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這看臺上便是一陣陣的喧嘩聲。
“哇,武定侯,我的偶像!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我最最崇拜他了!”
“嘿,我告訴你,據(jù)別人說,這武定侯初賽都是買通了別人,逼迫別人認輸?shù)?!?br/>
“放你ma的狗屁,不準你誣陷我偶像!”
“別爭執(zhí)了,這伊宇文軒可不是個簡單的貨色,讓他倆碰一碰不就知道了?”
“這伊宇文軒是何人?”
“伊宇文軒你都不認識,你怕是不串子吧?他可是當(dāng)朝四皇子,修煉天賦極佳,如今已經(jīng)半只腳邁入了三品武修?!?br/>
“那這場比賽倒是能檢驗這個武定侯是不是徒有虛名了?!?br/>
……
聽著周圍的議論,祝云臉色不是很好,畢竟他想用自己的實力在初賽中一展風(fēng)貌,但這群B崽子卻一直認輸,不給他出手的機會,空一股有勁沒地方使,讓人憋屈。
伊聽荷看著祝云臉色不好,伸手握住了祝云的手,柔聲道:“相公,不用去管世人的言語,發(fā)揮好自己就行?!?br/>
“嗯?!弊T泣c點頭,深吸一口氣,便要走上擂臺。
在包間通往擂臺的路上,祝云發(fā)現(xiàn)有一人正在此等候。
這便是大恒王朝四皇子,伊宇文軒。
祝云仔細端詳了這位大恒王朝四皇子,伊宇文軒。他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fēng)。
祝云心中暗想,這與其交手,恐怕是一場硬戰(zhàn)。
“請?!币劣钗能幑肮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態(tài)度放得極低。
祝云也拱手道:“請?!?br/>
表面上祝云在拱手返禮,可內(nèi)心里,祝云卻大喊媽mai批。
你一個四皇子,不應(yīng)該高傲些和我說話嗎?你這態(tài)度這么謙遜。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不會是要我加入你的陣營,然后幫你奪取什么皇帝之位吧?
祝云根據(jù)前世的電視劇推測著,不禁渾身一顫,這可不好使,皇位之爭最是無情了。
思索間,二人分別站在了擂臺之上。
“新秀大會比武之戰(zhàn)八強賽第二場,祝云對戰(zhàn)大恒王朝三皇子,伊宇文軒,正式開始!”
祝云注視著伊宇文軒,而伊宇文軒也同意注視著他。
祝云心想,無論他心懷什么陰謀,總歸還是皇子,得尊敬一下的。
于是祝云客套道:“四皇子殿下,請賜教!”
“武定侯客氣了?!币劣钗能幬⑿χf道。
話落,突然,伊宇文軒抬起了右手,一股磅礴的氣勢從他的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擂臺。
“好強悍的實力!這伊宇文軒居然已經(jīng)邁入了三品武修!”
看臺席上的觀眾驚呼道。
祝云瞇著眼睛,也不甘示弱,將氣息提升到了極致,同樣散發(fā)出一股氣勢,與伊宇文軒對抗著。
“這是……五品武修?”
看臺席上同樣傳來觀眾的驚呼,但這驚呼之中,卻充斥著驚訝和不解之情。
“武定侯居然才五品武修,那他是這么進入決賽的?”
“我就說嘛,肯定是收買的唄?!?br/>
“放你ma的狗屁!武定侯乃武王之姿,五品可戰(zhàn)三品!”
“腦殘粉,不想和你理論?!?br/>
“就是就是,武定侯這場要是能贏,我當(dāng)場,把這椅子吃掉!”
……
看臺上議論紛紛,而擂臺之上,兩人依舊是相互對峙著。
祝云的眼神漸漸凝重了起來。這伊宇文軒不愧是三品武修,其氣勢強悍無比,他屬實是難以抵擋。在這樣僵持下去,他必輸無疑。
祝云心念電轉(zhuǎn),打定主意,一掌拍出,向著伊宇文軒打去。
而伊宇文軒也沒有躲避的意思,伸出手掌,向著祝云迎接上去。
兩個人的掌風(fēng)相遇,一道悶響傳出,一道人影飛了出去,重重落在了擂臺之外。
眾人望去,只見伊宇文軒躺在擂臺下,雙目緊閉,嘴角流出鮮血,生死未卜。而祝云則站在擂臺上,仍然保持這剛才出掌的姿勢,紋絲不動。
滿場嘩然。
“哇靠,武定侯這么強嗎?一掌秒了?”
“我起了,被秒了,有什么好說的。”
“剛剛誰說要吃椅子的,趕快過來,我這椅子新鮮的!”
……
看臺上的觀眾炸開了鍋,而祝云卻是一愣。
剛才自己只是試探性的攻擊,并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但是這伊宇文軒一掌過來,卻是一成力氣也沒有,反而借著自己的掌力,向外飛去,然后砸在了擂臺之外。
打假賽?祝云腦海里面浮現(xiàn)了這個詞語。
莫不是那背后謀略之人指使伊宇文軒打假賽?如果是這樣,那這背后之人勢力得多雄厚啊,難不成是當(dāng)今皇上?
祝云越想越覺得怪異,心寒起來。
“比武之戰(zhàn)八強死啊第二輪獲勝者是,武定侯!恭喜武定侯進入四強賽。”
江柳將軍走上前來,拍了拍祝云的肩膀,賀喜道,畢竟武將一脈與鎮(zhèn)國府關(guān)系密切。
祝云拱手苦笑道:“多謝江柳大人?!彪S后便走回包間。
包間內(nèi),伊聽荷看著祝云回來,上前摟著他的手臂,關(guān)切地問道:“怎么樣,沒有受傷吧?”
祝云拍了拍她的香肩,搖搖頭,道:“我身體上是沒有絲毫的事情,但是,這心中卻是有事情的?!?br/>
“嗯?!币谅牶牲c點頭,微皺這眉,說道,“我看出來了,這四皇子伊宇文軒完全就是在放水,根本沒有使用全力,故意輸給了相公。”
“哎!”祝云嘆了口氣,道,“這比武之戰(zhàn)上。除了第一場暴打了頭豬以外,剩下的不是投降就是放水,很難讓人心安啊。”
“別擔(dān)心了。”伊聽荷拉著祝云的手安慰著:“贏了就行,現(xiàn)在相公可是四強哦!”
“嗯,我知道了?!?br/>
兩人談話間,擂臺上已經(jīng)傳來了比武之戰(zhàn)八強賽第三場的訊息。
“新秀大會比武之戰(zhàn)八強賽第三場,林府林言喻,對戰(zhàn)炎府,炎天!”
聽到林言喻的名字,祝云不禁轉(zhuǎn)頭看向擂臺。
祝云很想知道,同為深淵之人,這林言喻有何獨特之處。
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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