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隨聲現(xiàn),一個美得令人不敢直視的美艷的身穿紅衣的婦人,姍姍步入林中,來的,竟然是“血煞夫人”。
白衣少女與蘭香俱各一震,馬上那粉腮就變了顏色。這婦人長的實(shí)在是太漂亮了,真的是美得讓那天上的仙子也會心生妒忌。
景玉登時就有些手足無措,意亂神迷起來。
“血煞夫人”偏頭仔細(xì)端詳了白衣少女幾眼,柔聲蕩氣地道:“不錯嘛,真是我見猶憐啊!”
白衣少女冷哼了一聲,扭過臉去。
一個如幽谷百合,超凡脫俗,一個是牡丹盛發(fā),國色天姿。論美色那是各有千秋,但是,若論氣質(zhì),白衣少女更勝“血煞夫人”多多了。那血煞夫人跟青樓中的美女,差不了多少,美中總是帶著一些蕩氣。
“血煞夫人”春風(fēng)含笑地凝視著景玉道:“小兄弟,你真的對姐姐我那么不屑一顧么?”
景玉登時面紅耳赤的說道:“夫人請您自重!”
“血煞夫人”那腰肢一扭,蕩氣回腸地道:“啊!哈哈,小兄弟你還不好意思了,這位美人兒是你是初次相識么?”
白衣少女回眸怒視了景玉一眼,沒有開口。
景玉忽地想起了之前,那個血煞夫人的男友說過的一句話:“……你可以做她孫子了。”
想到這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她不但是敗花殘柳,而且是人中之魔,她這一胡扯,不但是貶低了自己人格,連聲名也毀了,以后就別想再見白衣少女“映雪”之面,她將視自己為一個無恥下流之徒。
正想著間,就見白衣少女回過臉來,沖著景玉不屑的說道:“哼!我倒你是正人君子,原來你和她是一路人!”
景玉聞聽此言簡直是啼笑皆非,慌忙的說道:“姑娘別聽她胡扯!”
“血煞夫人”格格一笑道:“我胡扯什么?”
白衣少女“映雪”冷冰冰的說道:“真不要臉!”
“血煞夫人”那蕩婦姿態(tài)登時收斂起來,放出殺氣說道:“死丫頭,你罵誰?”
“罵你,又怎樣?”
“哈哈哈,本夫人有生以來,還不曾被人如此罵過,你黃毛丫頭真有種……”
“我就罵你是個無恥的蕩婦!”
“啊,姑娘難道你是吃我的醋了么?”
“?。∨?!”
“哼哼,小姑娘,我看你是存心找死!”
說話聲中,就見血煞夫人把雙掌一揚(yáng),紅光暴閃……”
景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忽然大叫一聲:“血煞功!小心!”說罷閃電般橫身去擋,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他知道白衣少女是決然承受不了這一擊。
耳輪中就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景玉斜著就飛了出去十幾米遠(yuǎn)。
這時候就見那白衣少女登時是花容失色,驚呼道:“原來你就是‘血煞夫人’!”
“你到現(xiàn)在才知道?”
景玉長出了一口氣,彈身又回原處,不過景玉的臉也開始陰沉起來。
青衣少女蘭香也是滿面驚駭之色,畢竟“血煞夫人”四個字是確實(shí)是令天下人聞之色變的。
“血煞夫人”怒視著景玉道:“你為了她,不惜一死?”
景玉寒聲道:“對!”
“血煞夫人”目中隱泛殺芒,但這只老狐貍別有居心,輕輕一哼,說道:“景玉,你真是薄情郎,竟然喜新厭舊!”
這句話說的是相當(dāng)毒辣,白衣少女不由得粉腮微微色變。
景玉的肺都快被她給氣炸了,突然間暴喝一聲說道:“住口!不然……”
“不然你要怎樣?”
“你敢再信口胡言,我劈死你!”
“哈哈哈,景玉,你未免太倡狂了,本夫人只是念在往日的情份……”
景玉被氣的簡直是七竅生煙,厲聲道:“你敢再說一句,我要你當(dāng)場伏尸!”
“血煞夫人”撇了撇嘴,轉(zhuǎn)向白衣少女道:“你真的愛他?”
那白衣少女冷冷說道:“是又怎樣?”
這句話大出景玉意料之外,他想不到這個白衣女郎竟然會這樣回答,心頭登時一陣撲通亂跳,目光下意識地瞄向白衣少女,景玉就覺得自己的臉上火燒火燎一般。
“血煞夫人”幽幽說道:“小妹子,我不怪你橫刀奪愛,但勸你要小心,有一天你對你也會喜新厭舊,反目成仇!”
景玉聞聽此言,氣的兩只眼睛都紅了,太陽穴上青筋暴突,他已經(jīng)看出那“血煞夫人”是別有用心,就是要破壞自己與那白衣少女“映雪”之間那一絲朦朦朧朧而又脆弱的曖昧。
哪知道“映雪”淡淡一笑道:“夫人,我得尊你一聲老前輩,他本來就不愛你!”
“血煞夫人”那臉登時就變的鐵青問道:“你怎么知道?”
“從他的為人便可判斷,而夫人這么一鬧,簡直是自揭家丑?!?br/>
“小妮子,你好一張伶牙俐齒!你自恃年輕貌美,你以為你可以顛倒眾生么?”
“顛倒眾生四個字應(yīng)該回奉夫人?!?br/>
“丫頭,你當(dāng)心禍從口出!”
“晚輩自會注意的!”
“你是纏定了這個小白臉子了嗎!”
白衣少女登時玉面飛霞,但仍平靜地道:“這是我自己的事!”
“你一定嘗過了他的甜頭?”
這句話說得實(shí)在是相當(dāng)下流,簡直不堪入耳,就見那白衣少女柳眉倒豎,正待發(fā)作。
景玉早就忍不住了,就見他“唰”的一下拔劍在手,冷森森說道:“血煞夫人,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我警告你,立即離開!”
“血煞夫人”咬牙切齒地道:“要是本夫人不離開呢?”
“那你就永遠(yuǎn)在此長眠!”
“你辦得到么?”
“咱們不妨試試看!”
“血煞夫人”臉色一變再變,最后一跺腳說道:“好好好!咱們走著瞧!”
說完,彈身飛逝,轉(zhuǎn)眼消失的是無蹤。
景玉回劍入鞘,憤怒的啐了一口說道:“真是無恥?!?br/>
白衣少女“映雪”莊重地道:“多謝你適才援手!”
景玉撓了撓頭,微微一笑說道:“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br/>
“想不到她竟然是‘血煞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