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灌江堰大壩的堤岸邊,“嘩”一聲過后,從水里出來三個人影。
來到岸上,三人便開始脫身上的潛水設備,露出他們的容貌,正是是趙啟志幾人。坐到地上,三人不約而同地喘起粗氣,臉se蒼白。
這時,從旁邊的林子竄出一個人影,是趙小龍。他是按照趙啟志的吩咐,在他們四個人和那個印度人見面前,就躲在大壩旁的林子里,以作后備。
走上前,趙小龍就問:“大伯,怎么樣,剛才的地震……大伯,我爸呢?”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下去四個人,現(xiàn)在只有三個,失蹤的那個正是自己的父親。
“回去再說?!壁w啟志不容置疑地說道。
一腳把易悅踹倒,李青嵐剛要整理散亂的頭發(fā),“啪”一聲,一樣東西扔到她臉上。感到臉上一陣冰涼,她便伸手摸了摸,拿到眼前一看,是鮮紅se的汁液,是番茄的。
抬頭向番茄扔來的方向看去,李青嵐看到熊貓傻寶正惡狠狠地看著自己,右爪還拿著一個蘋果。
看到李青嵐瞪著自己,扔掉手中的蘋果,傻寶連忙來到倒在地上的易悅身邊,拿起樹枝對他戳了戳,沒有反應。又戳了一下,易悅還是沒有反應。
“吼!”憤怒地叫了一聲,扔掉手中的樹枝,傻寶四肢著地,沖著李青嵐又是憤怒地咆哮。可能是覺得自己一只熊貓氣勢不夠,后退幾步,他對旁邊的百獸吼了吼,接著,動物們便向他這邊匯集過來。
“吼吼……”動物們紛紛沖李青嵐咆哮起來,并緩緩地向她逼去,看樣子很不友善??粗鴣韯輿皼暗厝韩F,李青嵐jing惕地擺起雙手。
來到水果堆前,傻寶率先拿起一個蘋果,向李青嵐扔去,“啪”被她隨手打開。
一擊不成,傻寶又撿起一顆番茄向李青嵐扔去。他一開頭,那些前爪能拿東西的動物們紛紛撿起前面的水果,向李青嵐扔去。
饒是李青嵐再厲害,也架不住如雨點般襲來的水果,被幾顆,尤其是番茄之類的漿果扔中后,她就開始紅紅綠綠起來。
趁著李青嵐伸手去抹額頭的果汁時,在傻寶的指揮下,大寶吼了一聲,向她撲去。
在大寶發(fā)出吼聲的時候,意識到有危險,李青嵐及時地向右一閃,躲了開來。攻擊落空,大寶并不放棄,而是重整旗鼓繼續(xù)向她撲去。
大寶開始攻擊后,其他的動物也紛紛展開攻擊。傻寶也是不甘落后,找了根比較結(jié)實的竹子,躲在獸群里,專攻李青嵐的下三路,戳她的腳。
除了地面上的攻擊外,那些飛禽也是不甘落后,紛紛抓起地上的石子或是小果子,向李青嵐空投下去。
當然,由于沒有制導系統(tǒng),難免會誤傷到自己人。這不,正在偷襲的傻寶就挨了從天上落下的一記石子,握著竹子不滿地朝天上戳了戳。
面對飛禽走獸的陸空二維進攻,李青嵐只能狼狽地躲閃,不敢用出烈焰真氣。一方面,這些動物看上去并不窮兇極惡,她不忍下手;另外一方面,在攻擊自己的動物中,有一半以上是國家保護動物,傷到了或是打死了,就算她爸爸是應對局的組長,也是不好交待。
俗話說“久守必失”,漸漸地,在動物們的攻擊下,雖然沒有受傷,但李青嵐的衣服還是被劃破好幾處。
“都給我住手?!闭斃钋鄭估仟N不堪之際,一個聲音響起,正是易悅的聲音。
剛才從地上起來,易悅就看到被獸群圍攻的李青嵐,便急忙出聲喝止。他這一喊,傻寶等動物們便紛紛停下攻擊,回過頭。看到坐在地上的他,動物們便開始向他走去,圍住他。
“乖,老大沒事?!闭f完,易悅便抬起頭向李青嵐那邊看去。
看到此刻的李青嵐,易悅?cè)滩蛔 皳溥辍币宦?,笑了出來。只見李青嵐渾身上下都是紅紅綠綠的水果汁液,衣服也被撕出不少的裂口,chun光微露。
“表姐,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副模樣了?”易悅嬉笑道。
“哼。”李青嵐不滿地哼了一聲。
拍了身邊傻寶的腦袋一下,易悅臉se一沉,不滿地問:“傻寶,誰讓你慫恿大家欺負表姐的?”
“吼吼!”叫了幾聲,指了指李青嵐,傻寶又指了指易悅,接著,左揮一拳,又揮一拳,“哦哦”叫了幾聲,舉起他的右爪。
“算你講義氣。不過,你也不能帶著大家欺負表姐?!币讗偯嗣祵毜哪X袋道。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币讗傇捯粢宦?,動物們便紛紛散開,遁入身后的林子里,除了留在他身邊的傻寶。
站起來,來到李青嵐身邊,易悅一屁股坐到地上,嬉笑著問:“表姐,還好吧?”
“不用你多事。”李青嵐冷冷地回道。
“表姐,這件事表明,動物可不是好惹的,身為動物園的園長更不能打?!?br/>
“閉嘴?!崩钋鄭沽R道。
拿出一包餐巾紙,易悅把它遞給李青嵐,說:“表姐,擦擦吧。”拿過遞來的餐巾紙,取出一張,李青嵐開始拭擦起來。
看著李青嵐清理自己身上污漬,留意到她背部的裂縫間,露著一條白se的帶子,易悅便偷偷一笑,問:“表姐,你今天穿的是白se的啊。怎么不是昨天的紅se?”
明白易悅說的是什么,李青嵐很不客氣地回身一拳,打中他的左眼,罵:“給我閉嘴?!?br/>
感到口袋里“千里傳音”傳來的震動,還要再打的李青嵐便收回右手,伸進口袋。拿出“千里傳音”一看,是李烈的,她不敢怠慢,拿下接聽鍵,把它放到耳邊。接著,耳邊就傳來李烈急切的聲音:“青嵐,你在哪里,小易有沒有和你在一起?”
聽到李烈叫的是“青嵐”,知道肯定是有正事,李青嵐便回:“組長,我們在……”想起自己并不知道這里的名字,她便回過頭,向身邊的易悅問:“這里是什么地方?”
“禁地。”
“組長,我們在青木山的禁地,他就在我身邊?!崩钋鄭谷鐚嵒氐?。
“禁地,什么禁地?”不過,現(xiàn)在李烈也沒什么心情去管什么禁地不禁地了,連忙說:“你們快點回來,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聽李烈的口氣,像是非常緊急,李青嵐也不敢怠慢,扔掉手中的餐巾指,站起來,說;“快點回去,組長有事找我們?!?br/>
按照李烈的命令,李青嵐和易悅馬不停蹄地趕到青羽子的住處。一進門,李青嵐就喊:“組長,我們回來了?!?br/>
“青……”剛要開口,看到李青嵐現(xiàn)在的模樣,李烈頓時愣在那里,嘴巴大張。不止他,在場的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反應。
雖然,易悅的兩只熊貓眼和臉上的掌印很引人注目,但是除了青羽子幾人外,大家也都見怪不怪。李青嵐現(xiàn)在的模樣才是大家最吃驚的,渾身紅紅綠綠,衣服也是破破爛爛。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抬手指著李青嵐,李烈問:“青嵐,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李青嵐才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頓時俏臉微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僵在當場。
“哈哈……”放肆地笑了笑,羅大定抬手向易悅一指,問:“小易,你不會是帶人家去滾草地了吧?”
“大定?!鼻嘤鹱右怀雎?,羅大定就乖乖地閉上嘴巴,停下笑聲。不過,他一這么說,在場的幾個人頓時有了類似的想法,尤其是姚子重幾人:不會,是真的滾草地去了吧?
看到眾人帶著玩味的表情,李青嵐心中更是一急,轉(zhuǎn)過頭,狠狠地瞪了易悅一眼。
見此,覺得女兒可能是吃了什么虧,李烈臉se一正,沖著易悅就問:“小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
“組長,我的事只是小事,不要緊,還是先說正事吧?!崩钋鄭勾驍嗟馈?br/>
想起事情的確不簡單,李烈便決定暫時不問女兒和易悅的事。不過,他還是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女兒走去,解下身上的外衣,披到她身上,說:“青嵐,先坐下來吧?!苯又?,轉(zhuǎn)頭對易悅說:“小易,你也坐下。”
隨后,李青嵐便跟著李烈,坐到他的身邊。易悅則是在青羽子的示意下,坐到他身邊,剛坐下,他耳邊就傳來師父嚴肅的聲音:“小易,待會好好跟為師解釋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br/>
“哦?!币讗偣郧傻攸c了點頭。
見大家都坐好,李烈環(huán)視一周,轉(zhuǎn)到青羽子身上,說:“掌門……”
“李居士?!鼻嘤鹱訑[了擺手道,“這件事還是你來說吧?!?br/>
“好吧?!秉c了點頭,李烈轉(zhuǎn)頭看向大家,問:“剛才,想必大家都感覺到那股地動了吧?”
“嗯。”眾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一提起那個地動,李青嵐就來氣,如果不是它,自己也不會被易悅占到便宜。見到她反應有些異常,李烈便問:“青嵐,怎么了?”
“沒什么?!睌[了擺手,掩飾下剛剛的異樣,李青嵐說:“組長,你還是說那個地動的事吧?!?br/>
“嗯。”坐直身子,李烈抬手向旁邊的屠斐一指,說:“屠斐,你來說?!?br/>
“是的,組長?!秉c了點頭,屠斐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的嚴肅,說:“根據(jù)我手下剛剛傳來的情報,剛才的地動是從灌江堰大壩那里發(fā)出的?!?br/>
“灌江堰?”念了一遍,李烈看著屠斐,問:“屠斐,你這肯定?”
“應該錯不了?!蓖漓郴氐?,“在地動的時候,有人看到從灌江堰上空劃過一道銀光,我想十有仈jiu就是從湖里發(fā)出的。這次的地動,很可能不是地震。”
看到青羽子若有所思的模樣,李烈便問:“掌門,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嗯?!鼻嘤鹱狱c了點頭道,“剛才來的時候,貧道去見了卜林一面,請他算了一卦。根據(jù)他算出的結(jié)果,這次的地動跟地震無關(guān),很不簡單?!?br/>
“那是什么?”姚子重出聲道。沒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青羽子抬起頭,看向眾人,問:“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聽過灌江堰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