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遠一臉的擔(dān)憂,一直在問陳阮泠有沒有事,要不要去醫(yī)院。
蘇和接過了李鴻遠的話,“自然是要去醫(yī)院的,看看肚子里的孩子有沒有事,要不然我可說不清楚了?!?br/>
聽見蘇和的聲音,陳阮泠朝她看了一眼,她的身子很明顯的抖了一下,狀似無意識的朝李鴻遠懷里鉆了鉆。
感受到了陳阮泠的害怕,李鴻遠抬眸瞧了一眼蘇和,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蘇和并不搭理李鴻遠,只是轉(zhuǎn)頭去問梁木。
“梁副官,這樣的木質(zhì)地板,如果人真的摔到地上,應(yīng)該會留下來什么痕跡吧?”蘇和。
蘇和踩著高跟鞋朝那片碎玻璃走了過去,梁木連忙跟上了。
“是會留下來滑倒的痕跡?!绷耗驹谔K和身后說了一句。
人要摔倒,腳大都會扭一下,到時全身的重力會著力在腳跟,因此木質(zhì)地板會留下來痕跡。
如果是繡花鞋,那痕跡不會太深,但陳阮泠穿的是沒有跟的小皮鞋。
這種鞋跟女學(xué)生愛穿的黑色布鞋樣式一樣,不過卻是皮的。
聽見蘇和這話,沈文秀不由心虛了起來,她色厲內(nèi)荏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懷疑是我們污蔑你?”
“你看看我們家阮泠的腿,到處都是玻璃扎出來的傷口,她會拿自己跟孩子的安危來冤枉你?”沈文秀狠狠瞪著蘇和。
“娘,您別說了?!标惾钽龃缴n白的朝沈文秀搖了搖頭,“我沒事,別吵了?!?br/>
“有事沒事也不是你說了算?!碧K和漠然道,“我一個朋友,她哥哥正好在德國學(xué)過醫(yī),讓他過來給你瞧瞧。”
“不信西醫(yī)也沒事,我們再請一個大夫來,肚子疼可是大事,馬虎不得。”
蘇和不給別人插嘴的機會,她對梁木說,“梁副官,麻煩你檢查一下地上,看有沒有摔倒的痕跡,我去打電話叫醫(yī)生跟大夫。”
蘇和反客為主,她這一手誰都沒預(yù)料到,就連陳阮泠的眸子都沉了沉。
“你找的醫(yī)生我們不信,誰知道你按的什么心腸?”沈文秀急道。
她怕蘇和真的檢查出什么,所以趁著說話的機會一直往前湊,想要將地上的玻璃渣都踢開。
沈文秀太著急銷毀證據(jù)了,她沒留神腳下,腳一滑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沈文秀立刻尖叫了起來,她下意識去拽一旁的蘇和,想要穩(wěn)住自己的身子。
但蘇和反應(yīng)很快,她閃身避開了。
沈文秀這一腳摔的很嚴重,鞋跟潮濕的木質(zhì)地板摩擦?xí)r,發(fā)出了刺耳的‘吱’聲,地面也滑出了痕跡。
蘇和冷笑著看向李鴻遠,“爹,這就是我剛才說的劃痕,你進來的時候看見地上有這個了嗎?”
李鴻遠瞧了一眼,他沒說話。
沈文秀摔的很重,腿上都是玻璃渣子,她疼的直倒吸冷氣。
蘇和看都沒有看沈文秀,她找到了小公館的電話,先是給李家的管家打了一通電話,讓他找個醫(yī)術(shù)精湛的大夫來小公館。
接著蘇和又給李娉婷的朋友打了一通電話,讓她哥哥來一趟青山路,十二號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