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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絕色美人 景妃一怔訥訥說不出話

    景妃一怔,訥訥說不出話來。

    見威懾的效果基本達到,上官凝滿意的點頭,含笑道:“看來景妃妹妹與德妃不是一伙了,那也只好罰她一個了,拖出去!”

    立刻有護衛(wèi)進來扭出仍在掙扎的德妃,將她拖了出去。

    一時間,眾人噤若寒蟬。

    上官凝神態(tài)自若,在這種時候,使些特殊手段是必要的,她不會有任何的負罪感。

    殿外時不時傳來德妃的痛呼,隱約還能聽見木棍打在她身上的聲音,沉重結(jié)實,而她的叫聲也愈加凄厲,聲音漸漸微弱,最后沒了聲響。

    護衛(wèi)進來:“啟秉皇后,德妃娘娘暈過去了。”

    都被打暈了,上官凝剛要開口說“算了”,隨即想到今日自己是要立威,若在這時算了,那就前功盡棄——她只能狠下心來。

    頓了頓,她淡淡開口:“繼續(xù)?!?br/>
    其他姘妃倒吸口冷氣,護衛(wèi)領(lǐng)命而去,她們的眼神也由不屑逐漸轉(zhuǎn)為敬畏。

    高位上的上官凝,云淡風輕,可是這秀美從容的臉上,悄然透出一股堅毅,眾嬪妃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皇后竟也有翻手云覆手雨的上位者氣勢!

    最后五十杖打完,德妃昏迷,被提前送回住處,上官凝給其余人做總結(jié)陳詞:“今天諸位來鳳巢宮,你們的心意我領(lǐng)了,不過在此奉勸一句,低調(diào)些為好,鳳印還在本宮手里,萬一將來真有什么不安分的人擾亂后宮,本宮絕不會手軟!”

    話到末尾,她習慣性的想加上一個詞,“散會!”幸虧沒說出口。

    事已至此,嬪妃們已對這個上官皇后刮目相看,紛紛告退。

    金銀臨走,被上官凝叫?。骸般y妃稍等?!?br/>
    她走近了,淡淡道:“有件事還是提醒下,鉛粉雖然能使皮膚細膩光滑,但也可使孕婦身體不適,甚至滑胎?!?br/>
    金銀一怔,臉色變了變,最后道謝,這才離去。

    沒過兩天,聽說德妃重傷不治,一命嗚呼。

    上官凝很是歉疚了一番,但突然又想到,杖打頂多皮外傷,德妃怎么會莫名喪命?認真思索后,她才明白,還有人在其他下手,至于那下手的人……是好意還是歹意,都無從分辨了。

    金銀臉上沒再抹過鉛粉,也比前些日子安靜了許多。

    短斷時日,后宮便有人死于非命,皇帝也不得不介入此事。

    再踏入鳳巢宮,那一瞬間竟然有些微的欣喜,楚翊風怔了怔,然后大步邁開,身后的小太監(jiān)始終謹慎跟隨。

    今天天氣很好,他遠遠的便看見上官凝隨意倚著軟椅,神情愜意的曬太陽。

    他微微不悅,一段時間沒有來,以為她會馴服些,誰知對方卻完全不以他的消失為意,舒服自在的繼續(xù)過日子。

    就好象,一個孩子躲貓貓,想看大人有多在乎自己,然而他藏起來以后,才發(fā)現(xiàn)根本沒人察覺他的消失,那種失落,整顆心都是空空蕩蕩的。

    連步伐都不自覺的加快,他幾步走上前,上官凝也已經(jīng)看到了他,懶懶的起身行禮。

    幾日不見,她的容顏越發(fā)秀麗,但身形還是那么的單薄。

    她的蠱毒還在發(fā)作么?會不會很疼?

    “平身?!钡_口,楚翊風決定直奔主題,“聽說德妃的死,與皇后有關(guān)?”

    終于來了。上官凝微微抿唇,道:“德妃前些天來鳳巢宮大鬧,被臣妾打了五十杖,后來不知怎么的,病情惡化,便撒手人寰了?!?br/>
    那么云淡風輕的說出口,上官凝都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狠了。

    楚翊風也瞇起了眸子,聲調(diào)儼然變冷:“對付一個弱女子,五十杖你也下得去手?!”

    上官凝挑眉,不說話。

    楚翊風輕嘆一聲:“朕永遠摸不透你心里在想什么……”

    他伸出手,撫上上官凝的臉,像在撫摩最珍愛的寶貝,仔細的輕柔的摩挲,喃喃自語:“凝兒,朕給你的權(quán)力太大了……”

    上官凝淡淡不屑,道:“那請皇上把鳳印收回去吧。”

    楚翊風驚訝:“你不要?”

    她微微欠身,神情悠閑的好似出塵仙子,對什么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權(quán)力這個東西,只會讓人越來越腐敗,如果皇上收回鳳印,并把臣妾從此打入冷宮,臣妾一定感激不盡?!?br/>
    楚翊風沉聲道:“你就這么想被冷藏?”

    上官凝垂眸不語,但已分明的表示了自己的意思。

    暗哼一聲,楚翊風試探道:“難道你就不想再為楊靖報仇?”

    沉默的人緩緩抬頭,瞥一眼他,冷冷道:“那些商人為陛下辦事,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臣妾可不會以為皇上會輕易放過他們,至于——”

    青嵐等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至于楚翊風……

    上官凝抿一抿唇,暗暗咬緊牙關(guān),半斂的眸子掩飾了其中的恨意。

    如果他死了,誰來當這個皇帝?到時候金妃腹中的孩子就是唯一的子嗣,且不論男女,朝中大臣定會抓住這個機會成立內(nèi)閣,輔佐新帝,甚至取而代之。楚平云及其殘余勢力死灰復燃,天下又將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這么嚴重的后果,她承擔不起。

    楚翊風……她殺不了,也殺不得。

    仇恨的滋味不好受,每看到他一次,心都會被針刺一下,伴著蠱毒發(fā)作,總把她折磨得痛不欲生。

    日子久了,再見到他,反而沒了感覺,上官凝把他當作陌生人,可這陌生人偏偏又自己靠上來,強迫她不得不去面對。

    她的意思,楚翊風明白了。

    “那好……”他低聲道,“朕就收回鳳印,至于打入冷宮,你想也別想!”

    上官凝扭頭示意春雨,后者立刻奔回殿內(nèi),隨即捧著鳳印出來,恭恭敬敬交上來。

    這一幕看起來總有幾分諷刺,楚翊風撇撇嘴,命小太監(jiān)拿到鳳印,一甩袖子,氣沖沖離開。

    “娘娘……”春雨喚了一聲,說不出話來。

    安撫性的拍拍她的手,上官凝溫暖一笑:“別怕,沒了鳳印,她們也不敢把我怎么樣的?!?br/>
    她自認不會看錯人,金銀雖然喜歡炫耀,性子也算囂張,但絕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她承了她這么大一個恩情,總不會再來惹事。

    事實果然如此,其他嬪妃見皇后鳳印被收,紛紛幸災樂禍,有相當一部分暗自嘲笑,卻因為金妃發(fā)了話,沒人前去搗亂。剩下幾只小蝦米,上官凝對付起來也不在話下。

    沒過幾日,有小太監(jiān)送了珠寶過來,說是皇上賜的。

    上官凝看著他將托盤放下,心里慢慢有了底——托盤上擺著各色各異的首飾,金銀瑪瑙一應俱全,只是,玉鐲似乎有絲裂縫,頭飾也總是少顆珍珠……

    拿別人挑剩的殘次品給她?

    淡淡掃了一眼,拿了支還算完好的金釵,遞給小太監(jiān):“勞煩公公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小太監(jiān)收下金釵,無聲放到袖兜里:“奴才告退?!?br/>
    小太監(jiān)走了,春雨拿起托盤里的珠寶,忿忿道:“實在過分,凈拿些次品過來!”

    “隨他們吧?!鄙瞎倌搽S手把玩著一塊缺了角的玉佩,“又是些沒用的東西,照老辦法處理吧,你們也順便分點零花錢?!?br/>
    她身上永遠是樣式簡單的素色衣服,頭發(fā)也只拿絲帶系著,全身上下幾乎找不到飾品,說用不到這些倒是真的。

    跟上官凝日子久了,春雨也摸清了她的脾氣,應了一聲道:“那奴婢拿這些東西去換成銀票,以備娘娘不時之需。”

    上官凝輕笑,她的確攢了一個小金庫,而且日益豐盛,拿到外面去足夠一家平常百姓生活一輩子。她不能殺楚翊風,就只能選擇遠離,計劃只是個開頭,將來要怎么做還要看情況而定。

    最初想的是假死,可依楚翊風的性情萬一暴怒把她鞭尸,那就麻煩了。一切還需細水長流。

    她漸漸走出楊靖死去悲傷的籠罩。那個人不在了又能怎么樣,她活在這里,呼吸著他曾呼吸的空氣,生活在他曾生活的土地上,這就夠了。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第一次看見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聽他戲謔的贊她“姑娘好身材”,看見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砰然心動的一瞬間……就算他死了,她的愛,也持續(xù)著永恒著。

    她現(xiàn)在唯一的愿望,就是離開這座牢獄般的皇宮,恢復自由。

    ……

    只是沒料到,沒過幾日,這愿望竟然得以暫時實現(xiàn)。

    臘月剛到,宮里傳來消息,皇上要去圍獵了。

    每年一度的圍獵,都在春天舉行,稱之春獵,今年倒是提早了些,還是寒冬便要開始了。冬天野獸不多,只有那么幾種,看起來楚翊風對春獵沒什么興趣,所以提前,也好早早結(jié)束。

    隨行的妃子名單里,金妃因為有孕沒能入選,景妃是其中一個,還有惠妃,另外就是爆了一個大冷門——剛被收回鳳印的皇后娘娘。

    上官凝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只安靜的收拾好隨行物品,然后等待開獵的日子。