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不聽話的懲罰
云楚崢徑直走進一家專門經(jīng)營鹽的商鋪,冷寒鳶和樓斌緊隨其后,他們倆在外面,云楚崢在里面和那商鋪的老板不知道談?wù)撝裁矗恐恢滥莻€老板對著云楚崢恭敬的說著什么,云楚崢一說話,他便點頭哈腰的,難道這家商鋪是那個臭男人的?
他是王爺,不會還經(jīng)商?這個想法突然出現(xiàn)在冷寒鳶的腦海中,不過突然又想到他經(jīng)不經(jīng)商和自己也沒什么關(guān)系。
等了好久云楚崢才從里面出來,“走吧!”沒有多余的話,云楚崢率先走出了商鋪,上了馬車,一整天,云楚崢都很忙碌的樣子,冷寒鳶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什么事也不用做,時間過的很快,一天就這么過去了,回到王府已經(jīng)將近傍晚時分了。
剛到楚謹(jǐn)院大門,襲夫人已經(jīng)站在門口處,不知道在哪里等了多久,見云楚崢回來,嫵媚的奔向他的懷里,半獸埋怨的說道:“王爺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月兒都等你半天了?!?br/>
“進去再說吧!”云楚崢臉上依舊掛著一絲邪魅的笑容,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摟著襲夫人的柳腰便走進了楚謹(jǐn)院。
“王爺,你都好幾日沒來月兒的鳳仙閣了?你都不想月兒。”襲夫人撒嬌的窩在云楚崢的懷里,眼角不經(jīng)意的瞟向身后的冷寒鳶,帶著得意和挑釁。
冷寒鳶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位王府里的襲夫人,總是處處針對自己,她那狐媚的眼神盯著自己,總是渾身不舒服。
為了不讓自己破壞了他們的好事,冷寒鳶默默的退到角落里,而他們倆旁諾無人的在那里親親我我的,冷寒鳶當(dāng)作沒有看見,但是心里還是很難受,看著自己在乎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好,那種難受是無法言語的。
那親熱的兩人突然又停了下來,云楚崢推開懷里的襲夫人邪魅的笑著說道:“月兒,你先回去,本王還有些事情要忙,等會兒去你那?好好的疼愛你?!?br/>
“王爺…記得要來哦,月兒這就回去準(zhǔn)備酒菜。”襲夫人媚笑的說著,然后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冷寒鳶,曾幾何時,在那丫頭沒有出現(xiàn)時,王爺是何等的寵愛我,只從你出現(xiàn)后,王爺幾乎都不來鳳仙閣,冷寒鳶我不會就這么放過你的。
待襲夫人離開后,云楚崢冷冷的看著角落里的冷寒鳶,眼里沒有一絲的溫度,說道:“不要試著逃離本王,乖乖的呆在這里等本王回來?!?br/>
冷寒鳶抬起頭清澈如水的目光冷漠的看著他,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楚謹(jǐn)院大門。
冷寒鳶無聲的把頭埋在自己的雙手中,為什么說了不在乎,不在乎他怎么對待她的,可是為什么冷眼看著這一切她還是學(xué)不會,學(xué)不會不去在乎,為什么心還是默默的很疼很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楚謹(jǐn)院里安靜得可怕,冷寒鳶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一個人的感覺好怕,忍不住想哭的沖動。不,她不要掉眼淚,她不要為他哭,她要學(xué)會堅強,她要學(xué)會不在乎。
冷寒鳶蜷縮在角落里,默默的鼓勵著自己,給自己力量。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夜靜的可怕,一屋子的黑暗,就仿佛是她的未來一樣,看不到光明的時刻。
當(dāng)云楚崢推開楚謹(jǐn)院寢院的門,以為那個女人已經(jīng)睡著了,可是當(dāng)她看到角落里的人兒還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前方,眼中不再清澈明亮,而是無神沒有焦點。
云楚崢走到她的身邊,蹲下身子,她仿佛沒有感覺到有人的靠近般,還是那般呆呆的一動不動。云楚崢心疼的手附上了她的臉頰,輕輕的撫『摸』著她白皙的肌膚。
冷寒鳶感覺到有一雙溫暖的大手溫暖著自己,眼神一下子有了焦距,看著面前的云楚崢說道:“王爺。”
云楚崢慌『亂』的收回自己的手,說道:“怎么?本王不在你是睡不著么?”在鳳仙閣和月兒纏綿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她己經(jīng)住進了他的心里。
冷寒鳶聽了云楚崢這么說,無奈的冷笑出聲,“王爺說笑了,奴婢只是還不想睡?!?br/>
“是嗎?”云楚崢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邪魅的說道:“既然你還不想睡,那就來服侍本王吧!”云楚崢說完徑直向床邊走去。
“是,王爺,奴婢遵命?!崩浜S站起身來,她要學(xué)會堅強,她要學(xué)會不在乎,慢慢的靠近床邊的云楚崢。
冷寒鳶疑『惑』的看著面前拉著她手的云楚崢,難道他不是想到這里來尋花問柳嗎?難道他不是要讓自己難堪嗎?她用眼神示意他,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
“走吧,你不會后悔自己今天馬上見到的?!痹瞥槻蝗菥芙^的手拉著冷寒鳶走進了快活樓。
為他理好床,為他寬衣,一切都做得那般順手,仿佛已經(jīng)做了很久一般,“王爺好了。”
“就這樣就好了嗎?”云楚崢一臉邪魅盯著冷寒鳶,就好象她是自己的獵物般,等著他的采楫。
“王爺,奴婢不明白?!崩浜S低埋這頭,不去想。
“那你是要本王來教你嗎?過來,服侍本王?!痹瞥槹缘赖恼f,言語中不容讓人忽視。
冷寒鳶無奈,深吸了一口氣,緊咬雙唇走到他的面前。冷不防那個臭男人一揮手,她便被他甩到了床上,冷寒鳶別摔的七葷八素,驚叫出聲,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那強健的身體已經(jīng)狠狠的壓力下來,充滿男『性』的氣息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jīng),呆呆的忘了反應(yīng)。
冷寒鳶無力去拒絕,只能默默的承受,每個夜晚那個臭男人總是這般折磨著她的身體,也折磨著她的心,每次完事后,冷寒鳶都忍著屈辱的淚水默默的走下床,穿好衣服,走到屋內(nèi)那個熟悉的角落,靜靜的等待天明。
這樣的日子對冷寒鳶來說真的是生不如死,白天要跟在他的身邊,累了要端茶倒水,服侍他,晚上還要受到他非人的肉體上的折磨,有時候他會很溫柔,有時候一生她的氣就會很殘忍的對待她。
冷寒鳶總是小心翼翼的想要做好每件事,可是有時候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往往這個時候他總是逮著她不放,千方百計的折磨她。
可是她冷寒鳶不管再苦,再難受,她都咬牙堅持了下去,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在那個臭男人面前妥協(xié)。
這日傍晚時分,用了晚膳,云楚崢換了身衣服,對著身后的冷寒鳶說道:“待會兒跟著本王出去一趟,你會很樂意見到你想見到的人?!?br/>
“是,王爺?!爆F(xiàn)在他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記在心里,從來都是順從,不去反駁他,雖然很好奇他會帶她去見誰,但是臉上依然冷漠的沒有一絲好奇的表情。
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漠視這一切,她已經(jīng)學(xué)會的冷靜的看到所有的問題,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只要是他吩咐的事她都惟命是從。
當(dāng)二人坐著馬車,趁著夜『色』來到了快活樓。一下馬車,便看見樓內(nèi)那些花枝招展的嫵媚女子窈窕的站在門口拉客人。
冷寒鳶見到他居然帶著自己來這種地方,雖然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是心里已經(jīng)鄙視他,想不到那個臭男人居然帶著自己來這種地方。快活樓那是她的痛,打死她也不要再走進這里半步,她的夢想就是從這里破滅的,她不要再進去,于是默默的轉(zhuǎn)身想要逃離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怎么想走?”“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賤婢。再說本王今日帶你來是想讓你見一個人的,難道你真的不想見到你在乎的人?”云楚崢嘴角掛著一絲邪笑,嘴角的弧度真的很好看,也很『迷』人。
“三爺,你怎么有空來了?!毖┮桃娫瞥槑е慌舆M來快活樓,很是好奇的走進他們,當(dāng)看清楚那女子是冷寒鳶時,眼角有一絲詫異,“喲,這不是離鳶姑娘嗎?怎么有空再次光臨我們這里的?”
“雪姨,你還好嗎?”冷寒鳶忍不住苦笑,不是那個臭男人硬『逼』著拉著她進來的話,打死她她也不會在踏進這里半步。
“好呀!”雪姨不再理會冷寒鳶,而是看向云楚崢說道:“三爺,是來找玫瑰的嗎?”
云楚崢依舊一臉邪魅的笑容,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伸手在雪姨的臉上輕浮的一『摸』,說道:“雪姨,你還是那般了解我?!薄皫钒?!”
“別,三爺,現(xiàn)在玫瑰正有客人了?!毖┮烫幨聢A滑的樣子,這也難怪會撐起這般大的風(fēng)月場所,確實是不簡單?!耙蝗隣?,給你找其他的姑娘,你看可好?!?br/>
云楚崢凌厲的雙眸緊緊的盯著雪姨,眼里充滿著怒火,“雪姨你是知道的,我來你這從來都不找除玫瑰以外的人,難道你不想開門做生意了嗎?還是你馬上給我走人?!?br/>
“別,三爺。你不知道今天的客人確實來頭不小,你說我都是開門做生意,我沒事哪敢得罪你們這些財神爺呀?!毖┮毯苁菫殡y的樣子。
“那好既然雪姨你不愿意做這個壞人,那么我也就不為難你,這個壞人就讓我來當(dāng)吧?!霸瞥樢荒樌渚恼f道,然后拉著冷寒鳶的手便往二樓玫瑰的房間走去。
剛走到房門口,云楚崢便要推門直接闖入,這時站在身后的冷寒鳶上前一步阻止了云楚崢的沖動,“王爺,還是讓奴婢來吧,畢竟奴婢還是女子?!?br/>
云楚崢聽了冷寒鳶說的,猶豫的抽回手,退后一步退到一旁,他到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難道連本王都不能得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