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 jan 08 08:00:00 cst 2015
李睿涵大怒,她以前在警校的時候,沒少練習(xí)拳腳功夫,而且還獲得過散打冠軍哩,此時于飛竟然明目張膽的調(diào)戲自己,叔可忍嬸不可忍!
李睿涵將腿彎曲,用膝蓋用力一頂,正中于飛褲襠。
“哦!”這一下,李睿涵可謂用了不少力氣,于飛發(fā)出一聲慘叫,蛋疼的感覺差點讓他閉過氣。
其實,自始至終他都只不過覺得李睿涵這娘們有點冷淡,想活躍一下氣氛而已,但沒想到這娘們居然這么狠,要不是他的蛋蛋夠硬,恐怕已經(jīng)碎了。
李睿涵從小生活在單親家里,沒有父親,一直和母親相依為命,但年少的她卻一直很清楚,父親當(dāng)年是喜歡上了別的女人,才不要她和母親了。
所以,自記事起,李睿涵對男人就一點好感都沒有,尤其是那種花心的男人,她是更加痛恨。
本來她是想逼迫于飛交代自己的罪行,卻沒想到這個家伙這么無恥,對自己如此無禮,加之上次在徐氏集團對自己的出言不遜,李睿涵此刻也不再顧忌自己人民警察的形象,先報了仇再說。
李睿涵猛的一個肘擊,正中于飛胸口,將他從自己身上打開,接著反將他制服在地,一屁股坐在于飛腰間,試圖想將他徹底制服。
一手揪住于飛的衣領(lǐng),另一只手緊握成拳,李睿涵滿臉都是不可抑制的怒氣:“你個畜生流氓,看我今天不教訓(xùn)你!”
這句話說的夠狠,可見李睿涵內(nèi)心對無恥之徒有多憎恨。
李睿涵揮舞拳頭,如同帶了馬達一樣,一下又一下打在于飛腋下,這里是人體神經(jīng)遍布較多的地方,如果用力過當(dāng),足以使人身子麻痹。
但李睿涵的拳頭砸在于飛身上,于飛就感覺李睿涵在給自己撓癢癢般,一點力氣都沒有,不過為了不想讓這冷美人繼續(xù)下去,于飛還是很配合的慘叫連連。
而此刻兩人渾然不知他們的樣子有些曖昧,由于李睿涵是騎在于飛腰間,好一會之后,李睿涵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這異樣就是于飛臉上的表情,他嘴里看似被自己打的嗷嗷慘叫,但臉上卻是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疼痛,這廝明顯就是裝的,而且他的身下居然……
李睿涵哪能不知道這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應(yīng),對于一向潔身自好的她來說,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怒,怒,怒!李睿涵徹底暴怒,不過那憤怒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絲惱羞。
“混!蛋!我要殺了你!”
李睿涵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
隨即,李睿涵用盡渾身的力氣握緊拳頭,朝下砸去,目標(biāo)正是于飛的小腹下方。
這一拳真夠狠!看李睿涵的樣子,她是憤怒到了極點。
只是就在李睿涵拳頭距離于飛小腹下方只剩下一厘米的時候,審訊室門突然被人推開。
“嘭!”隨著門被人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男兩女。
“住手!”為首的男子沖李睿涵怒道。
李睿涵不得不停手,抬頭朝門口望去。
男的正是公安局局長,王建國,而那兩個女的也不是別人,正是前來保釋于飛的徐妍和安可欣!
而李睿涵此刻因為審訊室門被人推開,一時發(fā)愣,動作還是保持原樣。
恰好以徐妍他們的角度看去,于飛下身撐著一個大帳篷,而李睿涵的手距離那里不過一厘米而已。
這一幕太雷人了,進來的三人明顯沒有想到里面會是這樣一幅情景。
徐妍和安可欣短暫的驚訝過后,俏臉同時一紅。
安可欣有些不忍直視,連忙將腦袋偏向一旁,美目帶著一絲火氣,這個臭流氓竟然這么無恥,居然在警局里和女警玩的這么嗨,真是太無恥,太下.賤了!
看她這副樣子,似乎已經(jīng)從上午差點被殺的事情中恢復(fù)過來了,此刻明顯很是生氣。
徐妍倒是挺冷靜,她看到于飛被戴著手銬,而李警官又是滿臉怒氣,肯定又是于飛說了什么不堪入耳的話得罪了李警官,李警官才會動手,應(yīng)該不是自己剛才所想的那樣。
局長王建國卻是怒不可遏,屬下在審訊室和一個男人竟然干出這么羞人的事情,而且還被外人所看見,這讓他這個當(dāng)局長的臉面往哪擱。
王局長當(dāng)即怒道:“李睿涵!你給我過來!”
難得看到局長這么大火氣,李睿涵瞬間就被驚醒, 條件反射般從地上彈起,心有不甘的走到王建國跟前。
“局長,這個家伙太無恥了……”李睿涵很想對局長解釋一下。
只不過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建國怒聲制止。
隨即,王建國有些不好意思的沖徐妍說道:“徐總,讓您見笑了,人您可以帶走了?!?br/>
說完,王建國又沖李睿涵喝道:“還不快幫這位于先生打開手銬!”
不等王局長話說完,于飛已經(jīng)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彈了起來,這家伙似乎并沒有因為這么多人看到他和李睿涵的樣子而害臊,反而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走到眾人面前,于飛手腕一抖,手銬赫然脫落,然后在王建國和李睿涵震驚的目光下,和徐妍他們一起出了警局。
待于飛走后,李睿涵有些不甘心,沖王建國問道:“局長,憑什么放那個于飛走?”
“那你憑什么抓人家,而且還上銬子,今天上午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要不是那個叫于飛的,指不定會死多少人呢,這次的事情你辦得太讓我失望了,回頭寫份檢查交給我!”
王建國看的出來很生氣,畢竟上午的劫匪案中死了一個人,這件事情勢必會有影響,他豈能不生氣。
李睿涵卻是沒有因為局長生氣而停止反對,她是局里出了名的暴脾氣,只要認為是對的,連局長都敢反駁。
眼下局長雖然生氣,但李睿涵卻繼續(xù)說道:“我查過那個于飛的身份,被系統(tǒng)內(nèi)封鎖,無法查看,我懷疑他有可能是個重刑犯,現(xiàn)在放他一走,萬一他跑了怎么辦?”
“你有證據(jù)么?”王建國一句話就將李睿涵給堵了回去,有些不悅道:“就算他是重刑犯,沒有上級命令,你管那么多干嘛?難道還嫌局里的案子不夠多么,有那份閑心思還不如想想怎么處理今天的案子?!?br/>
說完,王建國不再搭理李睿涵,憤憤離去。
李睿涵恨得牙根癢癢,他恨不得親手宰了于飛那個流氓,但局長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沒有證據(jù)就算抓了又能怎么樣,頂多也就是拘留二十四小時。
“姓于的,最好別落在我手里,否則我一定要你好看!”
李睿涵雙眼冒火,也不知道她說的這句話是因為沒有于飛的證據(jù),還是因為于飛調(diào).戲了她,總之那樣子很是羞怒!
……
從警局出來,徐妍秀眉微蹙,沖于飛嗔道:“你是不是又說什么過火的話了,才惹得李警官如此惱怒?”
于飛打了個哈哈:“也沒什么,我就覺得那女警態(tài)度太冷淡了,就想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誰知道那妞脾氣那么大,差點廢了我!”
想起剛才李睿涵那一腿差點廢了自己的蛋蛋,于飛就有蛋疼不已。
徐妍不用問也知道,于飛這家伙說話口無遮攔,肯定是那句話得罪了李警官才會這樣,她倒也沒再說什么,率先上了車。
只是安可欣一直悶悶不樂,時不時怒視一眼于飛,但于飛卻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氣的安可欣咬牙切齒,混蛋家伙,做了這么對不起自己的事,居然也不向自己解釋一下。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個臭流氓好像和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呢,人家干嗎要給自己解釋。
安可欣只得獨自生悶氣。
好一會,安可欣想到了于飛上午給自己買的項鏈似乎還沒給自己呢,隨即,轉(zhuǎn)頭沖于飛說道:“你送我的項鏈該給我了吧?”
于飛也沒多想,反正這條項鏈本來就是送給安可欣的,好堵住她的嘴,讓她以后不好意思再找自己對她負責(zé),隨即就將項鏈拿出來遞給了安可欣。
看到項鏈,安可欣心里那點悶氣也就隨之而散了,喜滋滋的看著項鏈,愛不釋手。
而當(dāng)徐妍看到這條項鏈的時候,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卡地亞love新款!
這款項鏈她也在網(wǎng)上見過,一百多萬呢,于飛竟然送可欣這么昂貴的東西,不過她想的倒不是于飛哪來的那么多錢,她早就覺察于飛的身份有些不一般,有這么多錢也沒什么稀奇的。
關(guān)鍵是于飛竟然送可欣項鏈,這讓她心里很是不安起來,難道昨晚上可欣和于飛在一起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要不然于飛為什么會送可欣這么貴重的東西,這倒也沒有什么,可最重要的是于飛竟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送可欣項鏈,他這是什么意思?是想告訴自己他和可欣之間的關(guān)系嗎?
徐妍不禁嘴角漏出一絲苦笑,黯然傷神,眼睛看向窗外,隱隱泛著些許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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