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了語晞?wù)嬲纳矸葜?,蓋聶心中的另一件事,也能夠全然的放下來了……
現(xiàn)在他才想起當初,為什么晞兒在提到自己的父母時會如此的激動,不為其他,原只為這副身子的主人感到不值,現(xiàn)在想來也確實如此。
在思索著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語晞,卻見她已經(jīng)在懷中昏昏欲睡了。也是了,一時之間經(jīng)歷了這么多,她這么一個小丫頭,也是會累的。
這個正是他想要的,被夢魘折磨的她現(xiàn)在終于是能夠睡個好覺了。
“累了?”
“恩……”迷茫的眼神,微微地抬了起來,又捶了下去。
“好好睡吧,醒了就什么都會是美好的。”蓋聶吻了吻她的額頭,溫柔地抱起她放在床上。
而他則坐在一旁,靜靜地等著,等著她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
如此美好和諧的畫面,怎么不叫人羨慕。
“少莊主,怎么樣了?”當燕丹再次來到藏劍山莊之時,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了。但是心境卻不是因為帶著思念,一切都只是為了利益。
楚洋搖搖頭,表示無能為力,“巨子,請恕我愛莫能助。”
伸手從懷中掏出了玉佩,放在桌子上,那上面雕刻著的圖案,深深地刺痛了他的雙眼。
燕丹想要發(fā)火,但是一想到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加之楚洋的利用價值,心中就算是有再大的怒火也極力地忍了下來,他在心中不斷地告訴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切不能在最后的關(guān)頭出錯了。
果然他的自制力,忍耐力真的很強,不然又如何能夠在高位上,這么久卻不被人發(fā)現(xiàn)。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麻煩少莊主了?!毖嗟ぴ掍h一轉(zhuǎn),精明在他眼中一閃而過,快得讓人難以捉摸弄,那只看上去有些蒼老的手,很是珍惜地拿起玉佩,在手掌中看了又看,狀似無意的說道:“只是少莊主,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蓋聶他是知道這件事的,他怕我將實情告訴晞兒,這樣他便不能夠控制晞兒了,因為在他眼里認為晞兒就是他的附屬品?!?br/>
他果真不會放過任何的機會,不過這也只能說明他的思維夠敏捷。
哼,蓋聶,你以為你能夠躲一輩子嗎!只要有語晞的存在,你便永遠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怎么會不知道,讓楚洋這么一去,本來就不會有結(jié)果的,因為你根本就不會讓他多靠近語晞一步呢!哈哈哈……真的是想不到,你一個漂泊無際的劍客,盡然也會因為這些小事而傷神……
燕丹在心中不知將蓋聶嘲諷了多少遍,不過他相信,眼前的這個楚洋他不過還是個乳臭未干的毛小子,想要掌控他,易如反掌。
“我想一定是蓋聶他在從中作梗,是他阻止你接近語晞的吧!”他在心底冷笑開來,我想要做的,還沒有人能夠攔得住。
“這……”楚洋覺得他說的話是對的,的確是因為蓋聶的緣故,可是細聽之下,又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卻怎么也無法表述出來,只好作罷。
“狄姑娘他們不過是在我莊里暫住的客人罷了,對于他們的事情楚某不甚了解,還請巨子明示?!背笥X得他有必要聽聽燕丹的解釋。
他楚洋能夠在這藏劍山莊少莊主的位子上做了這么多年,不是虛有其表的。這不僅僅是依靠自己父親的關(guān)系,更重要的是他當真有這個能力,家族宗親們,那個不是對他這個位子虎視眈眈的,如果他沒能有些本事,早就被人陷害了不知一兩次了。
不過他確實懂得將自己隱藏起來,他會將自己的心藏得很深很深,絕不會輕易在人前展露,這一點是燕丹沒有發(fā)現(xiàn)的。
楚洋怎么都覺得燕丹的話里是有著某種因素的,好像是故意要讓自己掉進他的圈套中,一點也聽不出任何關(guān)心地情緒在。
所有的事情一連串地發(fā)生,讓他理不清頭緒。
在蓋聶來道藏劍山莊的第二天,他便叫人去打探他的一切,這燕丹現(xiàn)在說的話根本就算不表里不一的。
的確他一個商人又怎么了解政治上,江湖上的事情,但是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卻令他發(fā)現(xiàn),蓋聶原來也是這么一個英雄一般的人物。
雖然他先前是在為嬴政辦事,但那個人不是有原因的,就算天下人都不能諒解他,可是最后他仍舊不是改邪歸正,況且也是墨家的人給了他這個機會。而今墨家的巨子又這么的污蔑他,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嗎!
這讓楚洋萬分疑惑,雖然他跟蓋聶相處不久,盡管他不愿意承認,但是看的出來語晞與他兩人鶼鰈情深,怎么會像是燕丹說的這樣,是被蓋聶逼迫的……
如果他相信蓋聶他們,這不就說明燕丹的話是假的,他這么做一定是有陰謀的;但是他自私的希望語晞其實她是不得已的,這樣他就一定還是有機會的。
“少莊主,你在想什么……少莊主?”這個時候的燕丹,真的是氣得牙癢癢,沒見過比他更沒有禮貌的,能夠當著他的面,盡然可以無視自己的存在,這是一個大家族里教出來的子弟嗎!第一次在人前,燕丹他那隱藏在心中的本性想要發(fā)作。
看來是他太高估了楚洋的實力,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連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想要利用他還是有點困難的。
“沒什么,巨子您還有事嗎?”楚洋淡淡地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