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你就不要逞強了好嗎?你看看你現(xiàn)在那副憔悴樣,你以為你深夜買醉能瞞得了誰?”
阮錫元說完這番話還嘟囔著:“早知道,昨天我就不應(yīng)該把那些發(fā)給你??墒嵌伲揖褪强床粦T你被欺騙。雖然你是一個基佬,但你也有被愛和獲得幸福的權(quán)利?!?br/>
而身為“基佬”,有被愛和獲得幸福權(quán)利卻滿臉憔悴的陸丁寧卻因為他阮錫元的這番話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阮錫元都在說什么。
“哦,原來你是在說我被劈腿了?!弊蛱彀l(fā)現(xiàn)宗繼澤的衣柜里買的都是她尺碼的女裝后,陸丁寧本想著要給阮錫元發(fā)信息過去,讓他不用瞎操心的。
可后來,宗繼澤就在沙發(fā)上和她做了。
而且,這一做就是一整夜,搞得她把要回復(fù)阮錫元信息的事情忘了。
后來還在宗繼澤的各種脅迫下,不得已答應(yīng)為了他今日置辦的那些衣服今后要抽空到那里和他同居。
尤其是想到宗繼澤當時脅迫她之際那對她使壞的樣子,陸丁寧感覺自己的雙耳又不自覺燥熱起來。
估計也是因為一個晚上都沒有得到她的回復(fù),阮錫元才會以為她昨晚上是去買醉。
對于哥哥留給她的這個腦洞大開的特助,陸丁寧有些頭疼。
但同時,她又不得不承認阮錫元這人還不錯。
要不是關(guān)心在乎她的話,這家伙也不用一大早就給她準備了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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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陸丁寧決定不去跟這家伙計較他總是盼著她被劈腿的這事兒:“行了,我沒事你出去忙你的吧?!?br/>
至于這些棒棒糖,她決定留著。
因為,爺爺奶奶這段時間要住在她家,當著他們的面陸丁寧不好抽煙。這樣煙癮一來,棒棒糖還是不錯的代替品。
但阮錫元這家伙貌似并不知道收斂是何物。
這不,陸丁寧都下了逐客令,這家伙還賴著繼續(xù)念叨著:“二少,你像是沒事的樣子嗎?瞧你這臉色憔悴的,要不我給你推掉早上的會議,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聽到這話,陸丁寧的耳尖悄悄的冒著粉。
她的臉色憔悴,還不是昨晚上和宗繼澤徹夜奮戰(zhàn)?
沒錯,宗繼澤昨天就說要讓她把那一身收拾人的本事用在那些事情上。
所以昨天晚上的他們解鎖了很多姿勢……
可話說回來,這些她臉色憔悴的原因,陸丁寧又不能對阮錫元說。
“二少,心情不好就不要硬扛著,需要情感垃圾桶的話可以找我。我……”嗯,阮錫元還打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開導(dǎo)他們家二少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真善美。
然而,這番話阮錫元只說了一半就打住了。
因為他聽到了陸丁寧那邊傳來的手指關(guān)節(jié)噼里啪啦作響的聲音。
等阮錫元抬頭,便看到陸丁寧正開始運動自己的手關(guān)節(jié),而她的視線還落在他阮錫元的身上。
那視線,冷厲中透著些許的狠勁兒。
但這,還不是讓阮錫元最為害怕的。
讓阮錫元頭皮發(fā)麻的,是陸丁寧接下來的這一番話:“錫元,我需不需要什么情感垃圾桶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還在這里瞎叨叨的話,你就該進垃圾桶了?!?br/>
再然后,阮錫元就看到陸丁寧離開了辦公桌,一步步朝著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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