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只是坐在后面看著前面的黃二將軍率領著自己的士兵們站穩(wěn)了腳跟,所有的長矛手已經是將長矛透過刀盾手之間的縫隙遞了出去。
而那些毛賊草寇們圍繞著整個方陣像是一只圍著刺猬的老虎,看起來氣勢洶洶,實則無從下口。
而黃二將軍也不著急命令士兵們發(fā)動攻擊,現(xiàn)在這些毛賊草寇們銳氣正盛,正面攻擊顯然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也是占不到任何好處的,所以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還是托,拖著這些毛賊草寇們,就這樣跟他們耗著,不需要太長的時間,這些毛賊草寇什么的就喪失了戰(zhàn)斗的*了。
這樣雖然很是正統(tǒng),但是實際上也不得不說還是具有一定的風險的,畢竟我們是處在防守的狀態(tài)下面,幾乎是一動也不能動的。而敵人卻是可以不停地移動,他們可以不停地使用各種辦法各種東西來試探我們這個防守的弱點,而我們卻因為為了保持防守的完整性所以基本上不會對這些敵人發(fā)動任何的攻擊,那么自然他們就不會露出更多的破綻了。現(xiàn)在能夠依靠的只有黃二將軍的眼力了和士兵們的反應速度了,而且這兩個是缺一不可的。如果黃二將軍看不出來或者看出來了不敢行動、甚至是被敵人誤導了而發(fā)動了攻擊,那么我們就陷入了依靠士兵們個人勇武戰(zhàn)斗的最糟局面了。而就算是黃二將軍看出來了弱點,但是士兵們如果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聽從黃二將軍的命令發(fā)動攻擊的話,那么這樣的弱點自然是稍縱即逝的。
雖然我很是擔心這個黃二將軍會不會害得我們所有人都陷入危險之中,但是畢竟這個黃二將軍一方面是黃將軍的弟弟,而且還是我八個小分隊隊長里面看起來唯一一個還算是腦子比較聰明的人,所以于情于理我都是想要訓練他的,那么越是危險的境地越是讓人成長。而第二個方面,自然是我知道黃將軍派來的支援部隊自然是不會很慢的,就算是黃二將軍技不如人,但是只要至支撐的時間夠長的話,我們依舊是沒有任何危險的。
所以擔心歸擔心的我還是并沒有多說什么,依舊是看著戰(zhàn)場。只不過我已經是將腰間配著的長刀抽了出來,雖然我并沒有沖上去的意思,但是萬一要是有些毛賊草寇什么的過來,還是能夠抵擋一二的。
雖然我知道這些毛賊草寇們之所以襲擊我們,自然是看上了我們些許什么東西,只是這拉貨的騾車上面什么都沒有,自然這些毛賊草寇什么的絕不可能是為了搶劫東西來的??峙率强吹搅宋浯笙壬莻€招搖不已的馬車才來的,雖然我對于武大先生居然喜歡這樣的馬車有所質疑,但是在武大先生表示這些富家公子哥們就是喜歡這樣的裝扮的解釋下還是選擇了沉默。但是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東西居然還真的是吸引來了一些奇怪奇怪的東西了啊。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只要這些毛賊草寇什么的自覺還是有勝算的,那么他們就不會襲擊我們的,最起碼是不會干掉我們的,畢竟他們還指望著抓著我們這兩個肉票好好地敲詐勒索一番呢。
我心中暗暗有些好笑的想到,如果要是真的被這些毛賊草寇抓過去,先不提我的顏面何存,我很想知道這些人被三千左右的正規(guī)軍包圍住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只是好奇歸好奇,但是作死這種行為對于我來說是絕對不會做的,雖然我自己也知道我實際上是這本九流的男主角,但是也正因為是這樣的一本九流,我很是擔心我有沒有傳說中的主角光環(huán)和主角特性呢。而按照一貫沒事干就讓我自己受點傷的尿性來看,恐怕這個主角光環(huán)并不存在啊,而且恐怕作用完全相反的光環(huán)不停的籠罩我啊。
有了這樣郁悶的認識,我常常很是蛋疼的想為什么會這樣,難道這個該死的九流的作者打算干掉我這個書中的唯一主角然后趁機好完結撒花么?
我內心之中不停地胡思亂想著這些,并不是我對于這些事情多么的在乎,只是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面的情況真的太過于無聊了啊。
那些毛賊草寇們無從下手,只能是圍繞著黃二將軍構筑的鐵桶防御轉了一圈一圈又一圈的,愣是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不過這些毛賊草寇們倒也硬氣,在最初的沖動過后居然是依舊圍攻著我們,雖然我有些小小的質疑這些人實際上是因為看到了我們的鐵桶并沒有發(fā)動攻擊,所以才有恃無恐呢。
不過不管怎么樣,這樣的戰(zhàn)場形勢未免有些太過于無聊了。
就在我打哈切的時候,那個毛賊草寇的指揮官卻是似乎下定了決心,高聲的開口說道:“兄弟們,這些人我們不管了,我們將這幾個肉票抓上去?!?br/>
那些毛賊草寇們轟然答應,只是大部分的毛賊草寇依舊是圍著黃二將軍的烏龜鐵桶陣。只是有那么三五個毛賊草寇向我們走了過來,顯然他們以為做這樣馬車的人只不過是寫紈绔子弟,就算是會用刀劍也不過是些花架子,又沒有見過血,根本構不成任何的威脅。
我看著那些很是放松的走過來的毛賊草寇,有些好笑的看了看身旁的武大先生,淡淡的開口問道:“武大先生,害怕么?”
武大先生淡淡的笑了笑,卻是開口說道:“說真的自然是害怕的。只不過這種場面也見得算是多了,所以外表上面能夠很鎮(zhèn)定罷了?!?br/>
我無奈的笑了笑,活動活動手腕,手中握著的長刀劃出一道刀花,實際上我也并不想跟這些人動手的,因為很可能這個該死的作者又會給我造成什么些許傷害,同時我對于鮮血什么的還是有些抵觸的,只不過雖然我并不愿意這樣做的,但是看來也不得不這樣做了呢。
那幾個毛賊草寇雖然也看到了我在哪里玩出來一個刀花而有些驚訝,但是他們卻并沒有停下向我們走過來的腳步。
我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還真的是要放點血了呢啊。
堅定了決心的我看著這些毛賊草寇們緩緩地靠近了我,我心中默默地算著這些人離我的距離,手中的長刀也是緩緩地收到了腰間,雖然這樣有些托大,但是卻能夠做到麻痹敵人從而一擊必殺的可能性。
果不其然,這幾個毛賊草寇什么的看我將長刀放在了腰間,雖然搞不懂我在干什么,但是看起來似乎并沒有打算反抗的樣子,所以也都放松了警惕。
我默數(shù)著這幾個毛賊草寇離我的距離,在他們就快要靠近我的時候,我一個身子向前,左腳往前踏出一步,握著長刀的右手借助著這一股向前的沖力也是順勢揮出。原本停在腰間的長刀瞬間劃過,走在最前面的兩個毛賊草寇根本沒有來得及防備就是已經被我切開了喉嚨。
而這兩個毛賊草寇身后的三個同伙,被隨后噴出的鮮血撒了一臉,都是紛紛后退起來。
這些人并不是沒有見過鮮血的白丁,只不過是因為這些鮮血讓他們的視線微微受阻,所以自然是推開了兩步好跟我拉開距離讓他們將臉上的血跡擦干。
敵人不想讓我們做的就是我們應該做的,這樣簡單粗俗的道理我還是懂得,所以我趁勢跟上前去,一個回旋踢踢在了其中一個毛賊草寇的胸口將他踢倒在地,右手手中的長刀也是隨著轉了一圈砍在了另外一個尚且站著的毛賊草寇的腦袋上面,這個家伙半個腦袋被我砍飛了出去。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我停住了身子,但是手上的工作卻并沒有也隨著停歇下來,我先是一腳踩住了那個被我踢倒在地上的毛賊草寇的后背,然后毫不留情的將長刀從后心刺入了進去,待長刀小半個刀身都是已經刺入進去之后,我才是拔了出來。
我腳底下的那個毛賊草寇隨著我的抽出長刀的動作也是上下動彈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然后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了。
只是雖然這個毛賊草寇腦子上面并沒有給我?guī)砣魏蔚穆闊沁@個家伙的身子卻是給我添了不少的麻煩,我長刀的瘡口處正是心臟的動脈,鮮血如同噴泉一樣的噴了出來濺了我一身,如果不是我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下巴,恐怕這個時候我的臉上也都是粘稠的血液了吧。
我趕忙是從那個人身上退了開來,然后看著那個幸存的毛賊草寇露出了笑容,沒有想到只不過是瞬間就斬殺四人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經驗條這樣一說的,以前跟那些士兵們作戰(zhàn)殺一個人都費勁,沒有想到殺掉這些毛賊草寇什么的倒是迅捷啊。
也不知道是我的武器熟練度上升了呢,還是這些毛賊草寇什么的等級不夠高啊。
就在我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幸存的毛賊草寇頭也不回的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