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昭?你怎么回來了?這么長時間你跑哪兒去了?”
“小昭,你的傷怎么樣了?聯(lián)系不上你,把我和雨晴都給嚇壞了?!?br/>
突然小昭從外面跑進民政局,把任云和韓雨晴都給驚住了。
不過當看到小昭平安無事的站在自己面前,任云那顆心也算是徹底放進了肚子里。
只是任云有些奇怪,張燕,小昭的家人不是說小昭住院了嗎?怎么這么快她就出院了?
“大哥哥,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張燕為了什么,可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剛剛跑的太快,小昭累得氣喘吁吁。任云不明所以,皺著眉頭問道:“什么張燕搞的鬼?小昭,你坐下慢慢說!”
“大哥哥,我從離開荔城之后,就沒有和任何人聯(lián)系過。”小昭眼圈通紅,繼續(xù)說道:“但是我爸的病……我放心不下,昨天我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是我爸在電話里告訴我,張燕竄通我媽,我哥騙你……他們告訴你我在外面過的不好,還被人給打了。
就在剛剛張燕給你打過電話嗎?那會兒她正在我爸臨時住的地方,她說你和雨晴姐要離婚,而且還是選擇凈身出戶。
被我爸給聽到了,我爸偷偷給我打了個電話,于是我直接來民政局阻攔你們!”
對于張燕和家人的做法,小昭他爸其實并不贊同??尚≌阉峙吕掀牛揪筒桓颐髅嫔献钄r她。
恰巧小昭給他打了個電話,想要詢問一下他的身體狀況。小昭他爸良心不安,把荔城這邊的事兒和小昭說了一遍。這一下小昭頓時就急了,昨天就開始趕回荔城。
“張燕……我竟然被她給騙了?”
任云哭笑不得,張燕看上去挺單純的一個姑娘,自己怎么就被她給騙了呢?
不過很快任云就明白了,之所以自己被她騙,正是因為覺得張燕單純。
“我想,那個叫張燕的女孩,應(yīng)該長得不錯吧?”
“雨晴姐姐,燕兒姐長得確實很好看……她比我漂亮的多!”
“嗯,那就對了!”韓雨晴點了點頭,看向任云說道:“只要是一個有幾分姿色的人,就能把你耍的團團轉(zhuǎn)吧?”
“我……”
任云有些尷尬,但也沒有為自己辯解,然后看向韓雨晴問道:“那咱倆還離婚嗎?我已經(jīng)想好了該怎么把你追回來!”
“你……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韓雨晴瞪了任云一眼,然后站起身對小昭說道:“小昭,這次回來就不要再走了……我們都不放心你!”
說完話,韓雨晴離開民政局,鉆進了一輛出租車內(nèi)。
其實韓雨晴這么著急離開,除了要去上班之外,主要因為她知道,此時任云和小昭一定有許多話要說。
“小昭,這段時間,你到底去了哪里?過的好不好?”
“我……挺好的,就在云海市呢……而且我找到了工作,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我不許你走!”任云盯著小昭的眼睛,鄭重其事的說道:“而且雨晴很通情達理,她已經(jīng)……小昭,這是怎么回事?被人打的?”
突然間任云看到,小昭用頭發(fā)蓋住的右眼好像有些發(fā)青。
雖然小昭在左右躲閃,但任云還是用手撩起了她的頭發(fā)。難怪小昭一直用頭發(fā)遮蓋住右邊的臉,她不只是右眼發(fā)青,連右邊的臉都有些浮腫。
“沒有……是不小心……”
“還騙我?小昭,你性格如此,如果你遇不到善良的人,那一定會被人欺負!聽話……留在我身邊,以后由我來照顧你!”
任云對醫(yī)術(shù)精通,一眼就能看出來,小昭的臉是被人打出來的傷。
之所以任云被張燕耍的團團轉(zhuǎn),并非像是韓雨晴說的那樣,隨便一個長得漂亮的女孩,就能把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是張燕了解小昭,任云同樣了解小昭。
在外地小昭被人欺負,任云并不覺得奇怪。因為在任云沒有遇到小昭之前,她就是一個受氣包。
“大哥哥……好,我答應(yīng)你!”
“那就好!”
任云放心的點了點頭,這時嚴玉明給他打來了電話。任云便說道:“小昭,你自己坐車回家吧,我還有點事兒,晚上我請你們?nèi)页燥垼彤斒菫槟憬语L!”
雖說任云有許多話想要和小昭說,但孰輕孰重他卻也分得開。時間不早了,任云要隨著嚴玉明一起去容家賀壽。
為了避免沒必要的麻煩,如果可以的話,任云盡量還是希望能夠和容家處好關(guān)系。
“大哥哥……”
“怎么了?”
“你……你可以抱我一下嗎?”
回頭看著小昭,任云笑了笑對她說道:“以后有機會的吧……你先回家!”
任云知道小昭對自己是什么感情,他把小昭當成是妹妹,沒辦法看到她在外面受委屈。但任云有自己的想法,就算以后要和小昭頻頻來往,任云也必須要和她保持一定距離。
上了車,任云在半路上與嚴玉明碰面。
“任兄弟,有沒有給容老爺子準備賀禮?”
“我……這個還真沒有準備!”任云無奈的一笑,說道:“嚴大哥,我并非算是容老爺子的客人,算是他請上門的大夫,我不收取他診金即可,為何還要為他準備賀禮?”
并非是任云不懂禮法,只是為容老爺子準備賀禮,任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性。
“哈哈,任兄弟,他可是容老爺子……怎能當成普通人對待?不過任兄弟放心,容老爺子在的賀禮我已經(jīng)為你準備妥當!”
“嚴大哥,那謝了!”
既然是嚴玉明出手,那自然是大手筆。
而且任云是由衷表示感謝,凡事想的全面一些,也不至于容家人會挑理。
一說起來半鶴山的別墅,是荔城市有錢人的聚集地。但三大家族的人并非是住在半鶴山,像是容家住在小栗山的半山腰上。
離著小栗山越近,遇到了豪車越來越多,能夠前來參加容老爺子的大壽,簡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嚴總好……”
這時女星趙舒穎從一輛車里走了下來,她先是和嚴玉明打了個招呼,然后上下打量著任云說道:“你也是容家人?難怪之前這么囂張!”
“容家家大業(yè)大,自然看不上我,我只是來瞧一下容老爺子的身體狀況如何!”
“哦,那不和我一樣嘛,我是表演嘉賓……任云,要不咱倆合唱那首一生只愛你一人?”
今天有資格前來參加容老爺子大壽的人,多數(shù)都與容家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荔城市三大家族表面上和和氣氣,但私底下來往并不多。像是容老爺子的大壽,一定不會有另外兩大世家的人前來參加。
一來容家絕對不會邀請,二來就算邀請了,另外兩大家族的人也未必會來參加。
任云和趙舒穎算是個例,他倆不屬于三大家族任何一個家族,容家反而不會對他們有什么偏見。
在容家仆人的帶領(lǐng)下,任云,趙舒穎,隨著嚴玉明走進了宴會大廳。
“嚴總,昨天不過一點小事而已,至于通知容二少嗎?”
“哈哈,容兄,我也是迫于無奈……任兄弟是我至交兄弟,要是你真對他動了手,那豈不影響咱們兄弟二人的感情?”
容之光在大廳門口迎接,他一看到任云就帶有敵意,并且對嚴玉明心生不滿。
昨天容家老二親自給容之光打來了電話,命令他一定不能對嚴玉明的人動手!
這些年嚴玉明每年都為容家賺的缽滿盆滿,就是容家老二都高看嚴玉明一眼。
雖說容之光屬于容家旁支,但他卻也自知之明,在容家老二的心目中,自己無法和嚴玉明相提并論。
而且剛剛嚴玉明的話里有話,無非是在說,要是容之光敢對任云動手,那嚴玉明定要向容之光討個說法。
“任云,別以為有嚴玉明罩你,我就沒辦法對付你……我踩死你依然和踩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區(qū)別?!?br/>
嚴玉明說完話,第一個朝著宴會大廳走去。任云從容之光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他壓低聲音對任云威脅道。
任云并未理會容之光,如果不是萬不得已,他不想得罪容家人??删驮谶@時,走在最后面的趙舒穎一聲驚呼:“你……你干什么?放開我?”
任云,嚴玉明同時停下了腳步,看到容之光把趙舒穎抱在了懷中。
“嚴總,據(jù)我所知,趙舒穎是你旗下公司的藝人,讓她陪陪我沒有問題吧?我已經(jīng)給了你很大的面子,不在為難你的任兄弟!
但,一個戲子而已,你要是舍不得給我……那是不是太不把我容之光放在眼里?是不是把我容家不放在眼里?”
“這……要是趙小姐愿意陪你,那我無話可說!”
其實嚴玉明非常厭煩這種潛規(guī)則,所以他從未強迫公司女藝人做過什么。
只是在上流社會的男人眼中,形形色色漂亮的女人,無非只是衣服罷了。
尤其是這些女星,更不過是高價的小姐而已!
所以,盡管嚴玉明對容之光的做法很是反感,可要是為了趙舒穎得罪容之光,這可不是什么劃算的買賣!
因此嚴玉明對這件事準備置之不理!
“嚴總……”
“趙小姐,容兄絕對不會虧待你!”嚴玉明有幾分虧欠,想了想說道:“接下來投拍的幾部電影,女主角全部是你的!”
“嚴總……求你救我……我從來都沒有談過男朋友,要是被他……那我也不活了!”
被容之光給抱在懷中,趙舒穎急的連眼淚都流了下來。在趙舒穎看來,一旦嚴玉明不管她的死活,今天必定會被容之光給糟蹋。
“哎……任兄弟,咱們走吧,我去給你引薦……”
“嚴大哥,有件事情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
“什么事兒?”
“趙舒穎是我的女人!”
冷冷的對嚴玉明說完這話,任云用力把容之光推開,然后把趙舒穎摟在了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