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虞仲被紫玉拖著一離開容錦的視線范圍,行動瞬間自如。他拼盡力氣掙開袖子,毫無感情的眼睛冷冷盯了眼紫玉,竟讓她不由打了個寒顫。
“你,你去小姐那干什么?”紫玉畢竟才14,雖然是個穿越的,但是穿越前她也才15,容虞仲突然迸發(fā)出來的凌人氣勢讓她害怕。
但是她又沒得到回答。容虞仲根本理都不理她,扶著走廊墻壁,慢慢往院門口挪去。
容錦帶著小香出院門的時候,意外地發(fā)現(xiàn)容虞仲竟然還在。
“你怎么還在這?”容錦疑惑,紫玉呢?
容虞仲抿抿沒有血色的薄唇,慢慢說道:“我是小姐的人?!碑斎灰〗懵牶蚍愿?。
后半句他沒來得及說,容錦嫌他說話慢,不耐道:“你當然是我的人?!?br/>
容虞仲不知怎的就可恥地想到她說的小包子,眼睛飛快在她胸前掠過,耳朵又紅了。
這次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皮膚又白,耳朵的那點紅頓時突兀得不得了。
容錦好奇地看他耳朵,竟發(fā)現(xiàn)它們簡直要紅到滴血了。
小香也奇怪地看容虞仲,但沒說什么,她大牛哥有時候也會莫名其妙地耳朵發(fā)紅。
大牛哥說過,這種時候女人不要多問。
“咳咳咳咳!”容虞仲突然又咳嗽起來。
他咳嗽的樣子嚇得容錦往后退了兩步,才轉(zhuǎn)頭問小香:“他看過大夫了嗎?到底什么病?不會是肺癆吧?!”說到最后,音調(diào)都變了!還拉著小香又退了容虞仲三步。
小香臉色發(fā)白:“不,不會吧,我,我,我忘記給他請大夫了!”嚇得都結(jié)巴了。
容虞仲臉色白里發(fā)青。饒是他生無可戀,心如死灰,可這兩個女人一臉嫌棄地當著他面說他得肺癆真的好嗎!?
“不是肺癆!”骨子里的驕傲終于還是冒頭,容虞仲沉冷地回了四個字,然后再不說話了。
“容虞仲,你想吃糖葫蘆嗎?”街上,容錦拿著僅能買兩串糖葫蘆的銅板,看看他們?nèi)齻€人,犯難。
容虞仲低著頭:“……”
他在生氣,不想說話!
容錦欣喜,他不吃最好,她和小香就能一人一串。
小香歡呼一聲,接過糖葫蘆囫圇吞棗,一口一個迅速消滅。
容錦才吃到一半。
她一只小白手半撩起面紗,伸出紅艷艷的小舌先把外面的糖衣舔一遍,然后才把山楂細細咬進嘴里,那酸甜滋味,真是好吃到回味無窮。
容虞仲看著她,喉頭發(fā)癢,不由咽了下口水。
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容錦被容虞仲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神弄的不好意思了,吃下嘴里這個,不情不愿把剩下的糖葫蘆遞到容虞仲面前:“給,給你吧?!弊焐峡蜌?,心里后悔地滴血,早知道就學小香一口一個了。
容虞仲看著遞到跟前的紅果子,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想到她面紗下的小紅嘴,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接過了。
他學著容錦的樣子,先舔再咬。糖葫蘆的滋味在舌尖炸裂。
真的好甜。他不由舒適地瞇起了眼。
容錦拍拍手,不忍直視,心里覺得容虞仲很可憐,這樣子就跟從沒吃過糖葫蘆似的。
“先去醫(yī)館吧?!彼膼烹[之心發(fā)作,改變了原本先逛首飾店再去醫(yī)館的計劃。她怕去了首飾店,懷里那張銀票就不保了。
松鶴堂。
一個年紀很大的大夫正給容虞仲把脈。
容虞仲卻低著頭,一臉麻木,絲毫不關(guān)心大夫會給出什么診斷結(jié)果。
他看過的大夫真的太多了,會有什么結(jié)果早一清二楚。只不過“不忍”駁了容錦的一番好意,這才進來給號號脈。
大夫捋捋銀白的胡須:“這位小哥心肺受過重創(chuàng),落下了體弱咳喘之癥??峙隆蹦樕珵殡y地停頓。
容虞仲意料之中,在心底幽幽嘆口氣。
容錦卻長吁一口氣:“真不是肺癆啊,那我放心了?!卑咨男∈诌€撫著胸口。
容虞仲:“……”他怎么那么想掐死這丫頭!
大夫看出容錦衣著上乘,雖然治不了這小哥,但還是抓住宰肥羊的機會,給開了一堆不痛不癢的補藥。
容虞仲不想要,容錦卻堅持買了。
真是個傻包子,冤大頭。
但他看著容錦那肉痛卻還是遞銀票的樣子,眼神不自覺柔和下來,心里有陌生的感覺充盈。
回去后竟真把那些難吃的補藥吃個一干二凈,也不管身體受不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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