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將近十一點鐘的時候。
洛冷月坐在別墅大廳中,小口的喝著茶。
在洛冷月的旁邊,坐著方解雨和花霓衣。
在大廳的陽臺處,王抱著長劍,雙眼看著天空中的圓月,一動不動,就好像是一尊雕像一樣。
花霓衣喝著咖啡,扭頭朝著王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對洛冷月和方解雨說道:“這個人,你們不要惹到他?!?br/>
“我們?yōu)槭裁匆撬?。?br/>
洛冷月看了看花霓衣一眼,用著平淡的語氣說道。
王是王辰的兄弟,現(xiàn)在有在保護著自己,自己又為何要去惹他。
再說了,就算沒有這些關(guān)系,自己也不可能去惹王。
方解雨微微眨動著眼睛,看著花霓衣詢問道:“霓衣姐,你為什么會這么說?”
“因為他是一條理念貫徹到底的人?!?br/>
花霓衣輕聲的解釋道,現(xiàn)在的王,身上有著一股非常獨特的氣質(zhì)。
那股氣質(zhì)花霓衣非常的清楚,用好聽的話來說,他是一個一條理念貫徹到底的人,用難聽點的話來說,就是極端到底。
他能夠感受的出來,王的實力沒有踏出古武極道境界的地步,但是他身上散發(fā)著的氣息,卻是能夠和古武極道境界的人戰(zhàn)斗。
要知道,這個境界和古武所有的境界都不一樣,用天壤之別來形容都不為過。
而王能夠做到這一步,就說明他的古武底蘊非常深厚,甚至說,他那極端的戰(zhàn)力,比起古武極道境界的人還可怕。
他現(xiàn)在突破古武極道境界非常困難,但是只要突破了這個境界,那么他絕對會立馬成為古武極道境界最拔尖的那群人之一。
這個人,不愧是王辰的兄弟,都是變態(tài)的家伙。
方解雨若有所思,扭頭朝著王看去,不過她看過去的那一瞬間,王動了,他直接從陽臺上面跳了出去。
方解雨和洛冷月都是有些疑惑的看著花霓衣。
花霓衣輕咦一聲,最后笑著說道:“不用管他,我們坐在這里就行了?!?br/>
洛冷月和方解雨都猜到了一點什么,也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燈光一下子黯淡下來,別墅里面變得漆黑無比,只有著一縷縷月光照射進來,勉強讓別墅變得不像小黑屋一樣。
突然的異常,根本就沒有嚇到洛冷月和方解雨,畢竟她們身邊可是坐著一個大高手。
花霓衣的實力,她們這兩天都見到過,比起王來……似乎都還要強,甚至比起王辰來,花霓衣更加的神秘。
畢竟她是花隱宗的小師叔嘛。
“好香——”
聞著大廳中突然散發(fā)出來的香氣,洛冷月和方解雨都是自言自語的呢喃了一聲。
而坐在兩女身邊的花霓衣,雙手微微動了動,似乎掐出了一個古怪的印訣一樣。
就這樣過去了兩分鐘左右,一道人影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了三女的身后,他的身上沒有絲毫的氣息流露出來,就好像一道鬼魂一樣。
就在那人的手朝著洛冷月伸去的時候,花霓衣蹭的一下站起身,反手朝著后面一彈,一片不知道何時握在手上的花瓣直接彈射的出去。
那道黑影瞬間僵硬下來,那已經(jīng)快要接觸到洛冷月的手,也停止了下來。
砰的一聲,他倒在地上。
聽到這動靜,繞是方解雨和洛冷月兩女都沒有恐懼的心態(tài),但內(nèi)心還是不由得一顫。
幸好今天又花霓衣在身邊,要不然……這么神秘的手段,自己兩個人,怎么可能躲得開。
花霓衣拍了拍手說道:“倒是有點趣。”
說著的同時,花霓衣走到一邊,按下電燈開關(guān),大廳上面的電燈閃爍了兩下,啪的一下亮了起來。
隨著電燈亮起,洛冷月和方解雨同時站起身,朝著沙發(fā)后面看去。
只見沙發(fā)后面,一個看似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倒在地上。
在他的喉嚨處,還插著一片普普通通的花瓣,讓人詭異的是,他的喉嚨被花瓣插著,卻并沒有流血,甚至他都沒有死。
花霓衣緩緩來到沙發(fā)面前,她趴在沙發(fā)上面,俏皮的甩了甩雙腳,然后玩味的看著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子說道:“實力不壞?!?br/>
那個男子看著花霓衣的眼中帶著恐懼,還有這絲絲不易察覺的苦笑。
自己雖然沒覺得活捉洛冷月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但也并沒有覺得會有太多的麻煩,甚至會遇到死亡危機。
卻不想,一來就飽受打擊,甚至立馬就要死掉了。
這個女人,很恐怖,甚至他覺得這女人的實力,堪比組織里面最強大的那一位。
能夠僅僅只用一招,僅僅只用一片花瓣干掉自己的,這個世界能夠找出來的人,絕對不多。
但好死不死的是自己遇到了,果然,自己今天的運氣很差。
方解雨扭頭看著花霓衣,詢問道:“霓衣姐,他怎么還不死?”
花霓衣很瀟灑的聳了聳肩,摸了摸自己額頭上面的圖案,笑呵呵的說道:“你想要親眼看他死?如果真的想,現(xiàn)在我就讓他死?!?br/>
方解雨搖著頭,無奈的說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他喉嚨都被刺破了,怎么看上去好像一點事都沒有?!?br/>
“誰說他沒事?這不是已經(jīng)快要死了嗎?!?br/>
花霓衣看著那男子越來越黯淡的眼神,翻著白眼對方解雨說了一聲,隨即打著哈欠說道:“王應該也快回來了吧?!?br/>
花霓衣的聲音落下,陽臺處王直接翻身進來了,不同于別墅里面的花香,在王的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非常強烈的血腥味。
繞是別墅里面花香味驚人,也沒能夠壓制住他身上的血腥味。
不理會因為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變得臉色發(fā)白的方解雨和洛冷月,王單只手提起沙發(fā)后面的男子,大步大步的就朝著別墅外面走去。
花霓衣看著王的背影,心中有些郁悶和驚秫,她剛才明顯感覺到,來人只有兩個,怎么王的身上血腥味那么重?
難不成……對付一個人他都非常吃力?這不可能。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了,王這家伙,完全是把另外一個人虐殺得不要不要的,要不然不可能有那么重的血腥味道。
“這家伙……有些看不透了?!?br/>
輕聲的嘀咕著,花霓衣又端起自己的咖啡小口的喝了起來,笑著對洛冷月打趣道:“冷月,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香餑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