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要想牛.先致富
自從開了幾個會議以后.劉言身邊所有的人都覺得他變了.他現(xiàn)在做事情那是要求速度.急忙忙的天也見不到一個人影.而且說的頭頭是道.不過這卻讓墨衣行和夜溪靈十分的不舒服.
兩個女人之前已經習慣了劉言在她們的身邊墨墨跡跡.嘰嘰歪歪.如今突然忙起了自己的事業(yè).將她們倆個女人扔到了一邊.這使得她們的心情特別的不爽.
幾天里.兩個女人坐在一起.一談就談起這事.都是氣不過.夜溪靈臉小.不好意思去找他.但墨衣行卻是猛的站起身咬牙切齒道:“他還有沒有把我們倆個當成是他的老婆..有這么對待老婆的嗎.對我們不管不顧.心里還有我們倆個嗎.”
夜溪靈卻是輕嘆道:“以前一直是他說我們是他的老婆.卻從始至終也沒有拜堂成親.現(xiàn)在也不算是夫妻……畢竟.連洞房都還沒有過呢.”
“怎么沒有.他都說了.我們都是他的妻子.他說過.是叫什么未婚妻.那就相當于有婚約了.怎么可能不是他的老婆.他就是沒有把我們放在心里.”墨衣行柳眉豎起.雙手做抓狂狀.
“他這是在忙工作啊.男人以事業(yè)為重.我們要給他空間.”夜溪靈繼續(xù)維護著他.雖然她心里也有氣.但一想到劉言才來地步不久.就可以.混的如此風聲水起.做為他的女人.自然內心是歡喜的.哪一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頂天立地的.有事業(yè)的男人.
“你也別總護著他.我看啊.他分明就是又到外面去拈花惹草去了.”
“他哪有啊……”
“哪有.那個飛燕女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天天都跟著他在一起.根本就像是一個人似的.”
“飛燕女姐姐應該不會的.”
“不會.”墨行衣眉尖一挑.相當?shù)牟恍?
“飛燕女姐姐那么心思單純.怎么會的.我想不會的.”
“哼.要說單純的是你.之前我還跟你口口聲聲說要吃掉他.而絕不會嫁給他呢.現(xiàn)在呢.我還不是死心塌地的愛他.女人的話你也信.你還真是白活了這么多年.”
夜溪靈被訓斥了一通.眼睫毛眨了眨.低聲道:“可我怎么看他都不是那樣的人.那飛燕女更是如此.”
“不是那種人.男女共處一室.干材烈火.日久生情.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墨衣行眉毛一挑.“我不管你了.反正我是受不了了.我今天非得去問問他.為什么這么對待我.”
夜溪靈微微低頭.“現(xiàn)在正是劉言事業(yè)剛剛起步的時候.需要我們克制一下.只不過一個月沒有理會我們而已.在我們漫長的歲月里.這點時間并算不得什么的.”
“你就知道裝好人.好吧.你不去是吧.那我自己去.你就在這里為他不找你而在內心找理由說服自己吧.反正我說服不了自己.”
看著墨行衣越說越來勁.這夜溪靈終于也耐不住內心里的不舒服.于是跟著她一起去找到了劉言.
劉言這些日子確實忙.他先要管理一下這些修道者.讓他們聯(lián)系陽世的事務.以便于和那些跳大神的.請神的.各種有點道行的.有點小名氣的陽間的人聊聊天.說說情況.
而且講明道理.說明利益.以便于形成一個網絡.本來他以為建一個這樣的網絡應該很容易.但真正做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就算是有一個好的想法.在真正做起來的時候卻是會遇到千難萬難的情況.
畢竟這陽世間雖然有成功的案例.但在那傳統(tǒng)的修道界卻是一個新鮮的事務.這新鮮的事物再好.很多守舊人卻并不見得接受.
要知道.以前的東西雖然不一定好.但至少能用.能賺錢.大家都指著這個賺錢.你現(xiàn)在突然告訴他.你跟著我一起來干.會賺到更多的錢.但卻是要過一段時間.那對于每一個在這個行業(yè)里的人都是一種沖擊.
于是.近期劉言確實與飛燕女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
當墨衣行與夜溪靈進到屋子里見到劉言的時候.后者正在與飛燕女頭碰頭.同時趴在桌面上的低頭看網絡曲線圖.
不過這在墨衣行的眼里卻是另外的一種場景.因為她一開門的當.劉言與飛燕女同時抬頭轉向了門的方向.他們在發(fā)覺來的是熟人以后.就沒覺得什么.而是轉回頭.
怎耐那距離實在是太近.劉言與飛燕女的唇輕擦而過.不過這對于點燃墨衣行的怒火已經足夠了.
墨衣行看向夜溪靈.同時手指著劉言.一臉怒意.“夜溪靈.你還說我冤枉他.你看.這叫什么.都親上了.還叫沒什么.我叫你過來對了吧.要不也看不到這么精彩的片斷吧.”
夜溪靈一皺眉.而那墨衣行又自嘲般一笑.“哼.還真是.我是誰啊.我管不著你.只是你的未婚妻.還不是你的老婆.我們女人就應該當做視而不見.然后柔聲細語的說.官人.你繼續(xù).我墨衣行做不到.做不到.”
劉言被這一吻也給搞的有點神經反應緩慢.此時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對面那用白皙的小手捂住自己嘴的飛燕女.“你誤會了.我們沒有什么的.這只是意外.”此時的他不知為何.對于墨衣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歡.這倒不是喜歡她的暴力.而是喜歡她在意自己的心.此時的她現(xiàn)在才像是一個真實的女人.
女人如果沒有了性情.與娶回來一個芭比娃娃有什么兩樣.
“墨行衣.我與他真沒有什么的.”飛燕女馬上開始解釋道.
“沒有.那剛才是怎么回事.”
“誤會.真的是誤會.”
“誤會.”墨衣行一挑眉.“好啊.那既然是誤會.那我問你.以你那時代的規(guī)矩.一個女人被男人吻了.后果會怎么樣.是不是嫁給人家當媳婦.”
“這……”飛燕女愣住了.在她所在的時代.確實是有這么一個說法.
劉言卻是笑著搖頭.“墨墨啊……”
“別這么叫我.我受不起.”墨衣行重重一哼.“你真行.玩夠了我和夜溪靈.現(xiàn)在又找新鮮的是吧.”
“我哪有……”
“哪有.你都多久沒有來找過我和夜溪靈了.你說.你這一天天都在干什么.難道你天天就是這樣與別的女人打情罵俏的.”
劉言一聽.心里翻了二翻.再看她的表情.這才算是了解了她為何如此的怨氣之大.不過他記得在陽間的時候看過一本書.書上說這個時候不用明說.否則女人絕不會承認.而且還會變本加厲.
“墨墨.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時時把你都是掛在心里的.哪里會在外面亂找女人.你過來看看.我和飛燕女正在看這個銷售網絡圖.我正在計算其中能夠得到的最大值利潤.如果換算成聚魂丹的話.一年就可以有一萬顆.”
“十萬顆.”墨衣行感覺無比的震驚.饒是她之前有心理準備.早就聽說劉言在弄這個網絡.但具體的利潤.她卻并不知道會如此之高.”
“那是自然了.你們做的都是單打獨斗.我現(xiàn)在做的可相當于做生意.個人聚財最快的就是這種商場了.”劉言還有些話沒有明說.畢竟商業(yè)只是和平年代的賺錢方式.而更賺錢的就是戰(zhàn)爭.只要戰(zhàn)爭一開.那才是財源滾滾.
不過既然能用商業(yè)的方式交換來.那誰會戰(zhàn)爭呢.不過此時的他倒是有一個想法.這地府要是發(fā)動一場戰(zhàn)爭的話.不僅現(xiàn)在算是要鬼有鬼.到時候再要錢有錢.打起來是不是所向無敵.
“我不管你這些.你賺再多的錢與我有什么關系.”墨衣行別過頭去.那束起的馬尾辮晃來動去.她卻并不知道如此的動作下.為她那靚麗的外表添加了無窮的魅力.
“怎么會沒有關系.你可是我的老婆.”
“老婆.誰是你的老婆.”
劉言一把摟住她的腰肢.“就是你啊.”
“放手.否則我要對你不客氣了.”
“你對我不客氣.我也是你老公.這是千年不變.萬年不朽的真理.”劉言摟著她的腰更緊了.正待她要發(fā)作前.突然湊近她身.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后在對方驚訝的表情中眉目傳情.“聞聞千嬌百媚身.香氣激情又提神.若要讓我戰(zhàn)一場.精盡人亡任斷根.”
這做的打油詩雖然不高明.卻惹得墨衣行一個大紅臉.
“流氓.走開.”墨衣行揮手一甩.劉言卻是就勢一捂胸口.痛苦道:“可為了娶這么高檔次的老婆.我不牛怎么行.怎么才能牛.那自然是要先致富.賺錢.而你叫我流氓.其實這是我的一個夢想.我的夢想是當我有錢的時候.那就是一個富有的流氓.到時候.我想流氓誰就流氓誰.想怎么流氓就怎么流氓……”
一時間.本來造好的氣氛被無情的打破.而四周.一片的黑線纏繞.那是怎么都理不出來線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