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秦湘輕輕地給秦淮上著藥,不時地輕笑幾聲,臉色緋紅。
秦淮臉色難看至極,幸虧是他妹妹,若是換做旁人,他肯定不會輕饒他。
“以后進我房間記得敲門!”秦淮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
秦湘手一頓,沖著他傷痕累累的后背狠打了一下,讓秦淮痛叫出聲,倒吸一口涼氣。
“湘湘,照你這個壞脾氣,哪個男人敢要你?”秦淮沒好氣地說道。
兄妹兩人的矛盾已經(jīng)積攢了很多天了,但是通過今天這香艷的一幕似乎都化解了。
秦湘不理會他的抱怨,涂完藥后,拿著藥挪到了他的面前,柳眉輕挑,目中含羞道:“哥,你們怎么發(fā)展得這么快???”
秦淮沒好氣地瞅她一眼,要不是她橫沖直撞進來耽誤了他的好事,此時兩人可能生米煮成熟飯了。
他狠戳了一下她的額頭,說:“趕快找個男人把自己嫁了,別整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煩人!”
秦湘努了努嘴,“切,還不是怕我壞了你們的好事。我要不是擔心你的腰傷被她發(fā)現(xiàn),我才懶得進來呢!”
說到此處,秦淮眉頭一皺,把她拉到身邊坐了下來,語重心長道:“我想擺脫面具男的身份,以后的秀場再也不參加了。”
秦湘一聽這話頓時急了毛,他可是她手下一枚悍將,若單單只憑她一人的名聲,她的公司遠遠沒有那么紅火。
同時有他的存在,男人們就會以為她有了白馬王子,自然對她不敢有非分之想。
秦湘雖然膽大任性,但是在個人感情方面卻是一塌糊涂,都快三十歲的人了,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大大的剩女一枚。
“那可不行,你若是消失不見了,我的公司會受影響的,我的人身安全也沒有保障,到時我被圈里的男模欺負了怎么辦?”秦湘嘟著嘴說著,一百萬個不同意。
秦淮真是拿她沒辦法,她的話總能抓住他的命脈,若不是放心不下她,他早就離開她了,但關(guān)鍵是她不能倚靠他一輩子吧?
他拉住了她的手,語重心長道:“湘湘,你該為你自己考慮一下了,哥哥不能陪你一輩子!”
說到這樣的話題秦湘不愿意了,她寧愿一輩子都單著,才不稀罕什么破男人呢。
秦湘放下了藥膏,下了床,不想再跟他多說什么了,“好了,下周就要舉行冬裝展覽會了,到時你和嫂子一起參加。”
秦淮擰眉,“什么?這次還讓我參加?”
秦湘笑著看向他,“放心,這次你跟嫂子見面絕對安全,我會給你們足夠的空間和時間讓你們盡情地浪漫!”
說完,秦湘快步跑了出去。
秦淮搖著頭暗笑,“浪漫……”
晚上,孟超越洗漱完畢后鉆進了秦湘的房間,已經(jīng)鉆進被窩的秦湘像看怪物一般打量著站在門口的她,不久前的畫面再次浮現(xiàn)腦海。
秦湘警惕地看著她,收緊了被子,說“喂,我可是女人,要睡覺找我哥去!”
她說話從來都是這么直接,才不管誰跟誰呢。
孟超越紅著臉挪到了她的床邊,小聲乞求道:“你就收留我吧,我跟他還沒到同床共枕的地步……”
秦湘狐疑地瞪著她,羞臊道:“去去去,誰信?。恳路急话情_了,也沒見你反抗……”
孟超越不管不顧地拽開秦湘的被子鉆了進去,死死摟住了她的腰靠在了一起,好像好久沒有這樣貼著她了,心情超好。
秦湘用力推著她,哀嚎道:“喂,孟超越,你現(xiàn)在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不要再來煩我了!萬一你晚上你想干那事,對我做出非禮的行為,我可怎么辦啊?”
孟超越把她抱得更緊了,萬一秦淮晚上去非禮她,別墅里又有這么多人,兩人動靜過大被聽到怎么辦?她可是看過少兒不宜的視頻,那一浪*聲真是滲人。
“我不管,我就是不走,今晚跟定你了!”孟超越耍起了無賴。
上次跟曾歌一個房間被她出賣了,所以這次她長了個心眼,死死抱住秦湘,哪怕有一點風吹草動也能及時發(fā)現(xiàn)。
“喂,你能不能輕點,被你抱得都喘不過氣來了!”秦湘煩躁地推桑著她,真是拿她沒辦法。
孟超越悄悄松了松胳膊,秦湘這才喘了口氣。她側(cè)過身子同樣擁住了她,把所有的暴脾氣收斂了起來。
“嫂子,你們的那個生活和諧嗎?”秦湘好奇地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孟超越頓感五雷轟頂,這秦湘真是什么話也能問得出來,她用力擰了秦湘的胳膊一下,再讓她胡說八道。
秦湘疼得嗷嗷直叫,猛地推開她再次炸了毛,“喂,你再這樣我把你趕出去!”
孟超越撫摸著她的手臂趕緊賠不是,“我錯了,我錯了……”
秦湘這才原諒了她,兩個女人再次抱在了一起。秦湘也不再開她玩笑了,換了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聽司徒瀚他們說,那天我哥被人下藥了!”寂靜的夜里,秦湘緩緩開了口。
孟超越心跳漏了半拍,為什么好緊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湘的話語又傳了過來,“司徒瀚他們還說,他們都提議公布他和劉思雨的婚事把股票先穩(wěn)住,但我哥一直沒有同意,我想,大概都是因為你吧!”
孟超越靜靜地聽著,依舊沒有說話。
“本來我爸是要拿把刀過來的,后來念在他還有一絲良心,就換了個棒球桿,不過這也夠他受的了。”
說到此處,秦湘笑了,當時秦偉業(yè)拿著菜刀在廚房里轉(zhuǎn)悠了好個時候,真是滑稽得要命。
“我爸和我媽是今下午才下的飛機,去了趟公司了解了一下情況,又回別墅拿了根棒球桿,就馬不停蹄的趕到這里揍我哥了,他們是真的很心疼你,我發(fā)現(xiàn)你的地位都要超過我了……”
孟超越抱緊了她,她有小小的抱怨,但更多的是包容。
“謝謝你們……”千言萬語她只說了這一句。
兩個女人就這樣時不時地聊上兩句,不知不覺相擁而眠了,這是個美好的夜晚,天空的星星異常閃亮……
早晨,孟超越猛地睜開了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枕邊人,秦湘那張睡意正濃的臉映入眼簾。她終于松了口氣,真擔心又是那個男人占了她的床位。
她小心地挪開秦湘放在她腰間的胳膊,敞開房門進了洗手間。
只是當那個高大的身影壓上來時,她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真是冤家路窄,他怎么會在這兒?
她剛要轉(zhuǎn)身逃出去,秦淮快速攬住了她的身子,門也轟然關(guān)上落了鎖。
他將她壁咚在了冰涼的墻上,因為怕她冷,他一個轉(zhuǎn)身,拎起她兩人交換了位置,但是胳膊始終牢牢囚禁著她。
孟超越緊張到不行,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
“昨晚為什么躲著我?”性感的嗓音彌漫開來。
孟超越身子用力往后仰著,細細的胳膊撐開了兩人的距離。她好緊張,這男人冷下臉來不是她能招架住的,不過想想昨晚幸虧在秦湘房間,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她緩緩抬起了頭,大大惶恐的眼睛可愛地瞇了起來,殷紅的小嘴抿了抿,說:“額……你說什么呢?我們……我們好像還沒有那么熟吧……”
“沒那么熟?那怎樣才算熟?嗯?”
他說完嘴唇又靠了過來,孟超越趕緊伸出右手捂住了他的嘴唇,柔軟的觸感讓她心跳不已。
一雙盡在咫尺的雙眸緊緊凝視著她,她輕喘著不敢看他的眼睛,低聲說道:“給我點時間,你這樣……我一時適應(yīng)不來,我思想太落后,還沒做好準備……”
她的眼睛游離著,小臉憋得通紅。
秦淮有一絲慶幸,她沒有拒絕,只是需要時間,她接受了他,為什么好激動?
他輕輕地在她的掌心印上一吻,慢慢將她擁入懷中,默不作聲地享受著此刻的溫馨。
這時,門把手出現(xiàn)轉(zhuǎn)動的聲音,接著秦湘納悶的嘀咕聲響起,“廁所門怎么還上鎖了?是哪個不長眼的干的,要憋死老娘嗎?”
秦淮擁著孟超越躲到了門后,性感的嘴角揚起,對著孟超越小聲耳語道:“趕緊堵住耳朵,湘湘要踹門了!”
“?。俊泵铣匠泽@地張大了嘴巴,接著一聲巨響果然襲擊了這結(jié)實的木頭門。
孟超越嚇了一跳,踮著腳尖在秦淮耳邊細語道:“我們還是把門打開吧,要不門要踹爛了!”
話剛說完,秦湘又踹了第二次,那聲音較之前還要大。
秦淮攬過她的身子,再次在她耳邊細語,“她就踹兩次,馬上就走了!”
孟超越眨了眨眼睛靜靜地聽著,果然再也沒聽到踹門的聲音,一顆心也平靜下來。
秦淮靜靜的看著她,眼睛里滿滿的寵溺,“你知道你此時的樣子有多可愛嗎?”
孟超越對上他的笑顏,不得不說他溫柔起來連骨頭都是軟的,若真跟這樣一個男人過上一輩子應(yīng)該是很幸福的……
秦淮緩緩地在她的額頭烙下一吻,說:“我們出去吧,萬一再來人就麻煩了!”
“嗯!”
兩人輕輕地打開了門,手挽著手剛走出門口,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秦偉業(yè)、高瑞華、曾歌,包括劉媽,所有人都門外站著,都是愣愣的眼神……
孟超越掙脫開秦淮的手低下頭來,臉紅得不像話,秦淮此時也是尷尬地不知說什么好。
終于秦偉業(yè)清了清嗓門開腔了,“那個……我們是聽到踹門聲才上來的……”
“對對,我們確實是被聲音引過來的!”高瑞華也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哦,我也是……”曾歌也補充了一句。
劉媽舉起一串鑰匙搖了搖,“我是來送鑰匙的……”
秦湘倒是兩手一掐腰,鄙視地看著孟超越,道:“真能裝,怪不得大早上不見人影,原來跑廁所逍遙快活來了,真是騷得很!”
所有人都被這話嗆得要命,也就她能說出這種話,也真是無語了。
秦偉業(yè)看著秦淮那暴怒的眼神,急忙攬過了秦湘的身子護住,“那個,寶貝女兒,吃飯,吃飯……”
說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下了樓,孟超越也趕緊逃回了房間,丟死了,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