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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比 紅燒我宋文墨驚

    “紅燒,我?”宋文墨驚恐的看著蘇童,“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肉?!?br/>
    宋文墨雙手放在嘴邊,咬著指甲,一臉驚恐的表情。

    于秋白把剛炒好的小蘑菇,放到了桌上,“她的意思是說,你是豬?!?br/>
    他轉(zhuǎn)身,脫下了圍裙,掛在了廚房放衣服的地方,隨后拿毛巾擦了擦手。

    如果不是因為前幾天宋文墨總是說,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吃肉了,于秋白今天也不會做紅燒肉。

    兩個菜,三個人,應(yīng)該夠吃了,做多了反倒是浪費。

    于秋白坐在宋文墨的邊上,盯著她的手,看到,“你的手怎么了?!?br/>
    宋文墨把手微微往后縮了縮,放到了桌子下面,“今天不小心摔了一跤?!?br/>
    于秋白抓住宋文墨的手,看了一眼,包的跟個球一樣,這還怎么吃飯。

    “明天把紗布拆了吧?!庇谇锇桌淅涞恼f了一句。

    “你說的話,跟你的手一樣冷漠。你不知道女生的手就是女孩子的第二張臉嗎?”宋文墨把下巴放在桌子上,生氣的撇了一眼于秋白。

    蘇童覺得,自己好像不太適合帶在這里。“算了,無視掉,先吃飯?!?br/>
    于秋白看著宋文墨這個樣子,很是無奈,他端起宋文墨的灣,拿起筷子,問道:“你想吃什么?”

    宋文墨傲嬌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紅燒肉,于秋白夾起一塊肉,撇了撇上面的油,接著碗,喂到宋文墨的嘴邊。

    宋文墨長大嘴巴,等著他喂進來。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蘇童夾夾了兩塊肉,夾了點小蘑菇,離開了飯桌。

    “我一個單身狗,為什么要承受這個暴擊?!碧K童一個人抱著飯碗去了客廳,眼不見,心為靜。

    蘇童的手機里發(fā)來了一條,微信,是今天的顧北北。

    顧北北:“蘇童姐姐,叮囑好宋文墨姐姐別讓她碰水哦,我看她有些小迷糊?!?br/>
    蘇童看了一眼正吃飯吃的很開心的宋文墨,隨手回了顧北北一句:“好?!?br/>
    不知道顧北北看到宋文墨跟于秋白這么開心的樣子,會不會很傷心呢。

    “于秋白,今天那個校醫(yī)姐姐說,我的手不能碰水,我該怎么洗臉???”宋文墨雙手拖著下巴,一臉花癡的看著于秋白。

    自從上次昏迷以后,她開始不太反感于秋白了,甚至,見不到他的時候,還會有點想他。

    “你想想,你昏迷的時候怎么洗的臉?!?br/>
    宋文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畢竟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是怎么洗的臉?。?br/>
    沒洗?

    怪不得從醫(yī)院出來以后,感覺自己整個人的皮膚都粗糙了許多。

    她用包著紗布的手,摸著自己的臉,“完了完了,這莫不是要長痘痘。”

    于秋白熬的雞蛋湯好了,他轉(zhuǎn)身去盛了一碗湯給宋文墨端了過來,說:“喝完這碗湯,就去吃藥吧?!?br/>
    宋文墨捧著包著紗布的手,可憐兮兮的看著于秋白,“這雙手,不能碰水。萬一喝湯的時候,撒上邊了怎么辦。”

    無奈,于秋白只好,喂她喝湯。

    蘇童看見那一幕差點吐了,她也只是想來廚房盛碗湯。

    于秋白刷完碗后便離開了,蘇童看著一臉春熙當(dāng)然的宋文墨,一臉的奸笑:“宋文墨,你有情況?。俊?br/>
    宋文墨推了推蘇童的肩膀,“哪有?”

    “哪有你在這里思春,還卸不卸妝了?”蘇童的手中拿著兩包卸妝濕巾。

    “卸,卸?!?br/>
    宋文墨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她的手現(xiàn)在不能碰水,又怕這卸妝濕巾的水分太足,會透過紗布,導(dǎo)致她的傷口發(fā)炎。

    只好是蘇童親自幫她卸妝,蘇童給宋文墨卸了兩次妝。

    她買的這款卸妝濕巾,溫和不刺激,卸完妝以后就可以直接睡覺了。

    她給宋文墨放下了兩包,說明天你起來以后,可以直接在拿著卸妝濕巾擦一擦臉。

    蘇童伸了伸懶腰,爬上二樓睡覺了。

    第二天。

    宋文墨一睜眼,打開手機,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早上十點了。

    手上的繃帶,也因為她睡覺不老實,不自覺的脫落。

    她撿起掉落在床上的繃帶,只看到上邊有少許的血漬。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隱隱約約中看到,手上的傷口,沒了?

    她定睛一看,真的,沒了?

    “怎么好的這么快?”宋文墨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個校醫(yī)姐姐處理的也太好了吧。”

    她拿出手機,拍了個照片,發(fā)給了昨天撞倒他的顧北北?!拔业氖趾昧?!”

    顧北北看到宋文墨發(fā)的照片,可憐兮兮的回了宋文墨,“我的還沒有好?!?br/>
    顧北北:“有時間,我請你們吃飯吧?!?br/>
    宋文墨:“好啊!”

    這真是一個,請吃飯的漂亮弟弟。

    宋文墨起床后,去衛(wèi)生間,洗臉?biāo)⒀馈?br/>
    下樓的時候,卻看到宋文寧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貌似是在開視頻會議。

    宋文墨悄悄的坐到宋文寧的身旁,聽聽他們在談什么。

    可惜了,宋文寧這個家伙戴著藍牙耳機,他只能聽到他一個色逼逼賴賴。

    “那些資料我也已經(jīng)看過了,不行!”

    “就這樣吧。”

    “我已經(jīng)決定了?!?br/>
    宋文寧越說越生氣,后來直接合上了筆記本。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宋文寧看著身旁的宋文墨問道。

    “就你關(guān)筆記本的不久之前?!?br/>
    今天的會議,讓宋文寧很是生氣!

    宋文墨隨手拿出手機,說:“今天又有了新的表情包素材了。”

    宋文寧無奈的捏了捏自己的眉頭,“我怎么有這么個妹妹?!?br/>
    宋文墨一手按著手機,慢吞吞的說道:“誰讓你跟蘇童有事情瞞著我。”

    “你都知道了?”宋文寧試探道。

    “當(dāng)然?!?br/>
    上次邱平都跟宋文墨說了蘇童的事情,這才讓宋文墨明白,為什么當(dāng)時蘇童單獨約了宋文寧去外面談事情。

    甚至弄的宋文墨有一段時間以為,蘇童要當(dāng)她的嫂子。

    她可是花費了好長時間才接受了這個事實,雖然她也沒有問過蘇童這件事情。

    自從上次蘇童發(fā)給她的那個視頻看來,讓宋文墨更加堅定了這件事情。

    即使后來蘇童跟她說,那是周梓睿發(fā)給她的視頻,但她依然不相信。

    “我都做好了讓蘇童當(dāng)我嫂子的準(zhǔn)備了,昨天被人給了當(dāng)頭一棒槌,你倆還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哥,你說你,能不能爭點氣!”宋文墨邊打字邊對身旁的宋文寧說道。

    宋文寧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宋文墨:“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我像是那種,對你好姐妹下手的人嗎?”

    “那可說不準(zhǔn)?!?br/>
    宋文寧一把搶走了宋文墨手中的手機,可她不小心按下了關(guān)機鍵。

    本想看看她跟誰聊天呢,聊的那么開心,結(jié)果現(xiàn)在好了,黑屏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你搶我手機干嘛!”宋文墨伸手搶被拿在宋文寧手里的手機,宋文寧就是不給。

    他站了起來,把手舉的很高,“來拿呀!”

    “宋文寧,你混蛋!”宋文墨對著宋文寧大喊道,她拿起沙發(fā)上的抱枕對著宋文寧扔了過去。

    宋文寧一把接住她扔過來的抱枕,說:“你還是太年輕,誰讓你跟哥哥說話都不尊重哥哥的?!?br/>
    宋文墨的手機里有密碼,他打開屏幕了依然開不開,他便拿著手機屏幕對著宋文墨,依然開不開。

    “這家伙,怎么不說設(shè)個人臉識別?!?br/>
    宋文墨抓著宋文寧的頭發(fā),使勁的往下拽?!疤郏?,你松手,你忍心看著你哥,年紀(jì)輕輕就禿頂嗎?”

    “這有什么不忍心的,手機還我!”宋文墨惡狠狠的看著宋文寧。

    “你松手,松手我就還你!”

    宋文墨的手還拽著宋文寧的頭發(fā),跟他談判:“一手交手機,一手交頭!”

    這是什么鬼邏輯,這本來就是宋文寧的頭啊。

    宋文寧把手機慢慢的還給宋文墨,瞥見了她屏幕上的一條微信消息,“那周日中午十一點理工大南門見,不見不散,顧北北?!?br/>
    “顧北北是誰?”宋文寧的腦袋里存著大大的疑惑。

    于秋白被翹墻角了?

    宋文寧的眼里,只要于秋白這一個妹夫。

    宋文墨搶過了手機,對著宋文寧做鬼臉,還對他豎了一個倒著的大拇指!

    “這死丫頭,我今天不得打斷她的腿?!彼挝膶帞]起了袖子,追著宋文墨跑了起來。

    自從出院以后,宋文墨這家伙,算是越跑越快了。

    真是狗??!

    還不如讓她癱在床上。

    這么能跑,怎么不去代表運動員去參加奧運會!

    宋文墨沒有吃早飯,才跑了一會兒,就沒有力氣了。

    她喘了口氣,一抬頭就撞上了剛買完午餐回來的尚云澤。

    尚云澤看著宋文墨和宋文寧,沒有什么驚訝的表情,貌似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尚云澤把買好的飯菜,擺在了餐廳的桌子上。

    宋文墨剛伸出手,要拿一個包子,那一屜的包子,都被宋文寧攔在了懷里。

    “小氣。”

    宋文寧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他親自喂了尚云澤,一半的包子。

    他一臉慈祥的看著對面的尚云澤,“來小澤澤,啊~”

    宋文墨看的,差點吐了。

    尚云澤也很無奈,只好,張口。

    誰讓,面前這個男人,是給他發(fā)紅筆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