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就算章思蕊沒有進入過國家機關也知道。主要原因就是這個組織行事十分不低調,每次都想要搞一個大新聞出來,國家想要隱瞞也隱瞞不了。仔細翻翻以前的新聞的話你會發(fā)現很多的爆炸、集體自殺、游行時間里面都有他們的影子。每次成功的恐怖襲擊背后他們都會跑出來宣布“對此事負責”。但是迄今為止他們真正搞了多少次大新聞也沒有人知道,估計白宮那邊是會有統(tǒng)計吧。
視頻上的人臉并不是真臉,而是一張v字仇殺隊的面具,不過人家v字仇殺隊的面具看起來非常帥氣,換到視頻中那人的臉上,章思蕊就覺得很猥瑣,可能是因為視頻中的人體型看起來非常像一個身材矮小并且還很猥瑣的人。
曼瑞斯的話剛剛說完,那屏幕上的人就開始動起來了。用的是一種非常晦澀難懂的語言,章思蕊沒有學過小語種,但是看過很多外國電影,聽那口音像是法語或者是拉丁語。都是那種聽起來像是在瘋狂噴口水的語言。
不過這視頻倒還算是人性化,下面還有英語字幕可以看。大意是說這次的全世界范圍內的病毒爆發(fā)其實是他們策劃了很久的陰謀。華國所謂的病毒起源地其實是他們的秘密研究基地,因為操作人員的一時失誤病毒泄露才導致如今的場面。
視頻中的人還表現出來一副非常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這是一場非常失敗的病毒實驗,他們原本的計劃是制造出讓世界顫抖的不死戰(zhàn)士,卻沒有想到病毒會傳播出去將整個世界變成末世。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也是他們不想見到的。對于此事他們要對各國的領導人表示歉意。但是同時他們還要宣布一個好消息,那就是到今天早晨為止,他們的不死戰(zhàn)士終于是研究成功了。
視頻里面的人說完,畫面就切換到了一個看起來非常糟糕的實驗室里面,整個實驗室里面就只有一個培養(yǎng)艙佇立在中間,培養(yǎng)艙里滿滿的都是碧綠的液體,鏡頭拉近的時候才能看到液體里面還有一個人……還是個男人在里面飄著。
章思蕊看著這場面多少有點想把眼睛閉上,倒不是因為場面看起來有點可怕,只是那培養(yǎng)艙里面的男人赤身裸體的,滿身都是虬結的紫色經絡,就連胯下那玩意兒也是一樣的,不得不說,看起來相當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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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郭老看到這一幕倒是表現得非常淡定,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一點變化。這么熟練的平靜讓章思蕊不用得惡意揣測郭老是不是……
沒有等章思蕊惡意揣測展開想象,視頻里面就有了新的變化,培養(yǎng)艙里面的男人猛地睜開了眼睛,渾身上下的紫色經絡在他睜開眼睛的一瞬間開始充血鼓脹起來,原本的紫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非常鮮艷的紅色!
男人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戴了美瞳什么的,整個眼眶里面一點黑色都沒有,看起來像某部動漫里面的白眼一樣。
男人在碧綠色的液體中劃了一會兒水,突然張開雙臂,雙手撐住了培養(yǎng)艙的兩邊側壁,用力一推!
“咔!咔!”培養(yǎng)艙上面頓時出現了無數蛛網一樣的裂紋,同時發(fā)出了令人牙酸的玻璃摩擦聲。
章思蕊不認得培養(yǎng)艙的牌子,也不知道這培養(yǎng)艙到底是什么級別的,但是就她以前在實驗室里面的經驗來說,每一款培養(yǎng)艙的材質都不可能是普通玻璃,最低最低也是鋼化玻璃,稍微高級一點的就是防彈玻璃了,最高級的就是進口的容損金屬玻璃――傳說中超越一切已知材料硬度的一種玻璃。章思蕊看那培養(yǎng)艙的規(guī)格不像是最低級的也不像是最高級的,大概是防彈玻璃級別的吧。
不過這男人能徒手開了防彈玻璃,這也能稱得上是可怕了。
嗯,僅僅只是可怕而已。章思蕊對比了一下當初林晟表現出來的戰(zhàn)斗力,還是覺得林晟更加厲害一點,心里也沒有驚起太大的波瀾。
“嘭!狈缽棽AЫK于是扛不住那男人大力的推擠,直接是爆開了。整個場面效果跟用手榴彈炸開似的,滿地都是碎玻璃渣。
男人從培養(yǎng)艙中走了出來,就這么裸著走了出來,拍視頻的人也不知道打個碼什么的,看得章思蕊在心里直叫辣眼睛。
那裸男剛剛踩到地面上,一柄刀就從他背后的墻壁上面彈了出來,“嗖”的一聲射向裸男心臟部位!
章思蕊都被這飛刀的彈射聲給嚇了一跳,但是那裸男跟沒事人一樣,微微躬身,在那飛刀接觸到他背脊的一瞬間轉身抓住了飛刀刀身!
好快的反應!
那飛刀彈出來的速度不亞于子彈,但是這裸男就這么輕描淡寫地用手抓住了。別說是章思蕊了,就連見多識廣的郭老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這還沒有完,裸男剛剛將手上的飛刀扔掉,周圍的墻壁上就開了無數個機槍口子,看得章思蕊密集恐懼癥都快犯了。
那裸男還是一臉冷漠,沒有笑容也沒有驚恐,就這么站著,淡定面對這滿是機槍的房間。
“突突突突……”所有機槍都在同一時間爆發(fā)出了它們的最強火力!無數那撞針撞在底火上面的聲音透過屏幕震得章思蕊腦仁子生疼。
郭老的注意力完全沒有在那炸裂的槍聲上,他雙眼緊盯著屏幕,那屏幕里面的男人在足以給他洗個澡的子彈群里面昂然挺立,蛋蛋打碎了都不帶彎一下腰的,子彈打在他的身上深深地嵌了進去,但是卻沒有一點鮮血飛濺出來,這種狀況用華國一句成語來形容就異常地貼切――泥牛入海啊。
幾十秒之后,所有機槍里面的子彈都打空了。裸男還是穩(wěn)穩(wěn)地站在實驗室中央,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整個一看就是一個人形馬蜂窩,看得章思蕊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冒出來。
“當啷。”就當章思蕊以為這個裸男已經死到不能再死的時候,一聲子彈落地的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