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文家之后,文煙才知道為什么她爸媽不想讓白安易來。
“爸媽,我們回來啦?!蔽臒煷蜷_門,聽見廚房里有一男一女的聲音傳出來,朝里喊了一句。
文綜從樓上走了下來,笑道:“這么早就回來啦,你媽還在燉大骨頭湯呢,想著你晚上給安易帶回去……”文綜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陣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jìn)來,緊接著就是白安易一臉淡然的走了進(jìn)來,手里還拿著兩袋東西,文綜眼尖,一眼看出來那是上了年頭的茅臺。
白安易朝文綜點了點頭:“岳父?!?br/>
文綜頓時有些尷尬,余光下意識的瞟到廚房那邊,呵呵笑著說:“安易來啦?!?br/>
文煙不由看向廚房的位置,她剛剛明明聽到的是一男一女的聲音,怎么這會兒就看到爸爸從樓上走了下來,既然爸爸在樓上,那廚房里的那個男人是誰?
很快文煙就知道了答案,葉懷手上還帶著洗菜用的塑膠手套,滿臉堆笑的走出廚房,沖著文煙人畜無害的笑著:“小蚊子回來啦,喲,白總也來啦,歡迎歡迎。”
葉懷這話聽著普通,內(nèi)里去藏著話,對文煙就是回來了,對白安易就是歡迎,擺明了是把白安易當(dāng)成了客人,又變相的將自己變成了自己人,要不然怎么有資格說歡迎這二字?
白安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點了個頭就算打了招呼,隨后將兩袋子?xùn)|西交給迎上來的文綜手上:“岳父,聽文煙說您喜歡茅臺,特地給你挑了一瓶回來,您嘗嘗看,要是覺得好,下次我再弄兩瓶過來?!?br/>
白安易掌握分寸的技術(shù)已經(jīng)非常嫻熟,帶了一瓶過來又不會太鋪張浪費,而后又說喜歡就多帶幾瓶過來,到時候就無所謂價格了,而是純粹的一份心意了。
文綜滿意的笑了起來:“你說你們兩個,回來就好了,還帶東西,這酒花了不少錢吧,下次可不能這樣亂花錢了?!?br/>
文煙隨口來了句:“爸,您放心吧,女婿送您的不犯法?!?br/>
文綜笑罵:“這孩子,有你這么說話的嗎?”
白安易笑了,葉懷不拿他當(dāng)自己人又怎么樣?在他眼里他才是這個家里的外人,只要文綜他們當(dāng)他是女婿,就足以說明他在這個家的地位。
潘慧英也聽到了聲音,兩手往圍裙上擦了擦,笑著迎了上來:“安易來啦,現(xiàn)在接手了公司,一定很忙吧,我還想說,讓文煙等會兒給你帶些大骨頭湯,給你補(bǔ)補(bǔ),你這腿啊,就算痊愈了也必須好好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
白安易心中一動,笑著點頭:“謝謝岳母。”
“謝什么,這都是應(yīng)該的,既然來了,等下多喝點,我熬了一個下午了,可補(bǔ)著呢?!?br/>
“好?!?br/>
葉懷尷尬的站在廚房門口,這個時候的他,實在是太過多余,人家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一家人,而他呢?最多就是一個鄰居的身份罷了。
潘慧英說完就看向葉懷:“我這一個下午就忙著熬這個湯了,要不是葉懷來幫我,這飯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時候,你爸也真是的,還把工作帶回家里來了。”
文煙一聽,上前拍了拍文綜的肩膀,得意的笑著:“老爸,你果然是當(dāng)之無愧的白城好警司啊,等下你也補(bǔ)補(bǔ)?!?br/>
“你爸補(bǔ)什么,他身體好著呢?!?br/>
“嘿嘿,身體好也要補(bǔ)啊,你說是吧老爸?!?br/>
文綜一巴掌拍在文煙后腦勺上:“你這丫頭,說話就是沒邊兒,都嫁出去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似得,安易,這丫頭沒給你惹麻煩吧?!?br/>
“沒有,我和文煙相處的很好。”
文煙嘟了嘟嘴,余光瞟到葉懷那邊,見葉懷有些落寞的站在那里,連忙跑過去,圍著葉懷轉(zhuǎn)了一圈:“葉懷,看不出來啊,你這千金之軀,竟然也能洗手作羹湯?”
葉懷這才露出微笑,打趣道:“我這一手好手藝,是打算將來伺候我老婆的,今兒就是給伯母打個下手,洗洗菜,刷刷盤子什么的?!?br/>
“得,您只要別在我家摔摔盤子就成,我可告訴你,我們家可都是工薪家庭,沒那么多閑錢買新盤子的啊。”
“瞧你這小氣的樣,白總難道還差這幾個錢?!?br/>
文綜立即擺手:“誒,雖然安易是我女婿,但是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這可不能弄混了。”
葉懷一聽,笑開了:“行,要是我真給摔壞了,就給您賠一套新的?!?br/>
“哎,這個可以有。”
“哈哈,那我可得小心著點,這還沒發(fā)工資呢,領(lǐng)導(dǎo),可以預(yù)支不?”說著,葉懷看向潘慧英。
潘慧英瞪了他一眼:“這我說了不算啊,你得看看體制上可不可以?!?br/>
“得了,還是我小心著點吧?!闭f著,葉懷又笑著走進(jìn)廚房,該干嘛干嘛了。
潘慧英笑道:“哎喲,我也得進(jìn)去了,再有幾個菜就可以開飯了。”說著,也跟著進(jìn)去了。
文綜正打算將手中的酒給拿出來看看,放下另一個袋子的時候隨口問了一聲:“這是什么?”
文煙看了看白安易,打著馬虎眼:“哦,這是給媽媽的,你們等我們走了再拆?!?br/>
“喲,還這么神秘?”
文煙吐了吐舌頭,要是讓文綜看到這玉手鐲,絕對不會收的,傳說中的冰種翡翠,一只就要幾百萬,何況這還是一對兒。
文煙這會兒也想透了,想必是今天和葉懷說好了要一起吃飯,家里人到時候葉懷和白安易都尷尬,這才有了讓白安易別來的想法,這并非是不喜歡白安易,文煙擦了擦額頭,嚇了她一跳,還以為爸媽又不高興了呢。
白安易小聲的在文煙耳邊問了一聲:“你沒有給岳父岳母打電話說我們今晚要來吃飯的事情?”
“???說了啊?”
“哦?”白安易看了看廚房,說了葉懷今天還能在這兒?
文煙看白安易是擺明了不信,只能老實交代:“好吧,是沒說,我爸在宴會結(jié)束的時候就和我說了這事兒?!?br/>
白安易多么聰明的人,宴會當(dāng)晚就說了這事,可是文煙卻沒有和他提起,這意味著什么?他冷著臉嗯了一聲,將葉懷這個人給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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