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手里忙碌著飯呀菜的,心里急速地翻騰著:雨露呀雨露,你何時才能知道:身為你的丈夫,我是多么渴望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為自己的家人忙碌飯菜呀?何年何月,你才能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間,永久永久都存在一個原理: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呢?以后的日子里,你要是能夠像今天這樣和我鬧點女人的脾氣,給咱倆獨自在一起的生活增添一下新的氣息。那該多好??!
想著痛楚的心事,郝建的思緒飄走了。飄得越來越遠啦!隨“呯”地一聲響起:菜刀落在切菜板上的聲音。他這才回過神來,就驚訝至極地發(fā)現(xiàn):此刻,自己捏著馬鈴薯的手指,離菜刀僅僅幾毫米。他禁不住一聲驚呼:哎呀,剛才真是好險好險哦!
于是,郝建索性放下手中的馬鈴薯轉身走到廚房窗戶邊。望著窗外的雨水瀟灑地在門前池塘里,畫下了一圈圈、一輪輪的,各種各樣絕倫美奐的油畫。他的思緒又飄得很遠很遠啦:哎,路建華的那些私章,已經(jīng)絕對絕對再也不可能落在我的手上了。以后,我該怎么辦,才能將李月娥永久永久摟入懷中呢?在這件事情上,我到底還能怎么辦呢?
這時,窗外的暴風雨中又出現(xiàn)了:一個年約十歲左右的小男孩,雙手艱難地撐開著一把黑膠布雨傘,腳穿一雙大人的雨靴,“噗噠、噗噠”地向著他家的方向奔來。
郝建壓根就想不到:此刻,暴風雨中奔跑向他家的小男孩,就是路家小三——十二歲的路志明。他還以為:只不過是,他家鄰居家小男孩,在暴風雨中貪玩一氣玩累了,就想起應該快點回家;或者是小男孩貪玩中,有些害怕暴風雨的威力而已。于是,他就兩手交叉地抱在胸前,事不關己地仍然站在窗戶邊看著:這個奔跑于暴風雨中的小男孩。
終于,小男孩離郝家越來越近了。郝建吃驚地喃喃自語:哎呀,這個小男孩,怎么會是路家小三呢?咦,咱家附近鄰居家,并沒有哪一個孩子和他是同學關系呀。這大雨天的,他來這里干嘛呀?他心里正在為小男孩的雨中之行,想著合理的原因,就看見:小男孩“噗噠、噗噠”地奔向了他家的堂屋。
郝建趕緊奔出廚房,沖著小男孩的背影喊道:路志明,你是來找我嗎?聽到他的招呼聲,小男孩立時就轉過身來,擦拭了兩下臉上如同油花似的汗水,輕輕地說:郝叔叔,我大姨媽讓我,把一封信交給你。
郝建一聽到“一封信”三個字,心中不禁暗自欣喜若狂起來:哈哈,一定是朱銀又拿到路建華的那些私章,并且把它們都蓋在,為我謄寫的揭發(fā)“犯罪分子侯衛(wèi)東”的材料上面。哎呀,這大雨天的,路志明肯定是給我?guī)砹艘粍t好消息啦。嗯,但愿如此吧!
想到這,郝建就臉露驚喜萬分的神色,把路志明拉進廚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說:三娃,快點把那張揭發(fā)材料拿給我吧。(瞧他一高興,竟然說露了嘴哦。一說完,他就萬分后悔得轉身直咂嘴。)
路志明一聽,心中立時覺得莫名其妙至極:咦,大姨媽說的是一封裝有請柬的“邀請信”。郝叔為什么說信里裝的是一張“揭發(fā)材料”呢?而且,郝叔竟然心急得,連我放下手中雨傘的機會,都不給我。這封信恐怕絕對絕對不像大姨媽說的那樣簡單哦!咦,這封信里裝著的,究竟是什么內(nèi)容呢?大姨媽和郝叔,為什么說得竟然不相符呢?
早晨發(fā)生的一幕幕,此刻又清晰地浮現(xiàn)在路志明的腦海中:自己剛穿衣下床、洗涑完畢之后,跑到房間里從書包里掏出書翻開,拿出作業(yè)本正準備做家庭作業(yè)。
這時,大姨媽來到他的身邊,讓他幫忙送一封“邀請信”給郝叔叔。說著話,就從懷里一封信遞到他的手中,再三叮嚀一定要交到郝叔的手中。想到這兒,路志明心中不禁一凜:現(xiàn)在,大姨媽的這封“邀請信”里絕對絕對應該裝著請柬呀,郝叔竟然說裝著“揭發(fā)材料”。哎呀,這封信到底怎么一回事嘛?
男孩子的心,最最最容易對任何新鮮事物,產(chǎn)生一種好奇之心。更何況,眼下這封信在大姨媽和郝叔的嘴里,憑空變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而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讓路志明覺得:很可能和自己的爸爸有所牽連。而這種牽連,恐怕和爸爸有不可脫離的關系呀!
于是,一股夾帶著擔憂的好奇心緒,立時沖澈著路志明。他沒有再理會郝叔的話,轉身走到廚房門外小心翼翼地放下雨傘,小手兒飛快地從褲袋里掏出大姨媽所謂的“邀請信”,“唰啦”一聲撕開了信封頭,就去抽里面的信紙??墒?,路志明卻沒有想到:他的小手兒動作不管多快,力氣都是比不過郝叔的大手。僅僅十三歲的他,又怎么可能爭得過大人呢?
接下來,路志明就失望地看見:信封里面的信紙,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到郝叔的手上。郝叔只看了一眼,就將他摟進懷中欣喜若狂地說:三娃,剛才叔叔是一時頭腦昏沉,就說錯話啦。你在叔叔家吃完早飯再回家,千萬不要再胡思亂想哦!
說著話,郝叔就走到灶臺邊拿起一把勺子、一只小花碗,準備盛粥。路志明氣憤至極地說:郝叔,前不久,你和我爸爸吵了幾回架,今天的你言行真是可疑至極。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和大姨媽一定有什么對不住我爸爸的計劃。哼,我才不會再吃你家的粥呢。以后,我再也不會喊你——郝叔叔啦!
接著,郝建就聽見:身后響起“噗噠、噗噠”雨中疾跑的聲音。他陡地一驚:哎呀,這小子回家一定會告訴他的爸爸。絕對絕對不能讓這小子再壞了我的計劃哦!
想到這,郝建快速放下小花碗、勺子,轉身就欲沖出廚房去追回路志明。此時,廚房外面卻傳來女人的驚呼聲:哎呀,郝建,郝艷不見了。出了大事啦!(郝建心想:哎呀,這女人此時來了,真是不合時宜哦!哎,她怎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呢?她這個時間來,可真是:壞了咱的大事呀?。?br/>
隨著話聲,郝建就看見:蔡雨露高大、肥碩的身軀,猛地把廚房門堵得只剩一點兒光亮啦。臉上眼淚直流、嘴唇哆嗦著,一副凄慘兮兮的模樣。面前的女人,彷佛突然“七魂掉了三魂”。她這幅模樣充分表明了:她對姨侄女郝艷的擔憂至極、牽掛至極呀!
郝建心知肚明:此時,如果執(zhí)意沖出去追路志明,只會更加“得不償失”哦!于是,他只得拉起妻子的手沖進郝艷的房間,搜尋線索。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窗臺下面的書桌上,澈然躺著一張從作業(yè)本上撕下的紙。
郝建隨即操起那張紙一看,就遞給妻子說:雨露,你千萬別再心急如焚了。好好看看吧!蔡雨露接過丈夫遞過來的作業(yè)紙,禁不住嘀咕起來:哎呀,我剛才把郝艷的房間都找了幾遍,為什么就沒想到看一下書桌呢?
但是,看著丈夫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驚慌失措的神色。她那顆“噗通、噗通”跳躍不停,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這才從嗓子眼落下心底啦。她煩躁的心態(tài),此刻終于稍微平靜了一些哦!她一字不落地閱讀著:郝艷寫在作業(yè)紙上的留言——
二姨父、二姨娘:你們好!
最近,家里發(fā)生的事情真是太繁雜啦。讓我的心情一直特煩特煩、一點也不開心哦!我必須去汝城市:爸爸、媽媽的家里散散心。好好調(diào)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哦!二老不必擔憂和掛念!爺爺、奶奶面前,還望二老為我多多美言相慰。艷兒在此,我誠請你們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哦!我的唐突之舉,更望你們多多海涵。過幾日,我就回來。二老不必急著找尋我哦!
姨侄女:郝艷跪拜敬留!
蔡雨露讀完了郝艷的留言,知道了:姨侄女只是去了汝城市姐姐的家里。她的心里總算徹徹底底寬慰啦?。ù丝痰乃?,壓根就不會想到:郝艷已經(jīng)因為夜間受了寒,而發(fā)高燒住進了汝城市人民醫(yī)院。)但是,郝艷留言中的“太繁雜”三個字,很快讓她聯(lián)系起:丈夫在昨天的種種可疑之處。
想到這,蔡雨露就轉身指著丈夫憤怒地指著丈夫喊道:郝建,郝艷心里的煩惱,全是拜你所賜呀!昨天白天和夜晚,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哦!
郝建又豈能不了解:郝艷的留言里,到底深藏著何種意思哦?!現(xiàn)在知道了郝艷的去向,他的心里也就不再為郝艷有所顧慮啦。但是,他更知道:以妻子男性化的個性,昨天白天和夜晚,自己的所作所為,壓根就不能讓她知道。否則,她絕對絕對會把這個家鬧得“雞飛狗跳”。甚至于“上梁揭瓦”的事兒,妻子絕對絕對做得出來哦!
于是,郝建硬是擠出笑容拉著妻子的手,拼盡吃奶的勁兒繼續(xù)編著謊言:雨露呀,昨天白天,確確實實是咱那兩個結拜兄弟,約我去喝茶的。到了中午,他倆又再三挽留咱吃午飯。席間,我和路建華酒喝高了,之間鬧了一些大傷感情的誤會。因此,就有了你晚上看到的一幕不協(xié)調(diào)之鬧劇呀!
昨晚,郝建被路建華氣得夠嗆,再加上他的精神早已被困意頻繁騷擾,回到家中也就沒有想到:問一下郝艷,在她二姨娘面前,到底怎么替他解釋的。所以,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解釋,和郝艷說的完全不相符呀!
蔡雨露一聽,心想:哎呀,郝艷昨晚可不是這么說的呀。難道她那樣說,也是胡編謊言為她二姨父----。蔡雨露再也不敢繼續(xù)猜想下去,她的后背脊梁骨立時就一陣陣刺骨的陰涼、陰涼,刺骨的陰涼很快就涉透進她的心,并且逐漸彌漫她的全身。她的心在快速地滴著血、滴著淚哦!
想到這里,蔡雨露氣得脫口而出:郝建,郝艷說的卻和你一點都不一樣。她一定也是為了你而撒謊吧?我真的想不到,你們爺兒倆竟然“一個鼻子出氣”。全把我當做傻瓜一樣撒謊而糊弄呀!現(xiàn)在,請你看在咱倆的夫妻情分,把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吧!
郝建心想:雨露呀,如果能夠告訴你,我早就說給你聽啦。何必要你催促呢?于是,他就拉著妻子的手說:雨露呀,咱倆都是老夫老妻的人。你就別再多心多疑胡思亂想想得太多啦!
可是,此時此刻的蔡雨露心中和腦中,全被“謊言”兩個字覆蓋著密不透風。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啦!她像一顆炸藥一樣爆發(fā)啦:郝建,昨天晚上,先是你喃喃自語著:如果,朱玉拿不到那些私章的話,這件事情,我還能怎么辦?
蔡雨露氣憤至極地重復著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接著,是郝艷進來喊你出去說話,郝艷回來了就替你向我解釋。然后,你進來走進房間拿了手電筒,搬了一張小椅子又出去了。最后,我左等右等都不見你回家,就去院門外看過究竟,就看到路建華向朱銀要回那些私章,你就惱怒地去推路建華。
說到這里,蔡雨露猛然又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來。于是,她就更加不依不饒啦:剛才,我又聽見,路家三娃嚷嚷著以后再也不會喊你郝叔叔啦。現(xiàn)在,你就別再指望一些簡簡單單的理由,就能夠像“打發(fā)要飯的乞丐”一樣,輕而易舉地繼續(xù)糊弄我啦。還是,趕緊說出真相吧!
蔡雨露的話,讓郝建心中一凜:哎呀,竟然讓雨露聽見了路志明的氣話了。怎么會這么巧呢?難道是,連老天爺都不肯成全我,和美人相依相偎嗎?也讓他明白了:此刻再對妻子編造什么話,都絕對絕對是無濟于事的結局。甚至,最終會更傷她的心。他絕對絕對都不會傷她的心的,因為,他忘不了:自己對郝艷的生母蔡雨花的承諾哦!
此刻的郝建,心知肚明:眼下,他所能做的,也是迫切需要做的事兒,就是想個理由暫時脫離妻子的視線。于是,他裝作沒有聽見妻子的話,悶頭苦思了一會兒,突然,他想到有一件迫切需要去辦理的事情要去做。而且這件事情比起眼前的事情,絕對絕對要重要得多。這件事情,也絕對絕對比應付蔡雨露更重要??!
想清楚的郝建,就抬起頭對著妻子說:雨露呀,你一大早的就嘮嘮叨叨沒完沒了的。讓我差點就忘記了,今天,學校里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咱親自去做哦。我這就去學校里,你就先吃早飯吧!
說著話,郝建的腳步聲已經(jīng)響在外面暴風雨中。一會兒,蔡雨露就聽見自行車響起的聲音。望著雨中的丈夫,她驚訝至極地喊道:郝建,你還沒穿雨衣呢??墒?,郝建的身影和自行車,已經(jīng)逐漸消失在她的視線外。她禁不住地咕噥起來:哎呀,學校里到底啥事呀,讓郝建這么急火慌忙的。我給他送一把傘吧!
咕噥聲中,蔡雨露就立即轉身去找尋雨衣和自行車啦。(蔡雨露找雨衣和自行車的過程中,心里還一直深深埋怨著自己:差點就耽誤了丈夫要辦的正事兒。)
如果,郝建剛才能夠聽得見蔡雨露的驚呼聲,那么以后的故事,肯定就不會再發(fā)生啦!可是,當時,郝建心里想的是:現(xiàn)在,咱已經(jīng)擁有了仿真路建華字跡的揭發(fā)“侯衛(wèi)東犯罪”的材料。更主要的是:這張揭發(fā)材料上,已經(jīng)蓋上了新林學校的幾個公章,和學校一把手路建華校長的私章。這種情況對咱來說,真的可謂是:萬事都已俱備,只欠東風呀!
因此,此刻的他想得最多的卻是:現(xiàn)在,咱絕對必須去學校找一個人。有了這個人的幫助,那么咱的計劃也就算事半功倍哦!所以,他只顧腳下生風地蹬動著自行車。在暴風雨聲的覆蓋下,郝建壓根就聽不見后面一點聲音哦。他當然就不可能知道:妻子要去追他,送雨衣給他啦!
蔡雨露穿上雨衣,將另一件雨衣綁在自行車的后座上,也是腳下生風地蹬動著自行車??墒?,她汗流浹背地騎了半個鐘頭,竟然都未能追上自己的丈夫。她心中猛地一驚:哎呀,今天是星期日,新林學校里還能有多急的事情,讓郝建雨中騎車竟然也“馬不停蹄”呢?難道,郝建又在編謊話騙我嗎?
想到這兒,蔡雨露就不顧狂風暴雨的威力直射,眼睛直盯著前方,向著新林學校的方向騎去。此刻,蔡雨露心里特渴望自己的雙肩上,突然多出兩只神仙的翅膀來。唯有那樣,她才可以立即飛到新林學校去一探究竟呀!
很快,蔡雨露就來到新林學校大門外,她下車牽著自行車抬起頭望向校園里面。她驚訝至極地發(fā)現(xiàn):整個校園里,除了偶爾傳來幾聲鳥叫聲;就是幾只白色的蝴蝶和蜜蜂,在那些開放的花朵之間,自由自在地漫天飛舞;并無一人在走動,豎耳細聽也無人聲傳來。眼前的校園,顯得空空曠曠、冷冷清清。壓根就不像有什么事情的樣子哦!
蔡雨露心中猛地一凜:俗語說,一朝夫妻百日恩。郝建為什么要對我撒謊呢?心里想著可怕的問題,她就牽著自行車快速邁步進了校門,就看見:郝建的那輛自行車正在傳達室門口,無奈至極地遭受著暴風雨的洗禮呢!
蔡雨露走到傳達室窗口,卻看見里面空無一人。她情緒激動地扔下自行車,猶如發(fā)瘋地在校園里,尋找著郝建的身影。當蔡雨露心急如焚地來到郝建的宿舍門外,就聽到屋內(nèi)一片杯盞交錯的聲音。屋內(nèi)濃厚的酒氣,從門縫里溜出來毫不留情地鉆進她的鼻孔里。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蔡雨露的耳中:張大叔,咱拜托你的事情。還望你千萬別再猶豫啦!只要,你以后替我對路建華多多留意點,把他一切的行動全都匯報與我。我保證兌現(xiàn),今天對你許下的任何承諾哦!
張大叔慌忙推脫:郝副校長呀,路校長可是你未來的親家翁。你何苦要我這么做呢?郝建壓根就不容推辭地嚷道:張大叔,你聽我的吩咐就是啦。事情辦成了我絕對絕對不會虧待你哦!
屋外的蔡雨露聞言,猶如突遭“晴天霹靂”一樣愣住了。她不敢置信、更不愿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談話,都是真的哦!她多么希望只是:自己年歲漸長,耳朵的聽覺朦朦朧朧地聽錯啦!
可是,當蔡雨露再次豎起耳朵聽下去,依然是剛才那些話兒。她心中立即大惑不解地翻騰著:咦,路建華,可是郝建的生死結拜兄弟。因為郝艷的存在,路家對郝艷也是“恩同再造”呀!因此,郝建才和路家定下了“娃娃親”?,F(xiàn)在,郝建為什么要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