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斗仍有些神志不清,那個夢太過真實,讓她無法立刻分清真實與夢境。下意識的,小斗摸向了自己的肚子,也不管正看著自己的陳曉,掀開上衣,露出肚皮就使勁兒的拍。既不疼,也沒有疤痕。
陳曉看著小斗拍了半天,伸出手想去摸她額頭的時候,小斗突然開口:“啊,只是夢……”
“你做噩夢了?。俊标悤钥葱《坊貜驼A?,才拍了拍胸口,將電腦關上,并沒在意小斗做的是什么夢,她高興的拍了拍小斗的臉,“以后咱們就是名副其實的姐妹了,二娘答應領養(yǎng)你了。晚上,我就帶你去見見二娘,你記得嘴甜點兒啊,到時候見到我爸爸和二娘,要叫‘爸爸’‘媽媽’知道嗎?”
小斗看著陳曉,心里本還空落落的,但陳曉的笑容卻讓她覺得暖和了不少。伸出手,她抱住了陳曉,心里想著的是介之幽、元卿和龍胤。元卿的笑容、龍胤的怒氣還有幽的眼淚,填滿了她的腦海,閉上眼睛,她還能看見那個夢,睜開眼,她還能感覺到身體上的疼……她想見見介之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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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市市中心繁榮地帶,一座辦公樓頂層的辦公室內(nèi)……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砰的一聲,坐在辦公室內(nèi)的西裝大叔抬起頭,看見了冷著臉走進來的幽,無奈的道:“你就不能敲下門?被人背地里罵成是紈绔子弟、太子哥兒很舒服嗎?”
“反正都是假的。”幽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不在意別人的話,一切都是假的。眼前的這個董事長父親,也不過是偽裝成人類的自由戰(zhàn)士罷了。
“你再這樣漠然,就真的變成龍胤了。你們不虧是兄弟,你倒懂得向著哥哥看齊,龍胤冷酷冰寒,你也老板著個臉。”西裝大叔自在的靠在椅子上,雙腳搭上辦公桌,雖然臉上不乏笑容,但與生俱來的尊貴和長輩的威嚴卻始終在。(天界幽一伙口中的龍胤者,魔冥界鸞術也。)
“水鏡,你不要一直扯別的,你已經(jīng)知道昭雪回來了?!庇淖纤R的辦公桌,不甚高興的看著他。語氣是肯定的。
“能不知道嘛,你每天回家都在看昭雪的鳳凰環(huán)。15年里,那個破項鏈兒一直被你當寶貝似的放在抽屜里,什么時候舀出來過?”水鏡嘆口氣,看著幽的樣子,也大概明白他這樣闖進來的原因,“你都知道了?”
“你為什么那么做?”幽把玩兒著水鏡桌上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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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鏡一把就將幽手里的杯子搶了過來,這個男人,已經(jīng)在不滿意他的行為時,不小心砸碎他好幾個杯子了。好歹他水鏡也是偽裝成幽的父親,幽怎么沒有一點兒尊重他的意識?可惡。
“我們就不要打啞謎了……”水鏡深吸了口氣,“只是用了一個封印,激起了小斗上一世死前的記憶。至于這樣專門來砸我的杯子嗎?”
“你該和我商量一下?!庇哪坏?。
“和你商量?為什么?你不是我的上司,我只看昭雪的意思。現(xiàn)在她失去上一世的記憶,我只是希望她回憶起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