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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在我胯下哭泣 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二十年

    第一百六十五章二十年前

    因為現(xiàn)在有了這個隱患,我和沈長洛都在嘗試著去除它,否則身上一直像是裝著一個定位儀一樣被人跟著,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對我們不利的。但是不知道那個高個子的靈魂體是不是故弄玄虛,因為不管怎么查看根本什么都沒有。

    “這個印記說不定根本就沒有,是我們自己嚇唬自己罷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出去遲則生變。”沈長洛怕我身體出問題,所以我們兩個人一直在這冰層中還沒有出去,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沈長洛也不在糾結,他反復看了很多遍,確實是找不到問題出在哪里。我們兩個按原路順著甬道很快的就走了出去,沒有再發(fā)生一點意外,我本來還打算著會有對方的人埋伏在路上,結果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當我和沈長洛再次出現(xiàn)在這白色和藍色相接的大地之時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種釋然的感覺。對于那靈魂體我心里卻多少生出些陰影,只不過我眼下沒有辦法想這么多罷了。

    本來我打算御符盡快離開這里,可是沒想到我突然就發(fā)現(xiàn)自身到底哪里有問題了,符紙的力量雖然沒有消失,但是我發(fā)現(xiàn)榮發(fā)師傅所傳授給我的力量一點也沒有了,像是被封印在身體里一般,我臉色有些難看的看向沈長洛:“以后我沒辦法給你幫忙了,我發(fā)現(xiàn)我體內(nèi)已經(jīng)感受不到一絲的力量了,現(xiàn)在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我有些不能接受這個狀態(tài)的我,畢竟自從我有能力保護自己到現(xiàn)在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這些力量不能繼續(xù)再使用,我怕給沈長洛拖后腿,我還想再說著什么,可是腦袋中一片模糊,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

    我看見沈長洛在說話,可是我卻不知道他在說什么了,能想到的只有一句話:我現(xiàn)在等同一個廢人了。

    “黎漾,不管你怎么樣,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鄙蜷L洛也清楚我現(xiàn)在情緒不是很好,試圖用語言來安慰我,可是他也發(fā)現(xiàn)了我現(xiàn)在似乎什么都聽不進去,索性直接把我抱了起來,我連掙扎都忘記了,就這么任由他抱著在雪中行走。明明就在那冰層中的時候我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能力比以前進步了不是一點半點,現(xiàn)在卻又突然得知自己沒有辦法運用了,就好比將幾個好幾天沒有喝水的人拴在了一片淡水湖旁邊,只能看著不能碰。

    沈長洛也不嫌重,一個人肩負著我們兩個人的體重,我不說話也不亂動了,就這么呆呆的看著蔚藍的天際,似乎我就是那天邊的一片云,再其他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看著那天邊的一片云自己在輕輕的浮動,就好像我也跟著動了起來。

    我已經(jīng)感覺不到自己的思維了,除了能想象到自己是一片云,可是我也沒想到其實我現(xiàn)在是進入了一個非常奇妙的悟境之中,將自己的存在任意融化到自然界中,這種悟境是很多大能者都沒有體會過的,如果此時華玉前輩在我身邊絕對會看出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而且也一定會羨慕這種感覺,因為一般出現(xiàn)這種悟境的人都達到過非常高的境界。

    只不過我現(xiàn)在對此一無所知,只知道自己什么能力也沒有了。

    可能是將自己置身事外的緣故,我竟然看到天邊那片云,的出現(xiàn)了一個幻像,那幻像中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影,是林建的模樣,他被綁在了一個銅鑄的柱子上,渾身都是傷痕,似乎連他的每一個痛苦的表情我都清楚的看在了眼里。就好像這根本不是幻像,是真實的一般。這幻像也將我從那種悟境中帶了出來,我感覺到沈長洛有力的臂膀把我緊緊環(huán)繞住,我回想起了剛剛所發(fā)生和看到的幻像,我輕輕出聲:“長洛,你把我放下來吧,我想走走。”

    沈長洛凝視了我一眼,然后便很是聽話的將我緩緩放在了地上,他沒有說話,只不過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過我。

    我想到剛剛那云層中出現(xiàn)的幻像,總覺得那是真的,林建似乎在受著非人的折磨,心里之前那種為了自己消失的力量而迷茫的感覺被這種擔心所替代,我對于林建的感情是屬于那種友誼的,他和沈長洛對我來說不是一種概念可是同樣是不愿意讓他受到什么傷害,即使他現(xiàn)在和我還有沈長洛的關系是這種敵對的狀態(tài)。沈長洛以為我一路上悶悶不樂是因為自己所失去的能力,可是卻不知道我所看見的那個幻像,我怕沈長洛吃醋自然是沒有告訴他的,只不過那幻像中林建的每一個表情都生動的印刻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

    這片雪地中寂靜無聲,正好讓我有充足的時間和空間去亂想,以至于已經(jīng)到了那雪山腳下的村落我都沒很注意過來。我克制著自己不再去想任何事情,當然最后我又放棄了,因為我也是人,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對于這種事情沒辦法做到說不去想就不去想。

    山下的一切都像我們剛離開時的樣子什么也沒有變,只不過變得只有我和沈長洛的心。我剛來到長白山的時候,對著周圍的一切都懷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甚至一度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是厲害了,根本沒什么好怕的??墒乾F(xiàn)在我突然又對這片土地產(chǎn)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對于這里我似乎覺得很是神秘,甚至這里的每個人都有他們的秘密。我和沈長洛走到之前所住的旅店時發(fā)現(xiàn)那片地方不過是一片空曠的雪場。

    我沒想到之前所看見的景象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我懷疑自己記錯了方向走錯了地方,我明明還清楚記得這個旅舍名字叫青年旅舍,可這轉眼間什么也沒有了。我不死心,只得告告訴沈長洛我可能走錯地方了,和他回到村里里的時候,我拉住過路的一個人問道:“大爺,咱們村子的青年旅舍在哪個方位您知道么?”

    結果聽他一句,我一下子感覺到自己就像是從鬼門關回來一樣,他說那青年旅舍在二十年前就變成了一片火場,不知道當年是誰放的火,那旅舍的人全部都沒能幸免,火勢發(fā)生在夜里,等讓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把火澆滅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了,一共清理出來22具尸體。而且聽這大爺說,誰的陰氣中就很有可能再次看見這個旅舍,所以他還好心提醒我說住旅館之前先最好打聽一聲。我訥訥的謝過這個大爺,楞楞看著沈長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我知道自己是招鬼體質(zhì),沒想到這次還住了一次幽靈旅舍。還認識了那個李飛,我不禁有些惋惜,心情很是復雜,如今我已經(jīng)可以算作一個普通人了,打聽到那旅舍當年燒死的人所埋葬的地方,我執(zhí)意要去看一眼,沈長洛一句反對的話也沒有說,倒是默認了我的行為。

    原來我們剛剛路過的那片雪場之前就是那旅舍的舊地址,而且剛剛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我也沒什么心思去查看什么,退過來之后才曉得那些人的墓碑也就正好從這里豎起的。我看見一塊陳舊的墓碑上一張被風吹日曬脫色很嚴重的照片上我看出那人就是這旅舍的老板。這老板張了一副很是和善的外表,禿著頭發(fā),臉上的贅肉一層一層的像是褶子一般壘起。我想找找看有沒有李飛的墓碑,可是巡視了一圈卻有些失望的發(fā)現(xiàn)似乎并沒有。一個佝僂的身影進入了我的視線,那個人的年紀我看不出來,只知道是一個男性,那人的臉似乎就是被燒出來一樣,一大片一大片的丑陋疤痕布滿了他整張臉。那個人鋒利的眼神一直盯著我看,我覺得他似乎有些面熟,可是這個年齡的人我根本不認識,如果這里是我家鄉(xiāng)的本地我可能還覺得這人估計是我親戚一輩,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根本不覺得這個人會是我的親戚。因為這里是長白山,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親戚在這里,也沒可能有親戚。

    可是看見那些有些可怖的面孔,我卻輕輕吐露出聲:“李飛?”我試探的詢問,因為我覺得自己可能也是想多了,既然我已經(jīng)從那幽靈旅舍看見過李飛,應該也就是說李飛也已經(jīng)遭遇了不幸才是。沒想到那個中年人看著我停了下來,根本沒有理會我旁邊的沈長洛有些炸毛的樣子。

    那中年人似乎想要說話,可是他張張口出了嘶啞的一聲一聲像泄露氣球般的聲音,便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李飛?真的是你?”我有些驚訝,因為他那眼神我確實感覺到熟悉,雖然外表并不如我記憶中的那樣鮮活,可是這樣的李飛才是真正的李飛。沈長洛見我似乎認識這個中年人,不禁看了看我,隨即被我那一聲李飛驚醒,他知道我認識一個叫李飛的人,就是之前他也見過的那個旅舍的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