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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亂倫97電影 邵雪痕面前站著一個

    邵雪痕面前站著一個老頭,特意留長的灰發(fā)遮蓋不住他發(fā)亮的腦袋,樸素的穿著上到處都有著補丁,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淳樸的人類農戶老頭,但邵雪痕很確定,這個老頭就是一個魔族,而且實力強大,有多強大他測不出來,但肯定比他強大就對了,應該能一只手碾死他。

    這么老了還要出來打仗,邵雪痕忽然有些同情對面那個老頭,很想問問他是不是因為犯了什么事才被丟上來的。在人類當中,像他這個年紀都早就頤養(yǎng)天年了,躺在躺椅上沐浴陽光,手上端著一支細長煙槍,有沒有事逗逗孩子,吹噓當年不管有的沒的,只要聽起來足夠唬人就行,過著愜意的老年生活。

    “你殺了二皇子?!崩项^抱起快被雪淹沒的,剛剛被邵雪痕一劍穿透軀干的尊貴魔族,“二皇子是最有天賦皇子,無論是個人實力還是謀略,正因如此,他是最受寵的皇子,即使他不是魔后所生,他幾乎是內定的下一任魔君,只要不出什么差錯。我們都盼著他成長,期盼著他帶領我們消滅你們,可你殺了他。”

    老頭抹去二皇子臉上的雪,“身為皇子哪怕是戰(zhàn)死,也要保持應有的風范?!?br/>
    我靠!那個被自己一劍捅穿的家伙竟然是個皇子,還是最有潛力的那個!那這個老頭鐵定是這個皇子的護衛(wèi)了,早就聽說魔族陣營當中出現幾名魔君,這個老頭估計就是一個。邵雪痕心說,這下完犢子了,今天肯定得栽這了。他忽然就埋怨起“淵華”為什么要搞出那么華麗的登場,它可是一把劍啊,怎么那么虛榮,但在這之前他還是很喜歡那華麗一幕的,誰不希望自己登場的時候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我想你應該需要我的幫助了?!庇腥溯p輕地在他身邊說話,聲音幽幽的傳他耳朵。

    邵雪痕被嚇得身體一震,扭頭一看,原來是冰羽那家伙,果然如他所說,他們很快就再次見面了,這讓他心里出現了一些猜想,看向冰羽的目光變得狐疑。

    冰羽似乎洞穿了他內心的想法,“我不屑于玩手段。”

    “那之前我那段演講呢?你怎么說?”邵雪痕嘴角揚起,“別告訴我你沒有從中作梗?!?br/>
    “但如果我不那么做,你估計會尷尬到找地縫鉆進去?!?br/>
    確實如此,那幫軟弱的家伙顫抖得連武器都拿不穩(wěn),這絕對不是一番演講就能解決的,他們只是會叫得兇。

    “我有一個疑問,他看不見你嗎?”邵雪痕手指著老頭。

    “我不想讓他看見?!?br/>
    不想讓他看見?意思就是冰羽想讓他看見他就能看見,不想讓他看見他就看不見,邵雪痕面部抽搐,原來天神還可以這么任性。

    “你還沒回答我呢,是否需要我的幫助?”冰羽再一次詢問。

    邵雪痕看了看冰羽,又瞥了瞥老頭,老頭正在給死去的皇子換上干凈的衣服,他心說天下烏鴉一般黑,皇室果然無論如何都講究,即使是死了也得死出個儀式感。隨后,他黑色的瞳孔轉了轉,似乎是在考慮什么。如果他選擇接受冰羽的幫助,那就意味著他同意去殺死蒼溟,這很可能會死,但是如果不接受,他現在就要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就連乞丐都對生活抱有希望,茍活著,他為什么不行?不過,他有一個疑問。

    “如果我失敗了,蒼溟會怎么做?”

    “把你囚禁,用火焰灼燒你的靈魂,用魔神之鞭抽打你,你會痛不欲生,但他不會讓你輕易地死去,他會狠狠地折磨你,用一切他能想到的法子,他要宣泄十萬年的憤怒?!北鹫f這話時眼神狠毒,聲音壓低但卻充滿殺意,就好像他才是蒼溟,他演的很傳神,所有的表情和眼神都很到位,但他似乎把眼前這個少年給嚇到了。

    我的天,要是失敗了還得受到那種生不如死的酷刑!那么強大的存在肯定有無數種讓他領教什么叫連死都是一種奢望的方法,這種危險至極的任務竟然還想交給他完成?他仔細想了想,冰羽說他是神胎,有五位神王的力量,他又覺得自己可以了,但又覺得有什么不對,五位神王都弄不死的蒼溟,他憑什么去殺?就憑著他有五位神王的力量嗎?別開玩笑了,如果真的可以,早在十萬年前蒼溟就死掉了,還何必把這項任務交給他呢?他連神王的力量都發(fā)揮不出來,那種可以毀天滅地的力量他都不知道有沒有,究竟是不是真的。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有些孤獨,就好像他被這個世界排擠開,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黑暗,四處無聲,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在學宮里他也總是獨來獨往,很少與人交談,他覺得自己是能忍受得了孤獨的,但他錯了,他不是喜歡孤獨,而是因為他身旁一直有人陪伴,哪怕一語不發(fā)氣氛枯燥,但她依舊會陪著他,只要是他需要的時候。但現在那個人也不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知道她也在戰(zhàn)場上,希望她不要死了才好,不然就沒人給他收尸了,他已經做好了選擇。

    他身邊站著的都帶有極強的目的性,一個迫不及待的想要殺死他給自家的皇子報仇,一個迫不及待的想要他接受一個跟找死差不多的任務。他忽然很想就這么死了,沉默的死去,孤獨的死去,但這個世界總是那么的不如意,不如意得讓人抓狂,連死亡的方式都不能自己做主,這可真是莫大的悲哀。如果有下輩子的話,他想過個平凡點的日子,然后平凡的死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有時候痛快點的死也是件好事。有人來找你了?!北疠p輕一笑,然后消失了,好似他根本沒來過似的,就好像是夢一般。是啊是啊,一切都是夢就好了,至少死了他就可以從夢里醒來了。

    又是那個詭異的笑容,邵雪痕不由得毛骨悚然起來,這個笑容怎么看都像是鱷魚的眼淚。

    老頭已經為二皇子換上了干凈的新衣服,雍容華貴,即使是死去了依然有著皇室駕臨的氣勢,即使他看起來已經毫無半點生機,洋洋灑灑的雪似乎都畏懼他,離他遠遠的。他被老頭攙扶著,衣襟隨風飄搖,頭上的玉冠珠簾碰撞著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但不知怎的聽起來就像是催命曲。他看起來栩栩如生了。

    “我的事已經完成了?!崩项^一臉肅穆,看起來像是在參加對魔皇的朝拜,“現在該輪到我們了。人類后生,你能殺死二皇子那是你的本事,情有可原……”

    聽這話的意思他是要放了我?邵雪痕心中燃起一團火,但下一秒這團火就在狂風暴雨中被無情的澆滅。

    “但我是二皇子的護衛(wèi),他的死我難逃其咎,對此,只有殺了你為二皇子報仇?!?br/>
    什么嘛,說來說去還是要殺我,那還講什么廢話。身為一個魔君做事還這么不果斷。邵雪痕閉上眼睛,長嘆一口氣,心說我命休矣!

    “想殺我,你可以試試?!彼齑椒瓌?,依舊說出一番嘴硬的話。即使是死,也得死出應有的氣度,他可不能被那個魔族的二皇子比下去。人類和魔族真不愧是生死仇敵,連誰死的氣度都要比上一比。

    “氣度不凡,人族精英,又一個天才要隕落了?!崩项^抬起的手上已經有了淡淡的紫色波紋,粘稠深邃得就像噬人的沼澤,他又說出一句略帶惋惜的話,“如果你是魔族就好了……”

    邵雪痕拎起‘淵華’,身受重創(chuàng)的他此刻連舉起一把劍都那么的吃力,近乎耗費了他全身的力氣,實際上他現在能站立著靠的都是自己的意志,說話時都是咬著牙生怕一口氣泄出就爬不起來了,以他從骨子里流露出的驕傲絕不容許他的身姿低下,更何況對方是魔。

    “告訴我,你的名字。”老頭說。

    “邵雪痕。十八年后,我會再次踏上這屠魔的戰(zhàn)場,屆時我的劍會再次染上你們的血?!?br/>
    “十八年后。”老頭笑了笑,“你相信來生嗎?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來生?也許有吧,也許沒有。”邵雪痕心說我連神那種更虛無縹緲的東西都見過了,還會不相信來生?

    “那就是莫須有了?!崩项^露出一陣思索神情,然后突然變了臉,就像是翻書一樣快,眼神冷峻得就像冰原上潑灑下的如水的清冷月光,“希望十八年后,你會是魔族?!?br/>
    老頭擲出手中的光球,光球蘊含的能量急劇裂變,似乎空間都被它扭曲,一圈圈若隱若現的波紋。

    邵雪痕原以為自己會死,但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感到驚諤,被突然出現的人影撞飛后他明白了冰羽說的那句話,確實,她來了,但她會死的。依稀間,那個人與他腦海中的另一個人重合了,都是為了救他啊。他飛在半空中的時候莫名地笑了,原來他也不孤獨嘛,至少有人愿意用生命來保護他,但是這個二百五竟然敢把他推開!

    那顆光球貫穿她的身體,只是一瞬間她的身體變得殘破不堪,就像是散架的玩具,在她倒地之前她沖著邵雪痕笑了一笑,意思是讓他趕緊跑。是啊是啊,在她的眼里他還是那個整天只會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她師姐的小孩子,每天需要她照顧著,但他媽的他在學宮里風頭盡出,他明明比她要強了。真是可笑,他什么時候需要別人來救了,還是一個比自己弱的女生,她有什么資格?她以為她是誰?她連接下自己一劍都吃力。真是一個二貨!

    邵雪痕幾乎是連滾帶爬地爬到林韻竹身邊,他顫抖的雙手摁住她胸口巨大的豁口,但滾燙的鮮血仍舊如泉涌般溢出,就是他把整個身子貼上去也無濟于事。他清楚的看到她的瞳孔開始渙散,漂亮的淡棕色逐漸淡化,靈動的瞳如今已失去往日的神采,似乎是不想他傷心,兩片雪花覆蓋上了她的瞳。

    她甚至連一句話都沒對他說,就這么沒了。

    “真傻啊。你死了又能夠改變什么?我依然會被魔君追上然后被他殺掉?!彼檬置嗣哪槪呀涢_始變得僵硬了,“能夠玩命的,只有我啊?!彼难劬ψ兊帽?,咬著牙說話的語氣像是要磨碎什么東西,“亡命徒……蒼溟又算什么?殺了就是了?!?br/>
    他是一個看似冷靜,其實內心瘋狂至極的人啊,他倒是不介意隨時化身為踏過漫漫鮮血覆蓋為路上的修羅!

    邵雪痕忽然捂住腦袋,胸腔里像是有什么東西破碎了,‘淵華’被他丟在地上,里面像是有蟲子在啃食他的腦子,令他劇痛萬分。眼前變成了一片黑幕,無數的金光浮現,金光中似乎站著一個人,他居高臨下地對他說,“現在愿意了嗎?”

    “干掉他!”邵雪痕紅著眼,嘶聲低吼。這一刻,雪花飄落得尤為美麗。

    “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冰羽的聲音如洪鐘般嗡鳴,像是流淌著遠古的時間。

    “我?guī)湍銡⒘松n溟?!?br/>
    “收到,你早就該做出這個選擇了,讓他們瞧瞧什么叫做亡命徒,什么叫做神的力量?!?br/>
    邵雪痕的頭痛消失了,當他睜開黑色的瞳時渙散出冰藍,似乎融合著世間所有的冰。他能夠感受到這個世界的變化,山氣云嵐、萬物臣服。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么直觀的探查過這個世界,一切變得新鮮起來,就連百里外一只雪鷹振翅的聲音都聽到清清楚楚。

    他沒感覺到有何種變化,甚至感覺不到任何所謂神的力量,但圍繞著他的魔族都遠離了他,臉上帶著驚懼,就好像這個范圍是屬于他的,屬于神的,卑劣的低等生物進入只有死,里面有的只有神的威嚴!

    這是世界上至高無上的力量,誰擁有便足以改變世界,但他抓住了,抓住這份力量就好像掌握世界。現在輪到他來給老頭進行判決,雙方的角色出現了戲劇性的轉換,他審視的目光就好像是法庭上一錘定音的法官審視犯人的目光,拿捏著他的生與死。

    “知道嗎?”他開口了,“我其實很討厭殺戮,但是偏偏有人總是要往我的劍上撞?!?br/>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就好像是山巒壓頂,頭頂上烏云密布,其中閃爍著金色雷電,就像是太古時代遨游云層的金色巨龍,隨時準備降下滅世的天罰。

    老頭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變化,他好像被排擠了,來自世界法則的排擠,他都快被擠爆了,身體表面出現一絲絲血線。而這都源于遠處那名少年,他的體內似乎有著無上的力量,在此刻爆發(fā),足以壓死魔君,僅僅是因為那個少女的死。

    排擠的感覺愈發(fā)的強烈,老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那是神的力量,神的意志,神的威嚴。那個少年是天神?!

    這是老頭腦子里最后的想法,因為邵雪痕操控著雷電已經悄然降下,帶著來自神的憤怒,帶著心碎的悲傷。

    “當神憤怒,諸天臣服,逆者皆亡!”這是邵雪痕說的,或者是冰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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