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謝映歌驚呼一聲,手槍被打落在地上的聲音驟然響起,發(fā)出清脆的一聲輕響,而鮮紅的血液卻正從喬安的左臂上緩緩地流淌,最后滴落在了地板上,喬安忍不住咧了咧嘴,這樣的槍支的威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沒想到僅僅是被擦了一下就造成這樣大的傷口,如果那一發(fā)子彈在自己的胳膊上打?qū)嵙?,恐怕沒有兩三個月是沒法復(fù)原了。
“嘖,沒事?!眴贪驳卣f道,歐蘭兒一瞬間有些發(fā)愣,喬安順勢一推,歐蘭兒便一下仰倒在了地板上,謝映歌哪里還顧得上歐蘭兒,急忙湊到喬安的身旁看了看傷口,好在僅僅是一點點皮外傷,謝映歌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急匆匆地走向自己的房間去拿繃帶,這種東西對于她來說實在是家常便飯,可以說是必備的物品。
“我說……我好像,沒有對你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吧?用得著讓您這樣恨我?”喬安無奈地捂著自己的傷口一邊站起身一邊向著歐蘭兒問道。
“你玷污了我!”歐蘭兒的目光依舊在迷離著,但是卻在一字一句怒瞪著喬安道,“我,我一定要殺了你!我,我絕對要殺了你!必須要殺了你!然后我再去自殺!”
“不就是身體被稍稍地摸了一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喬安撇了撇嘴無奈地說道,隨即忽然邪邪的一笑道,“那還只是一般的程度,我還有更激烈的呢,怎么樣,你想要嗎?”
“咕!”歐蘭兒的俏臉陡然再次一紅,更是怒瞪著喬安道,“你,你如果再敢碰我的身體一下……”
喬安根本不等歐蘭兒說完,邪邪的一笑道:“碰了你的身體你怎么樣?”說罷喬安不由分說便將歐蘭兒的嬌軀攔腰抱起,歐蘭兒雖然想要抵抗,但是身體卻提不起一點力氣,就好像全身的體力都被抽干了一般,喬安淡淡地一笑,將她帶到另外一間臥室,將歐蘭兒輕輕放在床上,轉(zhuǎn)身將門徹底鎖死,邪笑著走向了歐蘭兒。()
眼看著禽獸向著自己緩緩走來,然而歐蘭兒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帶著哭腔搖頭顫抖著聲音道:“不,不要……不要……”
“喬安?你在里面做什么?”謝映歌不滿的聲音忽然從房間門口傳了出來。喬安冷笑一聲關(guān)掉了燈光道:“我在想辦法讓這個家伙乖乖睡著,很快就過去?!?br/>
“哦?哼,那你快點,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做那種事情……喬安,你今天就完蛋了!”謝映歌惡狠狠地威脅道,隨即嬌哼一聲走向了客廳,歐蘭兒見自己最后的一絲救命稻草在此刻也管不上自己了,痛苦地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那個混蛋男人,直扭動著自己的嬌軀想要表達自己的抗議。
“哎噫!……嗚嗚,嗯……嗯,啊,??!額……唔!嗯啊,啊,??!……”
“喬安!你到底在做什么!”在客廳心煩意亂地看著電視的謝映歌聽到聲音有些不對勁,想要沖過去看一看情況,但是喬安把門鎖死,謝映歌頓時更是火氣直沖腦袋,重重地用自己的拖鞋在門上重重踩了一腳,氣乎乎地轉(zhuǎn)身回到客廳,將電視一關(guān),大步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房門重重一關(guān),躺倒在了床上氣哼哼地蒙上了被子。
歐蘭兒的嬌喘和呻吟聲一直在謝映歌的耳邊響了大半夜,讓她聽得心里直癢癢,臉上也是潮紅無比,床單在不知不覺便被浸透,而就在天色快要放亮的時候,歐蘭兒的呻吟聲這才漸漸地微弱了下去,而緊接著自己的房門便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你絕對想不到,我究竟弄到了多有意義的線索!”喬安那欠揍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謝映歌聽了心中更氣,沒好氣地怒嗔道:“走!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哦?是真的生氣了,還是因為你也想要和她一樣的待遇而嫉妒呢?”喬安邪邪的笑容輕輕響起,“好啦好啦我知錯了,我現(xiàn)在這不是向你解釋來了嗎?”
“哼!誰要聽你解釋!”謝映歌嬌嗔一聲,憤憤地將自己的小腦袋轉(zhuǎn)向了一邊,想到喬安剛才還在和歐蘭兒一番翻云覆雨的情景,她的俏臉上就燒紅無比,雖然她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那樣的事,但是歐蘭兒的呻吟卻是深深地撥動了她的心弦,喬安這混蛋……竟然把歐蘭兒強奸了還要來找自己!真是太混蛋了,絕對不能原諒!欞魊尛裞
“咔。”忽然,房門被輕輕打開,謝映歌頓時一驚:“我,我明明已經(jīng)把門鎖好了的……”喬安邪邪的一笑,揚了揚手中了兩根一長一短的鐵絲道:“嘿嘿,你覺得這樣的門鎖能夠擋住我么?好啦,不要生氣了,我和歐蘭兒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哼,她的……她的那個地方都已經(jīng)濕成了那個樣子,難道不是你這個混蛋從眾作祟嗎?!”謝映歌的笑臉忽然一紅,想起自己偶然間瞥到歐蘭兒的裙子下面一片斑斑的污漬,頓時聲音小了下來,喬安微微一愣,將右手輕輕探向謝映歌,謝映歌一不留神被喬安抓住了機會,頓時一陣酥麻的快感傳遍了全身,謝映歌頓時感到全身一陣無力,嬌喘著輕輕呻吟了起來。
“我就是做了這樣的事情而已,這樣你可以相信我了么?”喬安輕輕摸了摸被打濕的床單邪笑著淡淡道。
“笨蛋,那是剛才……”謝映歌頓時又羞又氣,但是又不好意思說這是自己剛才的杰作,白了去喬安一眼,輕輕地合上自己的睫毛,開始躺倒在床榻上靜靜地享受起來,口中輕輕地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嚶嚀,這聲音不管是被誰聽到恐怕都會誤會的吧。
半個小時后,兩人開始對著手機聽起了他們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才錄到的內(nèi)容,雖然有些不清楚,但是勉勉強強還是能夠聽得到,里面似乎是有幾個帶著外國腔調(diào)的男女,還有一個他們都熟悉的聲音,就是楊悅雅的聲音。
“咝咝……別來無恙啊,校長,幾日不見,你的氣色似乎是變得更好了,是碰到了什么好事嗎?”一個外國聲音的男子說道,不,聽上去應(yīng)該是一個學(xué)生。
“呵呵,哪里,這幾天被各種各樣的工作纏身都要把我忙死了,哪里還會氣色變好?”楊悅雅淡淡地笑道。
“哦?是這樣么?那楊校長可要注意休息,可不能因為共識累壞了身子啊,你累壞了身子那我們幾個兄弟晚上又要去破爛街啦,哈哈!”男學(xué)生放肆地笑了笑,兩個人頓時便聽明白了這是什么情況,敢情楊悅雅不僅僅是他們的傀儡,而且還是……
“嗯,當(dāng)然,我一定回主義的?!睏類傃诺穆曇糁袔е酀?,男生嘴角勾了勾,邪邪的笑了笑,隨即砸了咂嘴道:“哦,對了,說到公事,楊校長,我們拜托您所做的那件事,不知道成文制度何時開始應(yīng)用呢?”
“制度?難道是贊助制嗎?”謝映歌不解地看向身旁的喬安,此刻喬安正坐在她的床上,而她卻幾乎是下意識地從喬安的身后探出一個小腦袋來,雙手扒著喬安的雙肩,笑臉微紅著問道,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喬安的心跳,是那樣的有力,那樣的讓人心安。
“是我前面提到過的友校留學(xué)制,不過具體是什么情況我也并不清楚。”喬安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雖然并不知道這制度究竟是怎樣一個“友校留學(xué)”法,但是從字面上也就看出來了,而且從那兩個人的談話之中,也不難看出來這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制度。
“唔,楊校長,這件事……可最好不要拖延下去哦,要越早拍板越好,你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會,看樣子正在尋找反對我們這一友好政策的理由啊……這是一件有利于我們雙方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呢?”男生的聲音有些冰冷,預(yù)期之中已經(jīng)隱隱約約地帶上了些許威脅的意味。
房間之中沉默了片刻,終于楊悅雅輕聲說道:“我明白了,我會盡快完成這件事的。只是……不知道貴校關(guān)于留學(xué)學(xué)生的分批工作是怎樣安排的?”
“哼,這件事還不需要你來操心……”男生冷哼一聲說道,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一個同樣帶著外國口音的女生淡淡插嘴道:“沒關(guān)系,告訴她也無妨。我們會分三批向本校派來留學(xué)生,第一批五十人,第二批兩百人,第三批兩百五十人,這包括了我校在日本,以及俄羅斯分校的全部學(xué)生,那么,這樣您滿意了嗎?”
“嗯,這樣就……”
接下來幾個人的談話仍然是圍繞著訊騰學(xué)院內(nèi)部的四院進展情況來談,雖然這些情報與學(xué)生會現(xiàn)在所掌握著的情報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但是從他們的談話之中喬安也隱隱約約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問題。
四院背后所站著的那個組織已經(jīng)看到四院即將走向下坡路,他們現(xiàn)在開始采取對策了,而這個對策,就是那個看似普普通通的友校留學(xué)制,喬安絕對有理由相信學(xué)生們大部分都會支持這項制度,就算是學(xué)生會全體持反對意見也沒有任何意義。
訊騰學(xué)院的內(nèi)部構(gòu)造,恐怕再過不久,又會變成一個新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