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花牧一聽說有東西給,終于忍不住疑惑起來。
“這件東西,我已經(jīng)藏了整整16年了,終于等到這一天了。”神鼻背手站著,完全沒有平ri的頹廢,竟有一絲仙風道骨的感覺。
“隨我來吧?!?br/>
花牧從神鼻那反常的神態(tài)動作中隱約感覺到秘籍似乎有戲,立刻跟了上去。這時,花牧才終于注意到神鼻的不對勁,問道:“爺爺,你沒事吧,怎么今天沒喝酒?”
神鼻沒有答花牧的話,步法輕盈穩(wěn)健地走到了客廳中,兩掌在腰間微微一按,周圍的空氣涌動著,被他源源不斷地吸入鼻中。
接著,神鼻猛地一跺腳,木地板頓時破裂,一塊球形的石頭破土而出,有約莫一臂的徑長。
“好厲害!”花牧嘴巴張得大大的,不敢相信這是自己每天喝得爛醉如泥的爺爺干的。
神鼻輕巧地將石頭接在手里,在兩手中翻滾幾圈后,石塊竟然不斷碎裂成小石子掉落。最后,一件褐se的東西出現(xiàn)在神鼻手中。
“接著!”神鼻將那東西拋給花牧。
花牧接過來一看,只是一個款式老土的尋常皮袋。他滿懷希望地打開袋口,里面卻空空如也,頓時失望至極。
“秘籍呢!我要秘籍!我可是你孫子!”花牧伸手沖神鼻吼道。
“這皮袋,是你父母留給你的唯一一件東西?!?br/>
一聽到有關父母的消息,花牧頓時一愣,臉se不禁嚴峻起來。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神鼻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他有關于他父母的事情。
神鼻未曾有過婚姻,也沒有子女,花牧是他16年前云游四海時不知哪里撿回來的。自那以后,神鼻便從未離開過天木村。
“也是時候讓你知道這些事情了?!鄙癖强粗?,完全沒有平ri的頹態(tài),慈祥地說道。
花牧緩緩點了點頭,凝重地看著神鼻,暫時忘記了自己的恥辱。對于父母,他早就想要了解,只是以前每次問起,都被神鼻推脫。
“16年前,我路過谷剎國和武羊國交界一帶,突然聞到一股兇煞氣,那種壓迫感,是我生平所僅見?!鄙癖钦f到這里,臉se仍然有所起伏。
“我猛吸一口真氣,想要潛入附近的一條河水中躲避這種壓迫感,卻發(fā)現(xiàn)水面上飄著這個皮袋。我將之撈起,剛打開袋口,一段女人的聲音響起,‘此子名為花牧,身中封印,妖獸元力,無入其體,我夫婦二人今逢大難,懇求恩公撫養(yǎng)我兒,若無奇遇,切勿交之此袋,做個快活農(nóng)人,安度一生,萬勿令其心存復仇之念,拜謝恩公!’”
“那聲音……是我母親……”花牧黯然地說道,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皮袋。突然,那皮袋中有一股溫熱涌向他的體內(nèi),雖然很微弱,但花牧很肯定它的存在。
從神鼻的話里,花牧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已經(jīng)遇難了,并且仇人非常強大,報仇這件事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他可以考慮的。
“為什么!為什么我身上會有這該死的封??!要不是這鬼封印,我也不至于這般手無縛雞之力!”花牧心中的憤恨讓他全身都有一絲顫抖。同時,他心里又似乎涌現(xiàn)出一種安慰、溫暖的感覺,那感覺是來自于他手中的皮袋。
神鼻接著說道:“那段女音消失后,袋中響起一陣嬰兒的哭聲,我才發(fā)現(xiàn),那小小的皮袋中竟然可以裝下一個胖小子。這皮袋看著普通,里面的空間卻大得很,我想,它至少也是一件空間道器。就在這時,我聞到那股兇煞之氣突然更強盛了,我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向我靠近,它正在四處尋找這個皮袋和你這胖小子。我趕緊將皮袋合上,潛入水中,直到我吸入的那口真氣用完才重新浮出水面,那時我已經(jīng)沿河淌了幾十里地了。當我重新浮出水面時,我拼命用鼻子捕捉著存于天地間的一絲啟示,一種感覺從我的鼻息潛入我的意識中,它要我將你帶回天木村,在那里,你將平安長大?!?br/>
花牧想到神鼻自此以后就沒有再離開過天木村,心中很是感動,但也非常失落,嘆息道:“爺爺,我是平安長大了,可是,你也聞出來了,我以后就是一個農(nóng)民而已,不會有什么大作為的……”
“不!花牧,絕不是這樣的!我說過,你的貴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他就在不遠的地方等著你,你很快就會遇見他的。而且,我鼻息中那一絲天地啟示告訴我,你在修煉上的成就將遠超天木村的所有人,甚至,你還會成為超越師姑的傳奇人物。這點我已經(jīng)很確定了,所以我才敢將這皮袋交給你?!鄙癖钦f到這里,原本平靜的神se也變得有幾分凄苦,似乎不愿提到人人敬仰的師姑。
“爺爺!也就是說,我……我以后不是一個只會種田的農(nóng)民,而是一名了不起的道師,甚至道圣嗎!”花牧兩眼泛濫著興奮的光芒。
“額……這個嘛……根據(jù)我聞到的,你好像還是會成為一名農(nóng)民……”
“老酒鬼!”花牧忍不住吼道:“你不是說我在修煉上的成就可以和師姑一比嗎!”
“這個也沒錯……可是,你一樣會成為一名農(nóng)民……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為什么,但我鼻息的啟示的確是這樣的……呵呵?!鄙癖撬坪跻灿悬c囧,吞吞吐吐地說道。
“我看你是在胡說八道,哼!還以為你今天沒喝酒比較清醒呢,原來你比任何時候都糊涂!”花牧想起眾所周知的大鼻瘋的那些誑語,說他以后將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且還會成為師姑的夫君,頓時覺得他家老頭子又是說胡話了。
“天地間給予我的啟示就是這樣,這個我也沒辦法??!而且,老天就只是給我這種模糊的意念,至于事情具體會如何發(fā)展,就不是我老頭子能知道的了?!鄙癖遣缓靡馑嫉匕櫫税櫭迹樕下嗔藥追制絩i那酒醉的神態(tài)。
“我懶得理你,我還是靠自己吧!”花牧無奈地搖搖頭,就要離開。
“等等,還有這個!”神鼻衣袖一拂,一件物事被拋向花牧?;两舆^一看,是一本秘籍,封面上寫著:修源正法。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會那樣對你孫子的,你果然有秘籍!”花牧開懷喊道,神鼻卻打了個哈欠,恢復了平時的模樣,顛簸著走出了房子,又不知上哪找酒喝去了。
“修源正法?”花牧的心已經(jīng)完全被秘籍吸引了,顧不上神鼻和那破裂的客廳地面,馬上蹲坐在地上翻閱起秘籍來。
修天大陸的人在修煉前期,為了增強力量,都會吸收積攢在各種妖獸身上的元力,這幾乎已經(jīng)成為修武之人的必經(jīng)之路。而所謂修源,乃是修煉本源的意思,就是不借助妖獸的元力來輔助修煉,只是靠人體自身的潛能去凝練修氣。
“沒想到這世間竟然有這種功法存在,這樣一來,即使我體內(nèi)的封印讓我無法吸收妖獸元力,我也一樣可以凝練修氣!”秘籍上有關于修源的闡述讓花牧非常振奮,他終于也可以修煉了!
“為什么爺爺不早點把這本秘籍給我,要不然我也不會讓王丹少對我百般侮辱!”花牧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和神鼻相依為命這么多年,他相信神鼻不給他秘籍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一定要修煉得比王丹少強,奪回我的資格令牌,然后參加龍道學院的入學比武,成為龍道學院的學員,為我的父母報仇!”花牧恨恨地想道,繼續(xù)埋頭翻閱起秘籍來。
現(xiàn)在,打敗王丹少一事,和花牧的血海深仇比起來,這簡直不值一提。
他知道,要想報仇,他必須要像師姑那樣先成為龍道學院的學員,在那里,他才能接觸到真正的高手,才能得到最好的鍛煉。
現(xiàn)在離龍道學院的入學比武只有三個月了,花牧必須要在這段時間內(nèi)將自己的實力提高到可以打敗王丹少,甚至打敗西村那些男丁的程度。
這對花牧來說雖然無比艱難,但他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因為龍道學院這次的入學比武至關重要。這次入學比武之后,龍道學院在接下來的三年里都將停止招生。
要再當三年的廢物嗎?花牧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龍道學院之所以停止招生,傳聞是學院高層正在策劃一件大事,這件事的成敗將決定龍道學院將來在修天大陸的地位,據(jù)說很多閉關數(shù)百年的學院長老都已經(jīng)出關。
不單止龍道學院,修天大陸所有排得上號的勢力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整個修天大陸都已經(jīng)風起云涌,山雨yu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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