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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狠狠干擼一擼 心中的猜測被證實

    ?心中的猜測被證實,別說蔣巔,即便是白芙和秦毅都難以接受。

    蔣巔自幼失怙,是被蔣二老爺和蔣二太太一手帶大的,而他也從不吝嗇表達(dá)自己對這兩位長輩的夸贊,軍營里上上下下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他對他們的敬重。

    每每得了什么封賞,蔣巔都將最好的東西給蔣二老爺和蔣二太太送去,就連他們?nèi)缃褡〉恼?都是蔣巔爹娘的老宅,里面一應(yīng)器物的采買甚至于日常嚼用,至今都是蔣巔負(fù)責(zé)的。

    白芙曾經(jīng)不止一次聽他說過,他的二叔二嬸是如何照顧他,如何將他視如己出的養(yǎng)大。

    可如今……小紅卻說,害他的人,正是他的二叔二嬸!

    “你放屁!”

    秦毅氣的上來就要打小紅。

    他曾經(jīng)跟蔣巔一起去過陵川,每次出面招待他的都是蔣二老爺和蔣二太太。

    這兩人看上去和和氣氣的,對他們這些蔣巔的下屬也非??蜌?還總是叮囑他們多多照顧蔣巔,說他沒有爹娘,只能靠他們這些朋友照看了。

    這樣的人……怎么會是幕后真兇?

    小紅已經(jīng)把蔣二老爺蔣二太太抖出來了,又怎么會愿意再為他們受苦,一看秦毅要動手,趕忙哭著喊道:“我沒有說謊!真的沒有!我身上有二老爺寫給我的書信!”

    秦毅腳步一頓,白芙已經(jīng)手快的去摸小紅的衣袖。

    “不在袖子里,在懷里?!?br/>
    小紅說道。

    “二老爺二太太叮囑我每次看完書信之后就燒掉,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都會留下他們寫給我的最后一封,等下次收到新的書信之后,才燒掉之前留著的那封,免得他們翻臉不認(rèn)人?!?br/>
    “可這東西畢竟不像藥材,不懂的人根本認(rèn)不出來,放在房里萬一被人看見了,我就完了,所以才一直隨身帶著?!?br/>
    她說話的工夫白芙已經(jīng)把信拿了出來,大致掃了一眼,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封信上說的正是讓小紅給蔣巔加大藥量的事,一字一句十分無情。

    可白芙畢竟不認(rèn)識蔣二老爺蔣二太太的筆記,便還是將這封信拿給蔣巔看了一眼。

    蔣巔看著信上熟悉的字跡,陌生的話語,手指忍不住微微發(fā)抖。

    同樣字跡的信,他有很多,都是二叔二嬸寄來的,噓寒問暖關(guān)心他的生活叮囑他注意身體。

    每一封他都留著,盡管上面沒有任何有意義的內(nèi)容,但他也無比珍惜。

    現(xiàn)在想來,卻是個天大的笑話!

    白芙只看一眼他的反應(yīng),就知道這信一定是真的。

    她將那信從蔣巔手里拿出來,不讓他再看,握了握他的手以示安撫。

    “除了這些,你還知道什么?”

    她沒有就打住,而是繼續(xù)問小紅。

    白芙想起蔣巔跟他說過,他的二叔二嬸總是跟他提起他爹娘的死,提起又有誰家的家眷因為受到牽連而被仇人追殺,妻兒慘遭屠戮。

    這些在以往看來似乎只是回憶往事或觸景傷情,但現(xiàn)在看來,或許沒有那么簡單。

    小紅果然目光閃爍,吞咽一聲,猶豫一番后顫顫的道:“我若都說了,將軍能放過我嗎?”

    “還有我爹!”

    她又補(bǔ)了一句。

    白芙感到被自己握著的手一緊,蔣巔顯然對小紅說的話反應(yīng)也不小。

    小紅既然說了讓他放過她爹,那就證明她爹一定也做過什么事,而且是更加不為人知的事。

    親自問出這些事情對蔣巔來說太殘酷了,白芙代他開口:“可以,你說。”

    小紅對她的話似乎并不是那么相信,仍舊看著蔣巔,希望得到他的承諾。

    蔣巔卻始終面無表情,木木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放心,我說的話他都聽,只要你說的事真實可靠,我一定替你求情讓他放了你,還有你爹。”

    小紅看看她,又看看蔣巔,見蔣巔始終沒反應(yīng),心想即便自己不說,這些事也早晚會被他順藤摸瓜的查出來,不如現(xiàn)在說出來,換這位阿芙姑娘一個承諾。

    畢竟她在將軍面前那么有分量,或許真能勸得動他呢。

    想到這兒小紅不再猶豫,倒豆子般將自己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我是十三歲被安排到將軍身邊的,而二老爺二太太之所以選中了我,就是因為我是我爹的女兒,而我爹知道他們許多秘密,其中之一正是將軍根本沒有瘋病?!?br/>
    “他們想要讓將軍看上去像是有這種病一樣,就需要個人能時刻跟在將軍身邊,讓他時不時的發(fā)瘋?!?br/>
    “但是若選了別人,等于就多了一個人知道這個秘密,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也就越大。而且萬一這人不聽話,自己起了異心,勾|引了將軍并生下孩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們才會選擇了我,這樣一來我和我爹一個跟在將軍身邊,一個留在府里,互為牽制,我若是有異動,他們就殺了我爹,這樣就不用擔(dān)心我會輕易背叛他們了?!?br/>
    “若非我爹沒有兒子,他們也不一定會選我,肯定會放個男孩兒過來,更保險?!?br/>
    白芙皺了皺眉,問她:“這么說,蔣巔身邊真的只有你一個人?那你以前都是怎么給他下藥的?”

    大力丸這種藥發(fā)作的很快,根本不是那種可以先讓人服下,等過個三五天在發(fā)作的藥,若是離得太遠(yuǎn)根本不可能動手。

    以前蔣巔發(fā)作的時候,小紅并不是每一次都在他身邊,那她到底是怎么得手的?

    小紅看了看蔣巔,低聲答道:“如果每次都是我下藥的話,就太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了,為了防止計劃暴露,二太太有時候會親手做些吃食給將軍送來?!?br/>
    “她送來的東西也不每次都有問題,十次里都不見得有一次下了藥,那一次也不見得是所有吃食都有?!?br/>
    “比如她送來一份點心,一共可能只有三五塊兒,這三五塊兒里也只有一塊兒下了藥?!?br/>
    “又因二太太手上有傷,并不經(jīng)常下廚,每次做的東西都很少,所以將軍根本不可能拿來送人,只會留下自己吃。”

    “而他有時甚至不見得當(dāng)天就吃完,可能會分開好幾次吃,這次吃的沒問題,下次吃的有問題,如此一來,根本就不會往這方面想?!?br/>
    因為每天吃的東西都不一樣,每次在蔣巔身邊的人也不一樣,總不可能每次都有不同的人往不同的吃食里給他下藥吧?

    跟在他身邊的都是他的親信,戰(zhàn)場上生死與共的兄弟,他怎么可能會這樣把所有人都懷疑一遍?

    由此可見,這位蔣二太太不僅為人陰毒,而且心思還十分細(xì)膩。

    白芙不由看向蔣巔,見他面色雖然仍舊陰沉,卻并沒有出現(xiàn)明顯的情緒波動,想來是在確定了小紅的身份之后,就已猜到了其他這些事情。

    他從來都不是傻子,相反還非常聰明,不然怎么可能只憑著一身蠻力就坐到今天的位置。

    他只是從來都沒想過,養(yǎng)大了他的人,會想要害他!

    蔣巔沉默的聽著,看似沒有表情,心中卻翻江倒海的疼痛著。

    二嬸左手手腕有傷,他不止一次跟她說過讓她不要下廚了,但二嬸卻總是和藹的看著他,對他說:“你在戰(zhàn)場上為國效力,我也沒有什么旁的能給你做的,只能代你娘盡點兒心意,給你做些吃食而已?!?br/>
    還開玩笑說讓他省著點兒吃,不然她多給他做幾次,左手怕真就要廢了。

    她的玩笑,蔣巔卻是認(rèn)認(rèn)真真聽了進(jìn)去的,每次她給他做的吃食,他都從不舍得送人,自己吃起來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多吃,怕二嬸知道他很快吃完了,下次又忍著手上的傷痛為他下廚。

    就在認(rèn)識阿芙之后,他第一次發(fā)瘋的時候,還曾收到小紅讓人從三塔鎮(zhèn)給他送來的點心,說是二太太派人送來的。

    蔣巔以前從來沒有把蔣二太太做的東西送給過別人,一來是真的不舍得,二來也確實是太少了,根本拿不出手。

    不過那次他卻想讓白芙嘗一嘗,反正端到桌上放在碟子里也看不出少不少來。

    結(jié)果打開食盒發(fā)現(xiàn)里面只有三塊兒,其中兩塊兒還碎成了渣渣,只有一塊兒算是勉強(qiáng)完整,但賣相也十分難看,幾乎裂成了兩半。

    來送東西的人傳了小紅的話,說原本從陵川送過來是有六塊兒的,但是送到三塔鎮(zhèn)的時候其他幾塊兒就已經(jīng)壞的不像樣了,只有這三塊兒還能送來。

    沒想到這三塊兒送了過來,也只有一塊兒還能吃了。

    蔣巔一看這樣,也不好意思再拿給白芙,就自己把那塊兒點心吃了,連那些碎了的點心渣都沒舍得浪費(fèi),全部倒進(jìn)了嘴里。

    然后,沒過多久,他就瘋了,還沖進(jìn)阿芙的院子里,把阿芙……

    現(xiàn)在想想,哪里是其他點心都壞了,根本就是二嬸故意的。

    她知道他身邊跟了個陌生女子,就急忙忙讓人送了下過藥的點心來,讓他當(dāng)著那女子的面發(fā)一次瘋,能把那女子嚇跑最好,嚇不跑再想別的辦法。

    她甚至連他可能會把點心拿給那女子一起分享都想到了,故意只剩了一塊兒,讓他拿不出手。

    每一步都是處心積慮,每一步都是精心算計。

    什么家人之間的溫情,什么代你娘盡些心意……假的!全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