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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老公吃奶頭日比 一路走到前院暢

    ?一路走到前院,暢通無阻,似是有人專門等著她們到來。

    剛走到前廳門外的回廊,便見墨羅玨銘佑瀟灑走來,腳步較以往急促了不少,但半分不損他優(yōu)雅灑脫的氣質(zhì)。見到她二人走來,墨羅玨銘佑腳步微頓,神情閃過幾許復雜,但眉宇間的凝重卻變得輕松了不少。

    看到她們在此,起碼證明冉鳶沒事了,只要女兒無恙,他今日來此無論是生是死便也值了。

    麒諾看著墨羅玨銘佑眉宇間隱隱的擔憂,淡笑著朝他點點頭,似是在回應他心中想法。

    蕭天允看著墨羅玨銘佑神色,微微嘆氣,今日他來此,想要再離開,怕是不那么容易。

    三人對視片刻,墨羅玨銘佑率先抬步進入正廳,二人慢慢的走在他身后,半點不著急,倒像是來逛花園一樣悠閑自在。

    一進房門,一抹刺眼的紅映入眼簾。麒諾環(huán)視一周,再無旁人,周圍連潛伏的黑暗氣息也無。抬眼看那閉目養(yǎng)神的紅衣男子。麒諾一見便知,這就是鬼母毒沼和醉仙樓上那人。

    一雙斜飛入鬢的鳳眼張開,不偏不倚的直視著站在門口的麒諾。紅衣翩然為那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男子增添了些許妖嬈,肌膚賽雪,輪廓深邃。如果說蕭天允是一朵盛開的黑蓮花,那面前這模紅整個就如牡丹綻放,高貴奢華。

    但麒諾一眼看見的卻是那人眼中無盡的黑暗和妖邪,他的眼像一汪深邃的寒潭,能將人吸進他黑暗的深淵。這種感覺讓她厭惡非常,麒諾不耐的蹙眉,不想再與這人四目相對,視線相接,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動不了。這人居然想對她用攝魂術(shù),那就試試看誰比誰厲害。

    那人背后深淵般的黑暗,似是能吸盡世間光明。蕭天允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對面妖嬈異常的男子,嫌棄的撇開頭,見他眼神一直盯著身側(cè),便偏頭看麒諾,見身旁之人也正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妖魅男,頓時冒火,可細看之下發(fā)現(xiàn)不對勁,諾兒的手緊握成拳,越握越緊,似是在兀自掙扎,想掙脫什么東西,蕭天允一驚,連忙上前想拉過麒諾。

    就在蕭天允手剛抬起時,卻見麒諾突然動了,拳頭慢慢松開,一改方才專注緊逼的神色,嘴角揚起嘲諷冰冷的笑意淡淡看著對面的紅衣人。

    只見那人突然撇開頭,回轉(zhuǎn)的眼神有一陣冰寒,直射麒諾,只一瞬間便掩入那黑暗的眼眸中。這人居然能夠?qū)⑺臄z魂術(shù)反噬回來他自己身上,他差點著了道,簡直豈有此理,從未有人如此挑戰(zhàn)過他。

    “貴客前來,有失遠迎?!奔t衣人避開麒諾挑釁的目光,轉(zhuǎn)向站在他前面淡然而立的墨羅玨銘佑說道。話雖如此,可半分想要迎接的意思都沒有,語氣里的狂妄讓墨羅玨銘佑微微蹙眉。

    “閣下盛情邀請小女來府上做客,本將軍豈有不來之禮”。墨羅玨銘佑悠然吐口,似是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此人以妻女要挾,不就是為了引他來此嗎。既然來者不善,多說也無益,單刀直入才是江湖作風。

    “嘔?是么?!奔t衣人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之后,便開始低頭喝茶,動作仔細認真,再無他話。

    墨羅玨銘佑看著面前突然沉默的少年,蹙眉深思此人意欲何為,不想門外突然傳來將士的慘叫聲,墨羅玨銘佑一驚,立刻轉(zhuǎn)身想出去救人。腳步剛踏到門口,突然一道鐵門落下,將墨羅玨銘佑阻隔住,他提氣劈出數(shù)掌都未能將其劈開。

    整個鐵籠將三人與紅衣人隔開成兩個世界。麒諾和蕭天允淡淡的注視著面前落下的四面鐵門圍成的鐵籠,大有既來之則安之的泰然,不見絲毫的慌亂。

    “他們是無辜的,有什么你大可沖著我來?!蹦_玨銘佑怒了,有那一萬多死于鬼母毒沼的將士還不夠,如今又是這僅剩的兩萬將士,這些人到底還想怎樣,他的錯為什么一定要別人來替他承擔。

    “無辜?大將軍似乎忘了,北境邊民也是無辜的,大將軍鐵騎踏過北境之時,可有想過那些將士無辜。嗯?定北大將軍”那人手指輕旋撫、摸著茶杯的邊緣,輕聲吐口,最后幾個字咬得極重,語氣滿是嘲諷。

    隨著門外不斷傳來的慘叫聲,墨羅玨銘佑手握成拳,不斷握緊,指甲嵌入掌心肉中都不覺,直到外面歇斯底里的叫喊聲漸漸泯滅,他才漸漸松開早已鮮血淋淋的雙手,許久之后,他沉聲道,“政治面前沒有對錯之分,只有利益權(quán)衡……上位者的游戲,受苦的只會是這天下黎民,百姓何辜?!边@話似是說給他自己聽的。有些時候明知是錯,你還是必須要做,政治面前沒有對錯,只是立場問題,站在南朝百姓的角度,唯有北境安寧,南朝百姓才得以安居樂業(yè),于是他揮軍北上,平定北疆。

    可誰又站在北境民族的角度來想過,他們沒有自己的家國,就沒有穩(wěn)定歸屬,他們只是努力生存在這弱肉強食的世上。他雖然從不讓將士騷擾北境百姓,可那些被他斬殺馬下的將士何辜,他們拿起刀劍之前,也只是普通百姓而已。

    墨羅玨銘佑一席話說得有些艱澀,他無權(quán)指責任何人,也無權(quán)為自己的將士辯護,為自己辯護,事實擺在面前,說什么都是枉然。冤冤相報何時能了,要到何時,才能真正給這個天下一個徹底的太平盛世。

    “其實這些人和北境邊民沒有多大區(qū)別,不過是些該死之人,將軍何必如此動怒?!奔t衣人悠然邪魅的說道。話鋒一轉(zhuǎn),一時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麒諾到覺得,如此言語出自如此人之口,再正常不過。從第一眼見到此人她就知道,涼薄之人行滅絕人性之事,他只會認為天經(jīng)地義,又怎會有悲憫之心。

    “方才本將軍還以為閣下是為尋仇而來,如今看來,倒是高看了閣下。”對于這樣草菅人命之人,他墨羅玨銘佑何必多做解釋,也不屑解釋。

    麒諾和蕭天允只在一旁做旁觀者,并未出手相助,也未插口。如今太子三人已是如此情形,沒有一年半載不可能恢復,她不可能瞞著皇帝知情不報,就算她想隱瞞,太子三人的安危未定,她瞞得住一時,又怎可能瞞得住一世,太子他們必須盡早回京休養(yǎng),否則南朝的天下必亂。

    這些將士,是被皇帝指派來保護王爺安全的人,無論有罪無罪,軍令狀已立下,皇帝必然遷怒于他們,這口氣要發(fā)也只會發(fā)在這些無辜的將士身上,到時候,不只是死那么容易,可能還要株連九族,牽連更多無辜。如今看來,這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她雖不愛多管閑事,但該有的權(quán)衡思量還是有的。所以她們都沒有出手,只在一旁靜觀其變,她說過她來只為就大將軍,其他人的死活,她管不著。

    “呵……聽聞定北大將軍當年乃南朝第一風流儒雅的君子,如今看來,傳言果然不可信,朝堂之上,哪有君子可言?!奔t衣人一再挑釁,句句直戳墨羅玨銘佑的軟肋。

    “你不必如此字字珠璣,今日我來此只為一人,勞閣下讓我的夫人出來一見?!蹦_玨銘佑深吸一口氣,突然意識到,如今境遇,糾纏那些前塵過往又有何用,他今日只為一人而來,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問明白了,他死而無憾。只要女兒安然,他便心安。

    想到女兒冉鳶,墨羅玨銘佑不覺回頭看向一旁淡然而立,不見絲毫慌亂的麒諾,這丫頭,像極了她娘,自見面以來,都是那么淡淡的,不喜不怒,不驚不憂,似乎天下萬物皆不入心的淡漠平靜,想來,于她而言該是何等珍貴,才能入她心,成為這世間不一樣的存在。想到此,偏頭看了看在她身旁靜靜守護的黑衣少年,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傆行〇|西是不一樣的。

    若是今日他有來無回,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也能得一良緣,不求富貴,只求平安。他那嬌俏可愛的女兒,若是得知真相,該是何等心碎,他只求今日她不要出現(xiàn)在此。方才見麒諾自后院安然走來,那嘴角了然的笑意,想必冉鳶已經(jīng)安全救出,他也算安心了。

    “將軍便如此確定,尊夫人在我府上?!奔t衣人一手扔掉茶杯,砰地一聲響,茶杯重重的摔在幾案上。

    “明人不說暗話,閣下又何必拐彎抹角,左右不過一死,我墨羅玨銘佑平生唯一所念便是吾妻兒,如今吾兒安好,我只求與妻子見上一面,了我牽掛?!比羰沁@一路種種他還自欺欺人說曦月沒有騙他,那他就真的太辜負這么多年的情誼了,他了解曦月,她必是有著太多迫不得已。

    麒諾聽到墨羅玨銘佑的話微微蹙眉,原來他早知這是鴻門宴,抱了必死之心而來。何其愚蠢。但也沒有上前阻止,她也想看看此事與拉赫爾曦月到底有何干系。

    “銘佑……”不等紅衣人發(fā)話,拉赫爾曦月便從紅衣人背后奪門而出??粗媲笆煜に寄?,牽腸掛肚的人,拉赫爾曦月滿含深情卻又無比復雜的輕喚了一聲,幾步疾行到鐵籠前,身上的粗布麻衣半分無損她的高貴典雅,有些人生來如此,哪怕掩入塵埃,也依然灼灼其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