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藝文順著墻壁往前移動的速度很慢,目光一直鎖定在遠處前方的微弱光茫處。雖然移動緩慢,在不知不覺中逐漸靠近了光茫。馬藝文除了感覺有股危險的氣息以外,憑直覺并沒有感覺到有未知的生命體。
黑暗中的光芒越來越亮,光芒是幽藍色的,透露著詭異。不僅僅是一簇光芒,而是有許多光芒一閃一閃的,猶如一顆顆閃爍的星星一般。
約摸半株香的時間,三人終于來到幽藍的光芒附近。
這仍是一個山洞,在兩邊的洞壁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藍色光芒,一直延伸到洞的深處。
有了光芒,洞中不在漆黑,走起路來不在摸索,三人不約而同的戒備起來。
馬藝文拖著兩人走進光芒的洞中,突然書曉蝶震驚的指著墻壁說道:“你們看——”
馬藝文和小黑順著攀月的手臂往洞壁看去,也同時都倒吸一口冷死,臉上出現不可思議的面容。
在洞的兩邊墻壁上堆積著骸骨,每具骸骨上升騰著濃郁的死氣,彌散開來,向洞的深處漂流。而那幽藍的光芒從白深深的骷髏中眼洞中傳出來的。密密麻麻的幽藍光芒延伸到洞的深處,數目之多。那骸骨不知道有多少具,或許成千上萬具。
骸骨無數M.,死氣蒸騰,一個恐怖的洞呈現在眼前。
小黑更為吃驚,咽了一口唾液,話音出現了顫動“莫非這就是靈魂之光!”
“什么是靈魂之光!”馬藝文差異的反問道。
“靈魂之光,就是靈魂散發(fā)出的光芒。這些骸骨肉體已失,靈魂卻被禁錮在骸骨中不得消散。誰的靈魂之力強大,那么誰的靈魂之光就很是亮。你看這些靈魂之光有強有弱,所以這幽藍的光芒也是強弱之分。”小黑說完跳了下來,來到特別亮的靈魂之光的骸骨前,陷入沉思。
攀月也從馬藝文的背上跳下來,吃驚的看著這些靈魂之光,心里莫名的凄涼起來。
馬藝文反問道:“你剛才說,這些骸骨的靈魂被禁錮,是誰禁錮的,禁錮靈魂有什么作用?”
“不知道——”小黑搖搖頭“吾對靈魂一事了解的特別少,但是知覺告訴吾,靈魂是一個可怕的力量,如果能好好利用,毀天滅地也有可能的。吾隱隱約約感覺到,吾就是以靈魂改造成的?!?br/>
馬藝文頓時一驚“靈魂改造?”
“嗯,知覺這般告訴吾的!因為吾從來沒來過這里,可是當吾來到這里后,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里對吾來說是如此的熟悉。尤其是這個靈魂,讓吾涌出一股涌動的情感,感覺那段記憶被抹去一般,無論如此也想不起來的!
曾經血也無意中說起過,什么挑選靈魂,改變軀體,賦予血肉,重鑄生命,結合這個洞中如此多的靈魂,才恍然大悟?!?br/>
“或許這里真有點邪乎——”馬藝文望著洞壁上密密麻麻的靈魂之光,皺皺眉頭,感覺到這里的死氣并不是很濃,卻心不安的紊亂起來。
這時,響起攀月低沉的哭泣聲,雙目無光,嘴唇顫動“父親,父親,女兒沒用,女兒沒用,這次恐怕又讓你失望了,失望了?!?br/>
小黑急切的說道:“快,攀月姑娘被靈魂控制了心神,快叫醒她,否則晚了會出更大的麻煩?!?br/>
馬藝文一聽此言,好不怠慢,慌忙叫道:“攀月——攀月——你醒醒——你醒醒——”
攀月的雙眼恢復過來,望著馬藝文茫然的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你只是被這些靈魂之光控制了心神,已經沒事!”馬藝文為攀月擦去眼淚。
小黑來到二人旁邊,說道:“靈魂是沒有攻擊性的,但是它能影響心神,千萬不要和它們對視,意志不堅的人最容易被控制的。輕著自殺,重者靈魂留在這里,一句話就是死亡的?!?br/>
靈魂之光沒有攻擊性,這控制心神死在自己手中,遠遠比攻擊更可怕,攀月聽后陣陣后怕,再不敢執(zhí)著的去看向靈魂之光的。
小黑又望了一眼最亮的靈魂之光,嘆了一聲“就這樣吧!我們還是往前走吧!”又對馬藝文說說道:“前面的靈魂之光或許更明亮,一切小心?!?br/>
“嗯!”馬藝文點點頭,早就有這樣的感覺。在死亡之山的山中,有如此一個詭異的洞并非善地,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迎接著更艱難的道路。
洞壁兩邊除了堆積的骸骨以外,再沒發(fā)現什么,時間有限,小黑重現坐在馬藝文的肩膀上,馬藝文握著攀月的手,就這樣繼續(xù)趕路。
在靈魂之光下,整個洞不再黑暗,以馬藝文的視力完全能看清地面,走起路來速度自然提高。
洞是傾斜往上的,越往上走路越陡峭,所幸地面不光滑,往上攀爬還是游刃有余的?;蛟S是攀月是女子,呼吸聲有些重。只有小黑很是輕松,坐在馬藝文肩膀上觀察著左右,緊縮眉頭,臉上的顏色越來越難看。
一路走來,洞兩邊堆積的骸骨并不減少,白森森的骷髏中靈魂之光越來強,散發(fā)的光芒越來大,那幽藍的光芒把整個洞撐亮不少,更顯得這個洞充滿詭異。洞中散發(fā)的死氣減少,但是,空氣中彌漫的壓抑越來越大。三人并不是常人,對這些壓抑之力還是能抵抗的。
有了充足的亮光,能看清整個洞的情況,攀月不經意的看向洞頂,倒吸一口涼氣,拉拉馬藝文指指上方,馬藝文會意,抬頭看去,同時更為震驚。原來洞頂是骸骨砌成的,由于骸骨排列比較緊密,骸骨中存在的靈魂之光沒有閃現出來。如果沒有亮光確實很難發(fā)現的。
小黑指著地面抓著馬藝文的頭發(fā),叫道:“主人,你看下面——”
馬藝文低頭一看,同樣倒吸一口涼氣,腳下的地面是骸骨堆積成的,怪不得如此陡峭的洞竟然好不光滑,原因便是如此。
這個洞不用深度想想就已經猜到是用白骨堆積而成,以這條洞的長度來說,需要多少白骨才能堆積而成呢!馬藝文突然一驚,不由的在死亡之山半山腰上也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幽藍色的光芒,和洞里的靈魂之光聯(lián)系到一起,那死亡之山上的光也是靈魂之光,如果這般推理,這是一個恐怖的所在,這次不是一驚而是大吃一驚,馬藝文有一個大膽而恐懼的推測,這座死亡之山是有白骨堆積而成。如此高大的大山,需要多少白骨才能堆積而成呢!這已經不是千萬來計算了,而是以億之計人骨方能堆積而成。這個龐大的數字在他腦海里徘徊數秒就消散去了,是因為他無論如何都不太相信有如此多的靈魂和白骨在此,但是所看到的情況由不得不信,內心生成恐懼與現實的矛盾之中。
小黑若有所思道:“如此多的靈魂,有如此多的白骨,難道這個洞是“葬洞””
“何為葬洞——”馬藝文驚問道。
“葬洞,顧名思義就是葬尸體的洞就是葬洞唄!”小黑嘿嘿一笑。
“哎——”馬藝文嘆了一聲,就知道不會從小黑口中得到什么重要的信息。這些大問題也不是他一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所能左右的,即使明白了也是得到一個答案,對自身也沒多大的影響,這個深奧的問題不在多想。便前后看看這個狹長的骨洞,除了有股壓抑意外沒有別人危險,就加快腳步往前趕路。
不知道走了多長的時間。這個骨洞還是沒有到盡頭,只是坡度越來越陡峭,幾乎成了直立的了,所幸有突出的人骨,踩著人骨往上攀登。
看這個骨洞的走向,不難判斷是通向死亡之山山頂的,靈魂之光照的整個骨洞甚亮,把那些骨骸照的很是清楚,增加了洞的恐怖和詭異。
攀月攀登了一會,累的胳膊出現了酸疼。給攀月帶來最恐怖的不是體力,而是攀爬時幾乎和骸骨中的骷髏幾乎面對面,這種直視的恐懼,是最大的恐懼。為了不給馬藝文添麻煩,仍是咬著牙關努力的往上攀登。小黑卻坐在馬藝文肩膀上,為了能盡些微薄之力,兩只胖乎乎的小黑手也不斷的在骸骨上亂抓亂撓的往上爬。
馬藝文聽出了攀月呼吸的紊亂,關心的說道:“你還行嗎?還是讓我背著你爬吧!”
“不用,我能行?!迸试禄亓艘粋€感謝的笑容,半閉眼睛往上攀登。
說來也怪,在死亡國度之中,無論哪地方都是充滿濃郁的死氣,尤其是黑暗之山的周圍聚集的死氣竟然把天變黑。然而死亡之山中的骨洞之中,這個存放不知多少的尸體,又不知有多少靈魂禁錮這里的山洞,竟然死氣很是稀薄,除了有些死亡的壓抑以為,再沒有別人東西,這卻是讓人費解。馬藝文一邊攀爬,一邊考慮這個問題,又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以懸念計在心里。
又攀登了一株香的時間,洞上方出現了光線,這就說明這條幽長得洞到了洞頂,三人特為驚奇,加快速度往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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