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斯通一時語噎,卻又不甘被一個剛晉級,年齡連自己修煉零頭都不足的小輩恥笑。也不說話了,大手一揮,指揮著三只血色螳螂進行攻擊。
也不見什么變化,三只血色螳螂無聲無息的就這么憑空消失不見了,公孫起雖然心中有些吃味,但是眼前還有另外三個同樣不可小覷的對手,卻是無暇分身,只好聽天由命,一門心思的先對付眼下的攻擊。
那青眼白毛的狼妖過了這么長時間,總算是緩過勁了。方才那一腳踹的可是不輕,要知道公孫起現(xiàn)在的肉身可是能勉強硬抗低級靈器的,渾身都是力氣,比他這分神期的普通妖獸可是強多了,換上一只上古妖獸來對打還差不多。
青眼狼挨了一腳揣,也學精了,這回不直接肉搏了,是在是受不起。改為在一旁繞著公孫起打偷襲,不斷地放出風刃騷擾公孫起,看到破綻,抽冷子就上去給一爪子,等公孫起要回手打他,便急忙撤回,繼續(xù)騷擾,鬧的公孫起煩不勝煩,早想一腳踹死它,奈何就是分不出手,惱火不已。
段千山倒是好說,只要避開他的開山斧,想要突破公孫起的防御還早著呢!公孫起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誰叫這里就他對自己來說威脅最小呢!
反倒是宋茜茜的攻擊讓他心中有些忌憚。她后來拿出的那朵桃花,卻是一偏門的奇型法寶,一般來說,但凡是這類寶物都會有一些特殊作用,往往出其不意,就讓你栽進陰溝,未出手之前,不得不小心一二。
公孫起心說話,這樣下去不是個事,這幾個顯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戰(zhàn)斗經驗豐富,遠攻近攻,偷襲放大招哪個都不缺,不好對付。再者,說不定一會還有人會來支援,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還是速戰(zhàn)速決,早早離開為妙。
隨手隔開段千山砍過來的開山大斧,公孫起驟然放出十數(shù)道縱橫劍氣逼退圍攻的眾人,然后甩手拿出黑風葫蘆,口中念念有詞,指尖有一道金光打入葫蘆之中。那葫蘆一陣顫動脫離手掌懸在了空中,迎風便長,呼吸之間,便化作房屋大小。
“開!”一聲令下,那漆黑的葫蘆嘴便自動打開,噴吐出一股帶著無邊的煞氣的黑色旋風,隨著公孫起神識的指引,彌漫開來,使得小樹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近處的段千山首先著了道,不慎將黑氣吸入,頓時癱軟在地,神識萎靡,元氣不暢。
還有那只分神期的青眼白毛狼也著了道,當時它正想偷襲,誰料到自己先栽了。
其他幾人倒是閃得快,沒有受傷。
“嗷吼......嗷......”一聲撕心的慘叫突然從黑風之中傳出,聽聲音,卻是那青眼白毛狼。
公孫起看著眼下在自己吞天吸噬下慘叫不已,眼露恐懼的狼妖,嘿嘿一笑:“媽的,叫你小子沒事搞偷襲,這回沒出跑了吧!”
[斬殺分神期妖獸青眼白毛狼一只,獲得元力值三千千五百七十一點,爆的物品疾風之精四枚。]
“不錯,到底是分身期妖獸,只此一只就讓我進階離合一轉中期?!睗M意的點點頭,踱步到了段千山身后,一巴掌將其敲暈,先收了他身上的儲物手鐲和那兩柄開山大斧。
也不浪費,同樣施為,吸干了他一身精元。還想再次偷襲,卻見空中忽然現(xiàn)出一只血色螳螂,短翅一陣狂扇,將黑風葫蘆放出的黑風煞氣全都吹散了,露出了躲在其中的公孫起。
只見公孫起拱起身子,手持幻影神弓,四根元氣之箭瞬間成型,瞄準那血色螳螂松手便射,將空中的血色螳螂射成了篩子。
那只螳螂倒也邪氣,嘴邊兩只長滿鋸齒的長鄂張開朝天就是一吸,一陣元氣鼓動,其身上的血肉模糊的空洞一陣蠕動,就這么憑空恢復了,完好如初看不到一點傷口,只是身上的血色一瞬間去了三成,顯得有些虛弱。
“哎我勒個去!自愈神通?我倒要看看你能活幾次,小樣我還治不了你了!”公孫起看到那血色螳螂竟有自愈之能,一陣詫異。警戒著便再次彎弓搭箭,連珠箭,一次連射八根,箭光涌動,攜帶著無盡天地元氣射向拿那只虛弱的螳螂。
血色螳螂那鋒銳的螳臂瘋狂揮動,抵擋攻擊。血影漫天,連破六根元氣之箭,怎奈何螳臂擋車,力猶未及,被最后兩只一起射到的元氣之箭炸爆了肉身。
一道紅光從中急速射出,卻是那血色螳螂的元嬰,不等公孫起動手,空中另外兩道紅光閃現(xiàn),其中一個一把撈住了元嬰,卻是另外兩只一直等待機會襲擊公孫起的血色螳螂。
其中一只稍大的,也就是那只抓住元嬰的血色螳螂竟然把元嬰一口吞進了口中,小腦袋還顯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看向旁邊的另一只同伴。
它竟然吞食了同伴的元嬰?在場的眾人包括御使這三只血色螳螂的千蟲門郝斯通都被這幅場景驚住了,一時間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攻擊,呆呆的看著那只較大的血色螳螂,大腦當機。
尤其是三只飛蟲的操縱者郝斯通,此刻他真的驚住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從剛才吞食同伴元嬰開始,包括現(xiàn)在,那只較大的血色螳螂都出于一種不受控制的狀態(tài),這讓他這個玩了一輩子蟲子的家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尤其是想到這種狀況可能會引起的奇蟲反噬,心中更是一陣打鼓,惶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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