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難道不是臨近的兩個村莊.是相隔很遠(yuǎn)的兩個村莊嗎.”也許是因為白幕幾人半天了都還沒有回答.開始問話的人又是問了一句.
因為連續(xù)兩次問話.也是讓這個人頓時顯得引人注目起來.
這是一個看上去血統(tǒng)應(yīng)該很純正的歐洲人.因為他看上去就有著一頭非常柔順、而且彎曲的金色短發(fā).以及看上去就好像電視之中.化了妝一般的吸血鬼的模樣..暫白暫白的皮膚.以及一般對于亞洲人來說.即使有、看上去也不會特別的明顯的雀斑.
“瞇瞇眼都是怪物.”就當(dāng)這時.一直在這場對話之中選擇性保持沉默的葉落.卻是在和其他人一同注意到這人的時候.突然開口這樣說了一句.
“怪物嗎.balan的原住民也是覺得.和自己不一樣的人是怪物嗎.那你、還有這個打鼓的男孩.你們對于你們的村子和城鎮(zhèn)來說.是不是怪物呢.”聽到葉落的話.青年居然也是做出了浮空城之主的慣用動作.用自己的手掌一邊摩擦起自己的下巴來.一邊反問了葉落好幾個問題.
“我聽來自中國的玩家們說.‘瞇瞇眼都是怪物’這句話.在中國并不是用來說別人眼睛很小的.而是形容一個小眼睛的人反而擁有普通人不能擁有的智慧的.”葉落搖了搖頭.很明顯可以分辨出來.這個人的問題并不是真的要詢問他.而是對于自己剛才的那句話.所做出的一點可以說有些憤怒的舉動.
青年微楞了一下.似乎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說法.但是他的身邊似乎同樣存在著來自中國的同伴.在偏頭進(jìn)行了一下詢問以后.也不知道是得到了不確定的答案、還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青年的臉色雖然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是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卻是沒有那番的冷淡了.
“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原住民.你的名字是葉子還是玉器.”青年問到.
只是這稱呼的名字方面.似乎是因為開始常河無意識的翻譯.倒是惹的青年對他們的稱呼.出了點問題的樣子.
“呃……都不是.我的名字是葉.直接稱呼我為葉就可以了.”葉落也是對青年如此的稱呼有些汗顏.
倒是青年那邊.在收到了葉的答復(fù)以后.居然就是從上衣的口袋之中摸出了一個小本子來.又是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摸出了一只筆以后.在紙上記錄著什么.
“葉.”一直沒有說話的玦此時又是開口了.卻是因為開始被葉落群傷殺死的怪物.此時已經(jīng)重新刷新出來了.
葉落沒有說話.只是被他拿在手中把玩的大劍.再一次的在他手中好像玩把戲一樣轉(zhuǎn)了一圈以后.就是隨著葉落進(jìn)入了一種戰(zhàn)斗狀態(tài).
鼓點再起.就好像開始的那種場景的重復(fù)動作一樣.怪物們被玦拉走了仇恨.他們似乎看不到葉落的存在.也看不到其他的玩家的存在.只是一個勁的叫囂著要沖向玦.只是玦身前有些距離的地方便是葉落的所在.劍起、斬落、經(jīng)驗值到手.
“認(rèn)識一下吧.我的名字是塞羅卡列.”青年那邊早就是在玦的第一道鼓聲響起的時候.就已經(jīng)記錄完畢他要記錄的東西了.此時卻是一直等到葉落和玦一起講新刷新出來的怪物解決了以后.才是繼續(xù)說到.
“啊、很高興認(rèn)識你啊.”葉落展開燦爛的笑容.對著塞羅卡列笑到.
葉落.不、應(yīng)該說是游戲小白的性格本來就是屬于那種.表面看上去不好相處、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實際上接觸了以后就會發(fā)現(xiàn)是一個自來熟、很好相處的那種.但是當(dāng)你和這個人稍微熟悉了以后才會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人就好像他的外貌一樣.除開不好相處這一點外.真的是一個很難信任他人.以及將他人放入自己的心中.將他人當(dāng)做很是重要的存在的一個人.
其實.這也是為什么游戲小白年紀(jì)都這么大了還沒有女朋友的真正原因.
因為并不是沒有女生喜歡游戲小白這一型的.反而游戲小白那種很是表面的性格在國外還是挺受歡迎的.但是游戲小白除了不會太把別人真正的放入自己應(yīng)該在乎的列表以外.情商還意外的低、簡直低到了一種不可理喻的境界.
最具有典范說明的一次就是.在某一次的2月14日的情人節(jié).有一個喜歡他的外國女生曾經(jīng)為他準(zhǔn)備了一次非常盛大而且隆重的告白儀式.因為這個女生在發(fā)現(xiàn)他對感情方面的遲鈍以后.甚至在那一次的儀式之中請了很多雙方都認(rèn)識的朋友.但是游戲小白一直到了最后女生正式對他告白的環(huán)節(jié).才反應(yīng)過來..哦、原來這女的喜歡我啊.
雖然是說最終反應(yīng)過來了.但是游戲小白最后還是拒絕了這位女生.理由很簡單.他并不知道怎么樣的和女朋友相處.并且之后游戲小白還成為了這位女生和他的某一個男性朋友之間很好的助攻.聽說在今年的圣誕節(jié)左右.兩個人就要結(jié)婚了.
“我也很高興認(rèn)識你.”塞羅卡列很有分寸的也是對著葉落說了一句以后.卻是道起了別.“希望今后在balan別的地方還有幸遇見你.葉.”
說完.塞羅卡列就是和他的三個同伴離開了這一片的練級區(qū)域.
其實不管塞羅卡列和他的同伴們還有沒有打算繼續(xù)練級.這一片練級區(qū)域顯然都不是很適合他們了.因為就沖著玦的那個強(qiáng)仇能力、以及葉落的群傷能力.這一片的練級區(qū)域就好像被他們所承包了一樣.其他人除非拼著速度去搶.否則根本不可能從他們的手下分到什么經(jīng)驗.
但是葉落和玦的這種做法.也沒有什么人打算、甚至能夠去譴責(zé)他們.因為在balan里面.本來就是為了杜絕搶怪有了一套很變態(tài)的辦法.對玩家來說.葉落和玦兩個人不是玩家是原住民.這看起來是很犯規(guī)的一個身份存在.卻也是很好的駁斥著玩家們.你有能力你也可以去找原住民之中的強(qiáng)者來幫你升級.竟然你做不到那么就不要說別人犯規(guī).
所以對于大多數(shù)人來說.第一次圍觀葉落和玦打怪是好奇的話.第二次恐怕就是覺得有些新鮮了.第三次則是和塞羅卡列一樣有著想要和二人認(rèn)識一下的想法.第四次則是無聊打算再呆呆.而等到第五次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jīng)沒人呆在這里了.
竟然不能練級了.那么只能重新去另外一片等級差不多、或者等級要低一些的練級區(q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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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了、遲到了~”偌大的好像宮廷大廳一樣的房間內(nèi).一名坐在一面顯得很古典端莊的茶幾桌子上面的矮個女生歡快的叫喊到.
“抱歉.我在回來的路上被一點事情耽擱了.”走進(jìn)大廳之內(nèi)的赫然就是塞羅卡列.只是這時候的塞羅卡列比起剛才和白幕他們所遇見的不一樣.帶上了一副金絲框的眼鏡.
“沒有關(guān)系.本來也是秦始皇臨時召開的全員會議.”說話的人竟然是ladr.
如果此時隨便來個人看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所謂的宮廷大廳其實就是克格勃主主駐地建筑物的一樓大廳.而此時在這個大廳之內(nèi)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外界的克格勃成員.但是還有很多.卻是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一樣的人.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有人問到.
“龍?zhí)捉M對我們發(fā)來了一個委托.是關(guān)于一連串的夢境的.”也許是因為自己的同僚們此時都在場.又或者是因為艾爾尼亞擔(dān)任的本來就是這樣一個角色.哪怕依然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艾爾尼亞卻是充當(dāng)了一個解釋的角色.
“夢境.”塞羅卡列的眼睛似乎睜開了一點點.但是很快又是重新恢復(fù)了原來的大小.并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居然有了不少的興致.
“一個背著大劍的少年.和一個背著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是一面長條狀物品的少年.這兩個人的夢境.其中前者的少年看上去比后者的少年年紀(jì)應(yīng)該要大上許多.并且這兩個少年如果按照推斷沒有意外的話.應(yīng)該都是原住民.”艾爾尼亞告訴塞羅卡列.
“原住民啊……那個長條狀的物品.大概是不是這么寬、這么長……左右.”塞羅卡列饒有興趣的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眼睛架.然后伸出手大概的比劃了一下.
“恩……大概差不多.你也做了相關(guān)的夢境.”艾爾尼亞收起了不少懶洋洋的模樣.仔細(xì)看了看塞羅卡列的比劃.然后點了點頭.有些疑問的問到.
“不……我在來的路上看見了.”塞羅卡列似乎很滿意艾爾尼亞的表情.或者說很滿意很多克格勃的同僚們的表情.他喜歡別人看著他的這樣帶有疑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