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睆埐珜⒀┣褵燁^摁滅,轉(zhuǎn)頭對麗姐道:“阿麗,你去前頭照應(yīng)一下,我跟文婷妹子再聊聊?!?br/>
“好?!丙惤銣仨樀钠鹕?,沖連姝笑笑,然后搖曳生姿的走了出去。
當(dāng)房間的門被關(guān)上,屋子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連姝陡地緊張了起來。
張昌耀忽地一笑,“你看起來很怕我?”
連姝連忙否認(rèn),“沒有?!?br/>
張昌耀狀似無意的掃了一眼她的小腿,連姝下意識的并攏了一下。
西一藏的天氣很冷,她穿了一雙厚厚的帶狐貍毛的靴子。
沒有人知道,她的靴子里面藏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張昌耀摁滅雪茄煙頭,拍拍自己的旁邊:“來,過來這里坐?!?br/>
這是個好機會。連姝眸光一轉(zhuǎn),聽話的坐了過去。
張昌耀聞著少女身上傳來的好聞的香水味,眸底的光芒愈發(fā)的深沉。
“你要攢回家的路費?”他笑著問。
連姝點頭,神色恰到好處的不好意思。
張昌耀的手,慢慢的挪過去,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連姝身子下意識的一僵。
張昌耀道:“如果我說,有種方式能讓你盡快的賺到這筆錢呢?”
連姝吸了口氣,仰起臉,笑得天真如花:“什么方式?”
張昌耀眸光一閃,嘴里吐出曖昧的言語:“用你的身體賺錢?!?br/>
連姝的神色微微一變,她裝作不懂的樣子:“什么意思?”
張昌耀笑得像只老狐貍,“陪我睡一晚,我給你買回家的機票,怎么樣?”
連姝心里暗罵一聲:無恥。
面上,卻吃驚的道:“昌哥,你……”
她吶吶的,好似受了很大的驚嚇一樣。
張昌耀的兩根手指頭,貼上了她的紅唇,兇狠的倒三角眼里,露出饑渴的光芒:“小丫頭,你就別裝了,艷一舞都敢跳,還裝什么矜持?你跳鋼管舞的時候可比現(xiàn)在可愛多了。”
連姝一下子漲紅了臉。
“怎么樣丫頭?”張昌耀的眼光像在看一只垂死掙扎的小白兔,“就一晚,你就能賺到回家的機票,多劃算。到時你回了云城,可以繼續(xù)念你的大學(xué),不會有人知道咱倆的事。你也不用再在酒吧里拋頭露面的跳艷一舞,明天就可以回家,今后咱倆井水不犯河水,隔著這么遠(yuǎn),我保證不去打擾你的生活,怎么樣?”
連姝的臉漲得更紅了,她垂著頭,咬著牙。
金黃色的陽光從窗子里照射進(jìn)來,照在她的身上,她的兩腮點綴著瀲滟的顏色,看著像枝頭灼灼綻放的桃花,勾得張昌耀的心癢癢的,好似一只貓在用爪子輕輕的撓一樣。
這小狐貍精,天生媚骨。張昌耀感覺自己的下腹越繃越緊了。
瞧出她有幾分動心,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頭,繼續(xù)蠱惑道:“這年頭,男一歡一女一愛很正常,你也是背包客,別告訴我不知道背包客的那些貓膩。女孩子敢一個人出來窮游的,誰沒幾分膽色?我就不相信你還是個雛一兒。就一晚,你付出你的身體,我付出金錢,天亮走人,今后誰也不認(rèn)識誰,很公平的交易,你說是吧。更何況,你天天在這里跳艷一舞,難免會引來居心叵測之人的眼光,尕珠又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警察都不管事,到時候你若出了事,可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家了?!?br/>
說著,他的手繞過她的肩頭,慢慢的向她的胸口撫摸下去。
他在監(jiān)控視頻里看到過她穿緊身衣跳鋼管舞的樣子,很清楚這厚厚的衣服下面,裹著的是怎樣一具曼妙性感得讓人垂涎的胴體。
他想念這具看著青澀實則飽滿的身體,想得那個地方都疼了。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絮叨,溫?zé)岬臍庀⒂l(fā)急促。
連姝忍著心頭惡心的感覺,忍著那只讓她想要吐的咸豬手,小臉非常糾結(jié)的道:“真的,就一晚?”
“當(dāng)然,”張昌耀滿臉紅光,“昌哥說話算話?!?br/>
連姝仿佛在為自己開脫:“我,我是太想回家了。”
“我明白的丫頭,”張昌耀將她壓在沙發(fā)里,像在哄一個孩子:“我都明白。丫頭也是不得已。放心,昌哥會輕點,好好疼你的?!闭f著,他低下頭,去捕捉她嬌艷紅潤的嘴唇。
連姝下意識的偏頭躲開,聲音干巴巴的道:“昌哥,你,你能先去洗個澡嗎?”
張昌耀愣了一下,倒也沒有反對,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道:“小丫頭,你在打什么鬼主意?該不會趁著我洗澡的時候逃跑吧?”
“怎么會?”連姝低下頭,羞澀的道:“我就是,就是有點緊張?!?br/>
張昌耀哈哈一笑,“明白。做這種事之前,是應(yīng)該洗個澡?!?br/>
他起身,往浴室去:“等著,等昌哥洗完了就來好好的疼愛你?!?br/>
他一點也不擔(dān)心她逃跑,因為他的人就守在外面,她是逃不出去的。
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玩好了。今天,這朵花他采定了。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淅淅瀝瀝的水聲,連姝深吸了一口氣。
她沒想過逃。這么好的機會,她好不容易才接近他,怎么可能會逃?
她起身,走到酒柜前,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出來。
這個房間里,應(yīng)有盡有,很有土豪的感覺。
這個亡命之徒,倒是活得挺滋潤。連姝眸中的殺機一閃而過。
然后,她在屋子里檢查了一番,確定屋子里沒有其他人,也沒有竊聽器偷拍器之類的東西,這才飛快的從另一只靴子里摸出一包白色的藥粉,下在了其中一杯酒里。
張昌耀,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她冷笑著,絕艷的小臉掠過一抹狠戾之色。
浴室的水聲停了。她飛快的將杯子里的紅酒晃了晃。
張昌耀出來的時候,連姝正坐在沙發(fā)里等他。
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兩杯紅酒,她取過其中的一杯,沖他微微晃了晃,道:“我剛剛發(fā)現(xiàn),昌哥你這兒居然還有酒,不如一起喝一杯?”
張昌耀一邊系著浴袍的帶子,一邊走過來,聞言,點點頭,笑道:“這個時候,的確需要點酒助一性。小丫頭果然懂情調(diào)。不錯,我喜歡?!?br/>
說著,他彎下腰,端起了桌子上的那杯酒。
連姝的臉色瞬間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