輕柔,把剛才被打斷的話說完。只是臉頰仍然微紅。

    “當然,”艾琳對她迷人一笑,“無論你要求什么,親愛的?!?br/>
    艾琳退開后,安妮也立刻站起身。

    “如果你的送餐結(jié)束了,請馬上離開這里。”夏洛克的語氣冷得結(jié)冰。

    安妮也不奇怪他會知道她是來這里送餐。她輕輕“嗯”了一聲,轉(zhuǎn)向那位訂餐的女士。

    艾琳.艾德琳從一旁的茶幾上拿起一只錢包,從里面掏出兩張紙幣遞給安妮。

    “不用找了?!闭f完,突然傾身向前,鮮艷的紅唇向安妮的側(cè)臉壓過來,眼看就要親她一口,“這是給你的小費,德波爾小姐。”

    安妮正要自己躲開,一只有力的大掌已經(jīng)搶先從旁邊伸過來,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將她扯開了。但艾琳的紅唇還是在安妮白皙的臉頰上擦過一道印記。

    安妮在夏洛克身上撞了一下才站穩(wěn)。

    夏洛克看著安妮臉上那道紅痕,眼睛里的神色更冷了幾分。

    艾琳.艾德琳挑了挑眉,一臉坦然。

    客廳里一共四個人,安妮和華生臉上是正常的普通人面對這種情況的尷尬和不適。而夏洛克和艾琳.艾德勒,他們則是另一類人,強大,聰明,不在意世俗的標準。

    大概正是這種隱隱的界限和劃分,讓安妮的情緒有些低落。

    “你能……先穿上衣服嗎?”華生對渾身赤/裸的艾琳說道,適時打斷了客廳內(nèi)的詭異氣氛。

    趕在夏洛克之前,安妮先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感謝上帝,她今天選了一件寬大的長外套。

    “哦,謝謝,親愛的?!卑沼行┮馔獾乜戳艘谎郯材葸f過來的外套,臉上的輕笑怎么看都帶了幾分天然的挑逗和曖昧。

    安妮的臉又紅了。

    察覺到夏洛克的目光,安妮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好吧,她承認,她是小心眼,不想讓別的女人穿他的衣服。

    可他這是什么眼神?不高興的不應該是她嗎?

    安妮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聲冷哼。

    “既然你這么善良慷慨,樂于助人,德波爾小姐,看來你只能穿著單薄的衣物返回餐廳了,希望你不會感冒!”嗓音冰冷又傲慢。

    安妮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每次夏洛克稱呼她“德波爾小姐”的時候,幾乎都是在表達不滿。

    安妮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不滿些什么,她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他臉上的傷,輕聲說:“你能讓約翰先幫你的傷口擦藥嗎?”

    說完,不等他回答,轉(zhuǎn)身走出了客廳。

    剩下的是他們的劇情,沒有她的戲份了。

    安妮走出來沒幾步,就聽到身后傳來的熟悉腳步聲。她剛剛停下,背后一暖,已經(jīng)被熟悉的氣息包裹住。

    夏洛克把厚實的大衣裹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幾秒鐘,又冷冷地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安妮:“……”

    .

    返回餐廳,用餐高峰期已經(jīng)過去,只剩兩三桌客人。

    她這哪是送餐,看起來更像是躲懶。然后安妮想起來,她今天休息。

    比利有些擔憂地看著她,“安妮,你沒事吧?看起來臉色很差?!?br/>
    安妮抬頭:“我臉色看起來很差嗎?”

    “嗯?!?br/>
    她伸手摸了摸額頭,有點燙?!皼]事,可能是感冒了?!?br/>
    “那你去樓上休息會兒吧。要不要我?guī)湍阗I藥?”

    安妮笑著搖頭:“謝謝你,比利。不用了?!?br/>
    回到樓上,安妮又吞了兩片藥,接著就倒在床上,蓋了兩層被子發(fā)汗。

    以前她感冒的時候,媽媽就是這樣做,吃完藥,把她按在床上,蓋上厚厚的被子,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還會有她最喜歡的魚湯喝。

    是她上一世的媽媽……

    可是兩個媽媽她都失去了……

    有溫熱的液體順著眼角無聲的滑下去,沒入頭發(fā)里,消失不見。

    果然,人一生病就容易脆弱。

    安妮閉上眼,昏昏沉沉地睡過去。

    似乎才剛剛闔上眼,就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安妮一身的汗,嗓子干澀,渾身關(guān)節(jié)也難受的發(fā)疼,從床上爬起來,愣了良久,才想起來自己是在哪。

    手機還在鍥而不舍地響。安妮忍著頭疼,下床,走到門后的衣帽架前,從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機。

    她神志還沒有完全清醒,并沒有意識到有什么不對。

    只是覺得,短短一段路,像是走了一個世紀那么久,才走到。

    電話接通,華生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安妮,我恐怕你現(xiàn)在要來貝克街一趟!”

    “出……”一開口,安妮才發(fā)現(xiàn),嗓音有些嘶啞,咳了一聲,接著問,“出什么事了嗎?”

    華生那邊亂哄哄的,沒注意到安妮的異常,只是快速說:“你快過來一趟,是夏洛克……”

    安妮一驚,模糊聽到夏洛克的聲音含混地喊了一聲,“安妮”,電話掛斷了。

    愣愣地站了兩秒鐘,安妮抓起外套就往樓下跑。

    一路跑到貝克街,心臟在胸腔里震動得幾乎發(fā)疼。221B的大門開著,安妮奔進去,喘息著攀到二樓。

    客廳內(nèi)好幾個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看好戲的表情,安妮認出來其中一個是之前見過的多諾萬警官。

    “夏洛克呢?”她大聲問。

    “這里。在這里,安妮。”華生聽到她的聲音,高聲回應。

    是臥室方向。

    安妮快步走過去,看到華生和哈德森太太,還有雷斯垂德探長在里面。探長手里還舉著手機,像是在拍攝什么有趣的畫面。

    夏洛克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不停說話,語速比平時還要快一倍,沒人聽懂他在說些什么。

    “他怎么了?”安妮問。

    “哦,他被艾琳.艾德勒注射了藥劑,但是別擔心,沒有什么危險,睡一覺就沒事了。”華生回道。

    沒事?安妮懸著的心落下來,繼而疑惑地看著華生??墒悄莻€電話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沒事。

    醫(yī)生笑著摸了摸鼻子:“夏洛克一直叫你的名字,我想他會希望見到你?!?br/>
    安妮不再追問,俯身去看夏洛克。他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視線對上安妮,像是認出她。

    “安妮……”語速終于慢下來,能讓人聽明白他在說些什么了,只是聽起來很不高興。他說:“告訴他們,別碰我!離我遠一點!”

    安妮輕輕摸了摸他的臉,又抬手幫他理了理亂蓬蓬的頭發(fā)。他灰綠色的眼珠就一直跟著她起起落落的手移動,就像小孩子關(guān)注一件喜歡的玩具。

    “約翰說你得睡一覺,現(xiàn)在閉上眼睛,好好睡覺,醒來就都好了。”安妮輕聲說。

    夏洛克閉了閉眼,好像很舒服地說:“頭發(fā),我的頭發(fā)……”

    安妮輕輕笑了。除了她,沒人知道他在說什么。

    她軟軟地“嗯”了一聲,手指輕輕的來回撫摸他卷卷的頭發(fā)。他喜歡她摸他的頭發(fā),就像也喜歡她幫他吹頭發(fā)一樣。

    他閉著眼睛,安妮以為他終于睡著了。過了幾分鐘,卻又突然睜開眼。

    “那個女人……”他倏地張開眼睛,盯著安妮,“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在哪?!”

    安妮纏繞著他頭發(fā)的手指一顫。

    “外套!你的外套!……”

    他掙扎著想從床上起來,但神志卻越來越模糊,最后終于徹底昏睡過去。

    ……

    臥室里重新安靜下來,華生和哈德森太太,以及將夏洛克的窘態(tài)用手機記錄下來的雷斯垂德探長,都走了。

    安妮向華生要來醫(yī)藥箱,從里面取出酒精棉,輕柔地幫夏洛克處理臉頰上的傷口。

    他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覆蓋下來,白皙的臉頰帶著孩童般的滿足神情。

    安妮脫掉外套,干脆坐到地板上,趴在床邊靜靜看他。

    她能感覺到自己噴出的呼吸都帶著灼燒的熱氣,腦袋也又鈍又重??墒撬稽c都不想休息,更不想離開。

    掙扎了兩秒鐘,安妮選擇順從自己的心意。她伸出手指,輕輕撥了撥他的長睫毛。

    被打擾的人輕哼了一聲。

    安妮收回手,他又重新睡得一臉坦然。

    安妮柔軟地笑了笑。

    然后那只作亂的手又伸出去,這次落到他的眉骨上,然后是鼻梁,臉頰。指肚要觸到他涼薄的唇瓣時,睡夢中的人輕輕動了動,安妮立刻受驚地縮回手。

    他沒有醒。嘴唇輕動,似乎呢喃了一個名字。

    安妮沒有聽清。

    她雙手交疊,重新在床邊趴好。

    你做夢了嗎?夢到了誰?

    你,不喜歡我了嗎?……

    安妮深吸一口氣,迅速眨了一下眼,把眼睛里的霧氣?;厝?。

    .

    安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她被一陣響動吵醒。

    睜開眼,發(fā)現(xiàn)床上已經(jīng)沒人,自己身后正蹲著一個身影。如果不是掃到脖頸上的熟悉氣息,她一定會被嚇得大叫。

    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外面好像已經(jīng)徹底黑下來,窗簾上隱約映照著街燈的幽微亮光。

    “夏洛克?”安妮輕聲叫他的名字。

    他正以一個極其奇怪的姿勢,像一床大被子一樣覆蓋在她身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那些熟悉的氣息,就是這樣從他的鼻腔間傳遞過來。

    “嗯?”一聲模糊的回應。

    安妮于是知道,他應該還沒有清醒。

    “你在干什么?”

    安妮的問題似乎喚起了他的一絲神志。

    他在她身后動了動,一只手伸到她腿彎處。

    “抱你去睡覺?!彼f道。

    安妮有點想笑。

    怪不得雷斯垂德探長要把他的樣子錄下來,真的很難得。

    她手往后伸,摩挲著撫了撫他的卷發(fā),像在給一只撒嬌的大狗順毛。

    “該睡覺的是你,夏洛克。你忘了嗎?你現(xiàn)在不舒服,好好睡一覺,早上就會好了。”

    他一疊聲地回答:“我當然會好。我很好。我現(xiàn)在就很好?!?br/>
    嗯,即便不清醒,也是流暢又傲慢的語氣。

    安妮還沒來得及再哄他,就感到身后的人突然起身,同時她也一瞬間雙腳離地——他真的把她抱起來了!

    安妮輕輕驚呼了一聲。

    他根本站不穩(wěn),更不要說現(xiàn)在還抱著她。

    剛站起來,就一個趔趄,要向前撲倒。安妮連忙閉上眼,做好被摔的準備。

    可最后,他腳下卻突然一轉(zhuǎn),直直地向后仰面倒下去。

    “砰!”一聲巨響。連隔壁的華生都聽到了。

    安妮被他抱得很緊,直接摔在他身上,沒有傷到分毫。只是本就感冒鈍重的腦袋,足足愣了五秒鐘才反應過來。

    還好身后接住他們的是那張大床。即便這樣,安妮也趕緊從他身上爬起來:“你還好嗎,夏洛克?有沒有受傷?”

    夏洛克躺在床上,左右甩了甩頭,仿佛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華生推開門,一眼看到,夏洛克仰躺在床上,安妮俯低了身子跪坐在他旁邊,兩個人離得非常非常近……

    他是不是,打斷了什么?

    華生醫(yī)生握著門把手,移開視線,看著腳下的地面。

    “呃,抱歉,你們繼續(xù)……”

    說完,輕輕關(guān)上門,退了出去。

    安妮有些無語,床上這位是個被下藥不清醒的,他們繼續(xù)什么啊?

    夏洛克看到華生,猛然想到他們的案件,從床上掙扎著起來。頭暈的站不穩(wěn),就手腳并用的往下爬。

    安妮真是又無力又好笑。

    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他生氣的甩開。即便是半昏迷狀態(tài),安妮的力氣也沒有他大。

    最后只好擋到他前面,無奈地小聲說:“夏洛克,我感冒了,頭很疼。你能不能乖一點?”

    這句話讓他手腳并用的動作停下了,而且還難得的點點頭,說了一聲:“好?!?br/>
    安妮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見他回答完,又接著開始往床下爬。

    安妮:“……”

    “不是答應了要乖一點嗎?”安妮抓著他的胳膊。

    夏洛克冷靜地抬頭看她:“我去找約翰,他是醫(yī)生?!?br/>
    安妮一愣,然后笑了,耐心地說:“約翰已經(jīng)幫我看過了,還讓我吃了藥,但是現(xiàn)在要睡一覺,醒了就會好?!?br/>
    他看著她思索了一小會兒,似乎在確定她說的是不是真話。

    過了幾秒鐘,福爾摩斯先生看起來像是接受了這個回答。

    他低沉地“嗯”了一聲,敏捷地伸出兩只大掌,抓住安妮的肩膀,輕輕往上一提,抱著她,雙雙倒在柔軟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