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董事長,您不能相信他呀!”
看著中年男子這個樣子,之前被他喝住的這個青年醫(yī)生神色一變,立刻大聲的開口道了一句。
“閉嘴!”中年男子瞪了這個醫(yī)生一眼,目光隨后便轉(zhuǎn)移到了秦禹的身上緩緩的道了一句:
“小家伙,你要知道,敢欺騙我的人會是什么樣的下場?!?br/>
.....
“一百萬!”
“只需要您支付一百萬的診金,我保證只好寧老先生?!?br/>
“如果治不好,雖然小子這條命可能沒有寧老先生金貴,不過小子愿以命相抵,您看如何?!?br/>
看著中年男子這個樣子,秦禹立刻對著中年男子豎起了一根手指,緩緩道。
一百萬,正好是完成系統(tǒng)任務所需要的金額。
被秦禹這么一說,瞬間,中年男子的眼中就閃過了一絲意動的神色。
作為一個商人,他天生就帶著“賭,性”,自己父親現(xiàn)在這個樣子,已經(jīng)是最壞的結(jié)果了。
所以,他很想讓秦禹去試一試,哪怕秦禹只是個可能二十歲都不到的孩子。
但是這個事情又關(guān)系著自己父親的性命,想到這個,他的神色就變得猶豫起來了。
.....
見此,看著中年男子猶豫的神色,秦禹又上前走了一步,神色頗為玩味的靠在中年男子的耳邊,細語低喃了一句。
周圍這些也不知道秦禹和這個中年男子說了什么話,只知道的是,等著秦禹的話說完,中年男子臉上的神色立刻就變得震驚起來。
“寧天龍,肯請先生出手!”
下一刻,中年男子看向秦禹的神色立刻就變得恭敬起來了。
“寧董事長,兩件事情一起解決的話,診金需要翻倍!”
對于寧天龍的反應,秦禹也算是在預料之中,隨后便開口笑道。
“我出五百萬,您看如何!”寧天龍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甚至于,對秦禹的稱謂都改變了。
如果秦禹能夠救好自己的父親,順便再幫上自己那個忙的話,別說是五百萬,就算是秦禹要價一千萬的話,他也會答應的。
“五百萬!”秦禹一愣,眼中也稍稍露出了一抹意外的神色。
之前他本來以為拿到一百萬完成任務的話就差不多了,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金額居然翻了五倍。
.....
不過,也就稍稍愣神,隨后秦禹便快速點頭。
“我答應你!”
“不過,我現(xiàn)在需要一套銀針,一套真正的銀針!”
其實寧老爺子的病很好治。
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在進入病房后,看來一眼躺在床上的寧老爺子,再結(jié)合醫(yī)院里面之前傳聞的那些話后秦禹就已經(jīng)把寧老爺子的病給推斷出來了。
大腦缺氧造成的大腦內(nèi)部細胞死亡,輕者癡呆,瘋癲一生,重者成為活死人,終生只能躺在這病床之上。
按照現(xiàn)在的醫(yī)療手段來說,確實還沒有手段能夠讓已經(jīng)死亡的腦細胞復活。
但是,秦禹卻能。
在神農(nóng)藥典里面,有一種針法,叫做太乙神針。
一針出,活死人,肉白骨!
神農(nóng)藥典所記載,只要人不是正常的生老病死而死亡的,所有意外死亡的人,在七天內(nèi),都能夠憑借太乙神針救活。
當然,能夠做到這一步的,施針的人也需要絕強的實力。
寧老爺子這個情況,只能算是小毛病而已。
所以,借用太乙神針的手段,秦禹完全可以用那些因缺氧而非正常死亡的腦細胞全部再次復活。
.....
“寧先生,您不能相信他??!”
不過,看著秦禹這個樣子,隨后,站在一邊的那個青年立刻又快速的對著寧天龍叫了一句。
“你要是還想做醫(yī)生的話就馬上給我閉嘴!”
對于這個青年的話,寧天龍直接冷冷的說了一句,瞬間,這個青年醫(yī)生的面色就變得煞白起來。
在寧海市醫(yī)院,他是高薪的年輕專家,受人崇拜,但是不做醫(yī)生的話,他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
“十分鐘之內(nèi),我需要一副純銀的銀針!”
隨后,呵斥完了這個青年醫(yī)生后,寧天龍立刻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而后,也就對著電話里面的人說了一句話寧天龍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寧先生,這位小友需要銀針的話,老頭子我這里就有一套!”
不過,也就在寧天龍掛斷電話后,站在病房里面的一個老者立刻緩緩的對著寧天龍說了一句。
.....
“您身上有銀針?”
聽著這個老者的話,秦禹的神色也愣了一下。
在現(xiàn)在的醫(yī)院里面已經(jīng)很少有銀針了,其中大部分都是用鋼鐵制成的一次性用針了。
他倒是沒有想到,眼前的老者身上會有銀針。
“我對中醫(yī)針灸方面的事情頗為喜好,所以隨身收藏了一副銀針。”老者點頭,說著就把從自己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來了一個卷成一團的布團。
打開之后,大小和長短不已的十三根銀針就出現(xiàn)在了這個布條之上。
.....
“果然是銀針?!笨粗矍暗氖毿〉你y針,秦禹的眼睛一亮。
“如果小友不嫌棄的話,您盡管用!”這個老者輕笑一聲,隨后便把手中的一套銀針遞到了秦禹的面前。
雖然說,他有些不相信秦禹的醫(yī)術(shù),但是事已至此,這已經(jīng)不是他相信的事情了。
醫(yī)者仁心,如果可以,他也想秦禹能夠只好寧致遠。
.....
“那小子就卻之不恭了!”秦禹也不客氣,點頭接過了老者手里的銀針,轉(zhuǎn)頭就朝病床便走過去了。
掀開被子之后,秦禹便直接將寧老爺子身上的病號裝給脫了下來。
之后,也就稍稍過了幾秒,觀察了一下寧老爺子身體上穴位的大概位置之后,突然,秦禹神色的氣勢就變得幾位的飄渺起來了。
雙手揮舞,本來還平穩(wěn)的放在布條上的銀針直接飛向了秦禹的手中。
看到這個,在場所有人的眼中頓時就露出了一抹震驚的神色,這銀針怎么可能會自己跑到秦禹的手中去,這簡直就是違反了自然規(guī)律。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的臉上露出了的表情則是狂喜之色。
這個面色狂喜的人不是別人,人就是之前將銀針交給秦禹的老者了。
或許是因為太激動了,他的身體一邊顫抖著,一邊在嘴邊喃喃道:
以氣御針!
以氣御針!
秦禹施展的,絕對就是早已失傳的以氣御針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