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杰這一覺睡得特別香,她是被開門聲驚醒的。
進來的仍舊是昨天那個抽她血的醫(yī)生。
看著她睡眼惺忪的樣子,醫(yī)生笑道:“沒想到,你居然能睡著?”
梅杰翻身坐起來,不在意地說:“困了就睡唄,有什么睡不著的?”
“睡得好嗎?”
“還不錯?!泵方芟铝舜玻炝藥紫赂觳?,“是隔離時間結(jié)束了嗎?下個地方我們要去哪里?”據(jù)說還有一個盤查程序,另外還有個什么給新人建立檔案的地方。
“哦,沒什么,你先歇會兒,吃點兒東西,然后我領(lǐng)你去建檔案?!贬t(yī)生說。
她愣了一下。
和大綱里寫的不太一樣啊。
盤查呢?
劇情是可以反轉(zhuǎn)的,但沒理由連必經(jīng)的程序都因此改變。
她看了醫(yī)生一眼。
除非……,她笑了笑:“不知道醫(yī)生是你的兼職,還是盤查員是你的兼職?”
除非,這個醫(yī)生有不動聲色就能套出她話的本事。
這樣的醫(yī)生,應(yīng)該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看到被她識破身份,醫(yī)生聳了聳肩,說:“都算是兼職吧。你呢?你從哪來的?”
梅杰想起身為大黑狗時和彌生相守的那個死城,把那個名字報了出來。
“聽回來的士兵說,你的身手相當好?”
“還算可以吧?!彼α艘幌?,看著醫(yī)生的眼睛慢慢地說,“我是修習古武術(shù)的,在身手上好一點兒很正常?!?br/>
醫(yī)生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嘖嘖稱奇:“真是看不出來,明明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大美女嘛?!痹捯暨€沒落下,已經(jīng)擊出凌厲的一拳,直奔梅杰的面門而來。
這一下打得很實,很實的后果就是醫(yī)生向后倒退幾步,不停地揉著右手。
梅杰無奈地笑笑:“那個,傳說中的金鐘罩也算古武術(shù)的一種?!?br/>
“你現(xiàn)在和以前國家那些特種部隊的軍人相比,哪個身手更好一些?”醫(yī)生好奇地問。
“怎么說呢?”她想了想,這才說,“特種部隊里的那些,是融合了各種古拳法的精華,轉(zhuǎn)變而來的?!?br/>
“這么說,他們比你厲害?”醫(yī)生立刻打斷。
“我還沒說完。我的意思是,他們吸收了古拳法的精華,但卻把更有底蘊的東西扔掉了。比如說,古拳法的修習,是從幼兒時期就開始的。而這些士兵,年紀最小的也滿十八周歲了吧?再說部隊里服役是有年限的,根本沒有太多時間從頭開始。由于種種條件的限制,他們不得不采用一些特別手段,雖然能讓這些軍人們在短時間內(nèi)脫穎而出,成為高手,但也只是高手,不可能更進一步。從小修習的人,就沒那么多限制,因為基礎(chǔ)牢靠,隨時年紀的增長,身手只會越來越高,就算后期**變得衰老,總體來說還是比這些軍人高出一大截?!泵方苷f。
“那么,你現(xiàn)在是什么階段?武神?武圣?”醫(yī)生眼睛亮亮地問。
難道這也是個古拳術(shù)愛好者?
“這個我不清楚,”她實話實說,“不過我想應(yīng)該比高手高上一些吧。”
中等階段的功夫相當于什么,她還真沒問過主人。
但至少,實用得多,在對戰(zhàn)僵尸的時候,有沾衣十八跌和金鐘罩,她就能立于不敗之地,更何況還有其他的?
“你的功夫跟誰學的?”
“家傳的。”梅杰胡謅??偛荒苷f是惡魔給的。
“聽說過彌生嗎?”醫(yī)生突然問。
梅杰的心顫了一下。
“聽過?!?br/>
“哦?什么時候聽說的?在哪里聽過?說來聽聽。”醫(yī)生問。對梅杰的答案,他倒不驚訝。彌生雖然之前不是基地的領(lǐng)導(dǎo)人,畢竟風頭很勁,資料被其他基地的有心人打探過去并不奇怪。
“他……,”梅杰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神深邃復(fù)雜,“他,是個很好的人,雖然一個人在死城里呆著,卻從來沒有絕望過。他堅強,樂觀,內(nèi)心十分強大,就算只有一條大黑狗陪著他,他卻堅持到了最后。他是一個真正替人類的前途著想的人,就算孤獨一個人,他仍舊想著怎么把喪尸再次轉(zhuǎn)變成人類,把死城再次恢復(fù)成以前那個生機勃勃的城市,并且為了這個夢想一直努力著。如果……?!比绻皇悄谴螁适耐蝗灰u擊,不知道他最終能不能把夢想變成現(xiàn)實?
隔離室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
一個身穿軍裝、腳踩長皮靴的桃花眼男人站在那里,震驚地看著梅杰。
彌生!
梅杰似有察覺一樣,猛地轉(zhuǎn)過頭。
兩人的目光相對。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幾下,最終低低地叫了一聲:“彌生……?!?br/>
彌生眼神閃爍一下,抬手制止身后士兵的跟隨,走了進來。
門再次關(guān)上,士兵荷槍實彈地站在外面守著。
彌生是無意中路過這里的。
昨天原指揮官回來后,向基地內(nèi)的人宣布了小隊被喪尸襲擊、他受了傷的消息,同時把指揮官的位置交給了彌生。
等所有該交接的事情都處理完,他就去了銷毀爐那里,跳了進去。
銷毀爐是每個基地都有的,作用就是焚毀那些感染了喪尸病毒的人。
彌生昏頭昏腦地一直忙到了現(xiàn)在,這才有時間透口氣。
他本來是聽說有一批幸存者跟著原指揮官回來,想去看一看體檢結(jié)果,同時初步了解一下他們的情況,看看其中有沒有能對基地發(fā)展起作用的人。
等來到這里后,他才知道那個老朋友江流又跑進來冒充醫(yī)生了。
問明了江流的去向,他直接來到這里,剛剛解除隔音設(shè)備,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粋€柔美的聲音,說的居然全是他的**!
他不為外人所知的**!
小杰死后,他把小杰埋了起來。兩天后,第一批幸存者找到了他,這些人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但誰也不知道他曾經(jīng)和一只狗作伴。
有關(guān)那個把喪尸轉(zhuǎn)化成人類的實驗,這些人中倒是有知道的,可惜他們和他的想法不同,并不認為喪尸還能變成人,根本沒有對他的實驗感興趣的志同道合者。后來喪尸們襲擊那個小基地,很多人都死了,知道這件事兒的基本沒剩下幾個。
如果說這個女人是對手派過來的jian細,那她知道的這些事情又是哪兒來的?
江流看看彌生:“我偷這么一會兒懶都不成么?”
“你已經(jīng)偷了好幾天的懶了,”彌生不客氣地揭穿他,“江流,你不會不知道,指揮官昨天已經(jīng)進了焚燒爐,現(xiàn)在我是新任指揮官,你不回去幫我,打算讓我活活累死?”
江流嘆了口氣,一邊咕噥著“誤交損友”、“彌扒皮”,一邊把白大褂和大口罩全拿了下來,立刻露出一張清俊的臉來。
“等下和你一起回去,這總成了吧?”江流不甘心地說。
彌生點點頭,轉(zhuǎn)頭嚴肅地看著梅杰。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聲音和表情一樣冷。
和彌生相處這么長時間,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副樣子。
很……man……
江流看著她傻呆呆的樣子,替她回答:“梅杰?!?br/>
“哎?”她回過神,看著江流,不明白他叫她干什么?
他指了指彌生:“指揮官大人在問你話。”
“哦。”她的臉紅了一下。
“你在哪里聽說過我的名字?”彌生問。
“我……?!泵方艿偷托α艘宦?,“我沒聽說過,我是一直看著的?!?br/>
身為大黑狗,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看著你。雖然只有短短幾天,卻讓她覺得很幸福。回過頭再想想,如果想讓她重一次前篇,就算明知必死,她肯定還會那么做一次。
最初的兩次任務(wù),都是他護著她。
這一次,就讓她護著他吧。
“看著?”彌生的眉頭出現(xiàn)深深的川字,“什么意思。”
“我也是那座城里的人,每天都能看到你,”梅杰的嘴邊帶著一絲笑意,“我看到你在城市里奔走,和喪尸們爭斗,拿物資,帶清水,去港口那里發(fā)消息,去醫(yī)院里找藥品?!颐刻於寄芸吹健!?br/>
“那你為什么不去找我?”彌生半信半疑。
梅杰的笑加深了。
因為一直在你身邊啊。
江流看著她的神情,突然明白了什么:“哎呀,原來我們這位小妹妹一直暗戀著你,所以不敢去找你,只敢暗中看著?!闭f著他對梅杰擠了下眼睛,“我說得沒錯吧?”
梅杰沒說話。
雖然她喜歡彌生沒錯,但這畢竟是在進行任務(wù),主人也沒告訴過她,這個彌生就是前幾次任務(wù)中的那個。
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底牌全攤給對方,那太傻了點兒。
“你住嘴!”彌生瞪著江流,有些羞怒。
他的內(nèi)心雖然強大,在感情上卻沒經(jīng)歷過,再說梅杰根本沒說什么,江流這樣亂扯紅線,實在讓人不爽。
梅杰悄悄低下頭。
江流看了看彌生,又看看梅杰,突然痞痞地笑了一下:“這么出色的大美女可真不出見??上Я耍思颐ㄓ兄?,輪不到我,嘖嘖,哎!”說著三步一搖地出了隔離室。
少了他這么個大燈泡存在,梅杰立刻覺得放松了很多。
尼瑪,終于不用再時時端著了。
彌生仔仔細細地把死城里的情況詢問了一遍,梅杰答得非常詳細,一看就知道,如果不是真的生活在那里很長時間,根本不可能有這些第一手資料。
尤其關(guān)于他的私密事情,她知道得更多。
難道她的話是真的?
雖然還是覺得很難相信,但除此之外,確實沒別的解釋了。
梅杰悄悄看一眼沉思中的彌生,心里悄悄地比了個“v”,如果不是怕嚇到他,她甚至可以說出他住處的布局以及睡覺時的慣有姿勢。
最終,彌生還是選擇暫時相信她。
梅杰的身手在基地里是最強的,彌生讓她負責訓練士兵。
他仍舊沒完全相信她,不讓她參與到基地的核心中來。
但這對她來說已經(jīng)夠了。
基地的指揮駐地,那是能順利接近男女主的地方。
不論是反轉(zhuǎn)劇情還是刷好感度,她都需要有這個便利身份。
梅杰就這樣被基地“收容”了。
相對于她的順利,尚師師就沒那么好運氣了。她的身手比普通女性好些,但也只是好些,再加上這時候彌生并沒向別人透露出有研究喪尸的意思,所以她的科研能力也沒什么作用,只能暫時混跡在下層階級,做一個普通的被收容者。
不過,圣母不愧是圣母。沒多久,她就弄出了一件大事,大得連彌生都聽到了她的名頭。
有人說,世道越亂,越容易看出一個人的本性。
尤其是末世。
這個時候幾乎自私自利已經(jīng)成為很多人的本能,就連駐地的放糧官都起了小心思,私下里克扣了西區(qū)的口糧和衣服,使西區(qū)的居民一直掙扎在溫飽線上。
基地分為四個區(qū),東區(qū)是指揮駐地,算是軍事中心;南區(qū)里住著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駐地的人,或者和駐地的人多少有些關(guān)聯(lián);北區(qū)里住著的人要么是有錢人,要么就是有一定影響力或者能力的人,換句話說,就是靠本事吃飯;只有西區(qū)的人,本身就沒什么能力和長處,當然不受駐地重視,連帶著底下人也就漸漸把西區(qū)當成貧民窟來看,戲稱發(fā)給他們的口糧是“救濟糧”。
西區(qū)的這種被壓迫現(xiàn)象一直存在,不過西區(qū)的人似乎都很溫順,不管怎么被壓榨都不吭一聲,這么一來,那些黑了心的人開始還只是試探性地動一動,到后來就是明目張膽了。
想反抗?好!明天就滾出基地和喪尸們要吃的去!
這是分管西區(qū)衣糧的駐地官員常說的一句話。
尚師師到了這里后,不知怎地也被分到了西區(qū)去。等她排了長長的隊,好不容易才領(lǐng)到口糧時,她看著手里那兩塊黑乎乎的泥塊一樣的東西發(fā)火了。
在主角光環(huán)的作用下,她一發(fā)火,那些本來溫順得像綿羊的西區(qū)百姓突然就全都化身成了血性獅子,人性全都覺醒了,知道了要去爭取本來就屬于自己的權(quán)利。尚師師甚至還親手做了一條大標語,上面寫著“還我生命”!
說得好像她馬上就要嗝屁似的。
西區(qū)的百姓們沖上街頭,分路向軍事駐地沖去,邊走邊不時地喊著口號。隊伍的最前邊,女主角尚師師一頭利落的短發(fā),雄糾糾氣昂昂,揚著頭,很有幾分巾幗英雄的架勢。
梅杰看到的尚師師就是這么一個形象。
本來尚師師這事兒輪不著她管,偏偏她是彌生“欽點”的教官,雖然一開始很被那些士兵們看不起,但在接連摔倒幾十個實槍荷彈的士兵還面不改色氣不喘的情況下,以實力說話的軍人們很快就接納了她這位新教官,甚至以被她摔過為榮。
連每天士兵們見面打招呼的第一句話都變成了“今天你摔了嗎?”
可想而知她在部隊中的受歡迎程度。
這種情況下,受益的不只是士兵,還有她。那些功夫,不管是中國的還是外國的,不管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她幾乎可以隨心所欲地發(fā)揮,想練哪種就練哪種,想用什么功夫修理這幫士兵就用什么功夫修理,每種功夫的熟練度嗖嗖地往上漲。
甚至部隊里還出現(xiàn)了一大批“武癡”,自命為“梅粉”。
聽說了這件事后,梅杰嘴角直抽抽。
他們是想說“霉粉”、“煤粉”還是“美分”?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任務(wù)中擁有粉絲,心里忍不住有些美滋滋地。
誰說她梅杰身后沒人?她也有崇拜者了不是?
結(jié)果,今天士兵們還在訓練時,就接到了緊急任務(wù),立刻全副武裝到西區(qū)通往駐地的各路口,將各個地點都控制起來,避免出現(xiàn)暴民沖擊駐地事件。
梅杰身為臨時帶隊的教官,當然也來了。
看著已經(jīng)槍上膛開始瞄準的士兵,梅杰忍不住去找了真正的帶隊官長江流。
“江長官,這樣不好吧?”她急匆匆地說。
控制事態(tài)規(guī)模避免擴大,這個她能理解。
問題是,事情本來理虧就在駐地,還要拿槍對著百姓,這樣百姓們怎么想?
“那你說怎么辦?”江流笑得像一只剛偷吃完小母雞的狐貍。
尼瑪。你才是實權(quán)人物,結(jié)果你來問我怎么辦?
“不然……去溝通一下?”梅杰建議。
江流扭了扭身子:“溝通?誰去?我可是重要人物,誰知道那些暴民里有沒有其他基地的內(nèi)jian?萬一我一時不察被他們挾持了怎么辦?這可是基地的大損失你知道不?”
有這么給自己臉上貼金的嗎?
難道大綱里努力塑造的鬼才軍師就是這么個自大玩意兒?
梅杰懷疑地想著。
到底是作者君腦洞太大呢還是腦洞太大呢還是腦洞太大呢?
“要不,你去?”江流唯恐天下不亂地又加了一句。
kao!梅杰發(fā)現(xiàn),她想爆粗口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
你一大男人不去,好意思叫我個姑娘家去?
就算我有功夫,我也是個姑娘好吧?
“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就直接叫他們射擊了?!苯饔终f。
梅杰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她怎么突然之間有種正在面對惡魔主人的錯覺呢?
原來這世上的坑爹貨永遠都不用擔心滅絕物種。
她想起了主人說的那種“善惡值”。
能救下這些無辜百姓的話,她的善值應(yīng)該也會提升吧?
尚師師不是圣母嗎?為什么要組織百姓示威游行?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很容易被駐地當成是暴民,引來駐地士兵的攔截和追殺?
這種末世,每個基地里最缺的也是最需要的,就是安定。
一旦有這種示威游行的事情發(fā)生,很容易被指揮中心用強力鎮(zhèn)壓下去。
所謂的“以暴制暴”。
想幫百姓爭取權(quán)利,難道聯(lián)名上書不可以?難道呼吁其他區(qū)有頭臉的人士援手不可以?為什么非要一開始就采用這種相對來說激烈得多的手段?
看大綱的時候,因為只是大綱,梅杰還不覺得什么?,F(xiàn)在真的面對這種情況,她心中泛起的疑問就越來越多。
她慢慢走到前面,對面的尚師師看到她,臉色變了一下,很明顯還記得她是誰。
她剛要說話,尚師師已經(jīng)舉起了大標語,高聲呼喊著:“還我生命!還我平等!還我自由!還我人權(quán)!還我……?!?br/>
還沒喊完,梅杰閃身上去,一掌切在尚師師的后頸上。
還你一掌!
她在心里憤憤地說。
百姓的隊伍里看到梅杰突然出手,自己這邊領(lǐng)頭的姑娘人事不省,立刻亂了起來。
有幾個膽大的還想撐著質(zhì)問幾句,梅杰根本不給他們說話的時間,誰出了聲,她就用輕功沖到誰身邊,直接給誰一掌,讓他和尚師師作伴去。
這樣切倒了幾十個之后,百姓們悄悄往后退去,和她拉開一大截距離,誰也不敢吭聲了。
梅杰這才拍了拍手掌,叉著腰大聲說:“我還第一次看到這么不知道感恩的人,基地供你們吃,供你們喝,還犧牲士兵的性命幫你們抵抗外面那些兇惡的喪尸進攻,沒得到你們一句謝不說,最后反倒成了奪走你們生命平等自由人權(quán)的邪惡勢力!”
其實幫百姓討說法是沒錯的,但尚師師做法太不通融圓滑,再加上那些標語寫得可不止一句“過激”就能解釋得了的,想來如果不是當時剛好碰到彌生從基地里出來,她根本成功不了吧?
不得不說,女主就是女主,換別人做鐵定不會成功的事,她就做成了,居然還因此得到彌生的青眼,認為她敢想敢做,直接把她提拔到了駐地里面。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狗shi運or主角光環(huán)?
百姓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一個硬著頭皮聲音發(fā)顫地說:“可是……我們現(xiàn)在吃不飽穿不暖……?!?br/>
梅杰笑瞇瞇地看過去:“既然這里呆得不好不舒服,那干脆就不要呆這里了。離開這里,想怎么吃都沒人管你,想穿多少也沒人限制你,怎么樣?我這個辦法好不好?”
和主人混得時間太長,連他威脅人那一套都學會了。
那人立刻緊緊閉上了嘴。
誰也不傻。真要被放到基地外面去,一分鐘都活不到就得被喪尸們撕成碎片,被他們吃到肚子里去。
看到威懾起了作用,她開始改用懷柔:“其實,駐地的物資也一直緊張。你們只知道你們吃得不好,穿得少,你們知道這些一直用生命保護著你們的士兵們吃的是什么穿的是什么嗎?張二狗,你告訴他們!”
被叫做張二狗的士兵上前一步,敬了個禮,大聲地說:“是!教官!我們每天三頓飯加一頓夜宵,三餐都是糙米餅,夜宵是玉米面窩頭!”
梅杰轉(zhuǎn)頭看著百姓們:“你們聽到了?你們吃的是大米白面,可是這些士兵們吃的卻是糙米餅玉米面!你們在這里抱怨被克扣了東西,卻從沒想過每天都是這些吃窩頭的軍人在保護你們的命!”
百姓們低下了頭。
梅杰看達到了效果,輕輕呼了口氣。
就算沒吃過豬肉,總算是看過豬跑路。矛盾激化的時候,需要拿出另一件事來轉(zhuǎn)化當事人的注意力,使他們不再關(guān)注本身,同時還要讓他們認為他們并不是最差的。
她才不會告訴他們,那些軍隊特供的糙米餅和窩頭都經(jīng)過了特殊的加工程度,添了特殊的營養(yǎng)液進去,不但味道和一般的粗糧大不一樣,就連營養(yǎng)成份上也沒有哪一種單純的糧食能相比。
軍人們的訓練完全是魔鬼訓練,普通的糧食已經(jīng)不能補充他們每天必須的能量消耗。
作者有話要說:jj每天抽抽得讓我光更文就得操作至少半個多小時,這兩天抽得我回不了評論,今天更過份,直接讓我限制登錄一個小時。
真想仰天狼嚎一聲:jj,你敢不抽一個讓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