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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美女留學生在圖書館 陛下大鵬鳥剛

      “陛下。”大鵬鳥剛剛落地,就有人上前迎接,“穆姑娘?!憋@然,這人是認識穆漓雪的,可惜穆漓雪卻從未見過他。

      “安排妥當了?”流楓看了眼在一旁上吐下瀉的蕭凌,惡趣味的挑了挑眉,顯然很滿意這個結果。得到對方肯定的回答,眼角的笑容更擴大了幾分。

      “陛下,穆姑娘,早膳已備好,請移步正廳用膳?!蹦侨宋⑽?cè)開了身子,讓出了一條道供流楓和穆漓雪行走。蕭凌在一旁吐得不省人事,也不見有人理他。

      “帶他下去安排吧。”流楓淡淡的瞥了眼身后的某個人,邪惡的笑容再也沒有崩住,臉上的戲謔之意溢于言表。一看這個模樣,穆漓雪就知道蕭凌的日子不會好過。

      “你……”穆漓雪挑了挑眉,心里卻不是多擔心,只是有些好奇,“他……”

      “歐陽最近挺閑的。”短短的一句話,將穆漓雪心中的疑問全然解答。歐陽挺閑,那就注定會有人忙得不可開交。而那個人,只能是自己送上門去的某個倒霉鬼了。

      “走吧,用膳去。”人已然在夕云宮之內(nèi),流楓自然是再也沒了什么顧忌,大大方方的牽起了穆漓雪的手,絲毫不顧他人的看法。不過,就算不是在夕云宮,他也從來沒有顧忌過任何人。只不過,這一番高調(diào)的舉動,注定會由一張張嘴從而傳遍整個魔都。

      “你還真是不怕?!蹦吕煅┤斡闪鳁骼白?,臉上盡是戲謔的笑容。

      “有何可怕?”流楓微微側(cè)過頭來,看見的正好是穆漓雪逆光的完美側(cè)顏,一瞬間恍然失神。這一張臉,似乎在哪兒見過……

      “你堂堂魔界之帝,就沒有思慕你的女子?”穆漓雪轉(zhuǎn)過頭來,對上流楓深邃的桃花眼,“你就不怕她們望而卻步?”

      “我求之不得。”天知道那些自以為高貴的女人有多煩,在他的眼中,任何女人都不及穆漓雪的萬分之一。只是穆漓雪的這一番話,卻是讓他的心里有一絲不舒服。

      “你就那么希望我有其他的女人?”流楓真是不懂穆漓雪的腦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你難道恨不得我佳麗三千,后宮盡是些鶯鶯燕燕?”流楓想想都覺得可怕。

      “那倒不是……”穆漓雪不知流楓為何會有這突如其來的問話,一時愣了片刻,竟不知該如何作答,“像現(xiàn)在這般也是極好的……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有真正愛你的女子,也可以有真正你愛的……”這話一出口,心中竟有了些許的酸澀。

      “真正我愛的女子?”流楓重復了一遍穆漓雪的話,臉上竟有著些許的嘲諷,“無心無情之人怎會懂愛?”像是在問穆漓雪,卻也像是在問自己。

      “哪有人是無心為情的?”穆漓雪學著流楓的模樣反問一句,轉(zhuǎn)眼看了看剛剛飄起的鵝毛小雪,“你若是人,必有心,必有情……”

      曾經(jīng)的她,也以為自己無心無情,只是一個麻木的殺人機器,每天執(zhí)行著千篇一律的任務。除了殺人,便只知道殺人。直到當她遇到了流楓,這個男人的身上有著一種特殊的魅力,讓人覺得值得依靠,值得托付。在他消失的那段時間內(nèi),穆漓雪過的何其痛苦,她的心,似乎再一次變得麻木。漫無目的的尋找換來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可是上天終究還是疼惜她的,讓她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讓她再一次找到了這個熟悉的他。

      “流楓……”穆漓雪淡淡的開口,話語中是說不出的復雜,“你怎么能忘了呢……”

      流楓沒有說話,目光從未從穆漓雪身上移開。炙熱的眼神與冰雪交融,雖不知穆漓雪何意,可她這黯然神傷的樣子卻讓他尤其心疼。

      “我,究竟忘了什么……”流楓的喃喃自語沒有讓任何人聽見,包括穆漓雪。

      一路無言,卻只有浪漫與溫馨。小雪紛飛,暖化的是誰的心?

      “流楓,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穆漓雪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結束了自己的早餐,“那天你在黔翎森林的時候與我說過,在每月十五那天你會毒發(fā),可是十五已過……”不是穆漓雪盡想著些不好的,只是毒性總沒有延遲的吧?一定是哪里又出了問題。

      “確實未曾毒發(fā)。”流楓也放下了碗筷,心中是與穆漓雪同樣的疑惑,“也許是受到了那冰蓮的影響……”嘴上雖是這么說,但是流楓自己也不確定。那冰蓮,他只遠遠的看過一眼,并沒有直接觸碰。如果說一定要受影響,那也一定是穆漓雪的關系。畢竟,那朵冰蓮至今還在她的混沌界內(nèi)。

      “你不是說你這魔帝手下有很多藥劑師嗎?”穆漓雪挑了挑眉,突然想到了這一茬,“一會兒喚來問問,總不是件壞事?!闭?,她也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藥劑師長的是個什么樣子。

      “放心,沒有三頭六臂。”流楓總是能知道穆漓雪心中所想,磁性的聲音中還有這絲絲笑意。

      “三頭六臂著實嚴重了,我就想知道,藥劑師與常人究竟有什么區(qū)別?!蹦吕煅┩瑯訋еσ饣卮穑凰麄兯{(diào)侃的那個藥劑師正在來的路上。

      “去書房等吧?!绷鳁鬏p柔的幫穆漓雪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提出建議,“藥劑師已經(jīng)在去的路上了?!?br/>
      “好?!蹦吕煅┎蛔栽诘哪眠^流楓手中的絲帕,自己胡亂擦了擦。雖說這么多次了,但是這么近距離的面對面接觸,穆漓雪感覺還是有些奇怪。

      穆漓雪的窘態(tài)自然是沒有逃過流楓的眼睛,那抹微揚的笑容已經(jīng)顯示了他的好心情。

      書房,還是那個熟悉的地方。那張無臉的畫卷,依舊平整的鋪在桌案之上。

      “你這畫卷著實駭人。”一個沒有臉的女人,就算身段再美也是沒有用的,“為什么不畫一張臉上去?”就這樣放著,也太嚇人了些。

      “說的有道理?!绷鳁饕膊恢裉煸趺戳?,竟拿起了許久未動的丹青,開始作畫。穆漓雪見狀,索性蹲在一旁為他磨墨。

      一男一女,皆絕世無雙。美好的氣氛,讓人不忍打破。

      “這……”穆漓雪看著畫上的女子臉龐輪廓越來越明顯,手中的動作也緩了幾分,“與我當初猜想的卻是不錯……”這畫上的女子,真是像極了華夏時的她。

      “你早就猜到了?!绷鳁魈ь^,看了一眼正在專心磨墨的穆漓雪,手上動作不停,三兩下的,一個有著絕色容貌的女子躍然紙上,搭配上之前的早已描繪好的窈窕身段,竟是出奇的和諧。

      “若不是你早就畫過,我還以為這是專門為我而描的呢?!蹦吕煅蛑o的開口,細細的端詳著桌案上的那副畫。她的心中其實早已肯定,那副畫卷畫的就是她。

      “你若是喜歡,待有空了再為你專門描一副。”流楓從容的放下手中的筆,看先門外,“你想見的人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