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墓園,巡視一圈,還是沒有淺子恪的身影,墨祖北潭立刻折回值班室的大叔去詢問。
“今天凌晨,確實有個小姑娘來過,在一座墓碑前說了好多話就離開了。”值班大叔努力的回憶道。
“她說什么了?”
“沒聽清,就聽見說什么懷孕,寶寶的事。”
‘懷孕’兩字在男人的腦海里轟然炸開,淺子恪懷孕了?!
“她,她還說什么了,有沒有說她要去哪?!”
“去哪她倒是沒說,我記得....哦,她還說什么跟寶寶和爸爸之間,只能選擇爸爸什么的,就聽見這么多。”
墨祖北潭大腦一蒙,寶寶和爸爸之間,她選擇爸爸?
這句話的意思是她要去打掉孩子?!
男人不敢往下想,偏頭看著大叔繼而問道:“您有沒有看到她出了墓園是朝哪個方向走的?”
“這個我倒是看見了,到門口,她往左邊走的,就是市人民醫(yī)院的方向......”
沒等值班大叔說完,墨祖北潭旋風一般的朝墓園外跑去,啟動跑車一呼而嘯。
不知道闖了多少次紅燈,不知道甩了多少幾回警察,一路上,墨祖北潭強壓著滿腔的憤怒,一想到那個女人要打胎,打掉他墨祖北潭的兒子,男人就怒火從心。
車還沒來的及停穩(wěn),墨祖北潭便匆匆的跳了下來,大步朝著婦產(chǎn)科飛奔過去。
如果他看到的是,已經(jīng)打完胎的淺子恪,他一定要將那個女人撕個粉碎!
但想想淺子恪對自己的不離不棄,男人用力的甩了甩腦袋,不管怎樣,孩子的媽媽還需要他照顧。
剛一抬頭,男人便看見樓梯口的女人,只見她步伐很緩慢,好像是在思考著想什么,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淺子恪.....”
女人抬頭看去,去尋找聲音的來源,當視線落到某個挺拔的身軀上時,不由得神色飛揚。
“北潭,你.....”淺子恪沒說完話,臉上的開心不由得低落下來,因為她看見了自己老公的臉陰寒的嚇人。
墨祖北潭大眼一掃前面的女人:小臉蒼白無色,長發(fā)凌亂的披散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
淺子恪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恐懼的對視上男人滿是怒火的黑眸,身體不由得一顫。
墨祖北潭大步走到女人的面前,聲音寒冷無比:“你懷孕了?”
淺子恪微怔:他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點了點頭,不敢直視他那要吃人的目光。
“為什么不告訴我?”
淺子恪努了努嘴,沒有說話,反正他已經(jīng)知道了,就沒有必要再解釋了。
“孩子呢,打掉了?”
墨祖北潭努力的想要冷靜,可雙手不受控制如鐵鉗般的死死鉗制住女人的雙肩,失控的沒有控制住力道,淺子恪吃痛的想要掙脫開卻反而被男人扣的更緊。
淺子恪抬眸對視上男人憤怒的黑眸,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
“淺子恪,你特么怎么能這么狠心,你憑什么擅自主張打掉我的孩子!”墨祖北潭歇斯底里的吼道,此刻,他真的憤怒了。
“你這個自私的女人,明知道我有多想要個孩子,懷孕了竟然不告訴我還想要偷偷打掉孩子,虎毒還不食子,你的心到底有多狠!”
“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你怎么能這么殘忍!?。言袨槭裁床桓嬖V我,為什么?!”
墨祖北潭重重的搖晃著女人,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怒吼聲響徹整個大廳:“我是孩子的父親,你特么憑什么要剝奪我當父親的權利?!”
“我墨祖北潭到底做錯了什么,你淺子恪要這么對我?!”
好一會,墨祖北潭微閉起黑眸,聲音平淡無奇:“我們都不該相信什么至死不渝,不該相信什么同甘共苦,不該相信什么擇一城終老,攜一人白首的愛情,全都特么是狗.屁!”
淺子恪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只見他的雙眸中竟染起層層水霧,心里猛地揪疼。
“北潭,其實我.....”
女人接下來的話硬生生的被男人打斷,墨祖北潭冷笑一聲:“淺子恪,我放你自由,離婚吧!”
語罷,男人頭也不回的朝門外走去,淺子恪趕忙追上前去,猛地感覺到頭重腳輕,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墨祖北潭聽到身后的動靜,轉過身來,看著地上的女人,大腦一片空白,驚恐的抱起女人便朝婦產(chǎn)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