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日。
這幾日,白悠讓齊肆、聶佰、聶清等人都出去搜尋伍啟的蹤跡,可這位“毒蜂”哪里會這么好找到。
讓白悠一點都不感到意外的是,伍啟親自登門了。
一身殺氣。
聶清第一個擋在白悠身前,卻被一把拍開了。
“此事與你們無關(guān),都出去?!卑子瓶粗莻€看著像是要立馬殺了自己的人,笑著道。
幾人都有些猶豫,在白悠瞪過來的時候,才磨磨蹭蹭的離開。
“小丫頭,你的師傅是不是你殺的?”
伍啟等人走干凈了開門見山道。
“當(dāng)然不是,我為什么要殺師傅?”白悠臉色變得嚴(yán)肅,一本正經(jīng)道。
“我不是特別信你?!蔽閱⒌?,“不過,倒也不相信那個白騏?!?br/>
他直呼白騏的名字,語氣里都是輕蔑。
“看來您是查清楚了?!卑子埔稽c也不意外,“毒蜂”的手段她還是知道的。
“哼?!蔽閱⒌伤谎?,沒有說話。
“您身上可有師傅的貼身物件?”白悠突然沒頭沒腦的道。
伍啟奇怪的看她一眼,沒有說話,卻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袋子,“里面有他的斷發(fā),他走的糊涂,如今總要來看看結(jié)局?!?br/>
白悠眼中現(xiàn)出驚喜,“好好好,有就好,這東西您好好收著,三個月后,真相如何我們就能知分曉!”
伍啟不信,白悠也沒有多解釋,“如若三月后,真相仍舊無法知曉,您大可直接殺了我,讓我去陪師傅?!?br/>
白悠字字鏗鏘有力,伍啟想了想二人功力差距,有些桀驁,“那便等你三月,釀酒了嗎?送些過來!”說罷便要走。
白悠失笑,知道這人心里信自己,現(xiàn)在還想喝自己的酒。
“稍等,酒要多少有多少,只不過白悠要向您討一個人?!?br/>
伍啟腳步停頓,像是想起來什么,“是那個會醫(yī)術(shù)的半吊子?我待會兒就把他帶過來?!?br/>
白悠一喜,“他沒事?”
“會醫(yī)術(shù),在我手里能出什么事?只是他自己這段時間天天想著跑,我就把人綁起來了,瘦了些?!?br/>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悠這才將近日來懸著的心放下。
……
伍啟走后,喻翎玨便來了。
“剛剛那人是誰?聶清說他想殺你。”一進(jìn)來,一襲青衣的喻翎玨便有些著急的問道。
白悠一見人來,也不顧門還開著,直接過去牽了人。
喻翎玨身子一僵,面上不自覺有些發(fā)熱。
怎的一見面就動手動腳的?他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一聲,“你……”還沒說什么,白悠打斷了他。
“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我可等你好久了?!?br/>
喻翎玨輕輕回握她的手,“將府里安排了,才好來尋你。”
白悠心里開心,急忙道,“喻翎玨,慕容川找到了,今夜便能見到他人?!?br/>
“……你何處來的消息?”喻翎玨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慕容川他們找了多久,一點消息沒有,怎么突然就出來了?莫不是什么人的圈套?
白悠把人拉到凳子上坐下,才細(xì)細(xì)講了與伍啟相關(guān)的一系列事情,喻翎玨聽完事情原委,臉上也總算有了些松快的表情。
待到兩人在府里用完晚膳,伍啟才又回來。
身后跟著模樣有些潦草的慕容川。
“慕容川!”
白悠一見到人,就急忙沖過去,將人拉過來前后左右都仔仔細(xì)細(xì)看過一遍,確保沒有什么明顯的傷痕這才稍微放心。
還要說什么,就被喻翎玨一把拉過,“拉拉扯扯做什么?!?br/>
“放心吧,他身上不僅沒傷,原來的傷還被我治好了。”伍啟瞥了白悠一眼,“還不謝謝我?”
白悠急忙千恩萬謝,慕容川若是出事,她萬死難辭其咎。
慕容川面上也是一片笑意,見白悠剛剛完全做不了假的著急模樣,他心中卻有些釋然。
她擔(dān)心自己,因為他們是朋友。
“你不要忘了答應(yīng)過我的話,我可是會在府里時時刻刻提醒你的?!蔽閱⒀b作有些兇悍的模樣。
“好好好,您老人家先好好休息兩天,說不定后面還要你幫忙呢?!卑子迫鲋鴭砂盐閱⑺腿バ菹?,這才回來看慕容川。
“這幾日你可還好?”白悠看著眼前好像變了又好像沒有變化的男人,不由得問道。
“安好,那個老先生還指點了我的醫(yī)術(shù),他可比你厲害多了,三言兩語就能戳中我的痛處,哪像你……哼?!?br/>
兩人都不由得想起初識之際,借由喻翎玨的身體而讓慕容川有所警醒的事,不由得相視一笑。
一旁的喻翎玨臉色有些不好看,卻也沒有打擾兩人。
小白都沒有和自己說幾句話呢,這一個二個的就來了。
不過,慕容川……確實算是受苦了。
……
時間過得很快,兩個月轉(zhuǎn)瞬即逝。
民間傳言皇帝近日龍體不安,準(zhǔn)備禪位于大皇子。
白悠聽見傳聞的時候,嗤笑了一聲,沒有做出評價。
十日后,大皇子同朝臣一起上早朝,在一大臣進(jìn)言時,悄然倒地,死了。
太醫(yī)仵作幾番查探,得出的結(jié)果都是大皇子是突然暴斃。
皇帝勃然大怒,一病不起,朝堂動蕩。
“大皇子府上下都被遣散,齊云兒天黑之前就會到?!笨粗R肆著急的模樣,白悠笑道,“怎么,你還不相信我?”
“屬下不敢,只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辈桓蚁嘈旁究赡芮щy萬難的事情結(jié)束得這么順利。
白悠知曉他心中所想,“是不是覺得太容易了?可你可曾想過,齊云兒她……本會死在那里,是我們救下了她,是你,為她求得了生機(jī)。”
畢竟當(dāng)初齊肆要是不來找她,齊云兒早被自己的毒給毒死了,去給白騏那廝陪葬了。
“是啊,我從未想過,妹妹留在那里,居然是為了要他的命,趕我走……是為了保全我。”他當(dāng)初竟然以為妹妹舍不得白騏,可笑至極。
白悠沒有再說什么,和喻翎玨一起陪著齊肆等著齊云兒的到來。
“快了,等我的事情也了結(jié)了,我們便去買個豪宅,找個好地方安居?!?br/>
喻翎玨笑著應(yīng)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