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買菜回新別墅,顧江和女兒的眼光一樣,一眼就喜歡這里,兩個女人進廚房,兩個男人則在院子里泡茶聊天。
“云天,你對小柔太好了,送這么大房子給她做什么?你們都要寵壞她了?!鳖櫧坝X得有點古怪,但靳欣說她這弟弟對家人好就是這樣,要不收就是不把他當一家人,加上靳云天在倉珠市的生意已經(jīng)是一手遮天,一套別墅是小意思。
顧江還知道整個別墅區(qū)都是靳云天房地產(chǎn)公司的,只是靳柔兒不知情而已。
“姐夫,你別這么說,靳家在我眼里,也就姐姐,你和小柔,我還當親人,你和姐姐什么都有了,那我就只能對小柔好,就怕這丫頭不領(lǐng)情?!苯铺炻柭柤绲溃旖菂s勾著一抹淡淡又有點小邪惡的笑容。
“那還不是給你們寵壞的?!鳖櫧ζ饋?,“對了,云天,你不回去看看老爺子,其實。。。?!?br/>
“姐夫,這事你就別說了,從我離開靳家來倉珠市那一天起,我只認我姐姐一個親人人,其他靳家人跟我沒半點關(guān)系?!苯铺烀嫔祭淞恕?br/>
顧江面色微微尷尬,隨即嘆口氣也不提這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他也管不了那么多。雖然靳欣是很想這個弟弟回靳家的。
接下去,靳云天去接電話,顧江回到廚房看看靳欣和女兒很溫馨地相處,露出幸福的笑容,然后一個人慢慢地參觀這個古色古香的別墅。
吃飯的時候,顧江面色有點不對勁,其他三人也沒怎么注意,說得也都是開心的事情。
直到下午兩人離開之后,顧江一上車就整個人虛脫了一般,直接昏迷在車上,嚇得靳欣連忙送他去醫(yī)院,同時打電話給靳云天。
靳云天和靳柔兒很快趕到醫(yī)院,那時顧江已經(jīng)顧醒過來,醫(yī)生說沒什么大病,只是壓力重引起的。
靳柔兒嚇哭了,靳云天摟住她安慰,顧江看到這一幕很是刺眼,因為他之所以會這樣,是在參觀別墅的時候,看到了新房間里一個抽屜虛掩著,他就想去幫關(guān)上。
然后他看到了里面的紅本本,結(jié)婚證三個字讓他很好奇,打開一看,居然是靳云天和靳柔兒的照片,里面的靳柔兒滿臉?gòu)尚?,靳云天面露寵溺,怎么看都是男郎女貌,很般配的一對?br/>
只是他無法接受!
他有想著下樓直接開問,但他作為一個爸爸,在不了解的情況下,他不知道怎么問!他怕靳云天逼女兒,也怕女兒愛上靳云天。
一個是小舅舅,一個是外甥女,這不是亂了輩分嗎?
姐夫成岳父?對于太過于傳統(tǒng)的他來說,很難接受。
他一下子真不知道怎么辦,看著自己妻子對靳柔兒的喜愛,對弟弟的愛護,看著靳云天對自己女兒的寵溺,看著自己女兒沒事的樣子,他內(nèi)心煎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女兒都不跟他說起?
后來他越想越不對,怪不得靳云天要送女兒別墅,因為她已經(jīng)是他的妻子,心里太過于壓抑所以才導(dǎo)致昏了過去。
“別哭了,你爸爸沒事了,你越哭不是讓你爸爸越擔心嗎?好了好了?!苯铺旌逯鴳牙锏目薜靡凰康慕醿?,滿臉的心疼。
靳柔兒這才抽咽幾聲后從他懷里出來,再撲倒他爸爸床前道:“爸爸,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說一點風濕嗎?”
“小柔,爸爸沒事,別哭,只是最近有點累了。”顧江深深地嘆口氣,摸摸靳柔兒的腦袋。
“叫你多休息,別去公司,你就不聽,都差點嚇死我了。”靳欣坐床邊,一直拉著顧江的手,也是眼睛含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