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原來自己身體里竟然融合了這個世界生育之力,安之想想還有些莫名的小驕傲呢(送子觀音的節(jié)奏啊安之,你還驕傲?。。。?。
安之明白了體內的能量從何而來了,但是一直以來,生育力都是由神諭之樹傳承的,而如今這股力量到了他一個人的體內,哦,不是人還是個“獸人”,又該如何讓這些力量發(fā)揮真正的作用呢?
自從神諭之樹被毀,生育之力消失,獸人世界一些已有靈智的生物在漫長的探索中得到了指示,知道了原來還有生育之力殘留,這就讓這些生物很感謝上蒼了,可是多少年過去了,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原本這些生物都要放棄了,可是安之出現(xiàn)了,再次讓他們獲得了希望,雖然安之是個“獸人”不是神諭之樹,但是這一點也不妨礙他們重獲生育力的心情,而且他們這么多年也不是白白等待的,他們一直在思考,猜想生育之力會以一種什么形式回到這個世界,所以他們一直在探索各種各樣的方法。
許久之后,畫面都結束了,最終鏡子回歸于平靜,而剛回過神來的安之就看見面前站了一個十歲左右的萌少年,并且少年圓圓的眼睛看向他并透露著驚喜,安之剛剛從大量的信息中醒過神,看到這樣一個陌生的少年,而且貌似少年還認識他,可是安之回憶了一下,自己確實不記得什么時候見過一個這么萌萌的少年啊,見過的話他一定記得的,畢竟這少年這么可愛??!
不過等他聽到這少年開口,安之愣住了,這個少年的聲音怎么這么耳熟,仿佛在哪里聽見過,“主人”額,對啊,不是綠軟的聲音嘛!綠軟!安之震驚了。
雖說之前也聽說綠軟可能會離開他的體內自身獨立生存,可是綠軟沒有告訴他還能化作了人型啊,安之思考了一會兒,還沒開口問什么呢,只見綠軟化作了小樹苗又回到了他的手臂上,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可以獨立了嗎?
一問才知道,原來安之在看畫面的時候,綠軟也是什么都看不到的,所以他猜想安之恐怕也在接受傳承吧,所以他就無所事事地立在安之手臂上自娛自樂,沒過一會兒,他竟從鏡子里感受到了一股十分溫暖又純凈舒適的力量流遍全身,之后就陷入了沉睡,等他醒來見安之還沒有結束,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脫離了安之,并且可以化作人形,雖然時間很短,綠軟已經非常滿足了。只是現(xiàn)在他還小,體內多余的力量還不能完全掌握,不能實現(xiàn)真正的獨立,所以還是要寄托在安之身上一段時間,“那你為什么還待在我的手臂上”,安之有些疑問地說道,只見手臂上的小樹苗搖了搖,憋屈的傳來一聲:習慣了啊,安之被綠軟這話惹笑了。
密谷老人見安之結束了,這才上前來,雖然沒有一開始那么失態(tài),但他還是很激動,畢竟這可是未來的希望啊,“小主人”密谷行禮,安之見密谷老人向他行禮,心里十分過意不去,急急忙忙將老人扶起來:“密谷大伯,別這樣,我會盡自己最大努力的”。密谷聽了這話更是老淚縱橫啊,他們不知已經等了多久,他還好,是樹木,活這么久,而那些老朋友都沒等到,大部分都已經走了,有些連后代少之甚少甚至沒有,真是悲哀,不過幸好上天還是沒有欺騙他們,把安之送到這里來了,獸神在上啊。
安之與密谷老人交談了一番之后,得知自己已經消失兩天了,匆匆忙忙要告別了,臨走之前,密谷把一顆綠寶石給他,告訴他滴血讀取里面的功法,要好好練習,這樣才能一點一點地釋放出體內的能量,安之小心翼翼地收好綠寶石,不僅僅是因為里面的功法,還因為這顆綠寶石好大,好閃??!
舒服地睡了一個美覺的安之醒來后發(fā)現(xiàn)綠軟不在,就叫了幾聲,也沒有回應,想著可能是化作人形去玩了,反正也沒人看見,就不管了。于是當他開門時發(fā)現(xiàn)綠軟可憐兮兮地站在將軍大人旁邊時,看到那一副明顯是被將軍大人逮住還眼巴巴地等著主人相救的樣子,安之覺得自己要瘋了,被發(fā)現(xiàn)了,不是說除了主人沒人看見他,想到綠軟當時和他說這話時,一臉信誓旦旦的模樣,安之想自己當時竟然還相信了這個不靠譜的家伙。
三步兩步跑過去,安之站到將軍大人面前才想起來,昨天回來時,將軍大人可是還在生氣的啊。還在糾結怎么開口的安之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綠軟已經不能維持人形了,并且還變回小樹苗回到了他的手臂上,安之簡直想找個地縫藏起來了,為何這么殘忍的要讓他面對這種更加無法解釋的情況,將軍大人,你什么也沒看見,對吧,可是將軍大人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訴安之,我看見了!
伊爾諾今天早上就在走廊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鬼鬼祟祟的雌性幼崽,抓住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幼崽自己不認識,似乎不是帝國的,而這個雌性幼崽竟然說認識自家的小幼崽,將軍大人沒有驚動家里的任何人,準備自己去詢問安之,將軍大人很不滿,因為發(fā)現(xiàn)自家的幼崽有太多的秘密了,而自己完全不知道,甚至還帶回家一個雌性小幼崽,這是什么情況!可是見安之還沒有醒來,想著自家的小幼崽肯定太累了,于是就和那個陌生的小雌性幼崽在走廊等著。
果然安之出來的時候,先看到的是身旁的雌性小幼崽,將軍大人表示不開心,看到小幼崽走過來,一臉糾結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伊爾諾也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待,而當伊爾諾看到身旁的雌性小幼崽竟然沒過一會兒消失不見了,但是空氣中依然存留的氣味讓伊爾諾知道那個奇怪的雌性幼崽就在周圍,只是他看不見罷了。但伊爾諾肯定地知道安之必然清楚那個雌性小幼崽在哪兒,所以就靜靜地看著安之,等著安之的解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