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唐家莊園
現(xiàn)在她的光芒在漸漸折射出來,也讓白墨紫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只是他的心底始終只有唐唐,不想騰出一點(diǎn)點(diǎn)的空間來容納別人。
幾個人在附近找了一塊平地,生了火,抓了幾只野兔,烤了。
當(dāng)香味四溢的時候,唐唐和蘭心才都睜開了眼睛。
白少紫,西門飄雪和白墨紫都抽了抽嘴角,至于這兩個女人,他們其實(shí)已經(jīng)慢慢接受了她們的雷人事跡,不過,還是忍不住會抽搐。
西門飄雪用荷葉在湖邊兜了水,唐唐和蘭心吃過喝過,才心滿意足的開始呼呼大睡了。
她們不管三個男人還要算計(jì)什么,她們可是只管睡覺了。
這四天里,想死的心都有了,不過,唐唐和蘭心比較惜命,才都沒有真的想不開。
夜色微熏,月如變勾。
唐唐白晰的臉色更顯得淡雅了幾分,白少紫輕手摟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嘴角竟然帶了幾分落寞。
在林子里休息了一天,五個人便順著水流的方向走去。
他們要與君逸凡的軍隊(duì)會合。
而且要避開夜景的追蹤,現(xiàn)在他們還不能和他正面沖突,實(shí)力不夠。
“山那邊,仿佛有一個莊子……”蘭心一邊走一邊喊著,有些興奮,終于看到有人的地方了,不容易啊。
他們整整走了一天了,從早上走到日偏西山。
夜景的追兵沒到,幾個人卻有些疲憊了。
唐唐始終走在白少紫和西門飄雪的身旁,她總感覺有些不安,卻又說不出來,白少紫對她一如從前的溫柔,一如從前的寵溺,雖然現(xiàn)在的白少紫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仍然盡一切力量的讓唐唐幸??鞓?。
幾個人都是身無分紋,其實(shí)就算進(jìn)了村子里,也只能借宿。
“好像不是村子。”白墨紫輕輕皺眉,遠(yuǎn)遠(yuǎn)看去,像是一個大院子,又比普通的院子大,似乎比卓王府還要大些。
里面有亭臺樓閣,假山流水。
猜得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一戶莊園,如四大家族一樣的莊園。
幾個人才正眼看過去。
“的確不是,應(yīng)該是哪個門派……”西門飄雪輕聲說著,立在那里沒有上前,現(xiàn)在必須分清敵我關(guān)系,不然進(jìn)去就是送死。
“江湖中還有如此大規(guī)模的門派嗎?”蘭心也有些懵,直直看著下方。
唐唐對于這江湖上有多少門派并不知道,也不在意,只是掃了下方一眼:“什么門派我們也得進(jìn)去,出山的唯一出路在那個莊園里?!?br/>
“的確是。”白少紫點(diǎn)了點(diǎn)頭,除非他們住在這山上,否則要下去,必須經(jīng)過那個莊園。
“唉,別無選擇,走吧?!碧m心咬了咬唇。
三個男人都做好了隨時迎戰(zhàn)的準(zhǔn)備。
不能有半點(diǎn)大意。
路越來越平坦,五個人卻走得很慢,天色將晚,霞光滿天,映著山中的花草樹木,感覺氣氛格外的緊張,卻又帶著幾分融洽。
白少紫始終握著唐唐的手,一路過來,都不懇松開。
惹得蘭心等人直翻白眼,西門飄雪還說了一句,中了唐唐病毒,竟然不能分開了。
莊園里很靜,大門靜靜的敞開著。
蘭心在門邊喊了幾聲,無人應(yīng)答,干脆五個人就闖了進(jìn)去。
走著走著卻聽到有人在說話,蘭心和唐唐先探頭探腦的走了過去,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三個男人齊齊搖頭,無奈了。
唐唐先探過腦袋,蘭心趴到了上面。
若大的場子前,一個老者正在對下方的人說著什么,似乎在開會。
“嗯,家庭會議?!甭犃税肷?,唐唐點(diǎn)了點(diǎn)頭:“似乎姓唐,是唐家莊園……”
然后,看了蘭心一眼:“姓唐?”
“是的啊……竟然也姓唐……”蘭心自言自語的說著:“這唐家很多嗎?”
“不多,江湖中唐家只有一派。”突然臺上的老者卻說了一句,說話間,騰空而起將兩個丫頭拎在了手里,然后扔到了臺子上。
身后的三個人都僵了一下,沒想到這個老者身手如此之快,反映過來的時候,都齊齊騰空而起,撲了上去。
殺氣一瞬間迷漫在空氣里。
蘭心和唐唐還在飄,有些分不清眼前的狀況,就迷迷糊糊站在高臺上,望著下方的千百雙眼睛了。
“你們也姓唐?”老者沒有動,而是看著蘭心和唐唐,根本不把撲上來的三個人放在眼里。
不過,西門飄雪的速度還是讓他僵了一下,抬眸看去:“西門山莊謫傳,輕功天下無雙?!?br/>
一邊說了一邊手一錯,腰間一支白玉長笛已經(jīng)握在手里。
一聲沒有任何音調(diào)的笛聲炸了開來,相繼攻上來的西門飄雪,白少紫和白墨紫都隨著笛聲緩緩后退,一時間根本無法近到老者的身邊。
只一聲,老者便將笛子收了,還是看著唐唐和蘭心。
在等她們的答案。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蘭心握了握手中的碧玉蓮花:“是,我姓唐?!?br/>
“她呢?”老者又看向唐唐。
“我姓唐。”唐唐覺得沒有必要隱瞞,反正唐家的三樣寶貝都已經(jīng)公諸于世了,他們想為難,也沒有理由。
再說,這些年來,唐家似乎并沒有得罪什么人。
臺下的人始終沒有半點(diǎn)聲音,一瞬間都熱切的看著唐唐和蘭心。
仿佛是他們的救星一般。
白少紫緊緊皺眉,一擊未中,便沒有動,他在等最有利的時機(jī)再出手。
“他們是?”
老者又指著白少紫三人,眼底始終淡淡的慈祥之色。
沒有半點(diǎn)敵意,嘴角也帶著笑意。
西門飄雪的眼底卻有幾分熱切:“我是唐唐的相公,他是唐唐的夫君,這位……”又指白墨紫:“是蘭心姑娘的未婚夫?!?br/>
這介紹一出口,白少紫險些抽刀,白墨紫險些吐血。
而臺上的唐唐和蘭心則雙雙抽搐了。
“好,不錯?!崩险卟]有太在意,而是看了三個人一眼:“都是人中之龍,配得上我們唐家的女兒?!?br/>
這一句話,讓蓄意待發(fā)的白少紫愣了一下,而西門飄雪則一臉笑意:“那是當(dāng)然。”一邊又抽出扇子開始搖。
“這位公子,可是西門少主的小公子?”老者不去管臺下的一干眾人,對西門飄雪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晚輩排行第三,叫晚輩小三就好?!蔽鏖T飄雪似乎很自來熟,還上前一步,與老者的距離更近了幾分。
“小三,好好,來,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里面請。”老者笑得更歡了,抬手和西門飄雪勾肩搭背,一邊還扯了唐唐的手:“前些日子,就是你這個小女娃把江湖攪得不得安寧吧?!?br/>
唐唐想抽出自己的手來,卻看到西門飄雪和自己使眼色,忙回頭去看白少紫,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大步而來,扯上了唐唐的另一只手。
這里除了唐唐對這里的江湖朝庭不太了解,其它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的。
當(dāng)年的唐家參與了朝中之事,便封了將軍留駐天都。
可卻有一批人不屑以朝庭為伍,而離開了唐家,自創(chuàng)天地。
這一批人,應(yīng)該就是當(dāng)年離開的那一支。
沒想到發(fā)展到如此規(guī)模。
而且那老者剛剛的一曲,連一曲都不算,竟然有如此威力,那么,對付夜家琴,月家簫,那是富富有余。
蘭心其實(shí)有些飄飄然,她多么希望白墨紫真的是自己的夫君……
“喂,走了。”白墨紫瞪蘭心,為了配合這老頭,白墨紫便充當(dāng)一回蘭心的夫君。
老者離開前,對著臺下的人揮了揮手。
然后,千百人毫無聲息的散了。
這樣的訓(xùn)練有素,讓白少紫等人都有些不可思議,要是皇家的軍隊(duì)也可以這般,勝算就太大了。
龍御軍的素質(zhì)已經(jīng)很高,和這唐家的弟子相比,就相差堪遠(yuǎn)了。
真是羨慕嫉妒恨。
當(dāng)然這是唐唐的心理想法。
沒想到又遇到了唐家人,只要不是敵人就好。
雖然覺得西門飄雪這小子有占偏宜的嫌疑,卻不好說什么。
而唐豈則興沖沖的將唐唐等人安排在了西院,似乎是為了照顧西門飄雪和白少紫的情緒,分了四個房間給他們。
蘭心和唐唐在一處,其它人一人一間房子。
免得發(fā)生分歧。
這讓白少紫又有些不能忍了,唐唐拼命給他使眼色,他才沒有發(fā)火。
要知道他是一國之君,當(dāng)然是霸道一些。
他本來想用之后的日子好好的與唐唐在一起,甚至,除了睡覺他想一直都看著唐唐。
只是眼下,似乎沒了機(jī)會。
他們要做的,就是學(xué)會唐家的笛子。
當(dāng)天,莊園里的人為歡迎唐唐等人,舉辦了篝火晚會。
而前來的人當(dāng)中,唐唐和蘭心注意到,只有男人,沒有女人……
這人現(xiàn)像讓人無法理解。
似乎有什么不對勁,但是,又想到江湖門派大多如此,便也沒去在意。
唐唐坐在白少紫和西門飄雪中央,身體倚在白少紫身上,一邊低聲說著話,火中光,嬌俏的眼角帶著濃濃的笑。
一旁的西門飄雪看得有些呆,愣愣的。
他多么希望這抹笑,永遠(yuǎn)只在自己眼里。
多么希望她能倚在自己的懷里。
淡淡的惆悵涌上心頭,突然看了看遠(yuǎn)方,心底微微一動,冷青青離開自己幾個月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那個自己不敢去傷害,卻已經(jīng)傷害的女子!
綠樹環(huán)山,清水如鏡。
冷青青正立在湖邊看著一尾尾游魚。
一身水紅色的長裙,襯得肌膚如雪,明媚的大眼睛閃動著絲絲靈氣,嘴角翹起一抹笑,那笑竟然給人一種繞遠(yuǎn)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