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戲絕對要演好還得靠幾滴眼淚。
陌笙別過頭,默默的擦淚。
“身世這么凄苦你怎么沒餓死?”薄冥詢問。
“我……”丫的,咋這么難搞定。
“那是因為有好心人幫助,不信你可以去問安桉?!蹦绑衔奈亲?。
薄冥抬頭,凝視著她吸鼻子的小動作,還有委屈低頭的模樣,陌笙吸鼻子也是這個模樣,還有小動作簡直如出一轍,他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又挑起陌笙的下巴,想知道她這一身行頭下究竟是有多好秘密。
“先生,衣服拿來了。”女傭出現(xiàn)在門口。
薄冥又放開手,“你先把衣服換了?!?br/>
“哦,好?!蹦绑弦膊煊X到他眸子里的懷疑,不會是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吧。
越是這樣,她就越慌亂,絕對不能讓他察覺到她就是陌笙。
可能酒酒這個身份得解脫了。
陌笙換了件清麗脫俗的裙子,大變樣,她基本上不穿這樣的衣服,這次一看,也覺得不錯。
珍惜女孩子的身份吧。
等她換了一身行頭出來,薄冥也拿著手機進來,看樣子是詢問過安桉了。
“你身世這么凄涼怎么會和安桉是朋友,這么巧呢?”
“因為我和安桉同病相憐?!蹦绑像R上回答,“有很多共同點?!?br/>
“嗯,還說你體弱多病,有哮喘?!?br/>
“咳咳咳咳……”陌笙立馬咳嗽,“薄先生,對不起,我連累你了,我身上沒有藥,我得回去一趟,你能不能……”
“你需要什么藥,我可以讓人送過來?!北≮ず谜韵镜目恐T框,一臉詭異,“可能比你現(xiàn)在吃的那種還要好。”
“就是治哮喘的藥物?!?br/>
“你真的有哮喘?”薄冥反問。
“什……什么……”陌笙驚愣。
薄冥瞇著眼笑道,“我只不過隨口一提,你就答應得這么快,女人,你很狡猾,我該怎么懲罰你了?!?br/>
“原來沒有問安桉。”聰明反被聰明誤,這樣想,陌笙破罐子破摔,“可是我真的有哮喘?!?br/>
“嗯,繼續(xù)編。”
陌笙欲哭無淚,“薄先生,你得信我。”
薄冥走近,把她逼退到床邊上,唇角微掀,勾勒一抹讓人發(fā)寒的笑意,“比起你有哮喘,我樂意相信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是為了勾引我,畢竟昨晚你急切想要獻身,嗯?”
陌笙一屁股坐在床上,他步步逼近,以至于整個人往后仰著,“薄、薄先生……”
“薄先生?”薄冥笑意更大,“我覺得你該換一個稱呼?!?br/>
“換什么稱呼?”陌笙忐忑得要命。
薄冥貼合在她耳邊,嗓音暗啞有著一絲引誘的性感,“我仔細回想昨晚,你說我的心愿是幫我弄,這話我好想只對一個人說過,你怎么這么清楚呢?”
陌笙瞪大眼睛嗎,忐忑無比,不會吧,她說過這種話,是不是讓他發(fā)現(xiàn)了。
“我,我怎么會說過這種話,是不是你聽錯了,我是酒酒?!?br/>
“這么急切想要證明自己?”薄冥大掌摸著她的后腰,貼近小腹,“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那么容易讓我產生錯覺,之前我還在懷疑我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小騙子,你還不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