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幾個人,熟悉這邊環(huán)境的羅力塔下意識的說了一句,“糟了。”
“怎么了?”
江渺渺好奇的反問道。
之前她也跟不少黑人打過交道,不過那些人對于黃種人都很友好,至少不會像這樣張嘴閉嘴就是罵人的話。
羅力塔后退了幾步,小聲對江渺渺說,“這幾個家伙是這里的地頭蛇,勢力還挺大的,不好惹?!?br/>
“額……”
江渺渺沉默了。
她不過就是出個國買點東西,怎么連這種事情都能遇上。
閆晟早就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上前幾步將江渺渺護在了身后,他個子本來就高,加上自身的氣勢,看起來并不比這些黑人弱到哪兒去。
不過現(xiàn)在他們是在國外,真跟這些黑人鬧起來,到時候要是被報復(fù)的話會很麻煩,想到這里,江渺渺的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hi。”
江渺渺走上前去,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幾滴不知道怎么弄出來的淚水,可憐巴巴的說,“我不知道這東西是你先看上的,真是對不起,可是這東西對我有很重要的意義……”
說到這個的時候,江渺渺居然真的將眼淚給擠了出來,看起來有些我見猶憐的感覺。
說話的時候,在黑人們看不到的地方,江渺渺不斷的給閆晟和羅力塔打著手勢,讓他們小心的后退。
“what?”
黑美人沒想到江渺渺會說這樣的話,雙手抱胸的看著她,眼里充滿了好奇和威脅的神情,似乎只要江渺渺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就會立馬動手。
江渺渺見這女人的態(tài)度,就知道有戲,繼續(xù)擠著眼淚說,“在以前,我的外婆曾經(jīng)有一條跟這個類似的手環(huán),似乎是我外公送給她的禮物?!?br/>
“外婆一直把手環(huán)當(dāng)成寶貝,小心翼翼的存放著,可是后來因為我調(diào)皮,結(jié)果不小心把手環(huán)弄壞了……”
“那還真是可惜。”
黑美人擺了擺手,說,“可是這跟你搶我的手環(huán)有什么關(guān)系?”
深知江渺渺德行的閆晟聽到這話差點笑了出來,江渺渺也差點被黑美人的回答噎住,好在她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情緒,繼續(xù)擠著眼淚瞎編,“雖然外婆一直沒有責(zé)怪我,但是我看得出來她很難過,對此我一直很愧疚?!?br/>
“今天來這里,看到這條手環(huán)的第一眼就覺得,我外婆絕對會喜歡,所以我才……”
說到這里的時候,江渺渺其實已經(jīng)有點編不下去了,可是這個黑美人依舊沒有放人的意思,如果這招實在不行的話,那他們只能直接逃了。
果然,黑美人聽完江渺渺的話之后,不為所動。
江渺渺在心里臥槽了一聲,對著黑美人尷尬的笑了一下,扯著閆晟和羅力塔的衣袖用中文大聲的說了一句,“跑!”
早就有所準(zhǔn)備的兩個大男人立刻撒腿就跑,快速的跟上了江渺渺。
別的不說,江渺渺的體力可不是吹的,羅力塔一個大男人都有些跟不上。
黑美人但是沒預(yù)想到這一點,不過愣了一下,江渺渺就已經(jīng)跑遠了。
被耍了的黑美人臉色頓時難看幾分,揮手讓自己的手下追了過去。
然而,雖然跑得快,可江渺渺卻沒有注意到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一個小坑。一旁的閆晟雖然看到了,可是還沒來得及提醒,就聽到江渺渺慘叫了一聲。
這丫的,崴腳了。
眼看著江渺渺就要倒下的時候,閆晟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沒讓她摔倒,可這個時候那群黑人已經(jīng)趕過來,將他們給圍住了。
江渺渺也不顧上腳踝的疼痛,連忙拉著閆晟說,“你快點跑,他們不會拿我一個女人怎么樣的?!?br/>
閆晟沒想到她居然是這個想法,有些無奈的看了江渺渺一眼,看來她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的實力。
沒有回答江渺渺,閆晟直接站起身將她給攔在身后,把身上的制服外套脫下來丟到她身上,同時挽起了襯衫袖口。
雖然人有點多不好對付,不過按照他的身手應(yīng)該可以解決。
看著閆晟這利落的架勢,江渺渺這才突然想起來,這家伙在大學(xué)的時候似乎就已經(jīng)是跆拳道黑帶十段了……
就在江渺渺剛反應(yīng)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只見閆晟一個帥氣的過肩摔,直接將其中一個大漢甩到在地,長腿一伸又把一人直接踹翻,那樣子簡直帥到讓人沉淪!
這些黑人看似強壯,實際上卻是外強中干,閆晟輕輕松松就解決掉了他們。在江渺渺還在犯花癡的時候,閆晟自己伸手將她給背了起來,帶著同樣傻了的羅力塔離開了這里。
然而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在人群中,掉了一個黑色的真皮錢包。
靠在閆晟寬闊肩膀上的時候,江渺渺簡直美到冒泡。偷偷的看了閆晟一眼,發(fā)現(xiàn)他在認真走路沒有注意到自己之后,江渺渺偷笑一聲,伸手輕輕的在閆晟的背上畫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愛心。
每一個愛心,都代表了她現(xiàn)在的想法。
感受到背后的小動作,閆晟腳步一頓,到很快就恢復(fù)如常,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只是在江渺渺和羅力塔看不到的地方,閆晟的笑一閃而過。
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太晚了,加上江渺渺身上有傷不方便回之前定好的酒店,閆晟只好先就近找一家酒店住一晚上再說,至于羅力塔則是去了附近的jam家過夜。
這酒店并不算大,前臺只有一個白人服務(wù)員。
原本以為有客人的她,在看到來者是兩個亞洲人之后,臉色瞬間就拉了下來,一副對他們愛答不理的樣子。
這種情況對于兩個常年在外面跑的人來說,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所以兩人都沒什么過激反應(yīng)。
“你好女士,請問這里還有客房嗎?”
閆晟禮貌的問了一句。
婦人只是點了點頭,沒有想說話的意思。
閆晟就當(dāng)沒看到,繼續(xù)說,“兩間客房,謝謝?!?br/>
這時婦人才開了口,“八萬比索?!?br/>
說完,他正準(zhǔn)備拿錢包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口袋空了。
見閆晟拿不出錢,婦人立刻恥笑了一聲,說了一句,“Sillyforce。”
意為,傻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