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清晨起來,老白頭就來到趙紅城的住所,說是親自過來叫他吃早飯,
意思都能看出來,就是想問你說的辦法在哪里,我很急呀,但是就沒有直說,
他哪里不懂,安慰道:“我已經(jīng)有辦法了,今天就開始實施.”
老白頭呵呵一笑,臉上的皺紋都寫著燦爛,現(xiàn)在宗門已經(jīng)有六個人,這是最近幾年最大的規(guī)模了,
幾個人吃過了早飯,趙紅城就問道:“咱們宗門沒有護山大陣嗎?”
老白頭疑惑的看著他,“護山大陣?我們這個大陸已經(jīng)很少有人研究陣法了,都是依靠強大的實力爭雄,就得依靠陣法是可恥的,不是英雄好漢,”
趙紅城追問道:“如果馬上就要滅亡了呢?也死要面子?”
老白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之前肯定有死要面子的成分,現(xiàn)在是想要使用,沒有功法,沒有陣法師,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就是這個境況的實際寫照,”
趙紅城一臉鄙夷地看著老白頭,“不會就是不會,裝得還挺像的,一把年紀了不誠實啊,”
老白頭被對方嘲笑也不惱,“你是能人我們比不了,所以你才是我們的救星啊,”
趙紅城聽了之后,白了他一眼,“你呀,是把我當(dāng)成了你們的對手捧殺呢?”
老白頭一聽,假裝嗔怒道:“你年紀不大,心思怎么能這么重呢?我一個小老頭能坑害你什么?你是多慮了,”
趙紅城氣得想罵人,“你說你是小老頭我不反駁你,但你可不是普通的小老頭,就你昨天的‘狗論’就不是一般的人物,”
老白頭聽了臉上的笑容像盛放的菊花,“一不小心就暴露了實力,不好意思哈?!?br/>
趙紅城拍了拍手,“好了,咱們宗門從來就沒有過護山大陣嗎?”
老白頭不樂意了,“怎么也是這個大陸最古老的宗門,怎么可能沒有大陣呢?”
趙紅城不屑道:“你是把能力都用在斗嘴上了,走帶我去看看?!?br/>
清風(fēng)宗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駐在原地不動,趙紅城挑了挑眉,以示疑問,
最終眼光都聚集在老白頭的身上,老白頭沉吟了半晌,不太確定的說道:“我大概知道一個地方可能是?!?br/>
然后大家就跟著他來到了茅廁,趙紅城和其他人都蒙圈了,“你說得大陣就在茅廁里?”
趙紅城的臉色不太好的問道,老白頭的眼神斜看著前方,一副回憶的神情,
“還記得我十歲的時候,我剛剛?cè)腴T,那時候的清風(fēng)宗遠比這個時候強大,有十五個人,管事的師兄說這個地方有個洞,時常有鬼火,就給堵上了,然后就建了這個茅廁。”
趙紅城聽了真是目瞪口呆,“老白頭你能有今天的境界著實不易啊?!?br/>
老白頭一笑,“我就當(dāng)你是夸我呢?!?br/>
趙紅城立刻示意兩個外門弟子將眼前的一堵墻給破壞掉,
兩名精壯的漢子快速上前,動作麻利,一起抬起右腳,一個大腳飛出去,
眼前的大墻轟然倒塌,激起了一片的塵土,里面的一個洞口出行在幾人眼前,
只是沒有老白頭說的鬼火,里邊也沒有什么瑟瑟寒風(fēng),他們幾人拿了火把,
小心翼翼的進入其中,里邊所有的東西都是看不清楚的,都被灰塵覆蓋了,
經(jīng)過了很長時間的清理,里邊的面貌才一點一點的顯示出來,
趙紅城通過辨認,這里的的確確是個陣法,只是失去了全部的靈力,
他立刻就運用真氣試了一下,的確是不能用了,不過這個陣法比起縹緲圣總的大陣修復(fù)難度小,
但是不同的是,這個大陣的外圍更加的破敗,修復(fù)的時間就會無形中變長,這也給宗門的安全帶來更多的危險,
可是也沒有辦法,趙紅城大概得理了一下思路,嘆口氣,說了那句經(jīng)典的話,“東家,不行就雇人吧。”
老白頭聽了也是一聲嘆息,“哪有人可以雇傭啊,這個大陸陣法就是末流,誰會費力氣修習(xí)呢,實在不行,就雇幾個身強力裝的,這個還好辦些?!?br/>
趙紅城沒好氣道:“好辦有屁用,好辦不一定有效果,這可以個技術(shù)活,不是阿貓阿狗能干的?!?br/>
沒奈何,趙紅城只能是先培訓(xùn)幾個人,首先就是想到了那三名外門弟子,
畢竟還算是年輕,可是努力了一下,他就放棄了,這次他終于明白了,即便是宗門沒落至此都沒有被白老頭納入內(nèi)門,資質(zhì)實在是太差了,
白老頭就自告奮勇說:“你教我,我的領(lǐng)悟能力強,我肯定沒問題?!?br/>
趙紅城的眼睛瞬間就是一亮,看來是看走眼了,立刻就開始進行了基礎(chǔ)的指導(dǎo),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老白頭對自己的能力忙點認識不足啊,
最后只能是自己帶著幾個弟子,一點一點的開始修復(fù)已經(jīng)破壞的陣法末端,
其實有些不僅僅是破壞的問題,有些根本是沒有了,只能是重新布置了,
整個過程異常的艱辛和繁瑣,四名弟子都出動了,如此一來,老白頭就開始擔(dān)負起守護山門的重任,這個宗主也算得上是事必躬親了,
由于平時也沒有架子,整個宗門的氛圍就很好,這也是當(dāng)時趙紅城選擇加入的原因,
在修整陣法的第三天,趙紅城正在辛勤勞作,所在山峰的北麓,有人上來,當(dāng)然這個是系統(tǒng)提示的,
他沒有聲張,跟弟子交代了一下就自己朝著來人的方向去了,
過來的是兩個人,都是黑色的衣服,兩個人的身形都是偏瘦的類型,一看就知道是打探消息的,
大概是知道了自己的長老和弟子沒有回去,出來打探的,系統(tǒng)早就有了兩人的資料,都是結(jié)丹境的修士,
這個境界的對于趙紅城來說,連對手都稱不上,但是為了謹慎起見,
他還是在周圍仔細感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的人之后,他就悄悄地摸到二人的身后,緊跟上幾步,就趕上了他們,
他不慌不忙地上前搭訕,“你們兩個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氣勢不小,言語淡定,其中的一位竟然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直接回答道:“沒有什么,就是一個小貓三兩只的宗門還用得著打探,現(xiàn)在的圣主真是過于謹慎了?!?br/>
另一個人就謹慎些,警惕地看著趙紅城,“你是哪位?是我們明世宗的嗎?”
趙紅城不緊不慢的道:“是不是看我面生,那就對了,我是三個月之前才過來的?!?br/>
那人聽了之后更加的狐疑起來,“不能啊,我們這個月都沒有離開過宗門,怎么沒見過你呀?”
趙紅城粲然一笑,“見過我才出問題了呢,我來了之后的第一個任務(wù)就是刺探這個宗門的消息,至于為什么選我,你知道原因嗎?”
他眼神期待的看著第一次回話的人,就像課堂上循循善誘的老師一樣,那個人愣了一下,
然后突然道:“我知道了,是因為你是生面孔,這樣有利于任務(wù)的開展對吧?”
趙紅城舉起右手在空中一劃,“對嘍,你一定是接應(yīng)我的主要負責(zé)師兄吧?”
聽了這話,那個回答問題的人笑容燦爛,嘴上說得卻是客氣的話,“不是,其實這次的負責(zé)是吳斌師兄,吳斌師兄比我能力強得多,是內(nèi)門弟子?!?br/>
雖然說得客氣,但是被夸獎之后的竊喜卻是十分的明顯,這讓叫吳斌的人立刻臉色就不大好看,他斜看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
而是把眼神轉(zhuǎn)到趙紅城這邊,“你是跟著哪位長老的?”
趙紅城意識到這個家伙仿佛更聰明些,他沒有選擇直接回答,而是回答道:“我是一直跟著圣主的?!?br/>
吳斌聽了之后連連點頭,“是啊,以你的能力肯定是得圣主親自培養(yǎng)的。如此我們就聽你節(jié)制,你說怎么辦吧?”
另一面弟子剛剛要說什么被吳斌攔住了,“你不要說了,師兄作為圣主的弟子,帶領(lǐng)我們是綽綽有余,不必多言?!?br/>
然后他轉(zhuǎn)向趙紅城,“師兄你這幾天打探到什么消息了?能不能和我們說說,我們也好回去匯報?!?br/>
趙紅城聽了嘿嘿一笑,“我知道一些,我來的時候,師叔他們還沒來,等到他們跟清風(fēng)宗的人交手的時候,
我在一邊沒敢出手,那邊來了一個老神仙,道行高的很,據(jù)說已經(jīng)是合體境的修士了,
師叔他們一個回合都沒有擋住,這個情形當(dāng)時就把我嚇住了,根本就不敢露面,
以至于師叔他們的實收都沒人收啊,簡直是慘不忍睹啊,還好你們來了,
你們一定要將這個消息通知到,不然不知道還有多少的師兄師弟會遭到毒手啊?!?br/>
二人聽了立刻就嚇得臉色都發(fā)白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吳斌的狀態(tài)能好些,但也是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他連忙向四處張望,然后他緊張兮兮地跟趙紅城說:“這個時候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了,不會我們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吧?”
趙紅城立刻就緊張起來的樣子,“如此二位師弟快走,如果我活著出去,一定找你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