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山崖上,冷煙、韓東道、還有被心不甘情不愿拉來的小龍一起眺望南境邊關(guān),看到天雷齊轟,火海焚天的景象,內(nèi)心那個震撼難以形容,知道這可是重量級別的大戰(zhàn),南楚國和北岳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在火拼。
偶爾能看到龐大的骷髏不死氣沖天而起,大家都知道這是不死老鬼也在南境邊關(guān)大戰(zhàn),冷煙深吸一口氣,驅(qū)散內(nèi)心的惶恐,然后對著所有人說道:“好,我們出發(fā)?!?br/>
聽到這一句,別說那些三等弟子了,即便是韓東道這種的二等弟子都驚恐萬狀,開什么玩笑,又是雷又是火,自己這種實力上去一下就被烤焦了。
只是大家看著冷煙那副堅定不移的的表情,想說什么,話語剛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唯獨小龍一臉無奈的樣子說道:“鬼才想去啊,去了真的要成鬼了,就不能給我們安排一個難度很低很低的任務(wù)嗎?”
聽了這話,冷煙內(nèi)心有點冒火,真想一劍把這小子給砍了。
“看到了吧,這可不是你這種級別能參與的。”韓東道這個時候也不忘對小龍挖苦一下,然而他的話語對小龍一點作用都沒有,只見這小子一臉恍然大悟,又一臉欣喜的模樣,說道:“我沒資格參與,那意思是我可以退出,現(xiàn)在回去正好可以趕上飯點?!?br/>
“你這小子到底有沒有自尊心啊。”韓東道簡直要無語了,碰上小龍這種人,好像說什么他都不往心里去。偏偏這小子說什么,都能讓人心里冒火,真的很想痛扁他一頓。
“誰敢退,斬立決?!崩錈熤苯影纬鰧殑︶尫艅庥脕硗{所有人,她心里也清楚,小龍說得話代表所有人的心聲,所以這個時候絕不能猶豫,一定要強勢鎮(zhèn)壓。
“哎,動不動就斬立決,一點創(chuàng)意都沒有,女孩子家家還這么兇,以后誰敢娶你啊?!毙↓埖脑捳Z還未說完,一道劍氣就劈在他身邊的石壁上,深深的劍痕讓小龍看的有點傻眼,良久才回過神來,感嘆了一句:“還是兇一點能管住男人啊,女孩子家家是應(yīng)該兇一些,但是沒創(chuàng)意這一點還是要改改的。”
“出發(fā)!”冷煙為了節(jié)省氣力,刻意不御劍而飛,駕馬狂奔起來,其他人也只能象征性吼一聲,然后緊緊跟隨著冷煙,小龍一臉無精打采的模樣也跟上了隊伍,但一向沒心沒肺的他居然堂而皇之最后一個出發(fā),心安理得掉在隊伍的最后邊。
“喂,小龍你不是二等弟子嗎?你到隊伍前面去啊。”幾個三等弟子對小龍的行為嗤之以鼻,但小龍一臉你管我的表情,還說道:“我的馬不爭氣,我也不想爭氣,你們爭氣就去爭吧,反正我不想第一個被烤焦?!?br/>
聽了這話,所有三等弟子的人心動搖了,一個個看著南境邊關(guān)的大火和天雷,心中愈來愈恐懼,一個個開始放慢速度,和最前頭的冷煙距離愈拉愈遠,結(jié)果就是隊伍愈拉愈長。
“你們說,這個時候我們突然掉頭往回跑,冷煙小姐會不會發(fā)現(xiàn)呢?!毙↓埖倪@句話看似玩笑,但實則是在暗示,那些三等弟子腦海里也不由冒出這樣一個可能性,甚至開始權(quán)衡這樣冒險值不值得。
“誰敢臨陣退縮……”冷煙知道后方小龍在動搖軍心,想著再度震懾一下,但是她話語還未說完,就被小龍給打斷了:“又是斬立決是吧,說你沒創(chuàng)意你還真沒創(chuàng)意,讓人憂心啊?!?br/>
“誰敢當逃兵,就統(tǒng)統(tǒng)凈身,這下滿意了吧?!崩錈煹囊痪湓捵屗腥鹊茏訙喩泶蛄艘粋€激靈,唯獨小龍一頭霧水,看著周圍人難看到極點的臉色,追問道:“凈身是什么,是幫你洗干凈身體嗎?聽上去好像不是什么壞事?!?br/>
聽了這話,最前頭的冷煙差點氣瘋了,這個小龍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存心氣自己的啊
這個時候有人偷偷告訴小龍那個所謂的凈身到底是什么,頓時小龍的臉色也變了,變得十分古怪,暗暗嘆了一口氣:“看來創(chuàng)意換來換去也不是什么好事啊,逼一個兇殘的人換創(chuàng)意,只會換一個更兇殘的,這么簡單的道理我居然沒想明白,女人這種生物真是太可怕,我就不該得罪女人?!?br/>
冷煙一邊駕馬狂奔在最前頭,一邊聽著后面小龍在那里大方厥詞,氣得渾身都在顫抖。韓東道看了也心中一陣膽寒,他離得最近都能感覺到那股洶涌的殺意,暗嘆小龍真的不想活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天雷轟了下來,沖著隊伍最后面猛砸,頓時所有人都慌亂不已,一下就被炸的人仰馬翻,慘叫不已,所幸的是隊伍拉得夠長,人員分散,受到波及的人不多。
冷煙立刻停止前進,趕緊掉頭看看后面?zhèn)龅那闆r,心里很擔(dān)心:“小龍這個混小子,讓你屁話多,讓你氣我,現(xiàn)在遭天譴了吧?!?br/>
后方大約有九個人遭受天雷的轟擊,兩個傷得最重幾乎被烤焦了,不省人事。其余人都是皮肉輕傷,包扎一下就好了。
冷煙沒有在乎這些人,直奔隊伍最后面想看看小龍死了沒有。
“還好,還好,死不了?!毙↓埗嗌俦惶炖椎膭帕Z到,人也掉下了馬,摔得不重,就是留了一點血,不過卻擺出一副半條命都沒了的樣子,苦著臉說道:“不過現(xiàn)在我身負重傷,就算我想拼了命追隨冷煙小姐,但也不能拖后腿啊,所以為了大局著想,我還是退出吧,沒辦法關(guān)鍵時刻,我的目光就變得特別長遠。”
“就一點皮外傷,你要不要說得這么嚴重啊。”冷煙看到小龍還有心情胡說八道,就知道這小子沒多大的事情,剛剛真是白擔(dān)心了。
“現(xiàn)在這么多人受了傷,總得留下一個靠得住的人照顧他們吧,想來想去,我覺得我是最合適的人選,沒有之一?!毙↓堃桓鄙嵛移湔l的架勢,再度讓冷煙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喊道:“這里的事情由我決定,你不要自作主張好不好?!?br/>
“切,一點民主意識都沒有,要善解人意的才能做到人見人愛,我估計你這輩子是辦不到了。大家記住了,以后千萬不要娶這樣的女人,不然……”小龍的話語還未說完,一把寶劍就架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感覺讓他渾身有點不自在,還聽到冷煙幾乎快抓狂的聲音:“你再多說一句,就會成為第一個凈身的祭品,你信不信。”
“我信,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的馬驚嚇過度,沒辦法上路,要么冷煙小姐不嫌棄和我擠一擠。”小龍努力微笑,顯得很有誠意,但看在別人的眼里,這小子笑得不懷好意,分明是在打冷煙的注意。
看到小龍這幅模樣,冷煙真想一腳將他踹飛,但想想要是真的這么做了,他說不定就會捂著傷口,裝作很痛苦的樣子,然后滿地打滾,說自己太殘忍,把他踢成重傷,現(xiàn)在哪里也去不了。
冷煙絕不讓小龍稱心如意,叫人讓了一匹馬給小龍,然后俯下身子,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是破格提升的二等弟子,所有三等弟子都在看著你,你絕對不可以在這個時候退縮。”
聽了這話,小龍心中一暖,原來冷煙硬拉自己上戰(zhàn)場是希望借機會讓自己好好表現(xiàn)一下,贏得所有人的認可,看來這個女人冷冰冰的外表下,有一顆為人著想的心。
“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忍著傷痛繼續(xù)上路吧,誰讓我這么忠心耿耿要追隨你冷煙小姐啊,換了別人,我肯定不干了。”小龍漫不經(jīng)心說出這么一句話,讓冷煙覺得又好氣又好笑,還真的差一點笑出來,但還是努力維護了自己高貴冷艷的形象,說道:“你小子少貧嘴,趕緊出發(fā),我們耽誤的時間已經(jīng)夠多了?!?br/>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毙↓堄X得既然冷美人為他著想,那么他也要給冷美人一個臺階下,小龍突然覺得心情大好,南境邊關(guān)就在眼前,天雷轟擊,烈火鋪天蓋地什么的仿佛也變得沒那么可怕。
近了,更近了,南境邊關(guān)就在眼前,所有人不由緊繃起來,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大戰(zhàn)等著自己,就連冷煙手心也不停冒汗。
然而就在他們抵達目的地,剛剛進城的時候,一個渾身冒火,一個全身是雷電的男子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身穿北岳國的軍隊戰(zhàn)甲,雙手沾滿血腥,一臉兇相,而他們身邊倒下不少門派的高手,連不死門的弟子都有。
北岳國少將雷狂虎,元狂火凡境七階的實力,負責(zé)阻擊各大門派的馳援,絕不讓任何人跨過這里一步,他們收到的是死命令,就算戰(zhàn)死也要掩護萬沉雷和蒙破安然無恙撤走。
“看看我們這運氣,剛一進來就碰上了對手,想想也是夠了?!毙↓堄芍愿袊@起來,一點都沒有緊張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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