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寫個小劇場
阮祺然望了一眼一大早就登門的果向薇,再看看兩張挪得很靠近的椅子,拿起手表系在瑩白的手腕上。七點十分,很準(zhǔn)時,算準(zhǔn)了她醒來的時間。
等她一坐下,對方遞來了一杯咖啡,并沒有給她喝,而是手壓著咖啡口,看著她道:“親愛的然然,我的咖啡很貴的哦,到達(dá)成一個條件才能喝得到——親親三十分鐘以上,法式深吻二十分鐘,其他部位兩小時以上~”上挑的桃花眼光亮一閃而過。
阮祺然歪了一下腦袋,短發(fā)從耳朵后散落下來,帶著幾絲調(diào)皮,“沒有其他選項嗎?”
果向薇眼神一暗,喉嚨有些發(fā)緊道:“當(dāng)然你還可以有其他選擇,比如滾滾床單這樣那樣,這個不限定時間?!?br/>
“哦?滾滾床單?”阮祺然似笑非笑道。
“咳咳,嘛,滾地板也可以……”
“哦?你確定地板?”
果向薇痛心疾首道:“地板太硬,的確不合適,要是弄疼了怎么辦?那么鴦鴦戲水……”
阮祺然:“……”
#突然發(fā)現(xiàn)愛人變成磨人的小妖精了,該怎么治?
#……搞她。
阮祺然伸出手,一手撐在她的椅子后,一手勾起她的長發(fā)。因為兩人本來靠的近,隨著阮祺然的動作,兩人的臉越來越靠近,呼吸漸漸融合在一起??粗驗樽约旱目拷磷『粑?,下一秒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色變緋紅,心情大好。
“要睜著眼睛嗎?”
“不舍得閉啊?!北蝗蝗谎劬σ豢?,腿有點酸麻。
被專注的視線看著,本來想開個玩笑的阮祺然頓住了。沒有給她考慮的時間,一雙手挽住她的肩膀,讓她們原本相近的距離變成了緊密的相擁。
“然然,親我?!?br/>
像是失神的旅者,被美麗的海市蜃樓引誘,腳步義無反顧撲向這美麗的景色。阮祺然終于親上了那片潤紅誘人的唇,掠奪對方的愛意,然后返還雙倍,返還的雙倍又變成更多倍,直至再也數(shù)不清。兩片舌頭就像花叢中飛舞的蝴蝶糾纏纏綿,相互追逐調(diào)戲。一兩聲悅耳動聽的聲音泄露,又淹沒在混亂的追逐中。
吻過后,果向薇喘著氣,嘟著微微腫的紅唇道:“然然啊,我的然然?!睍r不時給她一個吻。
阮祺然淡色的嘴唇也染上了緋紅,本來想治一治小妖精,沒想到被小妖精誘惑,變成主動去吻對方……比起她急促的呼吸,阮祺然的比較平穩(wěn),壓下了不穩(wěn)的氣息,回應(yīng)了她零碎的吻,道:“快點吃吧,等一下還要出去?!?br/>
再親下去就要出事了。
果向薇好不容易平穩(wěn)住呼吸,點了點頭。進(jìn)餐的時候暗暗得意,哈哈哈,然然越來越主動了,果然示弱的方針最好。
誰臣服于誰?誰被誰引誘了?是氣喘吁吁的果向薇,還是被引誘的阮祺然?
阮祺然很滿意小妖精變回了乖巧。
裊裊咖啡香,兩人和諧地渡過早餐,新的一天拉開了帷幕。
“他真的住在這里?”
“趙導(dǎo)演給的地址是這里沒有錯?!比铎魅荒玫降刂返牡谝粫r間,美眸輕輕一掃,優(yōu)秀的記憶已經(jīng)把地址錄入腦海。但是對現(xiàn)在的情況并沒有幫助。
——地址對,人不對。
她們到達(dá)了趙導(dǎo)演發(fā)來的短信上的地方,只見到一間簡陋的小木屋,破爛地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人居住,人踏上去,木板咯吱作響。然而的確有人住在里面,只是……不是她們要找的人。
“那個趙導(dǎo)演是不是說謊了?”果向薇的眉心一皺,不悅道。
竟然有人敢對然然撒謊,真是活不耐煩了。
阮祺然對沒找到人,并沒有氣餒,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生氣:“趙導(dǎo)演不會說謊的,最多是隱藏了什么沒有告訴我,當(dāng)時他提到的時候支支吾吾,似乎跟我們要找的人有一些矛盾。但是我相信他給的地址是正確的,他很重視[交易游戲],只要贏過他,他會遵守[交易規(guī)則]的?!?br/>
果向薇道:“他的確會遵守,但是還是會挖坑,不知道這只狐貍隱瞞了什么,我有不好的預(yù)感……”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