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真的假的。
嫂子好體貼啊……
楊辰淡定不住,有點雞動啊!
之前嫂子喜歡穿絲襪,還有護士裝,只是楊辰在推測她與徐嬌之間誰才是互通書信的人。
徐嬌對羅長壽失望,最后承認了這事,那嫂子只是偷聽到楊辰的愛好。
也就是說……嫂子對楊辰早早的就有了跨越叔嫂之間關(guān)系的想法?
“進去躺著按呀?”
楊辰不管是出于哪方面的原因,對于這個提議,自然是欣然接受呀。
他還是很含蓄的問了一句:“嫂子,可以嗎?”
“把‘嗎’字去掉?!?br/>
劉桃回答的很干脆。
只要不被楊辰知道飛鴿傳書的是她,知曉楊辰的一切愛好,都是偷聽來的,總不能說還不讓人偷聽了?
她渾身的血液,細胞也開始躁動:“還趕緊回屋,讓嫂子幫你舒服舒服一下?!?br/>
我去……
這話里,若是思想沒那么單純的人,肯定會想歪的。
舒服舒服?哪一種?
沒錯,楊辰就想歪了!
管他是哪種舒服呢,只要和嫂子接觸,就會讓龍形珠發(fā)出震動,每一次震動都可以點亮一片龍鱗。
至于龍鱗全部被點亮之后,會發(fā)生什么,這個就不清楚了,先做了再說唄!
“咋了?這會都能走神?”
劉桃見楊辰若有所思,也不知對方心里想的是啥,不過可以看出楊辰是沒有拒絕的。
她又補了一句:“是不是還得嫂子穿上你買的超短裙和絲襪,再給你按摩?”
“我……”
啊啊啊!
楊辰好想說,好啊好啊,真可以那樣的話,嫂子你就是最懂我的人了!
“楊辰,你,出來一下?!?br/>
正當楊辰口干舌燥的從椅子上起身,魂早就被勾進了屋里,聽到一記女人聲,從院外傳來。
徐嬌,冷著一張臉,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沒有打擾你吧?”
“徐嬌,你又來找小辰做啥?小辰很累了,在地里忙活了一天,你看他連路都走不動了?!?br/>
劉桃先開了腔,剛和楊辰培養(yǎng)出來了默契,正把楊辰的魂給勾勒起來。
又是這個徐嬌,無處不在?。?br/>
她嘴上是替楊辰著想,心里頭卻是在為自己鳴不平,“徐嬌有啥事明天再說成不?讓小辰休息一下,是頭牛也經(jīng)不住這么折騰呀?!?br/>
“我也沒讓他去耕地呀,我明白,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今天我在后山全程盯著楊辰,就沒歇過呢?!?br/>
徐嬌并沒有想對楊辰做什么,她伸手向外頭擺了擺,“外頭的羅長壽推著個輪椅來找我,我就想問楊辰一句,飛鴿傳書的內(nèi)容作不作數(shù)?要不要對我負責(zé)?”
徐嬌一白天,就在后山跟李秀秀打嘴仗,兩人吵了半天,嘴皮子都磨破了,純屬浪費時間。
她自從甩了羅長壽,開始追求楊辰后,自身的優(yōu)勢就沒了。
論長相,徐嬌在李秀秀面前沒優(yōu)勢,論開放,離了婚的李秀秀也不甘示弱。
再論嬌氣,豁出去的李秀秀,叫起來一聲比一聲嗲。
為了拿下楊辰,讓他成為村長的女婿,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那個飛鴿傳書。
“楊辰!你別傻了!”
“與你飛鴿傳書的人是劉桃,并不是徐嬌?!?br/>
羅長壽的聲音從外頭傳來,他是扯破了嗓子喊道:“徐嬌接近你,就是套取你的蘆薈加工方法,她對你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假的!”
“……”
“……”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但這一次,安靜的氣氛,似乎與上一次不一樣了。
羅長壽再一次說到飛鴿傳書,屋里的劉桃,屋外的徐嬌,好像一點都不激動。
她倆都知道,楊辰信了,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再加上羅長壽的話,連鬼都不信。
“徐嬌,我們互通書信,里面的內(nèi)容都是我的肺腑?!?br/>
楊辰說實話,也不知怎么處理徐嬌對他的糾纏:“但我們……”
“行,有你這話,我就知足了!”
徐嬌要的就是楊辰這句話,一抬手,就打斷了。
她一轉(zhuǎn)身,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朝外頭的羅長壽走去:“羅長壽,你除了說這些,還能說點別的嗎?我當初眼瞎看上了你,得虧我留一手,我騷歸騷,但貞潔還是在的。再看你現(xiàn)在什么德行,怕我守寡,就早點滾吧!”
“傻子,楊辰就是個傻子,飛鴿傳書真的是劉桃啊……”
羅長壽手握真相,卻沒有人相信他,真的是個悲哀啊。
他知道,就算楊辰相信了,也挽不回徐嬌的心,伸手道:“把手機,金耳環(huán),金戒指,都給我還回來!當初可是聘金啊,不做羅家兒媳,就把這些吐出來?!?br/>
“我呸!”
“這些,都是我的付出得來的?!?br/>
徐嬌還不慣著他了,轉(zhuǎn)頭朝家一喊:“爸!羅有財把你叫回家,跟你說了什么?臭不要臉的羅家人,這是不想在桃花村呆了吧!”
想從她身上拿回屬于羅家的東西?
首先,這是徐嬌的付出所獲得的,其次,龍生龍,鳳生鳳,只進不出是村長一家的本性。
聽到呼喊的徐海,跑了出來。
“羅長壽,都廢成這樣了,就別纏著我女兒!我女兒是要和楊辰在一塊的!”
他緊皺眉頭,警告著羅長壽,一抬頭便看到羅有財匆匆跑了過來:“羅有財,快把你家的廢物拉回去,把繩子栓好,再讓他騷擾我女兒,就咱倆剛才聊的話題,信不信傳到所有人耳中?”
“……”
羅有財在家里臭罵了兒子,他也是氣的,一轉(zhuǎn)頭就不見人了,一猜就知道來找徐嬌了。
真是個沒出息的貨,盡給自己添亂。
“爸……咱們委屈啊,我,我就這點出息,想著……”
“閉嘴吧你!”
羅有財用力咬著后槽牙,他怎么就生了這種玩意,當初真該直接糊墻上去:“回家!”
“大伯!”
“堂哥??!”
“你們還在村里啊,你們還活著???”
已經(jīng)是臨近晚飯時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個理著板寸的年輕小伙,穿著工裝褲,配著一雙棕色中筒靴,手里提著一個背包,來到了羅家父子身前。
“你他媽誰???”
羅長壽轉(zhuǎn)頭看著這個陌生小伙:“你沒死,我們哪能死啊?!?br/>
“小伙子,你誰???你叫我大伯?”
羅有財上下一打量,他是有個兄弟叫羅有亮,十多年前就進了城,一直沒有聯(lián)系。
他問道:“你是有亮的兒子?叫,叫啥來著?”
“對對對,我爸叫有亮,我叫……大伯,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了?”
“真是有亮兒子啊?唉呀,長這么大了,你和長壽是一個輩,你應(yīng)該叫長富吧?”
“對對對,我就是羅長富?!?br/>
羅長富尬笑應(yīng)聲,緊了緊背包,輕聲的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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