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要打仗了
書里寫的那些穿越后的女主不是什么穿越到名門望族就是大家閨秀,要么就是弄個公主、王妃、皇后的當(dāng)當(dāng)。她這是什么狀況?一穿過來就是個鳥不拉屎的大山溝。難不成是要她做原始人?
雖然這有錢沒錢,她不是很注重。畢竟她已經(jīng)窮了一輩子,也習(xí)慣了。可是這里未免也太與世隔絕了,四處環(huán)山,而且座座都是那高,她不是仙人,要是讓她天天這樣待著她會很無聊的。
小蕓坐在院子里,看著某一處大山出神。
“好叔,她今天這種狀況到底是怎么回事?”魅站在好叔的身后,看著坐在院子里,雙手托著下巴,看著遠(yuǎn)處大山的小蕓。
“我之前就給她檢查過,身上沒有一處傷,腦子并沒有一絲被撞的很痕跡。她醒來之后連你都不認(rèn)識了,我想她應(yīng)該落崖之前受了什么刺激,是她不想面對的。在她的腦子里,也就刻意的去躲過這段回憶,所以導(dǎo)致成了現(xiàn)在的自我失憶?!焙檬逭驹陂T邊,手中還拿著竹簍,里面是草藥。這天都快黑了,他剛剛將這草藥從從外面收回來,正在將他們抖散開來。
“那……如何……才能讓她恢……復(fù)……記憶?”魅的這句話是違心的,其實他不想讓小蕓恢復(fù)記憶。
好叔撇了眼身邊的魅,看出了他的心思,“你確定要讓她恢復(fù)記憶?”后低下頭繼續(xù)道:“我看還是算了吧!她這樣不是挺好的?既然是她的心可以去恢復(fù)那段回憶,那就代表那段回憶對于她來說是一種無止盡的傷害吧!”好叔嘆息一聲,空出一手拍拍魅的手臂,轉(zhuǎn)身進(jìn)房。
魅依舊還站在那,眼睛落在小蕓的身上,思緒飄遠(yuǎn),腦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邊的小蕓卻想通了,既來之則安之,就當(dāng)來到這里就當(dāng)是上天對她的恩賜吧!人家就算想穿越還沒的穿越呢!
從現(xiàn)在開始,她首要任務(wù)是出山,接著嘛!不管書上寫的那些穿越是真是假,她要和書上的那些穿越者一樣,這古代混出個名堂來,不然還就不配做21世紀(jì)的現(xiàn)代人了。而且聽說這古代帥哥多,她到時沒準(zhǔn)還能泡個回去做老公,嘿嘿……
想到帥哥,這眼前不就有一個嘛!下午他劈柴的那套應(yīng)該是所謂的內(nèi)功吧!武功高、能吃苦、對她好像也不錯,而且她聽那個老頭說,這帥哥好像是自己的夫婿?那不就是老公?
小蕓轉(zhuǎn)過身,那雙有色眼睛盯在魅的身上。不知在算計著什么!
自己有個這么帥的老公,那這副身子的長相應(yīng)該不會太丑吧!雖然她對自己的這身皮囊并不是很在意,不過,美女配帥哥這是基本的,不然那不成了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想至此,小蕓站起身子急忙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間小蕓站起身就要走,魅趕緊的提腳跟上去。現(xiàn)在知道她失憶了,他也就將自己心中積壓已久的昵稱喚出口:“蘭、蘭兒,你要去哪里?”
小蕓直接走之自己下午醒來的房間,將房門推開,走進(jìn)。
魅快一步的將房內(nèi)的燭光點亮,不明白小蕓要干什么,只能跟在她的身后。
小蕓一走進(jìn)房間就開始搜尋著鏡子,梳妝臺上,鏡子是沒有,銅鏡倒是有一面。小蕓走上前,將臉湊近,自己照著。
美、太美了、絕對的一個美人。連她自己看了心都噗通噗通的跳。
還好這模樣夠絕美,不然自己就真的配不上身后這男人了。既然他是她的夫婿,那他們兩個一定也上過床啦!
小蕓轉(zhuǎn)身,靠近魅,湊近有些帶著誘惑的味道:“你叫魅是吧?”
魅后退,點點頭。
“你是我的老公?”小蕓繼續(xù)問,后一想,這里沒有老公一詞,就換了個他懂的:“也就是夫婿?”
魅繼續(xù)后退,臉上有些紅。
兩人就這番,你前進(jìn)一步,他后退一步。
直至念蘭將魅逼至床邊,將魅一下?lián)湓诖采?,她自己欺壓上去,趴在魅的身上,湊近他的唇:“那……我們洞過房沒有?”
木國早朝上。
木子葉清頹廢的癱軟半靠在龍椅上,左胳膊肘支撐在龍椅上,手掌托著低垂的頭,閉著眼睛假寐。
臺階上,馮公公一甩手中的塵拂,一如既往的宣著:“有事啟奏,無事退朝?!?br/>
大殿里,半響沒有回應(yīng)。就在馮公公張嘴要喊‘退朝’時。
站在頭一排的丞相站出,低頭抱拳道:“臣有事啟奏,皇上登基已有一月有余,按照慣例,皇上應(yīng)該大選秀女,充實后宮。”說完后,丞相抬頭看向上面的木子葉清,猶豫道:“皇上,您看……這…….是不是……”
這時,突尤的,掌管兵部的某位大臣忽然從列中站出,高舉自己手中的奏折:“皇上,臣,也有事啟奏。”
丞相對于這個打斷自己的官員很不爽,眼睛狠狠的瞄向聲音發(fā)源之處。一看是剛剛被木子葉清提拔上來的兵部侍郎,就更不爽了。
對于丞相那幾乎能殺人的眼神,兵部侍郎并沒有過多的表情。
這一文一武,旁分兩派這幾乎是每一朝最基本的,文的看不慣武方的豪氣和坦言,他們在文這邊就是莽夫一個,只會戰(zhàn)場上蠻橫,橫沖直撞。這咬文嚼字這一行,他們根本不行。武的則是看不慣文這方,只會在后方紙上談兵,文縐縐的,做起事來弱的跟個娘們似的,一打就倒。在他們看來,打到敵人才是王道,你說再多也是多余的。
對于此,給馮公公也來了措手不及,偷偷的看了眼龍椅上昏昏欲睡的木子葉清,企圖他能給自己點啟示。
木子葉清雖然低著頭,但是對于外界的一切,下面的小動作,他似張了第三只眼睛般都能夠知道。感覺到馮公公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木子葉清只是輕微的點點頭。
馮公公在收到木子葉清點頭之際,從右側(cè)臺階走下,走之兵部侍郎的身邊,對他點點頭,將他手中的奏折接過,回到木子葉清的身邊,彎身將手中的奏折遞予木子葉清,輕聲道:“皇上!”
木子葉清接過馮公公遞過來的奏折,端正坐起,整了整身形。看了眼下面的兵部侍郎,這才將奏折攤開,慢慢的細(xì)讀起來。
那下面的兵部侍郎,見木子葉清已經(jīng)將攤開看,抱拳低頭道:“我軍來報,水國在靠我國的邊境城里,有整軍的現(xiàn)象!皇上,您看這……”說完,兵部侍郎抬頭看了眼正在看奏折的木子葉清,等著他給自己的回應(yīng)。
木子葉清將手中奏折中的信息看完,看了眼大殿下面等著自己回復(fù)的兵部侍郎,又轉(zhuǎn)過視線看向大殿外的天際。
水國現(xiàn)在正在準(zhǔn)備打仗的行囊手續(xù)。他知道念蘭一直不希望水國和木國兩國交戰(zhàn),她來木國就是為了這一點??墒?,現(xiàn)在,看這情況,似乎是不得不戰(zhàn)了,他已經(jīng)很極力的將這事消息阻攔下,沒想到還是傳到了水過。在水國人眼中,念蘭的落崖是我造成的,是我害死了你。若你還活著,就顯顯靈,趕緊讓我找到你,快出現(xiàn)!阻止這場戰(zhàn)爭!
木子葉清閉了閉眼,看向下面的兵部侍郎,低沉著聲音,說了六個字:“敵不動,我不動。”
在大臣中聽來,這聲音,顯得無比的理虧。間接承認(rèn)了,他害死冷妃。大臣們這也算是證實了冷妃已死的事實,原先他們也是旁聽到說得來的。
木都郊外。
一頂紫色的轎子由四人抬著,穩(wěn)穩(wěn)的從遠(yuǎn)處慢慢漸近。
不多時,轎子在一處空曠之地停下,四人將轎子降落放在地上,抬腳的四人筆直的站在轎子邊,眼睛警惕的看著四周。而,此刻,轎子前方的不遠(yuǎn)處齊站著4個手中皆拿著配件的高大女人。
見轎子停下,4人幾步上前,奇單膝跪下,將劍放在地上,對著轎子抱拳:“屬下,參見主子。屬下不知這才主子居然親自前來?!?br/>
“客套話免談,我只想知道事情辦的如何?這次,可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了?”轎子內(nèi),傳出一個少婦的聲音,聲音很輕柔,卻給人一種威嚴(yán),鏗鏘有力的感覺。
“回主子,屬下此次有絕對的把握她就是主子要找的人,她的容貌和主子有幾分相似,她耳后的胎記,也是和主子所畫的最像的?!笔最I(lǐng)抬起頭對著轎子自信道。
“既然是真的,那人呢!你們將她帶來讓我看看?!鄙賸D的語氣很平淡,沒有一絲的起伏。根本沒有,她已經(jīng)遣人找了十幾年,此刻終于找到,應(yīng)該有的驚喜和喜悅。
是?。∠窠袢盏倪@種場白和對話,已經(jīng)不知有了多少次了。開始,她每次一接到消息皆是興沖沖的前來,可是每次的喜悅最終都是被失落而沖淡,漸漸的,她對于她們4人的話也就沒有了多大的可信度。這次也是在宮中待的悶之際,出來散散心,消遣消遣,正巧碰上了她們傳來的消息,就順道自己過來看看。
“這……回主子!人,主子暫時……恐怕……是見不到了?!笔最I(lǐng)為難的低垂著腦袋,支支吾吾。
“為何!人既然找到了,發(fā)生什么事,居然還嚴(yán)重到還能帶不過來的?”轎子里面的少婦明顯語氣有些不佳,隱有發(fā)怒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